姜斌牽着細膩的柔荑,轉身繼續向上走去。梁曉怡心中不安,想不讓牽着手卻也不好明說,只好儘量保持身體之間的距離。
姜斌拐上了一條土質小徑,環境更加清幽了,可是腳下的路越來越不好走了,不斷有小石子踮得腳底生疼,梁曉怡的腳步有點顛簸,走得很是辛苦。姜斌乾脆鬆開了牽着的手,扶着梁曉怡。
“姜哥,別這樣,你鬆開手呀。”
姜斌疑惑地偏頭看着梁曉怡:“曉怡,這裏又沒有外人,你怎麼跟我生分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啊。”
梁曉怡任憑姜斌抱扶着走到一處平坦地面時,脫離開腰間的手,自然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又慢走了二十多分鐘,梁曉怡感覺T恤都溼了,看到山勢終於平坦一些,路邊有一個很大的斜坡草坪,她走過去靠在一顆小樹上。
姜斌看着梁曉怡柔弱不堪的樣,會意的一笑,走近曉怡,看着天然的草坪,不由感嘆:“真美!”
梁曉怡抬頭看着眼前連綿不絕的山巒,又偷偷看一眼上山的小徑,那裏深邃幽靜,心中有點不安:“姜哥,我們就爬到這裏吧,我身體喫不消了,歇口氣就下山吧。”
“好吧,那就歇一歇然後下山,其實山頂風光應該更好。”姜斌似乎對不能登頂有點不甘心,可也不能獨留下樑曉怡一人下山。
梁曉怡站了一會,咬牙看向四周,不遠處有一個小土丘,便拔腳走了過去:“我去那邊。”
姜斌看了眼,明白她是去方便,繼續看着遠處的山光。
梁曉怡走到土丘背面,忍着羞意解決了個人問題,摸出溼巾擦了手,輕鬆走出來,還沒走幾步,突然覺得腳面發涼,低頭一看,一條碧綠的小蛇,正爬在她的腳面上,頓時驚得魂飛天外手腳發麻。
“啊!……蛇……”
一聲尖利的驚叫聲從梁曉怡嘴裏傳出,她拔腳想跑,身子卻軟得像麪條一樣。姜斌飛奔過來,找到元兇,一腳踢飛了逃到草叢的小蛇。
梁曉怡從小怕蛇怕得要死,看姜斌趕跑了蛇,她鬆了口氣,踉蹌了幾步,身子卻癱軟出溜蹲在草坪上。姜斌緊忙俯下身,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別怕,曉怡,我在呢。”
梁曉怡懵住了,死死抱住姜斌,頭埋在臂彎,身子顫抖不休,意外的驚嚇讓她失去一切思維,只想緊緊藏在一個安全的所在。
姜斌滿懷的柔軟和微微地顫抖,心中不由一蕩,便吻了梁曉怡。
梁曉怡又驚了,明白另外的危險又逼近了,費力推開姜斌,身子後仰着避開,雙手撐着草坪就要起來:“姜斌,你想做什麼?難道你忘了我的身份?”
姜斌不屑地撇撇嘴:“曉怡,你和老頭子鬧翻了,你說你還有什麼可以炫耀的?你一直就知道我喜歡你,上次在辦公室,你都躲過了,你和我在一起,我幫你解決弟弟的工作。”
梁曉怡一慌,費力掙扎起來,可姜斌的手如影隨行,怎麼也掙不開。梁曉怡漸漸失去的力氣,心急如焚地盼着有人能過來。
“嘶……嘶……”突然,一種噴發氣體的聲音響起。
“啊……”姜斌雙手捂住眼睛,發出幾聲慘叫,然後身子翻落在草坪上,不停打滾慘叫,似乎遭遇了很痛苦的事情。
梁曉怡睜開眼,一張年輕女孩子的臉映在眼中:“你是?”
她驚喜地呼出一聲,接着嘴被一隻手堵住了。女孩示意她不要出聲,撿起旁邊的坤包,俯身伸手拉起梁曉怡就躲到山路的林蔭之中。
在林蔭中奔行了十幾分鍾後,兩人停在一處隱祕的林間草地上,女孩放開梁曉怡的手,然後脫力般癱坐在草地上,閉眼大口喘氣。
梁曉怡緊忙過去半坐在女孩身邊,取出溼巾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俯身抱着她的肩膀,看着她蒼白的臉色流淚不止:“謝謝你救了我,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翻開眼皮,無力地看看她,“別謝我,要謝就謝李曉吧,他安排我一直跟着保護你。剛纔在山間差點跟丟了,還好我聽到聲音及時趕到了。”
“李曉?”梁曉怡臉色一紅,愣了楞,低頭羞愧地哽咽起來。
“別出聲,李曉就在外面呢,還有好戲上演呢,我們仔細聽着。”
李曉就在外面!梁曉怡臉色又是一白,身軀哆嗦着靠着女孩子坐下,盼着李曉來救自己,又怕見到李曉,要面對那種難堪。
姜斌好大一會兒才能睜開眼睛,但是眼淚仍流個不停,他用紙巾擦了擦,瞧瞧四周,連一個人影也沒有。剛纔是有人過來,對自己噴了防狼劑之類的東西,閉合一下眼睛,感覺還火燒般發疼。
人清醒過來又有點後怕,要是梁曉怡去報案,雖然怎麼不了自己,但傳出去名聲總不好,尤其是在這個提拔的敏感時期。況且,梁曉怡背後的李曉也不是好招惹的,那個瘋子一定會找準時機報復自己的。
現在最好是找到梁曉怡,努力求得她的原諒,那怕付出代價也好,可她現在人在哪裏?姜斌急切之下不敢遲疑,沿着山路返回。稍顯溼潤的土路上,有些明顯的腳印。除了今天,這條路上這幾天應該沒有人走過,他留了心,一邊走一邊注意着路面新添的腳印。
到山坡平緩之處時,旁邊的草叢中有人走過的痕跡。姜斌也插到草叢中,沿着新鮮的痕跡走到一顆山樹的背後,那是一片平緩的草坡。突然,他眼前一亮,草坡上似乎有人。貓着腰走近幾步,冒頭一看,不由心裏一熱,又有點羨慕嫉妒恨。
梁曉怡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緊緊靠在一起,哀怨地靠在一起休息。哼,看來就是這個女孩朝自己下的黑手,呵呵,壞我的好事,難道我不應該要個說法麼?
姜斌猥瑣地笑笑,然後站了起來,正要抬步過去和她們講一講“道理”。突然,感覺腦後有風襲來,來不及回頭就感覺腦後一麻,耳中聽得一聲沉悶的聲響,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接着,姜斌就在不斷地清醒與昏迷之間徘徊,想呼喊時總被對方捂住了嘴,對方用鈍器不斷擊打在姜斌身上,重點是下半身受到了重點照顧,疼得幾乎都失去了知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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