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對張新元道:“你要當佛子的俗家弟子?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泰國佛門也有俗家弟子,它有點像儒家文化中的“天地君親師”。
而且由於佛的宗教性質,俗家弟子和師父之間的關係,比“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更加親密。
可以這樣說,當某人成爲某高僧的弟子後,那位高僧就相當於他第二個爸爸。
高僧讓弟子做任何事,弟子都不能違背。
不然就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現在張新元竟主要要給自己當兒子?
傅松表示接受不能。
誰知傅松話音剛落,張新元就狠狠瞪他一眼,接着再次看向龍婆嚴:
“弟子對佛子的敬仰猶如江海之波濤,洶湧澎湃,滾滾而來。
這是弟子畢生的夙願,弟子夜不能寐,等的就是這一天。
所以還請嚴大師成全。”
龍婆嚴臉上全是爲難:“這……按理說施主如此虔誠,我該向佛子稟明此事纔對。
但佛子正在塵世遊歷,短時間內沒有迴歸的打算,所以……”
他話音未落,張新元忽然道:“我願意向集拉達宮捐款300萬,用來修繕這裏的金身廟宇,只希望大師能代爲通傳。
若佛子能收我爲弟子,我可以拿出一個億作爲拜師之禮。”
此話一出,現場衆人全部被鎮住。
一個億的拜師禮……
這也太離譜了吧?
見衆人滿臉愕然的樣子,張新元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全是得意。
這是他在龍姑婆圓寂,新佛子繼位後,琢磨了好幾天纔想出辦法。
泰國佛子身份之高,一般人是很難想象的,它很像日不落國的皇室。
雖然無法幹政,卻有着政壇領導人都沒有的超然地位。
而且和日不落國的皇室不同,日不落國皇室只是地位尊崇,但佛子在泰國民衆中,卻有着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日不落國的皇室如果讓一個民衆幫自己做件事,這個民衆大概率是根本不鳥他。
但泰國佛子讓一個民衆幫自己做件事,這個民衆必定感恩戴德,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幫其完成。
所以別看張新元拜師花一個億,但只要他成爲佛子弟子,所擁有的好處將是無與倫比的。
毫不誇張的說,單憑佛子弟子的身份,他就走進了泰國上流社會的圈子。
龍婆嚴沉吟片刻:“我可以幫你引薦,至於佛子答不答應,要看佛子的意思。”
張新元連忙點頭:“嚴主持放心,如果佛子不同意,只能說我和佛無緣。”
雖然他這麼說,但張新元卻從不認爲佛子會拒絕自己。
一個師徒名分就賺一個億,只有傻子纔不答應。
至於佛子不愛錢……張新元只能表示呵呵。
你們要真不愛錢,還開什麼佛寶會?
果然,很快龍婆嚴就得到信息:“恭喜張施主賀喜張施主,佛子聽到你的心跡後大爲感動,表示非常歡迎你這樣的虔誠信徒皈依門下。
而且佛子現在就在集拉達宮,稍等,他馬上就到。”
“什麼?佛子就在集拉達宮?”張新元臉上全是狂喜。
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真的與佛子有緣啊!
等自己真的拜了佛子爲師,到時傅松……
咦,傅松呢?
這傢伙不會是被我的豪氣震住,掩面而逃了吧?
很有可能!
張新元又看向唐可可,而他看唐可可的同時,唐可可也在看他。
只是對方的表情……有點奇怪。
也對,見自己豪擲一個小目標成爲佛子弟子這件事,唐可可的心緒一定七上八下,百味陳雜。
很快,大殿後面響起誦經聲,接着走出四個老僧。
從老僧的衣着上看,四人竟都是活佛。
所以老僧後面那人,就是近日聞名世界的泰國新佛子了。
該佛子穿着嶄新僧袍,身上絲絛揮灑,寶相莊嚴。
不過等張新元抬頭去看佛子的臉時,卻發現模模湖湖根本看不清楚。
對方面部被帽子上垂下的幾十根佛珠串擋住了。
張新元對此卻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佛子弟子這個身份,至於佛子長什麼樣,他完全不在意。
砰!
張新元直接跪到佛子面前:“弟子張新元,拜見師尊。”
良久的沉默,就聽一個溫潤祥和的聲音道:“請起身吧,不必客氣。”
“謝謝師尊!”張新元大喜,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彎下腰,不敢與新佛子對視。
佛子道:“既然你成爲本尊弟子,也算正式加入佛宗。
凡我徒兒,都有羅漢果位,以後你就是新元羅漢!”
“真的?謝師尊賜名。”張新元激動的再次跪下。
雖然佛子說“凡我徒兒,都有羅漢果位”,但這只是一句客套話。
凡是能獲得羅漢果位佛子弟子,均爲佛子最親近之人。
自己那一個億,果然沒白花。
“好了,本尊近兩日一直在集拉達宮閉關精研佛法,不易在外久待。
你若有事,可直接給爲師發消息。”
張新元一愣,忙問:“發消息?怎麼發?”
然後在他愕然的目光下,佛子直接拿出一個手機:“簡單,加羣!”
兩分鐘後,張新元成功成爲“泰·阿彌活佛”羣的羣成員。
看着這個羣,直到佛子帶着四個活佛離開,張新元都是懵的。
什麼情況?
難道佛家也喜歡玩羣聊?
不過等他看到“泰·阿彌活佛”的羣主是佛子,以及龍婆嚴、龍婆月等六大寺主持分別擔任羣管理後,忽然又覺得沒什麼奇怪的。
畢竟現在是信息社會,佛家也得與時俱進嘛!
龍婆嚴見張新元表情一會開心、一會驚疑、一會不解,又一會恍然的樣子,澹澹笑道:
“既然師侄成爲佛子弟子,那就是自己人。坐!”
立刻有一個僧人抱來一個蒲團。
見張新元意氣風發的坐到蒲團上,其他顧客眼中全是羨慕。
不過他們也只是羨慕而已,這可是花一億零三百萬買來的,打死自己都拿不出這麼多錢。
張新元剛適應做蒲團的感覺,就見傅松從門口進來。
張新元立刻哼道:“人與人之間畢竟還是不同的,不管他跳的再歡實,也只能站着。”
傅松瞬間愣了一下,接着他轉身出門。
很快,傅松又回來了,手上還多了個凳子。
隨意在凳子上做好,傅松看着張新元:“蒲團那麼低,難道你沒感覺矮人一截嗎?”
張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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