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終極罪惡 > 第215章 大膽推測,小心求證

現在於盼找到了,但是,因爲她提出的要求,警方無法答應下來,而且,就算她真的開口-交代了所有問題,在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之前,還是無法給她定罪,更沒有辦法給於鴻軒定罪,警察辦案,法官審理案子,都是要要講究證據的,正所謂,重證據,輕口供,這六個字,一直都是警察辦案的宗旨。

於鴻軒和於盼現在都在公安局裏待着,這對於警方來說是件好事,最起碼,他們不會在警方找到他們犯罪證據之前,在繼續犯案了。

許琅他們回到了辦公區,熬夜屍檢了一晚上的葉雪菲,頂着兩個黑黢黢的黑眼圈,拿着一份屍檢報告來找許琅他們了,而葉凝也跟在一旁。

許琅在看屍檢報告的時候,發現葉凝一直在偷偷的看自己,而且,從她和葉雪菲認識,兩個人本來走的很近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她站的位置距離葉雪菲有點遠,有種保持距離的感覺,另外,葉凝看向葉雪菲的眼神十分的古怪和複雜,這讓許琅有些疑惑不解,不過,現在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許琅也沒有在意。

這份屍檢報告是關於他們昨晚在地下室發現的那具無頭女屍的屍體檢驗報告。

根據DNA比對,已經確定,這具無頭女屍正是靳恩霈的屍體沒錯了,屍體上除了許琅他們之前看到的缺少手掌和腳掌,沒有頭顱之外,葉雪菲詳細的勘查了屍體身上的每一次傷口,屍體上總計四百二十三處傷口,其中有三十多處傷口是靳恩霈生前自己劃傷留下的,傷口十分的淺,有些早已經結痂了,而有些則已經留疤了,除了這三十多處陳舊傷口之外,葉雪菲在屍體身上發現了,兇手在屍體身上用鋒利的工具劃了三百多刀。

這些傷口集中在屍體的軀幹部位,主要是上半身,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後,都被劃破了,每一次傷口都很小,而且傷口不深,不致命,如果這些傷口是在人活着的時候留下的,那麼,無法想象,靳恩霈在生前遭遇了怎麼樣的痛苦折磨。

根據傷口的形狀,葉雪菲判斷兇手作案的工具是手術刀,非常的鋒利,和她平日裏解剖屍體的手術刀沒什麼區別。

除了屍體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之外,死者的雙手雙腳的關節都被人敲碎了,在關節部位,發現了幾顆很大的鐵釘,這些鐵釘被取出來之後,還可以看到,鐵釘上面鏽跡斑斑,另外,死者的內臟和卵巢都被兇手取下來了,但是死者的處-女膜是完整的,看樣子,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沒有對死者進行猥褻或者性侵。

看到最後,知道靳恩霈沒有被性-虐-待之後,許琅沉重的心情這才略微的好受一些。

許琅看着桌面上的那些照片,許琅實在無法想象,靳恩霈在被挾持之後,到底遭受到了怎麼樣的折磨,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被切掉手掌腳掌,這些只出現在影視劇當中的畫面,在影視劇裏看起來很豪氣,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如果親眼看到這些畫面,一般人是很難承受這種痛苦的,還有,靳恩霈在死前,全身上下被劃破了三百多刀,三百多刀是什麼概念,和凌遲沒什麼區別,其次,就是四肢的關節被敲碎,而且還打入了鐵釘,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許琅真的不知道,靳恩霈當初在遭受了這麼多的痛苦折磨之後,她是怎麼撐到最後的。

如果不是理智死死的壓制着許琅內心的怒火,按照許琅以前的脾氣,他肯定會去把於鴻軒給胖揍一頓再說,至於,打完人之後,會受到什麼處分,是否被停職,會不會不能繼續從事警察工作了,許琅不會在乎的。

葉雪菲在給許琅他們送來屍檢報告之後,她打着哈欠問道:“聽說你們找到於盼了?”

許琅點點頭,說道:“找到了,就在審訊室關着呢。”

葉雪菲看了看許琅還有毛文石和寧嫣然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在審訊於盼的時候出現了難題,她問道:“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許琅搖搖頭說道:“問題談不上,她是自己來自首的,現在還想和我們談條件,先晾着她,讓她冷靜冷靜再說。”

“哦”

葉雪菲哦了一聲,論起解剖屍體,葉雪菲是首屈一指的大法醫,但是,論起審訊和偵查工作,葉雪菲就是個外行人了,她知道現在許琅他們肯定很苦惱,既然現在靳恩霈的屍體已經被解剖完了,她也打算回去休息一下了,昨天晚上在解剖完屍體之後,就直接躺在隔壁的解剖臺上眯了十幾分鍾而已,現在,她實在困得不行了,於是,她就說道:“我困了,我回招待所睡一覺,有事直接打我手機。”

說完,也不等寧嫣然是否同意,她就這麼離開了,而葉凝見葉雪菲走了,她也跟着走了,不過,她不是離開了公安總局,而是再次回到了法醫室,雖然靳恩霈的屍體解剖工作結束了,但是,停屍間還停放着十四具屍體呢,其他法醫現在都在忙着在,葉雪菲是因爲連續

好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沒有休息,她可以回去,但是,葉凝自然不可以,她需要協助其他的法醫進行屍檢工作。

在法醫葉雪菲和葉凝先後離開之後,許琅他們就目前的這份屍檢報告進行了討論。

“你們覺得殺害靳恩霈是於鴻軒還是於盼?”毛文石問道。

毛文石的這個問題十分的直接和乾脆,縱觀這一系列的案子來看,無論是出租車司機龐元慶遇害,還是3.22縱火案,於盼都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是,靳恩霈到底是於鴻軒和於盼兩個人誰殺害的,現在還沒有定論。

“我覺得是於盼。”寧嫣然想了想說道。

“爲什麼?”

毛文石和許琅一起抬起頭看向寧嫣然。

“這只是我個人的一種想法,根據監控錄像顯示,在三月一號先後出現在T市火車站,S市火車站,還有從S市到T市的高速路口的監控錄像裏面,都發現了於盼的蹤影,我們在發現出租車司機龐元慶被害的現場,發現有三個人在車上,其中除了龐元慶和靳恩霈之外,另一個人應該就是於盼,雖然,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於盼殺害了龐元慶,還是靳恩霈殺害了他,但是,從屍體傷口的痕跡來看,我覺得於盼的嫌疑更大,畢竟她是醫護人員,這是其一。”

“其二,3.22縱火案的現場勘查,得出的結果是有人人爲縱火造成的,這一點,無論是現場勘查人員,還是在虞暮芸的日記裏都可以發現,而在虞暮芸死前留下的日記裏提到,3.22縱火案是她和於盼兩個人一起犯下的案子,現在,虞暮芸已經自殺身亡了,但是,於盼的嫌疑很大,3.22縱火案肯定和她有着直接的關係,另外,於盼曾經是安定醫院的醫護人員,她對安定醫院十分的瞭解,而火災發生的起火點,不是檔案庫就是主要人員的起居點,從這一點可以肯定,縱火的人肯定對醫院內部十分的瞭解,不然,不可能做的那麼完美。”

“其三,在龐元慶的屍體上,我們發現的傷口和靳恩霈屍體上的傷口十分的相似,而當時和靳恩霈一起乘坐龐元慶出租車的就是於盼,於盼又是醫護人員出身,那麼無論是從專業知識來說,還是對人體的構造來講,於盼的作案動機都很大,再加上,於盼和於鴻軒是男女關係,於盼的作案嫌疑就更大了。”

許琅和毛文石聽完寧嫣然的分析之後,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寧嫣然說出租車司機龐元慶是被於盼殺死的,這一點,許琅和毛文石的看法是一致的,因爲從監控錄像上來看,當時坐在車上的除了龐元慶和靳恩霈之外,就只剩下全身都被遮蓋起來的第三者了,而這個人無論從體型上,還是和靳恩霈的相識程度上來說,都應該是於盼,所以,龐元慶是被於盼殺死的,這一點,問題不大。

至於寧嫣然說3.22縱火案是虞暮芸和於盼兩個人聯手所爲的,許琅也點頭贊成,虞暮芸在日記裏寫到的東西,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虞暮芸在寫完日記之後,選擇了自殺,對於一個對未來失去希望和信心的人,再加上,她根本不知道於盼和於鴻軒的關係,那麼她沒必要在臨死前,還要栽贓陷害於盼,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只是這種概率很低而已,所以,於盼是否真的參與了3.22縱火案,還有待查證,但是,她至少是知情人之一。

對於寧嫣然提出的最後一點,於盼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的說法,許琅沒有贊同,一來,和靳恩霈一家人有深仇大恨的只有於鴻軒而已,雖然於盼和於鴻軒是男女朋友關係,但是,他們之間是否只是存在男女之情,有沒有其他的感情摻雜在裏面,不得而知,於盼可能會因爲所謂的愛情而幫助於鴻軒殺人,但是,她不會爲了愛情那麼瘋狂的去這麼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同爲女人的她應該不會這麼做,也沒有必要這麼做,第二,寧嫣然判斷於盼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是因爲於盼是醫護人員的關係,但是,別忘了,相對於只是衛校畢業的於盼來說,於鴻軒從他爺爺的父親是赤腳醫生開始算起,他爺爺的父親,他爺爺,他父親,他母親,都是醫生,可以說,於鴻軒一家是醫學世家,從小耳讀目染這一切的於鴻軒,如果說他不懂醫學,許琅第一個不相信,所以,無論是從醫學背景來說,還是醫學技術來講,於鴻軒都比於盼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從靳恩霈屍體上的三百多刀傷口來看,這種切割人體的技術,除了於鴻軒之外,於盼根本做不到,就算她可以做到,也不會做的有於鴻軒那麼好,第三,就是警方在現場找到了那些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白色衣服,許琅他們在去於震家裏的時候,在於鴻軒的臥室裏,發現了黑白兩色衣服,而在於鴻軒租住的房屋只發現了黑色衣服,而在靳恩霈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卻發現了白色衣服,雖然單單隻從衣服的顏色無法判定,於鴻軒就是殺人兇手,但是,至少可以肯定,於鴻軒殺害靳恩霈的嫌疑要比於盼大很

多。

綜上所述,許琅給出的答案是,於鴻軒纔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而於盼最多隻是協助者,至於於鴻軒在殺害靳恩霈的時候,於盼在不在場,許琅猜測於盼應該在場,不過 ,於盼有沒有參與其中,許琅暫時還不敢肯定。

許琅把自己的想法和觀點說出來之後,毛文石頻頻點頭,他的想法和許琅不謀而合,他也認爲,殺害靳恩霈的兇手應該就是於鴻軒,而不是於盼。

雖然許琅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寧嫣然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在這時,技術科的同志找到了許琅他們,告訴他們在靳恩霈屍體被發現的現場的一些物證上發現的線索。

第一,鑑定科在現場發現了四組腳印,其中有靳恩霈的腳印,於鴻軒的腳印,還有於盼的腳印,但是,剩下的一組腳印是誰的,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根據腳印的大小來看,應該是個女人,而且,這個人的腳印和靳恩霈留下的腳印十分的相似。

第二,在現場發現的工具上,只發現了一組指紋,但是,這些指紋都沒有紋路,出現這種結果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戴了手套,所以沒有留下指紋的紋路,第二種可能性就是,兇手本人沒有佩戴手套,但是,他本人沒有指紋紋路,這一點,於鴻軒就十分的符合,另外,在這些兇器上,都檢測出了油脂反應,這就說明,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沒有佩戴手套,如此一來,就基本可以判定,折磨殺害靳恩霈的兇手就是於鴻軒了。

第三,在現場發現的白色衣服,雖然衣服都洗的很乾淨,該進行了消毒處理,不過,技術科的同志還是在衣服上面發現了人體組織,這些東西和於鴻軒的人體組織相匹配。

第四,雖然主要的作案兇器,那把手術刀上只發現了於鴻軒一個人的指紋,但是,在其它一些工具和容器上面,發現了於盼的指紋,這就說明,於盼曾經去過現場,還觸碰過這些東西,至於於盼是什麼時候知道那個地下室存在的,她是什麼時候去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技術科的同志給出的結果證明了許琅的猜測,殺害靳恩霈的正是於鴻軒,而於盼是知情者。

毛文石在看到這些報告之後,立即興奮起來,他笑着對許琅說道:“有了這些東西,我看於鴻軒還怎麼抵賴,我現在就去審訊於鴻軒,看他怎麼說。”

“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就在毛文石站起身,準備去提審於鴻軒,和他硬碰硬來一場正面戰爭的時候,他被許琅給攔下了。

“你拉着我-幹什麼啊?現在屍體已經被我們找到了,現場又發現了於鴻軒的腳印,在兇器上也找到了於鴻軒留下的指紋,證據確鑿,還等什麼啊?”毛文石被許琅攔下之後,有些惱火的說道。

破案的希望就在眼前,毛文石的壓力本來就大,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重大突破,不趁熱打鐵,一具把這一系列的案子拿下,還要等下去,毛文石覺得自己一秒都等不下去,尤其是想到靳恩霈那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屍體,毛文石更加的坐不住了。

許琅看到毛文石臉上的惱火,許琅知道毛文石在想什麼,但是,他還是把毛文石拉下坐在椅子上,然後說道:“這些證據還不夠充分,以於鴻軒的智商,肯定不會乖乖認罪的。”

“這還不夠充分啊,那要找到什麼樣的證據纔算充分呢?”毛文石聽到許琅這麼說,徒然提高了嗓音。

許琅搖搖頭,繼續勸解道:“現場是發現了於鴻軒的腳印,可是,這能說明什麼?最多隻能說明,於鴻軒曾經到過現場而已,又不能證明他殺了人。”

許琅的說法毛文石沒辦法反駁,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至於說在兇器上發現了於鴻軒的指紋,可是,剛纔技術科的同志也說了,那些指紋都是沒有紋路的,你怎麼肯定那些指紋就是於鴻軒的呢?”許琅繼續說道。

“他的十根手指都沒有紋路啊,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毛文石辯解道。

許琅搖搖頭,繼續說道:“證據呢?雖然你我都知道,留在兇器上的指紋是於鴻軒的,可是,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沒有紋路的指紋就一定是於鴻軒本人留下的,如果無法證明這一點,將來在庭審的時候,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漏洞,只要對方的辯護律師抓住這一點不放,我們的證據鏈就是有問題的,於鴻軒很有可能會因此逃過一劫的,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於鴻軒逃脫法律的制裁吧?”

“那你說怎麼辦?”毛文石有些懊惱的說道。

許琅想了想說道:“或許於鴻軒的電腦上面,有我們想要的證據也說不定呢。”

毛文石聞聽此言,抬起頭,詫異的看着許琅,看到許琅朝他點點頭,毛文石想了想,放棄了現在去提審於鴻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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