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終極罪惡 > 第223章 撒旦出現、是結束還是開始?

許琅原本平靜的表情,在於鴻軒那裏得到那張照片的來源之後,他臉上的表情急劇變幻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和不解。

許琅在沉吟片刻之後,他抬起頭,死死的盯着於鴻軒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姐姐被人殺害的事情的?”

聽到許琅這麼問,於鴻軒先是一愣,隨即說道:“那個人告訴我的啊。”

“他都跟你說了什麼?”許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於鴻軒,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嚇人,臉色微微猙獰,眼睛泛紅,那張被他握在手裏的照片已經開始變形了。

於鴻軒想了想,然後說道:“也沒說什麼,他再給我傳來那張照片的時候,告訴我,如果想要挑戰你的話,就寫上你姐姐的事情,他說,只要我這麼寫,你肯定會接受挑戰的。”

許琅看着於鴻軒,等了半天,見於鴻軒說完這句話就不在說話了,許琅皺了皺眉頭,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啊。”

許琅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殺氣,這種殺氣十分的明顯,不但戴着手銬的於鴻軒感覺到了,坐在許琅身邊的毛文石和寧嫣然都清晰的感知到了,他們雖然不清楚許琅這是怎麼了,但是,他們都知道,許琅現在的情況肯定有問題,於是,毛文石就朝站在於鴻軒身後的女警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於鴻軒帶下去。

就在女警讓於鴻軒站起來的時候,許琅突然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紅紅的看着於鴻軒問道:“他的網名叫什麼?”

“撒旦”

“你還能跟他聯繫上嗎?”

於鴻軒在許琅那充滿期望的眼神中,緩緩地搖搖頭,他說道:“他在給我傳完那張照片之後,就再也沒有跟我聯繫了,我曾經試圖聯繫過他,但是,對方都沒有回應過我。”

聽到於鴻軒這麼說,許琅原本期望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他低下頭,不在詢問什麼,因爲他知道,於鴻軒知道的並不多。

本來看到許琅突然站起身來,毛文石下意識的也站了起來,橫移兩步擋在了許琅和於鴻軒的面前,他是擔心許琅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本來,許琅不是刑警,讓他參與審訊工作,已經算是破例了,如果,在審訊當中,許琅和嫌疑人發生衝突,那麼,不但許琅會有麻煩,他這個大隊長,還有寧嫣然都會受到相應的處分的,紀律終究是紀律,它們在約束普通人的時候,也時時刻刻約束着警察,如果人人都像於鴻軒那樣,在受到傷害之後,選擇了復仇,那麼這個社會早就亂了套了,而警察,尤其是和殺人犯打交道的刑警,更是要恪盡職守,嚴格遵守紀律的。

許琅低着頭,看着桌面,他撐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彎曲,十根手指的指甲在光滑的桌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讓人聽得直起雞皮疙瘩,許琅喃喃自語道:“他出現了,他真的回來了......”

聽到許琅的喃喃自語,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看到許琅這個樣子,饒是變態殺人犯於鴻軒,也心裏發憷,他在這一刻感覺,自己和許琅比起來,許琅才更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而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而已。

“許琅,許琅,你怎麼了?他是誰?你說誰出現了?”寧嫣然畢竟是和許琅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她看到許琅這個樣子,連忙詢問道。

“十年前的那個混-蛋回來了。”

這句話幾乎是從許琅的牙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毛文石還不明所以,可是,寧嫣然畢竟是知道一部分內情的人,她在聽到許琅這句話之後,立即想到了十年前,許琅的姐姐許蟬被殺害的案子,而那個案子至今都沒有被偵破,兇手依舊逍遙法外,現在,許琅這麼說,那麼,許琅口中說的他,很有可能就是殺害許蟬的兇手了,這也解釋了,爲什麼許琅在審訊的最後階段,會詢問於鴻軒那張照片的事情。

“你說的是殺害你姐姐的那個人出現了?”寧嫣然試探性的問道。

許琅重重的點點頭,他抬起頭,眼神兇狠的看向於鴻軒,那眼神十分的兇殘,不像是一個人能夠散發出來的,這把於鴻軒給嚇了一大跳,剛纔,許琅說的話,他也聽到了,他連忙擺擺手,說道:“那個,許顧問,許偵探,許老大,我真的不認識他,是他主動聯繫我的,我真的沒有見過他啊,你姐姐的事情,真的和我沒什麼關係啊,你要找,就去找撒旦被找我啊。”

許琅用待人而嗜的眼神盯着於鴻軒看了很久很久,把於鴻軒看的汗如雨下,冷汗不知不覺就滲出了他的皮膚,現在的於鴻軒,哪有之前的那種囂張的樣子,簡直乖的像是隻小綿羊一般。

毛文石一直警惕的看着許琅,擺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他雖然不知道許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如果許琅真的有什麼反常的舉動,他肯定要第一時間

保護於鴻軒,儘管於鴻軒是個罪大惡極的變態殺人犯,但是,在法律沒有審判他之前,沒有哪個人可以去審判他,他毛文石不可以,其它的刑警也不可以,許琅就更不可以了。

萬幸的是,許琅在盯着於鴻軒看了很久之後,他做了幾個很呼吸,臉上猙獰恐怖的表情漸漸消失,再次恢復平靜,最後,緩緩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揉着太陽穴。

許琅這個舉動,不但讓一隻懸着心的於鴻軒鬆了一口氣,毛文石,寧嫣然,還有負責審訊記錄的記錄員還有那名女警都鬆了一口氣。

在看到許琅恢復正常之後,毛文石連忙對還有些發愣的女警說道:“還愣着幹什麼啊,趕緊把他帶下去。”

聽到毛文石這麼說,那名女警這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連忙押着驚魂未定的於鴻軒朝審訊室的門口走去。

就在兩個人快要走出審訊室的時候,許琅那沙啞的聲音突然在於鴻軒的耳邊響起:“於盼在兩年前生下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現在在孤兒院,應該是你的孩子。”

“什麼?你說什麼?”

於鴻軒本來是打算趕緊逃離現場的,在聽到許琅的話之後,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看着許琅。

然而,許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癱坐在椅子上,而於鴻軒則被女警推着走出了審訊室。

等到於鴻軒離開審訊室之後,毛文石站在許琅身邊,看着一臉疲憊的許琅,眼神複雜,欲言又止,最後,他看向站在許琅另一邊的寧嫣然,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寧嫣然在看到毛文石的眼神詢問之後,她搖搖頭,沒有說什麼,而是有些心疼的看着許琅。

“我有點事,先走了。”

許琅突然站起身,說了一句之後,就拉開了審訊室的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寧嫣然原本是打算去看看許琅的,但是,目前的情況,寧嫣然肯定不可能離開的,於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舒悅的手機號。

電話很快接通了,舒悅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喂,寧隊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接通了,寧嫣然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舒悅說許琅的事情了,但是,現在許琅的情況,肯定很反常,自己這邊沒辦法去詳細詢問他,只能把實情跟舒悅說清楚,於是,寧嫣然說道:“你現在在哪?”

“怎麼了?是不是許琅出事了?”

寧嫣然有些佩服舒悅的敏銳,她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在偵破一起案子的時候,在嫌疑犯的口中意外發現了十年前,殺害許蟬的兇手可能出現了。”

“許琅現在在哪?”舒悅焦急的問道。

“他剛剛離開公安局。”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寧隊長。”

舒悅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寧嫣然放下已經掛斷的手機,她突然自嘲一笑,自己這是怎麼了,許琅情緒不對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爲什麼那麼緊張,還有,剛纔在電話的最後,舒悅那句話,十分明顯的告訴寧嫣然,她纔是許琅的親人,另外也在提醒寧嫣然自己的身份,不管舒悅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無心之語,寧嫣然的心理都不是滋味。

“寧隊長,許琅剛纔是怎麼了?他剛纔說的那個人回來了,那個人是誰啊?”就在寧嫣然陷入自嘲的時候,毛文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被毛文石一句話給拉回了現實,寧嫣然搖搖頭,甩掉腦海當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之後,她緩緩的說道:“十年前發生在S市的一起殺人分屍案,遇害者是名女大學生,你知道嗎?”

毛文石皺了皺眉頭,他想了想,然後不太確定的說道:“你說的是那起至今都沒有破獲的懸案?”

寧嫣然點點頭。

“我那起案子我略有耳聞,聽說被害的女大學生好像是你們S市刑警的家屬,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爲上次聽到領導說起你們去年破獲了一起十一年前的一宗懸案,謝局無意間提起的這件事。”毛文石說道。

“對,就是那起案子,被害者就是許琅的姐姐。”寧嫣然說道。

“什麼?這不太可能吧?”

毛文石聞聽此言,先是一驚,然後不可思議的看着寧嫣然,而寧嫣然沒有說什麼,只是朝他點了點頭,毛文石頓時就知道,寧嫣然說的是事實,毛文石頓時就明白了,許琅剛纔爲什麼會出現那麼大的反應,情緒爲什麼會那麼激動了,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可能自己做的不一定有許琅做的好,想到這,毛文石有些同情許琅,他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審訊室的門口,審訊室的門還開着,許琅就是從哪裏走出去的。

“就讓他一個人這麼走了,不會有什

麼問題吧?”毛文石在得知真相之後,有些擔憂的問道。

寧嫣然搖搖頭,說道:“我也很擔心他,不過,我剛纔已經給他女朋友打了電話,他女朋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了,而且,我們現在已經顧不上他了,雖然於盼和於鴻軒都開口-交代的犯罪事實,可是,還有很多細節和證據都需要去落實,我們的工作量還很大,暫時肯定顧不上他了,另外......”

寧嫣然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另外,我相信他,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

毛文石和許琅接觸的時間不長,對許琅的瞭解不多,剛纔他這麼問,只是出於同志之間的詢問而已,既然寧嫣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會反對什麼,加上寧嫣然說的也沒錯,雖然案子暫時是破了,可是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

震驚T市,甚至驚動H省公安廳的3.22縱火案,現在縱火的真兇抓到了,確定是於盼和虞暮芸兩個人共同所爲,可是,虞暮芸已經自殺身亡了,而她的屍體現在還在法醫室的解剖臺上躺着在,死人自然無法開口說話,於盼雖然交代了詳細的犯罪經過,和虞暮芸死前留下的日記本裏寫到的犯罪過程可以對上號,可是,搜查證據還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量,而善後事宜也很麻煩。

一來,3.22特大縱火案,現場燒死燒傷近百人,嫌疑人一個畏罪自殺了,一個被逮捕了,想要給於盼定罪,還需要確鑿的證據。

二來,一場大火把安定醫院燒的乾乾淨淨,很多關鍵性的證據都被大火吞噬了,想要調查取證是有難度的。

三來,雖然火災之後,善後事宜有上級領導和有關部門去處理,毛文石他們暫時不用去管,可是,在這起案件當中的兩個犯罪嫌疑人,還牽扯到了其他的幾起案子當中去了,比如靳恩霈被殺害案,出租車司機龐元慶遇害案,都和於盼有着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調查工作是很複雜的。

現在,靳恩霈遇害案,龐元慶遇害案,3.22特大縱火案,虞暮芸自殺案,於震和陸琴軒的他殺和自殺案,這一系列的案子,雖然真相毛文石他們已經知道了,可是,這幾起案子的調查取證工作還是很麻煩的,這裏面還有幾個疑點沒有確定下來。

第一,出租車司機龐元慶遇害案,殺害龐元慶的到底是於盼還是於鴻軒,雖然,在於盼的口供裏面,她承認了是自己殺害的龐元慶,可是,在於鴻軒的口供裏,卻是他殺害了龐元慶,如此一來,兩者的口供就出現的矛盾,這就需要警方去調查了。

第二,靳恩霈遇害案,於盼的口供裏說,她沒有直接參與殺人,但是,卻參與了之後的分屍工作,而於鴻軒的口供裏,他卻說,殺害靳恩霈的時候,全程都是自己一個人做的,於盼只是在一旁看着,這又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地方,於盼到底有沒有參與殺害靳恩霈的工作,還需要調查。

第三,3.22特大縱火案當中,那名被人殺害之後被大火燒成焦屍的胡醫生,到底是虞暮芸殺害的,還是於盼殺害的,在虞暮芸死前留下的日記本裏,她提到,是她和於盼一起聯合殺害的胡醫生,而在於盼的口供裏,是她一個人殺害的胡醫生,這又是一個疑點,需要調查。

第四,於震和陸琴軒的案子,雖然現在已經證明,於震就是被陸琴軒殺害的,而陸琴軒在殺害了於震之後,選擇了自殺,但是,陸琴軒爲什麼要殺死於震,又爲什麼自殺,她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因爲像於鴻軒所說的那般,是因爲陸琴軒和於震亂-倫才導致的這起悲劇,還是因爲他們爲了袒護於鴻軒才這麼做的,還需要調查。

第五,一直給於震打錢的那個傅永春到底是什麼人?他和於震是什麼關係,又和於鴻軒是什麼關係,現在也不知道,於鴻軒的口供裏沒有提到這個人,這也需要調查。

第六,靳凱澤在生前參與的販賣兒童的犯罪組織,這些人現在在哪?是被警方抓捕歸案了,還是依舊逍遙法外,這也需要繼續追查下去,不過,這個犯罪組織已經距離現在十七年之久了,想要找到他們困難很大,現在警方唯一確定的,靳凱澤確實在生前參與了販賣兒童的犯罪活動,可是,這個組織裏面有幾個人,長什麼樣子,無論是警方,還是幾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靳凱澤已經死了,虞暮芸也死了,而介紹靳凱澤進入這個犯罪組織的那對夫妻也死了,就警方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想要找到他們,不太現實。

第七,一直出現在靳恩霈和虞暮芸日記本裏的‘他們’,到底是誰?是當初靳凱澤的那羣人販子嗎?還是其它的什麼人?現在警方還不得而知,隨着靳恩霈的遇害之後,‘他們’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想要找到他們困難也很大。

這些問題都需要毛文石他們一一去解答,而解開這些疑問,是需要時間的,所以,案子雖然破了,但是調查工作還要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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