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孃的瞎眼珠子!哎呦!撞死爺了!”還沒來及看清撞到的是什麼,就聽見一聲大罵。
“你他孃的才瞎!啊……猥瑣男!”一看地上的人,我大喫一驚,被我撞倒的竟是醫院對面小賣店裏那個男人。
就見他齜牙咧嘴地捂着一隻眼,另一隻眼憤怒地打量着我,身上背的大口袋滾到了一旁,裏面好像有什麼動了一下。
“哎呦?他孃的!我說怎麼瞅着眼熟呢,你不是……不是上回那臭丫頭嗎?嘿!真是有緣啊!”猥瑣男先是一驚,緊接着從地上爬起來,看着我笑得極其下流。
“丫頭你沒事吧?你誰呀?”這時琴追上來了,指着猥瑣男喊道。
“嘿呦!嘖嘖嘖,又來了個小妹妹!”猥瑣男砸吧着嘴朝前湊過來,像眼神不好一樣伸着脖子。
“滾開!臭流氓!上回那事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厭惡地指着他喊道,可他一點都不怕,還在靠近我們。
“你他媽聾啊!”琴姐上前一步甩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扇的猥瑣男臉一偏。
猥瑣男顯然沒料到我們敢打他,扭過頭來臉色頓時變了,短粗的眉毛擰到了一塊,大黃牙狠狠咬着,兇巴巴地盯着我倆。
“滾開!”我和琴姐邊喊邊向後退了一步。
猥瑣男一抹嘴角罵道:“孃的!老子非教訓教訓你們這倆小婊子!”
他突然就撲了過來,快得超出我和琴姐的預料,我倆大驚之下忘了一切,只知道下意識的轉臉就跑,可是沒跑幾步,琴姐撲通一聲絆倒了,我一回頭,就見猥瑣男已經衝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騎到了她背上,使勁地撕扯她的衣服,琴姐嚇得大聲驚叫。
“啊!快放小五!快放小五!”我焦急地衝了回來,邊跑邊喊。
“小五救命啊!”琴姐歇斯底裏地喊道,還沒等我衝到跟前,五個黑影就唰地閃了出,都沒看清是怎麼動手的,猥瑣男就已經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摔在馬路中央,躺在那裏嗷嗷慘叫。
“琴琴你沒事吧?”我被嚇得神魂顛倒,急忙上前扶起琴姐。
琴姐渾身抖的厲害,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在眼圈裏直打轉。
“***,我非整死你!”我一怒之下幾步衝到馬路中央,照着仰面朝天的猥瑣男肚子就是一腳,他疼的身子猛一縮,慘叫着滾到一旁。
猥瑣男跪在地上剛要爬起來,這時玉米頭飛了過來,狠狠一屁股坐在了猥瑣男後腰上,猥瑣男下巴嗆地,晚飯也噴了出來,我噁心的一捏鼻子。
“把他給我拎過來!”我對五鬼喊了一聲,轉身走到琴姐身邊,她目光呆呆的,眼已經淚流了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我心疼地替她拽拽衣服,拍着她安慰道。
猥瑣男被五鬼拎了過了,咣噹一聲扔到我和琴姐面前,他剛要張嘴慘叫,玉米頭的一隻臭腳就塞到了他的嘴裏,其他四鬼按着他的手腳,猥瑣男此刻活像一頭待宰的豬,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我指着猥瑣男告訴琴姐:“別怕,給我打!狠打!”
琴姐這時哭出了聲,可她就是遲遲不動手。
“你不打,我來打!”我真的是氣急了,上去也不分哪裏,咣咣就是幾腳,猥瑣男被我踢的身子直扭,嗓子裏發出嗚嗚地哼聲。
“你媽的!陵城街惡霸是吧?欺負人是吧?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我**惡霸,今晚不死也讓你扒層皮!”我邊罵邊打,不一會胳膊腿都累得生疼。
猥瑣男不再叫,也不再掙扎了,麻木地睜着眼,我想此刻疼痛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他現在更多的是震驚和恐懼,他不明白爲何自己一下子就動不了了,更不知道是什麼塞住了自己的嘴。
我停下來喘着氣,琴姐的臉色也漸漸變過來了一些,慢慢的走上前來看着猥瑣男,突然她大叫一聲,狠狠一腳跺在了猥瑣男的手指上,就聽嘎巴一聲脆響,疼的猥褻男一翻白眼,身子都坐直了。
“媽的,你記住了,再讓我見到你一次我要你命!”琴姐指着奄奄一息的猥瑣男罵道。
猥瑣男虛弱地點着頭,眼淚流的淅瀝嘩啦,可是怎麼看他那樣都生不了同情心,反而讓人越看越覺得他更欠揍!
“好了,讓他滾!”琴姐喊道。
“慢着!那邊的口袋裏裝的是什麼?”五鬼正要放開猥瑣男,我突然想到了旁邊的口袋,只示意玉米頭拿開腳。
猥瑣男嘴被放開後,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隨後哭咧咧地回答道:“是、是狗!”
“狗?狗怎麼會裝在口袋裏?哦……是不是你偷來的?”我突然反應了過來,這混蛋從小巷子裏一路跑過來,瞧這慌慌張張的樣就知道沒幹好事。
“快說!不說實話我今晚就叫你見閻王!”琴姐上去補了一腳。
“哎呦!別打,別打,我說我說!”猥瑣男急忙求饒,額頭上冷汗直流。
玉米頭拎着那個口袋飄了回來,我這才發現口袋上印出了一大片血,裏面的東西已經不動了,琴姐急忙蹲下身去解繩釦。
“這不是我偷的……是、是一個女孩偷來賣給我的!真的……那女孩和你們差不多大……挺黑、挺瘦的!”猥瑣男上氣不接下氣地解釋道,臉色慘白的像張紙。
“少在那胡扯八道!哪個女孩半夜出來偷狗賣?撒謊都不會撒!”我又上去給了猥瑣男一腳。
“哎呦!別打了,我發誓我說的千真萬確,有一句謊,叫我不得好死!”猥瑣男疼的直求饒,鼻涕泡都哭了出來,玉米頭一見他鼻子能冒泡,好奇地歪着腦袋蹲在旁邊研究。
就在這時,一旁解口袋的琴姐突然手一哆嗦坐到了地上,我扭頭一瞧,頓時也頭皮一麻。
就見那口袋被打開後,裏面果真是一隻狗,這狗以一種坐立的姿勢一動不動,喉嚨處赫然一個血洞,還在不停往外冒着血。
很奇怪的是這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着,嘴角還微微上翹,竟然詭異地形成了一副笑臉……
這副表情屬實嚇人一跳,因爲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像死人在笑,大半夜的,那種瘮人的感覺就別提了。
“說!這狗怎麼回事?它、它爲什麼會笑?”琴姐倏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問道。
猥瑣男一臉無辜的說:“哎呦姑奶奶呀,我怎麼知道它爲什麼會笑啊?不過還別說,每次那個女孩賣給我的狗都是這副德行,我也沒管那麼多,關鍵是便宜啊!”
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些什麼,這太不正常了,這狗的表情不得不讓我往靈異上面聯想,而且我腦海裏還想到了一個女孩殺狗的畫面,那個女孩就是小偷女生。
“你給說仔細點,那個女孩具體長什麼樣子?”我蹲下身,很鄭重地問猥瑣男。
猥褻男嚇得眯着眼睛,急忙說道:“那女孩、那女孩梳一個馬尾辨,嗯……顴骨挺高的!嘴角、嘴角好像還有顆痣,因爲我見到她的時候都是黑天,所以再具體的……”
沒等猥瑣男說完我就蹭地地站了起來,琴姐也同樣喫驚地望着我,我倆同時脫口而出:“是她!”
“她爲什麼要偷狗賣給你?她都跟你說過些什麼?還有這狗是怎麼殺死的?”我急切地想弄清楚一切,一口氣問出還幾個問題。
猥瑣男緊張地嚥了咽吐沫說:“她、她爲什麼要偷狗我不知道,大概是缺錢吧!我看她穿的衣服就知道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過、不過她挺狠的,這些狗都是她殺死了之後才聯繫我來取得,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殺的,這女孩好像不太好惹,我想再往下壓壓價,她、她說我敢,她就弄死我全家……”
我和琴姐聽完面面相窺,都陷入了沉思,這女孩到底還有多少駭人的祕密?
“咱們今晚之所以會遇到鬼子和烈士,哼,那不是碰巧,弄不好就是她故意引我們去的,這裏的一切她比我們熟悉多了!”琴姐憤恨地說道,其實我和她的想法一樣,我也覺得那些絕非偶然。
“姑、姑奶奶們,你們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們了!求求你們了!”猥瑣男又哭了起來,玉米頭焦急地等看他的鼻涕泡。
“不惹我們就夠了嗎?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別人了?”琴姐一掐腰指着他喊道,猥瑣男急忙回答,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了,特別是女孩……
“不欺負人還不夠,你們這些殺狗的人讓我很反感,以後不許再殺了!”我生氣地喊道。
“不殺狗?姑奶奶呀,這怎麼行,我那個小店根本就不賺錢,我全指着殺狗,捎、捎帶着偷狗發家致富呢,你不讓我殺狗,那不是要我命嗎?”猥瑣男哭咧咧地說道。
“嘿,你***!要財不要命是吧?”琴姐火了,上去就是一腳。
猥瑣男邊哭邊說,他們陵城街不止他一個,很多人家都這樣,有的人每天帶着藥跑十幾個村子去藥狗,然後第二天再去收死狗……
遇上一個捨命不捨財的無賴,真的和他說不通,我也不指望能說通他,我只想替那些被從主人身邊偷走,遭到殘忍殺害的狗狗們出口氣,於是我從脖子上取下那塊玉,毫不手軟地按在了猥瑣男的額頭上。
一聲慘叫後,猥瑣男昏了過去,琴姐倒吸了一口涼氣感慨道:“哇塞!比包大人的月牙還大!”
之後我倆一陣風似的往學校跑去,心裏暗道:小偷女,這回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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