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兩位師叔!”
方清這嚇得連忙跪倒在了二人的面前、道,
“晚輩對此事真的毫不知情,望兩位師叔明查啊……”
“你真的不知道?”
武平文皺着眉頭、盯着他問。
方清之此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磕了個頭,
“我是真的不敢騙您!”
“那好吧,我權且先信了你,”
武平文點了點頭,
“也許那兩個孩子真的是在揹着你做了什麼,那麼就將他們兩個叫出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們。”
“這個……”
方清之略有些遲疑,他真怕他的兩個兒子會說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話來,可想了想、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道,
“好,晚輩這就叫他們出來。”
說着起身、來到廳堂門口喊道,
“來人吶,去將兩個少莊主叫到這裏來!”
“是!”
有莊丁答應着去叫了。
過了一段時間,聽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方素、方丹兄弟二人邁步走了進來,
“父親,不知您喚孩兒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你們兩個孽障,真是可惡,”
方清之真想把事情先告訴他們一下,省得他們亂說話,可當着武平文、奚平和的面兒,也不能多說,只好道,
“還不先過來見過你們六師祖和七師祖!”
“哦?”
兄弟二人這才注意到堂前還坐着兩個人,先是一愣、接着便過來磕着頭道,
“晚輩見過六師祖、七師祖。”
“你們就是方素、方丹麼?”
其實武平文是認識他們二人的,只是故意這麼問的。
兄弟二人沒見人家讓自己起身、便也沒敢站起來,只得跪在那裏答道,
“正是我們兄弟。”
“那好,”
武平文點了點頭、道,
“我有事要問你們,一年多以前,你二人是不是去過京城?”
“我們、這個……”
他們當然去過,而且還和人見過面,但這好象是不能告訴眼前這兩個人的事情,那方丹的反應比較快、想了想道,
“回兩位師祖,我們兄弟確實去過京城,是去遊玩的,之後也有去過其它的地方。”
“其它的地方我且沒有興趣,”
武平文冷笑一聲道,
“可你們在京城的時候曾做過些什麼?”
“我們……”
方素好象也反應了過來,接着着,
“我們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到處遊玩啊……”
“沒和飛劍盟的人見面、還爲他們傳遞消息麼?!”
武平文一下子將音調提高了。
這一下、把這兄弟二人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抬頭望着自己的父親。
此時方清之也早已沒了主張,只怕兩個兒子將自己也牽扯進來,一見他們看向了自己、連忙道,
“你們這兩個小畜牲,看我做什麼!六師叔在問你們話,老實的回答便是了!”
“哦,這個……”
方素也沒了主意,猜不透父親的意思。
而方丹還算是聰明些,眼珠兒轉了轉道,
“回兩位師祖,晚輩兄弟二人確實在京城見過一些人,不過只是結交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並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什麼盟的人,也不存在傳遞消息這樣的事。”
“你倒是乖巧的很吶,推的是一乾二淨,”
武平文冷冷一笑、道,
“你以爲六爺我是這麼好哄的麼?實話告訴你,那些飛劍盟的人早已將你兄弟二人、爲他們傳遞有關秦王行蹤消息這件事給供了出來,如今官府已做好準備來查抄太白山莊,只因我和七師弟阻止着,才尚未動手,如果你們再如此的冥頑不靈,就別怪六爺我無情無義了!”
“可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盟,我們也是受人差遣!”
方素真的嚇壞了,脫口而出道。
武平文心中暗道,就等你說這句話呢,忍不住“哈”了一聲道,
“受人差遣?我倒要問問你們是受何人的差遣?!”
“我、我們是……”
方素感覺到自己好象是說錯話了,抬頭看着自己的父親,卻見方清之臉色發白,冒着冷汗盯着他。再扭頭看他身邊的兄弟,那方丹也一臉愕然地看向自己,忍不住發瘋般地大叫了一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站起來一轉身就朝着外面跑去,可剛剛來到廳堂門口,只覺眼前青衫一動、奚平和已攔到了他的面前,
“你這孩子還真是的,有話好好說、跑什麼呢?”
說着,一把抓住他的腰帶、直接又給拎了回來,幾乎是扔在了堂前。再次跪在武平文的面前,這方素已經嚇得懵了,不知該如何是好地只顧着哆嗦。
武平文一見、知道差不多了,道,
“方素、方丹,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六爺我知道你們年少無知,可能會被壞人利用,可無論如何你們也都算是我們華山派的人,所以我們才一直在保着你們。如果真的如你剛纔所說的那樣,是受了他人的指使,那就儘管說出來,你們父子放心好了,只要能講清楚幕後指使你們的那個人,六爺我一定會保你們平安,這點我武平文還是絕對能夠做得到的。”
“那、那……”
方丹此時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只好等着父親的命令。
此時,方清之也覺得實在沒別的花招可耍了,便將心一橫道,
“你們這兩個逆子,還猶豫什麼?該是怎麼回事就如實地說出來吧!還真的要等到我們滿門被抄麼!”
“好的,孩兒懂了……”
方素點着頭道,
“不瞞兩位師祖,正如你們所說的,我們確實曾從京城那邊帶了條口信回來,但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幹什麼的,也沒有捎信給什麼飛劍盟的人。”
“是麼?”
武平文的口氣緩和了一些道,
“那麼,你們帶了口信回來、是傳給什麼人了?”
“是、是師祖水三俠……”
方素顫抖着聲音道。
聽他終於說了出來,武平文差點兒笑出了聲、可還是故做驚訝,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千真萬確,”
方素邊磕着頭邊道,
“我們兄弟二人是受了師祖的差遣去做這件事的,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是與什麼飛劍盟有關,更不知道是要企圖謀害兩位殿下。”
“難怪你們會如此的緊張,”
武平文此時反倒表現出了一絲絲的同情,道,
“那好吧,你們不要怕,若真的如你所說的這樣,六爺我自會盡力保護你們父子不受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