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兩名競爭者衝上來,他們都是白人,少女和仲斌一樣用匕首,少年卻拿着一把華夏劍。少年手中的長劍畫着一個又一個的圈,使得竟然是太極劍法,而女孩在仲斌左右遊鬥,等待着出手的機會。
太極劍一般不會主動攻擊,而暗殺者沒有好的時機,也不會搶先出手。但是仲斌卻沒有時間和他們墨跡,其他競爭者已經衝上來,如果仲斌不能用最快速的速度解決這些競爭者,他就會陷入死局。
不管少年長劍畫圈,仲斌直接一頭衝進長劍中。少年大驚,側身後退,手中的劍封住仲斌的前路。仲斌不管長劍劍鋒,一把抓住長劍,用力往自己這邊使勁一拽。那個少年怎麼也沒有想到仲斌會用這一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仲斌這邊前進了一步。
少年一抖長劍,想要把仲斌的手指削斷,但是仲斌握着劍鋒的方式很特別,並且手腕跟着這個少年同樣一抖。少年沒有將仲斌抖開,想要棄劍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仲斌握着劍鋒往前一衝,長劍鑲嵌在了這個少年色脖子裏面,把他的血管和氣管都削斷。
這個少年脖頸處血流如注,他拼命的想要呼吸,但是不能吸到一點空氣,最後他不甘的倒在地上,同樣是死不瞑目。
那個手持匕首的女孩覺得有機可乘,偷偷靠近仲斌,從背後匕首刺向仲斌的後腦。仲斌感覺到後面的危機,舉起左手,擋在後腦上。女孩的匕首刺中仲斌的手臂,女孩知道事不可爲,立刻捨棄匕首抽身後退。
果然,仲斌回身一個反刺,卻刺了一個空。女孩還在慶幸,幸虧自己躲避的早,不然此刻已經是匕首下的亡魂了。然而就在她想着的時候,仲斌手中的匕首忽然脫手,對着她的腦門飛速襲來。此刻女孩還在後退之中,變相已經不可能。她只能將頭偏開,但是仲斌的匕首實在太快了,他全力出手,雖然快不過子彈,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躲開的。
這個女孩不是一般人,但是他距離仲斌是在太近了,她只是剛剛看見匕首離手飛過來,然後她下意識的偏頭,匕首的尖銳刀鋒就在她的瞳孔中逐漸快速的放大,最後充滿她的眼球。匕首從女孩的左眼刺入,齊根而入,匕首深深的刺入她的大腦中,讓她瞬間喪命,並且匕首上的力道將她擊飛。
仲斌拔出插在自己左臂上的匕首,迎上圍上來的三個競爭者。知道此時,仲斌已經殺了四個人,而時間已經過去十秒。十秒過後,繼續靈識狀態就會透支自己的生命和精神。可是仲斌無從選擇,還有六個敵人,仲斌必須消滅。
圍住仲斌的三個人,有兩個是身材壯碩的白人少年,還有一個是自己曾經打敗的,想要施暴與那個女孩的少年。兩個肉盾一樣的少男,一左一右的夾住仲斌,他們其中一個用長棍,另外一個用一根粗大的狼牙棒。而另外一個少年,雙手提着一柄長矛,在外圍打游擊。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仲斌用的是匕首,絕對的短兵器,而三個競爭者都是長兵器,如果仲斌不能近身,絕對不可能短時間殺掉三個競爭者。
仲斌手持匕首,衝向那個用長棍的少年,少年長棍揮舞的虎虎生風,仲斌完全不能近身。然而仲斌沿着這名競爭者揮動長棍的方向移動,在長棍揮舞到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一把抓住了長棍的末梢。
少年用力揮動長棍,想要把仲斌甩開。這個少年果然天生巨力,揮動着長棍,竟然將仲斌也揮動起來。仲斌隨着長棍一起揮動,另外一個用狼牙棒的少年衝上來,想要把仲斌打下來。
就在這時,仲斌全身發力,讓長棍改變方向,撞向那一位使用狼牙棒的競爭者。那名競爭者揮動狼牙棒,砸向飛來的仲斌。仲斌在這個時候鬆手,巨大的慣性讓仲斌飛起,越過使用狼牙棒少年的頭頂,落在他的身後。而這個少年的狼牙棒和長棍撞在一起。他知道壞了,這時候也不能回頭,什麼也不管的就往前跑。
然而仲斌如何能夠讓他逃走,匕首的尖銳頭角從這個少年的口中鑽出來,這個少年已經死亡,手中粗大的狼牙棒掉落在地上。那名使用長棍的少年本來是要救援同伴的,此刻同伴已經死了,他轉身就要逃跑。他害怕了,說實話,還活着的競爭者沒有一個不害怕的。
使用長棍的少年感覺腦後生風,他頭也不回,用長棍使出一招經典的回馬槍,希望能夠阻止仲斌。力量到達他們這種境界,就算並不尖銳的木頭,也能刺死人。然而出乎意料的,這一招回馬槍並沒有落空,竟然擊中了。
少年回頭一看,他的長棍刺穿了他的同伴,而不是仲斌。而那個殺神一樣的人物,就在自己的身側。競爭者嚇得亡魂皆冒,就像丟棄長棍逃跑。只是已經來不及了,仲斌高高的躍起,撲到他的身邊,手中的匕首從頭頂插入他的腦袋裏。這個少年本來就不善於貼身肉搏,而且此時已經被仲斌的神勇嚇破膽,鬥志全無,竟然被仲斌輕易地就格殺了。
殺掉這個少年,仲斌身體一陣恍惚。他的身體一直在流血,此時感覺精神有些恍惚,身體頭重腳輕,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而且他已經進入靈識狀態十五秒了,腦袋已經開始產生撕裂一般的疼痛。這是精神透支嚴重的後果,進入靈識狀態,他曾經堅持最長的時間是三十秒。但是那時候身體沒有受傷,也沒有進行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以現在的身體狀況,仲斌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少時間。
還有四個敵人,而且那個背叛他的少女,一直沒有出手更是沒有靠近仲斌。她非常謹慎,或許是見過仲斌的戰力,即使是仲斌被她傷成這樣,也沒有靠近仲斌。
此時現場,十個競爭者讓仲斌在十五秒之內殺掉六個,還有四個競爭者,三個被他打敗過的少年,分散的站在仲斌周圍,隱隱將仲斌包圍起來。那名重傷仲斌的少女卻站的遠遠的,在一個窗戶旁邊,隨時準備逃跑。狐狸和野熊站在二樓觀看,他們都爲仲斌的強大震驚,而狐狸隱隱有些焦急,野熊卻是饒有興趣的看戲。
忽然,仲斌軟到在地上,就像是體力不支,就像是傷勢過重,就像是失血過多。躺在地上似乎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身體還有一點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