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靈柩帝國,舉國同慶的玉華節,在這一天,所有的未婚男女,都會走上街頭,去向自己心儀的對方,送花對唱。這種風俗,也是讓劉健好奇不已,這個節日,倒是像前世他所知道的相親。
這時全城都處在一個歡快娛樂的氛圍中,出城也是最安全的,因爲沒有人會注意到劉健。早在數日前,劉健就跟韓夢蝶把一些東西收拾妥當了。兩人早早的起牀後,想要趁着人羣擁擠的時候,馬上走出城門。
不想兩人剛一出門卻是赫然發現,林可依竟也揹着個包裹含羞帶笑的站在劉健面前,韓夢蝶臉色微微一變,卻是沒有說話,不知怎地,臉色也是驟然紅了起來。
劉健忍不住皺着眉頭問道,“可依,你怎麼來了?”看樣子,林伯伯是把自己要去洛陽道把母親接回來的事,告訴可依了,可是林伯伯又怎麼會允許可依也跟上的?這次去洛陽道,林伯伯也不能明着幫自己,派幾個人過來,沒有林家勢力的幫助,就算可依她是帝都的宰相千金,也不一定就安全了
“你這是要去接母親回來,我當然也要去了”林可依理所當然道,雖然剛剛那一聲‘母親’說的棱模兩可,可面上還是微微一紅,旋即將目光轉向韓夢蝶問道:“怎麼夢蝶妹妹也要跟上嗎?”。,言語中不乏酸意
“嗯,我得跟着林公子學習丹藥之術,所以不論林公子要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何況,林夫人得了那怪病,要是在我們趕到洛陽道楊家之前就沒了修爲,那病開始侵蝕夫人的身體了,也需要有個人來照顧夫人。”韓夢蝶淡淡答道。
學習煉丹之術,還得要劉健走到哪跟到哪?不行,絕對不行就算讓他們兩個住在這家院子裏,還沒自己看着,都已經很危險了,怎麼可以讓她和劉健這個花心混蛋就兩個人一起出去近一個月?而且還是讓她第一個見着母親、照顧母親,這時間一長了,豈不是不論如何,自己也要跟上了
“既然夢蝶妹妹都能去了,我就更要去了”
“可依,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一次去洛陽道可不安全,甚至極有可能要面對六個以上的大鬥師階強者,而且你要是得跟來的話,還不能帶上你們林家的護衛,不行,你要去,實在太危險了”劉健還是搖搖頭。
只是林可依卻忽然一把抱住劉健,踮起腳尖,豔紅的嘴脣咬在劉健耳朵上,壓低了聲音說道:“劉健,如果我只是到洛陽道遊山玩水,有誰能說我不能帶上護衛,或者說,我帶上了護衛,是要偏幫你嗎?只要我這邊不動手,我們兩個,只是正好走一樣的路而已,誰還能說什麼?劉健你只管把母親從楊家救出來,交給我,而我又很好奇母親得的怪病,要帶她找帝都的藥師瞧瞧,誰還能說我什麼?從頭到尾,我們林家的人都沒幫你而且,這次跟我一起去的,還是中階武鬥士修爲的領舞阿姨,你總該放心了吧?不少字”是啊自己將母親救出後,交給可依,如此一來,自己就是要逃遁,也方便多了。
原本自己要在保證母親的安全的情況下,從六個大鬥師階高手手中逃脫,確實有些困難,但現在只要將母親交給可依,就自己一個人和六個大鬥師周旋,自然再不用擔心什麼。
劉健再也難以自持興奮,在林可依精緻小巧的紅脣上重重呷了一口,又緊緊抱着可依說了幾句肉麻話,直至一邊的韓夢蝶也再也難以維持她那副恬淡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吧?不少字”,
林可依才羞紅着臉從劉健懷裏掙脫出來,羞惱的瞪了劉健一眼,還有人在看着呢,劉健怎麼能就這麼、就這麼親下來?
“嗯,是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劉健倒是面不改色的挽起林可依的手朝着貴族區的方向去了。身後,韓夢蝶看着劉健和林可依相互挽着得手,恬淡清冷的臉頰上,卻閃過一絲黯然,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才快步跟上
“小姐,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啊,沒有小姐在,只有心硯一個人,心硯、心硯會不習慣的”院門外,白心硯使勁的揮着纖細的手臂,再也忍不住輕聲抽泣,從小到大,這還是白心硯第一次要和小姐分開這麼久而白心硯身後,吳震善卻輕輕拍了拍吳音卿的肩膀,微微張開嘴,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對岸的橋頭上,劉健一行人步伐愈發近了,林驚鴻卻漸漸隱退在人羣之中,對後右輕聲吩咐道:“你們也跟去吧,悄悄跟着領舞,別讓領舞發覺了。”
“是,宰相大人,不過,宰相大人,小姐因爲上一次險些遇險,所以這次就算帶上一身實力已經是武鬥士階的領舞姑娘,別人也不能說什麼,但是要在領舞姑娘之上,又讓我們上去,若是小姐和領舞姑娘不出手還好,可一旦出手,只要我們兩個去了,就算我們沒動,可那些帝都貴族們也一樣會把我們也算計在內,被認定爲我們林家,已經親自打破了姻親之爭家族不準出手的規則,到時候他們豈不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對付劉健了?”後邊的武鬥士階護衛沉聲問道。
“你說的不錯,我也確實很看好劉健那小子,可對於我而言,是我的可依重要呢,還是劉健那小子重要?劉健沒了,全帝都還有無數的青年俊傑讓家可依挑選,隨隨便便都能找得到能讓我稱心如意的女婿,但是我家可依要是沒了,我上哪再找一個女兒去?就算劉健那小子再優秀,那也是別人的女婿了”林驚鴻說道:“何況,最近整個靈柩帝國都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啊不,應該說,不僅僅是靈柩帝國,其他的幾大帝國似乎也同樣有些不對勁了對了,可明那小子就要去前線歷練吧?不少字你回頭派一個人讓十三個天衛全部跟上。”
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這一路走來,劉健只當是練習得自藏書閣的鬥師階玄階身法‘踏空決’和鬥師階玄階劍戰技‘冷月流星’,一身修爲也用兩顆高階一品獸核提升到了四品鬥師的層次,只是想再往上,對於力量的感悟卻還有些不夠。
藏書閣弄來的梯雲縱、飛天決也晉階成了地階身法八卦步和暗夜鬥技祕籍,雖然不大好跟王元增交代,但要面對起碼六個大鬥師階高手,林大不了,日後再編個橋段,把晉階了的八卦步和暗夜鬥技上交給藏書閣了,用玄階身法戰技祕籍換地階身法戰技祕籍,王院長他總不至於也有意見吧?不少字
不過,鬥師階地階的身法戰技,卻不像鬥師階的地階戰技那般容易掌握了,鬥士階需求的只是力量要足夠強大到能支撐高階戰技的威能即可,可是到了鬥師階,對 力量的需求下降一些了,卻更要求對於力量的理解和掌控劍戰技一點黛眉劍還稍好一些,在劍靈的相助下,能勉強施展出來,甚至在使用一點黛眉劍的時候,還能增強自己對與力量的感悟,可是‘浮雲步’卻完全使不上來了。,
劉健一行五人抵達洛陽道的時候,正好時值傍晚,城門還沒有關上,付了點稍稍超出普通額度的入關費後,五人就順利進城了。
“這就是洛陽道啊?”林可依略帶了幾分好奇說道。
“這就是洛陽道。”韓夢蝶卻是神色有些複雜,這兒,就是以她的先祖的名字取名的、楊家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啊
“洛陽道,哎。”龍不靈長長嘆了口氣,眼前的這個洛陽道,是經過五千年的發展,都已經是黃昏時節,卻依舊人聲鼎沸、喧鬧無比的洛陽道,而不是五千年前那個剛剛從戰火的咆哮砰鳴中掙脫出來的洛陽道了,五千年的光陰,物非人非啊
“讓開,都給我讓開了王城主馬上就要出城,我看哪個不開眼還擋在城門口上的?”忽的前邊駕着一匹八品兇獸奔雷獸的騎士疾馳而過,看見還有站在街心上的人就是突然一鞭子
劉健等人眉頭一皺,這王城主好大的排場啊當初還在帝都學院的時候,就聽表姐說過,這個王城主,似乎就是那個叫王蒞臨的吧?不少字
不過劉健偏過頭,卻發現韓夢蝶的面色有些不對,不過還沒來得及問韓夢蝶是怎麼了,卻發現好六個駕着八品奔雷獸的鬥師階玄衣高手拱着一個騎着初階五階鬥獸幽影狼的面容剛毅、穿着寶藍色錦衣的男子。
初階大鬥師階的修爲,這個男的,就是王蒞臨了?劉健微微皺眉,不過旋即面色一變。殺意?很淡,但很純粹的殺意
劉健突然轉過身,卻發現那股殺意,竟是從自己身旁的韓姑娘身上散發,而針對的對象,竟然就是即將從身側穿行而過的王城主王蒞臨現在,可還不是暴露的時候,劉健迅速將手繞到身體後側,對着韓夢蝶的後腦就是一記掌刀,將韓夢蝶給劈昏了攬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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