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煉天行 > 324、不成器

現在劉健到了一個兩難的處境,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了?毫無疑問,這雲峯雖然名字像是一個男人,但是任誰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之後,恐怕都會被她的容貌所折服。最最關鍵的是,她背後的勢力實在太過強大,得罪了這樣一個女人,那可會是讓劉健如坐鍼氈的。

此時此刻,劉健也是找不到一個更好的辦法。怎樣才能這個女人忘記剛纔的事情呢?但同時又不能失去天級鬥器。這是一個難辦的事情,但對於劉健來說,也並不是就完全做不到。

劉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這個時候,好像只有裝可憐,才最能博取女人的同情心,也希望眼前這個女人,會稍微心軟一點。龍不靈剛纔的建議,劉健還不打算聽取,那樣太過冒險了,先把東西給了這個女人,再從她那搶回來,劉健自問還沒有那般實力啊。

就算有着龍不靈幫忙,但那畢竟也是有未知數的,這個時候,還是選擇最爲保守的辦法吧。哪怕最後沒有得到這個女人的同情,但起碼東西還在自己的手上,還不是有大把的條件可以談嘛。

劉健就是有這樣一個優點,那就是無論何時,都希望自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憑藉着這種心思,這也讓劉健一直以來,都沒有遭受過太大的挫折跟打擊。即便在沒有遇到龍不靈的時候,劉健雖然會遇到危險,但更多的還是靠着這種機敏的心智來解決的。

天階極品鬥器,任誰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也是會震上一震的,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抗拒的yoo。在劉健的心中,他當然更是清楚這樣一個把鬥器,會讓一個鬥者帶來什麼。

如果在同等級的戰鬥中,一個人的手中有了這樣一把鬥器,那麼就會憑藉鬥器的加成,來給對方致命一擊的。到時候,無論處在什麼樣的境地裏,這個鬥器都是會讓敵人頭疼不已的,因爲這根本就是一個外掛一般的存在。

雲峯那個小腦袋卻是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一個勁的搖頭。好像剛纔劉健的要求,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見雲峯的臉色,紅的跟蘋果一般,旁邊的人,隔着好遠,都是在心內暗暗揣摩,這兩個人,到底是說了什麼話啊?

怎麼突然就變得沉默不語了呢?啊,不會吧,那個劉健膽子竟然是這麼大,在這裏也敢調戲雲峯嗎?要知道帝國皇帝可是在高臺上坐着呢!

雖然劉健知道雲峯到底想要什麼,但是劉健還是不能夠給她。不能因爲自己剛纔佔了她的便宜,就讓自己做出違背道義的事情吧。這讓將來自己還怎麼面對林驚鴻呢?

想起林驚鴻,劉健望臺下看了一眼。只見那幾個老人,也都是在緊緊的盯着劉健。好像在期待着劉健做出一個決定來。

雲峯想了片刻,嘆聲道:“你想了這麼久,也沒想出一個萬全的辦法,我看不如這樣吧。”

劉健聽聞此言,心中一動,難道,天級極品鬥器,她還能真的不要了?劉健心下一突,他卻不知道,如果他是si底下悄悄地將天級鬥器jiāo易給雲峯,換請雲峯放過他,雲峯肯定很開心的答應了。又或者劉健是提出用天級中品、上品甚至是極品鬥器jiāo換雲峯的天級下品無垠與承認決鬥無效,雲峯雖然也會覺得羞惱,但在猶豫過後,也一樣會答應了。,

可劉健卻不該當衆拿出天級的鬥器,並說出只要她承認決鬥無效,這天級鬥器就是她的的話來,如此,這杆長槍的品級每高一分,雲峯的憤怒也隨之往上提了一分。若是日後傳出去,別人會說什麼?別人肯定只會說她有人甘願用天級的極品鬥器來換取她的不再糾纏!而且,在場那麼多老師,還有劉家的兩張大嘴巴也在,傳出去是肯定的!

雲峯就算是性子再剽悍,其本質上,卻還是個女人,還是個對自己的容貌身材都非常自信甚至有些自戀的標緻俏麗的女人。雖然她癡mi於鬥藝,但她最在乎的,卻還是與一般的女人無甚差別,都是自己的容貌!可她這次,卻讓劉健給深深的刺激了,天級鬥器算什麼?天級極品鬥器算什麼?就是傳說中的上古級甚至是太古級鬥器拿出來,在雲峯眼裏,她也是較之那些東西好上百倍千倍的!雲峯現在是非常的生氣,對於劉健而言,後果也是非常的嚴重!

‘你寧願捨棄天級極品鬥器不要,也不肯娶我是吧?行,很好!我就偏偏要纏上你了!姐姐以前都說了,男孩追求女孩,如隔着好幾座大山一樣的難,但女孩子追求男孩子,卻只跟一層薄紙一般,手指輕輕一戮就破了。何況,還是個大美人兒倒貼過來追你,我倒要看你還能不能一直把持着這麼堅決的拒絕!到時候,老孃我一把你mi得神魂顛倒了,就甩了你,就算你還能拿出上古級的,甚至是太古級的鬥器出來求我,老孃也照樣不理你!”雲峯暗暗想道。明亮的眼眶裏已經滾動起了兩顆晶瑩無比的水珠。

“難道說,在林郎心裏,就算是捨棄了天級的極品鬥器不要,也不肯接納我嗎?我我就真的有那麼不堪?”雲峯前半句話說的還有些扭捏,可後半句話,卻真的是給氣哭了的,眼眶裏的兩顆晶瑩在打轉了兩圈後,也從雲峯白皙精緻臉上滾落下來

雲風臨看在眼裏,也是驚在心裏,自家女兒,成長的果然迅速啊,天級的鬥器算什麼,一個能拿出天級鬥器的女婿,價值可比天級鬥器要大多了!而且,就說那演技,雖然不能說是一流,但也絕對是絕了!要紅眼睛就紅眼睛,要來眼淚就來眼淚,要眼淚打圈眼淚就打圈她什麼時候練到這個層次來了的?

至於林驚鴻,他的面色就沒那麼好了,這小丫頭,可能會比她的兵痞老爹還難對付了!剛纔還有些昏暗的眼眸,現在卻一下子變得精明透亮,時不時的微微眯一下眼瞼。顯然已經在琢磨着該怎麼搞定這女娃兒了

‘糟了!這妞居然真的不肯罷休了啊。’劉健忽然覺得有些悲憤,他原本還對自己弄出來的第一把天級鬥器要jiāo給雲峯是有些不忿的,可現在,這妞居然連天級的極品鬥器都能拒絕!難道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天級的鬥器就跟已經爛在菜市場大街上的白菜一樣沒人要了嗎?

“不過林郎,不管你要不要我,那紙契約上的賭注卻已經寫得分分明明瞭,不論如何,我現在都是你的妻子,妻子照顧相公,是應該的。”雲峯拭乾了眼角的淚,竟是笑着輕移蓮步,就要朝着劉健這邊過來。

“別!你別過來!”劉健卻是給狠狠嚇了一跳,開玩笑,她照顧人?好吧,既然你有好處不要,既然你非得要這麼狠,那也別怪你也別怪我更狠了!,

劉健一咬牙說道:“雲小姐,你現在就說你敗了,是不是還爲時過早了?我可是記的清清楚楚,那日分明是我們兩個一起被擠出比鬥臺,同時掉下去的,究竟是誰敗了,還說不定呢!”雲峯一掩嘴cun,訝異道:“莫非。林郎是寧願說自己輸了?可依照契約,你可是不能娶貴族或是曾經的貴族女子爲妻的啊,難道林郎願意放棄蕭小姐?”

“可我贏了,就得娶你,娶平民女子跟娶你之間選擇,你覺得這會很難嗎?”劉健冷冷笑道:“何況,未必我就輸了,也未必是你輸了。”平民女子與她雲峯之間不難選擇,劉健這話已經是說的再清楚明白不過了。

‘就算只能找個平民女子爲妻,也照樣不肯娶自己?’雲峯心下已經是惱恨無比,緊閉的小嘴兒上彎出的笑意也有些牽強了,兩排貝齒更是在劇烈的顫抖!

‘忍住!雲峯,你一定要忍住了!這個un蛋,是非得一遍一遍的羞辱老孃不肯罷休了。行,你行!咱們走着瞧,到時候,等你被老孃我mi得不肯罷手了,我也來一遍一遍的羞辱你!然後再把你當成垃圾一樣踢回給姓林的!’雲峯雙眼冒火,暗暗想道。

因爲對於劉健而言,第二句話纔是重點,但聽在雲峯耳朵裏,她卻認準了劉健說的,贏了,就得娶她,在娶平民女子與娶她之間選擇,也是一點難度也沒有!對於別人而言,一點難度都沒有肯定是指選擇娶一個嬌yàn如ā的雲峯,可劉健的語氣所指,分明就是選擇一個普通的平民女子!事實上,劉健也確實是這個意思,不論有沒有可依的存在,有沒有那所謂的契約,他劉健都是要娶一個平民女子的,但他要娶的平民女子,卻不是市井中的平民女子,而是甚至地位絲毫不遜於她雲峯的大宗派的女兒!而且,在劉健眼裏,對平民與貴族之間的界限也沒有分的那麼清楚,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只要是合適的、自己確實喜歡的,就行了。

“劉公子,我們確實是一起跌下比鬥臺的沒錯,可跌落的時候,是劉公子你壓在我身上呢。”雲峯的聲音很好聽,這話說的也有些曖昧,還有些‘幽怨’。這種情緒衆人也是看到的。可聽在劉健耳朵裏,就只剩下十成十的無恥跟無賴了!他分明記得,剛剛跌落的時候,確實是他在雲峯上邊,可後來劉健也及時挪動了身子,將自己與雲峯扳平了的!怎麼在雲峯嘴裏,卻成了自己壓在她身上了!

“雲小姐,飯可以làn喫,但話不能làn說啊!當時的情況,我可也記得清楚無比的,或許開始,確實是我壓在你身上,可那時是危急時分嘛。”

“你看,都承認了!”雲峯似乎更加‘委屈’了。

“你先等我說完!”劉健冷冷說道:“可後來,我們在落地之前,卻是一起掉在地上的!”

“嗯?明明一開始就是你壓在我身上的,這比鬥臺又不高,怎麼掉下去會反而成了我們一起落在地上?”雲峯非常‘不解’的說道。

“哼!這還不簡單?我不想贏,也不想輸,所以,我們就只能是一起落地了。”劉健冷冷笑道。

“可是,就算如此,你又怎麼能確定是一起落地?”雲峯也扮委屈了,反問道。

“難道,你就能確定是你先掉落在地嗎?”劉健反駁,反正,他也確實是將兩個人都扳平了的,爲此,他甚至還使用探察術注意了雲峯的手腳是不是與自己平齊了!更何況,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是先落地還是後落地,又更加能抵賴得了了!,

“那好,你要證明是吧,你要確定是吧?我給你證明,也給你確定!”雲峯依舊是非常淡定。在比鬥臺上的每一場比鬥,都是布有留影陣法記錄的,而且,還不止有一塊!在場除了劉健自己不知道之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吳敏雲。吳敏雲卻看向了林驚鴻,林驚鴻看着他如同看着一頭待宰的羔羊的眸子!

吳敏雲不由打了個冷顫,連忙打哈哈說道:“這個,當時場面unlàn,那留影陣法盤,不知道讓哪個小子給踩壞了,這次的決鬥,沒有記錄,嗯,沒記錄啊。”雲峯笑容不改,雲風臨卻面色一下子沉了。

“吳院長,下面的陣法盤能讓學生踩壞,但比鬥臺上方的四塊陣法盤,不會也統統給踩壞了吧?這些年,你們學院的學員們能耐大漲了啊,都踩到天上去了!”

“啊?李將軍還真能想啊,學員們當時再怎麼瘋狂,也只是對着比鬥臺上而已,怎麼可能會踩到比鬥臺外的上空去的?只是,當時可不巧了,上邊的四塊陣法盤剛好魔晶的能量都完了,都給取回去更換魔晶了。”吳敏雲似乎非常‘遺憾’的說道。他怕林驚鴻,是因爲林驚鴻恰好掐着他的財路,可雲風臨就一個兵痞而已,他本身都還得求着學院要人才、要丹藥、要陣法,吳敏雲可不悚他。

吳敏雲再看向林驚鴻時,林驚鴻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三根手指頭在額角上輕輕一抹,吳敏雲頓時眉開眼笑了,只是磨了一下嘴皮子而已,林宰相居然就非常慷慨大方的給陣法學院多開出三成的預算

“你!”雲風臨心下暗恨,卻也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好不巧啊,居然四塊陣法盤上的魔晶都一起沒有能量,需要更換了!”

“是啊,不然,能說不巧嗎?這麼不巧的事還偏偏要讓雲小姐、劉公子遇上了,唉!我看,這場決鬥,是分不出勝負,只能按平手算了。”吳敏雲嘆了口氣,眼角餘光瞥見林驚鴻居然又多伸出一根手指頭,心下已經樂開ā了。這可是多出四成預算啊!就算自己貪污掉一成,那還剩下多少啊?不對不對,是自己的si人爲學院的研究課題用掉了嗯,剛剛林宰相那根豎起的手指頭,可是自己額外賺來的,本來就該算在自己頭上!所以自己的研究課題,應該佔掉兩成,剩下的兩成留給學院,也足夠他們折騰一些好東西了。真是太好了。

林驚鴻也笑得很開心,不過就是多劃出四成給陣法學院而已,先不說自己剛剛還想着要把三個學院的預算統統給扣掉三成了,到時候還回陣法學院那三成,然後再把原本給扣掉的藥師學院的那一成也分給陣法學院,再si底下暗示姓包的知道了,讓他們狗咬狗去!

劉健則是暗暗感激的看了吳敏雲一眼,好人啊!陣法學院的老師都是好人啊!上一次讓姓包的帶着大票人馬追殺,甚至還遇上了殺手,陣法學院的老師幫忙了,在五河城的時候,又是靠吳院長的天級的陣法盤救了一命,以及剛纔,也是吳院長第一個同意讓自己學習鍛造,現在,更是拉下臉皮幫着自己耍賴了。

只是,一直沒有cā嘴的雲峯忽然拋出的一句話,卻讓剛剛還很開心的吳敏雲、林驚鴻、劉健都開心不起來了!

“吳爺爺,您老人家可是記錯了呢,四塊在地上的陣法盤,可能被踩壞了三塊,可還有一塊卻是還好好的,沒有半點損壞,魔晶的能量也還充足着呢。”雲峯笑道:“而且,這一塊,正巧就是我跟林郎一起掉落時,記錄那個方位的那一塊哦。我擔心這一塊也讓那些學員們很不小心的給踩壞了,所以,一直貼身保護在身上呢。”,

“是嗎?我也只看到三塊被毀了的陣法盤,還有一塊卻不見了,還以爲也給毀了呢,原來,是到了雲峯學員手裏了啊。”吳敏雲乾笑道。

包艾旭和李楊怡都齊齊翻了白眼,這廝分明一開始就和他們一道兒進來的,什麼時候見他去瞧哪四塊陣法盤了?先前所說的,還能扯得到是其餘老師檢查完後,用傳訊陣法盤通知了,可現在聽得居然還有一塊在雲峯手裏,吳敏雲乾脆連臉都不遮了。

“是啊,擔心讓這一塊也成了吳爺爺嘴裏的被踩壞的陣法盤,所以不得不貼身保護在身上呢。”雲峯輕笑道。在雲峯從身上真的將那塊陣法盤取出時,林驚鴻、吳敏雲、劉健的面色徹底沉下來了

林驚鴻甚至瞬間就將剛剛豎起的四根手指頭一齊收回去,看也沒看兩顆渾濁的老淚已經在兩個眼眶上打轉,一臉哀求的吳敏雲一眼。這一刻,吳敏雲非常的希望這一塊陣法盤能在突然之間,讓雷劈了、忽然碎了、又或者裏邊根本什麼都沒有,但是事實卻不會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

在劉健眼裏,雲峯拿雙剛剛掐過他那裏的玉手再次化爲森森白骨的爪子,透着凜冽無比的寒氣,把陣法盤激活了,三彩色的亮光從陣法盤上升起,漸漸在虛空中融合成各種模樣,在完全穩定後,劉健和林可依在比鬥臺上的場面再現了。

這塊陣法盤,正對着的是劉健和林可依的側面,所以也還算能很好的將雙方的身影都收入陣法中自雲峯拿出她的隨身鬥器後,劉健也取出了天級長槍,因此,雙方的鬥器就算都拿出來了。這一點,因爲決鬥場上只有留影陣法,卻沒有留音陣法,劉健也沒法解釋他拿出天級長槍的目的,是爲了讓雲峯放棄決鬥,而不是這天級長槍就是他決鬥用的鬥器,所以也只能認了,恨恨地瞪了雲峯一眼。再往後的場面則是unlàn無比,甚至將劉健和雲峯的身影都給不斷走動的學員們遮蓋住了。

倒是有好幾次出現了林明啓在不斷的向女學員較多的地方擠的同時,還不忘趁làn左手摸摸幾位女學員的tun部,右手手肘又蹭了蹭女學員胸前的豐挺林驚鴻一張臉已經通紅無比。這姓包的下的藥藥名就叫mi心散,但所謂的mi心散,其本質上的效用卻是勾起一個人在當時最想要或是最想做的事的,很顯然,他這個兒子當時最想的,不是那天級鬥器,而是趁機去卡女學員的油水

這個二兒子,生有一副好臉蛋,又有好家世,有多少女孩子們願意倒貼過來追他?卻偏偏還要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樣看着,林驚鴻堪比帝都城牆厚的一張臉都給氣紅了。還有一個原本對林明啓還有些好感的公主殿下,在暗暗啐了一口之後,也悄悄朝着遠離林明啓的方向小小退了一步。

當然,最難受還是林明啓,那一張俊秀無比的臉蛋在留影陣法盤中自是亮眼無比,這時候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似乎都很不自然呢,尤其是他老爹回去之後等着他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果子,這次是載徹底了!也幸好,再往下面,劉健和雲峯的身影也終於在陣法盤上出現了,將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拉回了陣法盤上。

不過,這一看,所有人的面色又較之剛纔更加古怪了。雲峯和劉健更是面色瞬間漲紅。世風日下啊,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這、這都什麼姿勢?陣法盤上的影像中,雲峯就如樹熊一般,一隻手扣住劉健的後背,兩隻腳卻緊緊掛在劉健的腰間,小腹也正好貼着劉健的小腹!,

這樣的‘決鬥’場面,雖然怪異了一點,但至少還能看得入眼,而且,也還能看得出來,劉健是在不斷地將雲峯往外推的,說明劉健還是很不情願這種團抱式決鬥

林驚鴻一臉鄙夷地看向雲風臨,意思非常明顯不過:看看你家教出來的女兒,世風日下,這都什麼姿勢啊?我家女婿分明就要把你女兒往外推了,居然還死皮賴臉的要纏在我家女婿身上!

可隨着隨着劉健和雲峯的身形與留影陣法盤的拉近,擋在兩人身前的學員越來越少,終於,衆人也看清了,那劉健哪裏是因爲雲峯將劉健抱得太緊,所以讓劉健的頭也埋在雲峯胸部,分明就是劉健的嘴直接咬在雲峯胸部上去了!

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這種層次的動作,如果是在沒人的地方兩個人悄悄地做,絕對沒人會說什麼,可他們居然敢在比鬥臺上,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這般做?實在太不要臉了!幾個比較正經的學院老師甚至哼出了粗重的鼻音,這個場面實在是太刺激了。

好吧,劉健那一咬,雖然猥褻了一點,但至少還說得上是決鬥中的,比較另類的‘攻擊’,還隔着好幾層衣服呢。看不過眼,但還能看得下去。幾個自認爲正義的老師如此安慰自己道。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他們錯了,這兩個學員之間‘決鬥’方式的下流、無恥,是沒有底限的!

劉健和雲峯的身形繼續朝着留影陣法盤的位置拉近,擋在兩人與留影陣法盤之間的學員也沒多少了,兩人下半身上的情況也清晰起來。剛纔他們還疑o着雲峯的另一隻手哪裏去了呢,原來,已經穿過了層層阻礙的衣物,直搗劉健下面去了!整個比鬥臺上到處都是人,她居然連這樣的事兒都敢做出來?

雖然有包艾旭下的藥在作祟,但再怎麼想男人也不能想成這樣吧?這兩個人的行徑,這兩個人的動作,實在是太無恥、太不講究了!現場的人,也都是臉紅如猴屁股一樣。

雲峯現在哪裏還有半點得意的模樣?一張俏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紅得發紫,她更是感覺到不好意思。

“是她先抓我那裏,所以我才咬她的!”劉健居然還在這時候傻呼呼的辯解道。再配合留影陣法盤中,劉健咬着那裏似乎咬得很起勁的模樣,所有人同時失語了。林驚鴻甚至忽然有了非常迫切的,給劉健腦門上來一下的衝動!原來,劉健那裏受傷和雲峯胸前的東西流血,是這麼來的,只是兩個小傢伙似乎玩得狠了一點,一點都不注意形象。

唉好了,決鬥的起因是劉健摸了雲峯的胸部,又讓這樣的留影陣傳出來了,她雲峯不管是輸是贏,反正她是不可能再嫁給別人了,現在的問題只在於是雲峯做大還是雲峯做小至於是不是要解決了劉健,這倒是沒人想過。

當然,做大還是做小,還得再往後看這場決鬥是誰輸誰贏,以及劉家和雲家哪邊的嘴皮子厲害了。以局外人的身份,再看了這場面後,劉健心底裏也覺悟了,他忽然覺得很悲憤,明明就是雲峯先拽的他,他在咬雲峯的!爲什麼就一定要自己對雲峯負責了?

“這不簡單?你不想負責妞兒,也行,就讓那妞兒負責你不就結了!”龍不靈對此則很無良的建議道。

雲風臨也笑了,緊閉着嘴cun笑,咧着一口黃牙笑,張嘴開懷大笑,笑得讓衆人紛紛瞪眼,還在旁若無人的笑。這個兵痞,竟是絲毫不覺得他女兒這事兒丟人了,

王名啓看着陣法盤上的景象,目光閃爍,時不時的瞟了一眼身邊三個漂亮女兒與一臉苦色的劉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陣法盤上的景象還在繼續,隨着劉健與雲峯被一步步擠出比鬥臺。關鍵時刻,終於到了!連雲峯也顧不上心下的羞意、劉健也不管心中的悲憤了。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緊了留影陣裏的景象,是決定誰勝誰負的時候了!

隨着劉健腳步再往後一推,從比鬥臺上落下。這一刻,是劉健位於雲峯上邊的!雲風臨突然笑了。但隨後,劉健卻是忽然將身子一個急轉,在落地前,兩人的身形竟是變成了平齊落下,又或者說,兩人的肢體是一起接觸到地面的!林驚鴻笑了,雖然在比鬥臺上兩人居然做出了那種破事,這女婿必須得分潤一半給雲家了,但至少,大fu的身份,還是在劉家這裏,也用不着在跟雲家扯皮了!

雲風臨的面色瞬間陰沉的要滴出水來。這場決鬥,竟然真的是兩個人一起落地的!跟劉健說的毫無二致!難道帝都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族,堂堂雲家的嫡系女兒就真的得做小的了?而且,還得死死壓在姓林的下面

劉健鬆了口氣,總算,最後一刻沒出岔子,但是一想到還是得娶這瘋女人,劉健也什麼高興都提不起來了。王名啓微微嘆了口氣,就要宣佈結果。

“慢着!先別這麼早就下結論,誰說平局了?”

雲峯卻在這時候,看着王名啓微微笑道:“諸位長輩們都是修爲極高,眼力過人的,我與林郎的肢體確實是同時落地,但是,似乎我的頭髮比林郎的要長許多呢,在我和林郎的肢體接觸到地面之前,我的頭髮卻已經先到地面了,頭髮,應該也算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吧?”

雲峯說罷,還將腦後烏黑透亮的頭髮甩在身前,玉手在發端撥弄了兩下,lu出了其中一個小巧的、不怎麼引人注目的金屬髮飾!

而留影陣中,也真是這個小巧的金屬髮飾,讓雲峯其中的一縷頭髮沒有在忽然間墜落的時候與沒有別上髮飾的頭髮一般上揚,先一步落在地上了平日裏最讓她厭煩的,只是爲了敷衍家裏而象徵性的綁在頭髮上的那小塊金屬髮飾,竟然會在這一天,成了她獲敗的關鍵!

雲風臨再次笑了。林驚鴻和劉健目瞪口呆的看着留影陣中,那一縷下垂的黑線

“這個不能算!這決鬥,哪有頭髮先掉在地上就算輸了的道理?頭髮怎麼能算數?”林驚鴻連連搖頭道。這個決不能算了!

劉健也是跟着一陣猛點頭:“我堂堂男兒,怎麼能夠依靠頭髮比人短來贏得比鬥?這樣勝之不鬥,勝之不鬥!我劉健也不需要這樣的贏!”

“你之前還直接說要認輸呢,那時候你就覺得很有面子了?”雲峯對此則是非常不屑的說道。王名啓一下子樂了,只要劉家和雲家攪和到了一起,大fu二fu之爭一日沒有斷歇,林驚鴻剛剛說的要給自家女兒跟劉健訂婚的訂婚宴就搞不起來,只要沒搞起來,沒讓劉家丫頭真的成了劉健的大fu,自家的三個女兒不久還有希望了?王名啓心思一轉,已經仗着自己在靈柩帝國是老大的身份幫腔給雲風臨說話了。這時候,他卻沒注意到,不知不覺間,他要劉健只準娶他一個女兒的要求似乎降低了一些。,

原本,林驚鴻雖然對要解決突然橫裏殺出的那一縷頭髮還是很有把握的,解決雲風臨這個兵痞更是不在話下,可是如今,他空有一張快嘴,卻是奈何不了一個‘反正我就是老大,我說的算。’和一個‘我就是當兵的,就不和你講道理!’的兩個傢伙。

最後,卻只能氣得一拂衣袖,恨恨地喊了聲:“我們走!”,很沒風度的連象徵性的‘微臣告退’也不說了。最後,雲風臨還望着林驚鴻的背影,遠遠拋出一句:“姓林的,你家女兒跟我家女婿訂婚的那天,我一定賞光帶着全帝都的戍衛軍去你府上賞光!”

林驚鴻一個趔趄,險些沒給摔在地上。王名啓和雲風臨對視一眼,都笑了,能讓那長了一張快嘴,又尖酸刻薄的流氓喫癟,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爽利啊!

只是再下一刻,兩人卻又緊張對峙起來。剛纔爲什麼會有那短暫的聯合,他們心下可也是清楚無比的!王名啓那廝哪裏是想幫他雲風臨?分明就是也想cā手進去啃他一塊ro!

“雲愛卿,恭喜啊!”王名啓皮笑ro不笑的說道。

“陛下,好說好說。”雲風臨同樣很沒誠意的拱了拱手。

“雲愛卿,我看你家女兒生的如ā一般嬌yàn,甚是歡喜,恰好朕也有一子,長得也是星眉俊目、瀟灑倜儻,一身修爲高強”

“回陛下,臣,不勝惶恐,但家小女,已經有了婚配了。”

“這個不妥,堂堂一個風雲區雲公侯的小姐,又怎可婚配給不過男爵爵位的小子做小呢?非常不妥啊!”王名啓搖了搖頭。

“陛下,您剛剛可也承認了,我家女兒確實是頭髮先着地,是我家女兒敗了,依照契約,要給那小傢伙做妻呢。”雲風臨立馬反駁道。

“是嗎?朕剛剛是這麼說的?人到中年,這記性就差咯!不過,雲愛卿,朕似乎剛剛沒這麼說吧,你可不能欺朕的記性差啊”王名啓矢口否認。

一路上,林驚鴻都是陰沉着臉,自知不懂事,做錯事了的劉健也是低着頭,他現在也特別後悔,當初那個雲峯的瘋婆娘發瘋了,居然拔他那裏,他怎麼也跟着一起瘋,還咬她胸部了?太不理智了,實在太不理智了!

“不就是讓瘋妞兒給拔了嗎,又沒斷,指不定好了之後還長長了呢!”龍不靈還在一旁沒心沒肺的打趣道,剛剛那場面,那個叫精彩啊!只可惜,持續的時間有點短了,癮頭沒過夠啊。

“劉健只是冷冷瞪了龍不靈一眼,他現在沒心情,也沒興致和龍不靈拌嘴。不過,一行人中,倒不是所有人都是苦着臉色的,至少,林明落就很開心。妹婿倒黴了,話說,雖然是雲峯先耍流氓,先摸了妹婿那裏,而且還一摸不肯放手的,但那也是人家耍流氓,有偌大一個李府在背後支撐着,劉健照樣可以不理會那女人的,甚至父親還能跟雲家扯皮,討要一些好處回來,但妹婿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都敢咬女人那裏,那性質就不同了,那叫互相耍流氓!那就得叫野孩子打架。

哈哈,即便父親跟陛下還有雲風臨的這次爭鬥沒有結果,但他只要咬了雲峯那裏,還讓那麼多人看見了,這個雲峯,妹婿卻是不想娶也得娶了!

爹爹也倒黴了,昨天只顧着高興,妹婿剛剛晉升貴族,需要注意什麼要小心什麼,居然全都統統給拋到腦後,沒讓一個人教他,好久沒看見爹爹讓孃親罰跪搓衣板了啊,那場面,嘖嘖,絕對比今天的‘決鬥’也差不了多少了。二哥他是完蛋了,丟人丟到全帝都去了!挨個漂亮一點的女學員就去摸,他最起碼得關禁閉一年,一年啊!想到這裏,林明落不可抑制的很歡樂的‘噗嗤’一聲。林驚鴻和劉健的面色就更沉了。

“老三。趕緊給我過來!我有事情對你說。”林驚鴻忽然喊道。

“啊?爹,你現在有什麼吩咐?”林明落剛剛還想得挺美的,忽然讓林驚鴻這一喊,還有些沒回過味來。

“我注意你好久了,看來你今天好像挺開心啊?”林驚鴻冷冷笑道:“說吧,剛剛在想什麼開心的,也讓大家開心開心?”

林驚鴻看到自己的這個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兒子什麼地方都好,就是有些見不得女人。這還不算,還整日在那種煙ā之地鬼un。

林明落聽到父親這麼說,一張開心的臉,頓時變得有些萎靡起來,就好像霜打了的茄子,滿臉都是褶。臉色也變得不太好,頓時止住了腳步。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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