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堂少爺?哼,既然老子現在對付不了你,老子就先把南宮雨燕捏碎了,等老子領悟了空間元素之力,再狠狠踩死你!心念及此的馬漢毅非但沒有停下步子,反而迅速走到了已經渾身癱軟的南宮雨燕面前,在南宮雨燕驚恐至極的目光下,一把撕掉南宮雨燕的一條衣袖,露出裏邊光潔嫩滑的玉臂。
“媽的,還真夠水嫩啊,可他媽的老子怎麼就提不起興致來了?”馬漢毅一舔嘴脣,手下卻是狠狠地對着南宮雨燕手肘處一重重一捏,甚至還意猶未盡的將裏邊的骨頭揉碎了!痛,劇烈的疼痛!南宮雨燕卻是短暫昏厥過後,又給痛得清醒過來!這次是右手手骨讓馬漢毅寸寸捏碎了!
而抽得空出來的那初階大鬥師也沒想到,馬漢毅竟是一下子想直接要了南宮雨燕的命了,可是現在,唯一能救南宮雨燕的,卻是不好辦啊。也罷,只能再得罪魂堂少爺一次了,但願這魂堂少爺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吧,那初階大鬥師暗歎一聲,不過,就這角度也不好辦啊,偏偏王少爺還擋在南宮雨燕身前,他要把這魂堂少爺送到能夠得着南宮雨燕的地方,又得保證魂堂少爺不能碰到王少爺,順帶把王少爺也給剮了,也只得硬着頭皮選了個角度,狠狠一腳踹在劉健屁股上,當即劉健也化作了一道流光貼着地面不足二尺的高度飛到了南宮雨燕側邊又僅僅能碰得到南宮雨燕攤在地上的左手的地方。
再結合這個小世界中到處充斥着的空間元素之力,劉健不禁懷疑,難道這個小世界內的獸類都是空間元素屬性的?可爲什麼會這樣?當然,眼下還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劉健暫且按下心中的這份疑惑,收拾好這些死在他手裏的魔獸/靈獸屍體後,就帶着西門雨晴返回石灘中去了。只是,在劉健抱着西門雨晴返回石灘的時候,滿腹心思的他,卻沒注意到西門雨晴神色上的異常!
他卻不知道。他今日的瘋狂。卻也給西門雨晴帶來了莫大的痛苦。第二天,天色還灰濛濛的,西門雨晴早早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在不遠處閉目苦修的劉健,目光中露出無限的柔情,卻慘然笑了笑,留下一張紙箋。一步步朝着湖的方向走過去。健對自己,其實一直是內疚和痛苦的。而自己,又偏偏掩飾不了心中的那份落寞。每每面對着健,自己就覺得更加痛苦一分,而健每看見自己一眼,也是愈加內疚一分。其實。如今的自己,已經完全配不上健了,何必再死乞白賴般的留在健身邊,苦苦逼着健做出他不想要的抉擇呢?其實,健當初或許就不該把自己救活過來的。
或許,自己主動離開健,對自己、對健都是最好的選擇,一次巨大的痛苦。總比如慢性毒藥一般。一次次加深的傷痛要好得多了,痛過之後。健還能過他想過的生活,而自己,也能永永遠遠地遺忘他,遺忘一切如果能讓健不再痛苦下去,哪怕自己永遠消失,也是值得的,健也不用再揹着自己這個包袱了。
“你當然沒死,可是,難道你就這麼想着死嗎?”劉健面色一暗,語氣也變得有些沉了。
“可是,這裏明明是湖底,我怎麼又沒死呢?也沒覺得呼吸不順暢,而且我還能用嘴說話?”西門雨晴明顯還是不信。“這可憐的女娃啊!該不會是摔傻了吧?”龍不靈搖頭嘆息說道:“我說你劉健也真是的,這西門家丫頭爲了你,連丹田都被毀了,現在又爲了你要自殺,你就要了她會死啊?你都有一個若蘭丫頭、一個慕雨丫頭、一個蘭心丫頭了,也沒見你多一個女人就不行了,怎麼就偏偏那麼不待見西門丫頭了?”劉健沒有回應西門雨晴,也沒有搭理龍不靈,繼續輕輕撫摸着西門雨晴的秀髮,忽的手上一緊,那西門雨晴的螓首摟進懷裏。
其實,劉健也是個感性多過理性的人,西門雨晴人長得嬌豔如花,只要還是個生理正常,性取向也沒有異常的男人,都不可避免的會喜歡上西門雨晴的,更別提劉健與西門雨晴還相處了一段時間,西門雨晴又爲了他差點連命都沒了,若說這樣還不能讓劉健心底裏泛起一點漣漪,那隻能說明劉健要麼是禽獸不如,要麼是有不正確的的傾向啊。
“你們兩個看着他,我們先到大廳去。”儘管對盧燕隆佈置的陣法很有信心,不過保險起見,王羅丹還是吩咐了兩個高年階萬獸學院的兩個大鬥師階別的老師守在了門口。能在剛來學校報到第一天,就打傷了一個老師,之後還敢和另一個高階鬥師實力的老師幹架,再後來還出離的把慕容老婆子的東西也毀了的小子,多做一重保險也是應該的。
如果說學院是傳承文明跟鬥技最高等的場所,那麼家族式的傳承,就更爲高級。因爲在家族內,雖然弟子的資質是參差不平的,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家族有着其它傳承方式所不具有的,那就是無與倫比的向心力。
每一個身在家族裏的子弟,都會爲了這個家族而拼搏奮鬥。而他們每取得的一份成績,也都會被家族所庇護。這樣一個良性循環的局面,也是讓家族這種屹立千年的傳承‘門派’始終能夠發展向前。
這臺詞,是韓雨燕過來之前,她的老師吩咐的。
那殺手的短刀很快就與劉健的劍氣碰撞在了一起。砰的一聲過後,劍與短刀碰撞處,席捲起一股巨浪遠遠盪漾開來,兩人竟是拼了個旗鼓相當!嗯?這小子竟然能找準我的攻擊軌跡,還能擋下我這一擊?那殺手微微一怔。不過,能擋住第一擊,不過第三擊、第四擊呢?那殺手冷冷一笑。自己的無邊侵襲,可是一擊比一擊強大得多了!
“您繼續,您繼續!”劉健連忙說道,這個老頭,一見面就是一個個威脅砸下來,接着剛纔,又是四番幾次的耍自己,難道戲弄一個後輩弟子很好玩嗎?還說什麼自己沒資格做他徒弟?稀罕了!
雖然劉健不想浪費時間。只是這裏是煉丹房裏。而且那位院長大人還在煉丹,劉健可不敢在這時候修煉了,要萬一這個自大無比的老頭炸爐了怎麼辦?乾脆走到最角落裏,掏出那張積分卡研究起裏邊的陣法了。
“不想學!”汪玉墨又重重哼了一聲,也不再看劉健,按着丹方上的步驟,很小心的將各類藥材緩緩遞入爐鼎之中。怎麼又失敗了?
汪玉墨氣急敗壞的揪着自己的小六。他實在想不明白了,明明他是完全按着丹方流程做的啊,對於控火還是任何一個方面,汪玉墨確信自己應該沒什麼失誤了,怎麼還是一放進爐鼎沒多久就壞了?偷眼看了那小子一眼,哼!如果再搞不出來。那肯定是那小子瞎糊弄的!
西門雨晴自那日王羽閩的事後,最厭惡,也最恨的,就是類似這樣的事情了,又怎麼肯放過黎強?別說姓張的只是個大鬥師巔峯的代理城主,就算他是鬥師、鬥者,只要他還是靈柩帝國前線軍方的人,就還不能無視這塊牌子。只要他還不能無視這塊牌子。那黎強她就殺定了!那分明輕盈之極的牌子到了餘風衣手中果然立時如重若千斤一般:遠征軍,監管!這小姑娘究竟是什麼人?
餘風衣苦笑一聲。又極度厭惡的看了黎強一眼,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執下屬禮恭身抱拳說道:“原來是監管大人,不過,這畜生標下還有些用處,標下只要大人能寬限幾日,幾日之後,大人想怎麼處置這畜生就怎麼處置這畜生,如何?”
這當然是南宮家族的一面之想,劉健現在可沒有答應他們呢。要讓他自己跟老丈人翻臉,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再者說這萬獸帝國,歸根到底還是己方的敵人呢。他又怎麼會養虎爲患,助紂爲虐呢?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劉健清楚的知道現在周圍的形勢。如果自己要是不答應他們提出的苛刻條件,不用說,南宮雨燕很可能就會永遠的離自己而去了。再加上還有一大堆的人質在對方手裏。
“不過,這小傢伙才堪堪十七歲,潛力之大,幾乎無可想象啊,這一點點失算,比之他的價值而言,幾乎可以完全忽略了。”玉玲瓏又笑道。
不管橫看豎看,還是神識查探,都是個小年輕的混蛋是鬥者了。
不過,眼見這騎鬥技的揚塵式,就知道威力絕對小不到哪裏去,與其等這小混蛋完全施展出來,倒不如直接搶攻,先壓制住再說,只要能撐到劍法殿堂和鬥王宮的兩位回援,這小混蛋再怎麼變態,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打定主意的鬥元首領瞅準踏風前蹄高高躍起的瞬間,立時將手中的長槍投擲過去,隨即又抽出腰間短劍,就準備夥同另兩個禁衛貼身上去時,卻見那飛奔龍眼獸一雙巨翅瞬間圍攏在身前,每一片羽翼竟然幻化成了劉健所用的那杆天級長槍的槍尖模樣!
那飛鷹獅鷲竟是猛地狂吼一聲,周身也多出了一股莫名而詭異的氣勢,飛鷹獅鷲周身三尺內,已經變得漆黑一片,竟是能吸納一切的空間裂縫!這空間元素之力,怎麼會這般強大?
空間元素之力,竟是在劉健眼中幾乎達到了肉眼可見一般濃郁,如潮水一般湧向飛鷹獅鷲!甚至,這股強大無匹的空間元素之力,還將周邊的無數空間裂縫瞬間填平!
巨量而不穩定的空間元素之力,一時間竟如空間亂流區時的情形一般,完全將劉健的空間之力‘禁錮’了,‘空間移動’之類的空間天賦手段再也施展不出來。
“大小姐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劉健站起身子,靠在白牆上。不要說門口就兩個大鬥師階的武鬥學院老師看守着,這個房間,到處都遍佈了各式各樣的法陣,這強烈無比的陣法波動,就算劉健不用怎麼注意,都能感受得到了。
現在可怎麼辦啊,怎麼辦呢?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劉健雙手抱拳,他要是想破牆而出的話,無疑就要先搞定陣法。可要搞定這些陣法。又務必會驚動了門口的兩個大鬥師階老師!
難道就這樣認栽,讓西門伯伯領人了?那可就什麼面子都沒了,不行,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想辦法自己出去!劉健來回踱步。抓着頭皮暗自想道。可是該怎麼出去?這裏到處是陣法,又想在弄掉這些陣法,又想不被那兩個老師發現。怎麼弄呢?
“你說的不錯,我也確實很看好劉健那小子,可對於我而言,是我的雨晴重要呢,還是劉健那小子重要?劉健沒了,全萬獸還有無數的青年俊傑讓家雨晴挑選。隨隨便便都能找得到能讓我稱心如意的女婿,但是我家雨晴要是沒了,我上哪再找一個女兒去?就算劉健那小子再優秀,那也是別人的女婿了!”西門驚鴻說道:“何況,最近整個萬獸帝國都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啊!不,應該說,不僅僅是萬獸帝國,其他的幾大帝國似乎也同樣有些不對勁了!對了。可明那小子就要去前線歷練吧?你回頭派一個人讓十三個天衛全部跟上。”
“再然後呢?”玉蘭再問。王冰倫倒是覺得不滿了:“這些難道還不夠奇妙嗎?還想有什麼然後?”“劉健那孩子就這個問題?”玉蘭張大了嘴巴。“還能有什麼問題?他好得很!”王冰倫哼道。“那他還醒不來。你們還忙了一整個晚上”“他醒不過來?這簡單,藥力都塞進他腦子裏了。能醒過來嗎?餓他幾天,等他藥力消化的差不多了,就醒了。”王冰倫道:“不過,一身都是藥力,可是丹田裏又都是鬥勁,他怎麼塞進去的?還有,有堪比初階巔峯大鬥師的丹田,他的實力卻只有高階鬥師,就算是上古級功法也修煉不出來吧?何況他修煉的還不是上古級功法,這麼奇妙的人物,這麼好的機會,還不讓我的弟子們都多研究一下?”王冰倫一臉的驚奇之色。
馬尚林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其實汪玉墨的心思,他又怎能不知道呢?這老婆子無非是怕自己犧牲了一個天資卓越的徒弟,所以纔會一心阻止劉健去咸陽道。可是,劉健此去咸陽道,卻是爲了自己的生身母親,這個理由很充足。
“那我跟你回鬥元大陸,只要你幫我殺了馬漢毅”西門雨晴卻還在堅持。
“可我不喜歡你!”
“你可以殺了我。”劉健相信自己已經盡最大努力了,可不管怎麼解釋,西門雨晴就是那句話:“只要你替我殺了馬漢毅,我嫁給你。”
“法文殿則是法聖殿下轄的分殿,法聖殿下面只有法文殿跟刀兵殿,也沒有什麼法王宮了,所以,法文殿跟刀兵殿在鬥地的實力,其實還要比第三劍殿跟第四獸殿之外的各大鬥尊殿大的,不過第三劍殿跟刀兵殿交好,第五幻殿跟我們法文殿交好,只有第四獸殿,他們是真的不怎麼需要我們法文殿的陣法盤跟刀兵殿的鬥器,所以第四獸殿的弟子對我們法文殿跟刀兵殿的人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劉健沉默的點了點頭,不用再問了,除了法聖殿,也肯定還有一個不是叫丹聖殿就是叫藥聖殿的存在。當年龍老頭跟逍遙子應該就是這兩大殿的聖尊的弟子了。
鬥地,果然很強橫啊,連鬥尊級的超級強者都是一批批的,照西門雨晴的所說,除非第三劍殿出現了掌握劍靈的尊者,第三劍尊直接是那位掌握劍靈的尊者之外,每次十二鬥尊殿爭奪殿尊位置時,都是激烈異常的,甚至還有可能出現有鬥尊級超級高手隕落的情況!當然,第一時殿是沒有爭奪的,全憑法文殿決定讓哪個涉獵時間陣法比較深的大宗師級陣法師去!
“這麼多鬥尊,龍老頭,你說鬥地上面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跟我們鬥元大陸玩貓戲老鼠?”劉健苦笑道。
劉健十分理解的點點頭,確實如此。這個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關係到自己母親的過去,以及自己的身世。劉健還是很慎重的同意了馬尚林的建議,從另一個方面講,這也是爲了保證,時間的準確性。
劉健轉而看到馬尚林那殘留的丹藥,心中感慨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劉健自忖煉丹之術等階也算是很高了,可人家楊院長竟是在自己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把就在自己身邊咫尺的表姐弄睡了!原本自己要在保證母親的安全的情況下,從六個大鬥師階高手手中逃脫,確實有些困難,但現在只要將母親交給雨晴,就自己一個人和六個大鬥師周旋。自然再不用擔心什麼。“怎麼樣,查清楚了沒有?”還沒等那侍衛開口說話,玉蘭先一步問道。
“回夫人,巡邏隊派去的人已經查清楚了,這事是玉玲瓏的人乾的,還在帝都南郊樹林靠近杏花林的地方。發現了至少是大鬥師層次的強者的打鬥痕跡。從南郊林破壞的情況看,其中一人應該是玉玲瓏的韓毅力,一人是李林,還有一人是使用槍鬥技,卻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了。”那侍衛回答道。
杭宇明身爲萬獸學院最好的煉丹師,當然在這方面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既然她說劉健在煉丹方面,有着卓越不凡的天賦。那麼這句話。就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重視。萬獸學院。從來不會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那就好,我們都收拾一下。分三個批次進隋陽府中。從隋陽府中多帶點人,僞裝成商隊出城,對了,我們在隋陽府的商號沒被查出來吧?”南宮若寒又問道。
“沒有,我們安排在隋陽府中的商號,從來沒跟我們有過任何聯繫,沒有人能想得到。”劉健搖頭笑道:“就如我們從來沒跟攻伐大陸的人有過除了業務之外的聯繫,沒人能想得到我們居然也是攻伐大陸的人。”
“那樣更好,我們就直接僞裝成那個商號的商隊,讓們把貨物運到富陽府。”南宮若寒道。
“富陽?不是前線或者邊境?”劉健皺了皺眉。
“前線、邊境?這時候送往那邊的,跟告訴帝都影子衛隊的人這商號需要好好查查有什麼區別?到了富陽府,也就遠離帝都了,也肯定沒有這兒查的這麼緊,我們再從那兒出發,直接穿過陽江沼澤,進入潛淵帝國,從潛淵帝國的前線邊境回鬥地。 ”南宮若寒道。
“趕緊把東西喫了,我們進入隋陽府後也不要聚在一起,林宇、馬尚林,你們的身份與商號沒瓜葛,到時候商號會放話運送大宗的值錢貨物,護衛不夠,你們到時候再以大鬥師的實力應聘進來。”南宮若寒最後吩咐道。幾人剛應了一聲,卻是外面兩聲陰冷的笑聲傳進。南宮若寒等人俱是神色劇變,猛地甩過頭看向聲音出處。
“嗯,這夥無郎城塞的守衛倒是挺頑強的嘛,區區一千人,而且還有一半以上連鬥師都還不是,居然能守住城牆一個時辰公子。”一禁衛有些詫異道。
“是啊,倒是比之前的那什麼大地城塞要強多了,一千人的守城衛隊,總共連半個精銳偵查隊員小隊都沒有,居然接連派了三個近衛小隊充當前鋒都沒能拿下城頭,這個無郎城塞的城主,有點能耐啊!倘若不是一開始就偷襲了他們的晶能大陣,還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子呢!”又一禁衛嘖嘖嘆道,眼眸中,對遠方依舊狂吼中的橫玉程也露出了不少敬意。只是,我們繼續這樣看着?”最靠近攻城的鬥元大陸軍隊的第三名禁衛眉頭微微一皺道。
“也只能這麼看着了,誰讓上面的命令還沒下來?”又是一名禁衛將長槍往地上重重一插,而後整個人都靠在了長槍上淡淡說道:“田玉明那傢伙純粹是鬥者聖地派來混軍功的而已,你還能指望像他那樣出自一百鬥者聖地鬥者聖地的紈絝子敢親自上去跟無郎城塞城主拼命不成?反正那傢伙不肯把自己上去,咱們頭兒也沒命令下來,就這麼看着吧,單看這夥無郎城塞守衛的韌性,只怕還有得打。”
“哼!田玉明那白癡空有高階鬥師修爲,身邊還有兩個鬥師護衛,都不敢上去,飯桶一個!”之前第一個開口的禁衛一聲冷哼道,滿面厭惡的看着鬥元大陸軍隊最中央處。畢竟,近衛、禁衛同出一系,甚至他們幾個才成爲鬥師之前,都曾做過近衛,可是這個怕死的白癡,居然讓才纔剛剛從後方大營趕過來,還沒來得及休息的近衛們全都跟趕羊一般趕到了軍隊的最前線充當前鋒,這不平白給鬥氣大陸那邊送菜嗎?倘若不是無郎城塞的守軍們實在是實力有限。戰到現在。城頭上連半個近衛都見不着了。也幸好,那白癡還指揮不動禁衛,不然,他們敢肯定,他們也會讓那混蛋一口氣派到城頭上去。
不過,話說回來,鬥者聖地一百鬥者聖地的嫡系子弟又有幾個能好得了的?他們只管第一時間佔下城塞。至於爲了佔領城牆損失了多少軍士,則與他們全無半點關係了,反正,會給他們擦屁股、背黑鍋的大有人在。
“好了,廢話就不要說了,頭兒來命令了。讓我們也上一個人去把無郎城塞的城主殺了,你們誰去?”手持雙根十二節長鞭兵刃的禁衛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一時間,卻是所有禁衛都沉默了,雖然他們禁衛很多時候爲了達成目的,也是不擇手段,但是那城牆一直屹立到現在的高階鬥師級城主,卻是沒有哪一個願意上去動手。儘管那城主此時應該差不多武勁耗盡了。要拿下他並不難。
“不過我不在家,那馬悅來作爲世家公子。再怎麼也不能將注意打到雲孟頭上
去吧。而那王贇,不知道成爲遠柳門弟子沒有,如果成爲了遠柳門弟子,那麼他
一定不在臨風。這一點讓我放心不少。”
這邊的事情空閒了下來,他纔有閒心仔細思考臨風城的事情,不過任由他如何猜想,都想不到當他回去林家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反應,而在得知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後又是怎樣的憤怒。
這一次的恢復比前幾次都要久,足足花費了七天時間,他出來林家已經整整八個來月。
“呼!”睜開眼睛,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感覺體內幽藍冰火的威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壓縮,而且這一次戰鬥,也讓丹田內氣力增加了不少,看樣子習武的捷徑便是生與死的戰鬥,只有生死戰鬥才能激發一個的潛力。”
“不過,冰魄之泉又少了一瓶,好在我也快回家了,到時候再去盛一點冰魄之泉就行了。現在我的儲物戒指裏可是擺放了許多空瓶子。想裝多少就裝多少。”
嘟囔着,他睜開眼睛,摸了摸懷裏的若林:“若林,上次謝謝你了,沒了你,我早就死亡了好幾次。”懷裏,若林吱吱叫生傳來。
‘罷了!雨燕也不能真讓這小子給廢了,先把他擄了吧。’那中年女子最後嘆了口氣,伸手一揮,當即一道流光先劉健刺破司徒雨燕之前擋在了槍尖之上。再下一刻,劉健竟是忽然覺得頭腦一陣昏沉,再定眼看過去時,眼前哪裏是什麼女陣法師?分明就是玲瓏丫頭正一臉絕望的在看着自己!
玲瓏啊!劉健忽的心中一陣劇痛,在女孩一聲尖叫中,迅速抽槍將女孩攔腰抱起!多久沒有再見玲瓏了啊,劉健雙眸忽的變得極爲溫柔。朝思夜想的人兒啊!劉健雙脣微微顫動,而南宮雨燕卻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這、這她之所以會來軍營,純粹是爲了能跟在李家哥哥身邊而已,現在玉哥哥不在,這男的這男的就敢摟着自己?連玉哥哥都還沒摟過自己!
可緊接着,又是六道紫黑色流光接踵而來,目標仍舊是站在陣眼處的馬尚林!太快,實在太快了!
胡可肯定道:“你準備好沒有?希望你不要反悔!”
胡可的眼神中冒出了一團火焰,劉健看的很清楚。看來這個年輕人,很是痛恨自己。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既然這裏的最高將領已經同意了這場比試,那麼自己再退縮下去,勢必會引人恥笑。
劉健打定主意,心中湧起無限豪情。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對面的胡可在慢慢凝聚着體內的鬥氣。看來這個人,也是想着要一擊必殺。不想跟自己做多餘的打鬥,這無疑是很明智的決定。
因爲此時此刻,兩個人身在軍營,雖然是同仇敵愾,但難免心中還是會有些許隔閡。有比試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如果能夠讓對方受更嚴重的傷,那麼何樂而不爲呢?對面的胡可肯定是如此想到。
劉健冷笑一聲,不再多言。剛纔他的問話,如果說還有一些客氣寒暄的意思在其中,那麼現在劉健可是把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既然他不仁。那麼也休怪我不義了。劉健握緊了手中的赤鴻寶劍。也是神情嚴肅。
劉健淡淡說道:“卑職沒什麼好準備的,既然將軍不怕這大帳給拆了,我隨時可以出手。”
不過他到底是藝高人膽大,轉瞬便恢復了過來,“就在這裏打了!”‘還想拆了本將軍的大帳?老子把你全身骨頭都拆了,本將軍的大帳也不會有事!’胡可心下冷笑道。
“你接招,第一招。取你喉嚨!”胡可暴喝一聲,雙拳驟然在空中掀起一陣腥風朝着劉健撲面而去。劉健只是嘴角微抿,極爲隨意地抬起左手,像是拍蒼蠅一般,正正拍在胡可右拳上,同時借力向左挪出。胡可的左右兩拳竟是都擊空了,頓覺一陣慍怒,隨即又抬腳橫掃向劉健的腰身!
‘就算是把這小子給廢了,我也認了!’中階大鬥師,十招之內收拾不了一個鬥師?這事若是傳出去,他也不用再呆在軍營裏了。這小子就算有來頭又如何?難道老子就沒有後臺?老子還是風雲殿府主的獨子!何況,這小子現在還是我手下,老子只是廢了他。沒有殺他。又是這小子無視軍紀在先,他的後臺就算再硬。也奈何不了老子!
胡可猙獰想道,若不是一開始還顧忌着這小子的後臺,他敢躲過第一招,胡可就打算直接要了他的命了!
劉健也是面色一冷,看來,這貨在這一記刀鬥技上確實有點成績了,就以自己剛纔的表現,而且明顯在第九招時已經受了‘重創’了,他只要再來一式鬥技,或者乾脆隨便一拳砸過來,如果沒意外的話,自己都‘未必能撐得住’,可這夥卻偏偏要來一擊比方纔第九招還猛烈的攻擊!
其實,劉健本來是很想低調的,但是事情又怎麼會沒有轉機呢?劉健微微嘆了口氣,分明是這貨不給自己機會低調,非要自己找死啊!身形驟然一動,幻化的三道身影竟都穿過了那看起來霸道無比的刀芒,其中一道身影更是在胡可雙手上重重一拍!大帳中,轟然一聲巨響過後,地面出現了足足有三長長、七尺多深的裂溝!
與之同時,劉健也從帳篷裏倒跌出來,在地上滾出兩丈的距離,才喊道:“十招已過,希望將軍能遵守自己的諾言!”話畢,劉健收拾起自己的長劍,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衝鋒營的營地行去,眼睛瞥見就在他側邊的巨大刀痕時,輕輕嘆了口氣,他已經儘量讓那混蛋將這一記刀鬥技的威力減輕了,可還有這樣的效果,他只是一個鬥師,卻在這一記攻擊之下還能站起來。
可是她似乎也沒聽說過鬥地法聖殿以下,有哪家的子弟有這麼深的陣法造詣啊!甚至這一時間,中年女子都起了要將被困在戰陣中的小子收入門牆的心思!幻影一散,立於劉健面前的,果然是個才高階鬥師修爲的看起來年齡似乎也沒比他大的陣法師。
不過,這陣法師卻是個女孩子,還是個身材窈窕、容貌極爲漂亮,甚至不輸於玲瓏、可依她們的女孩!難道這年頭美女都喜歡往軍營裏鑽了?漂亮女孩子在表現出自己的弱勢、失望和無助時,總是有着莫大的優勢的,只是在劉健面前,這女陣法師驚恐失措的目光卻沒有讓劉健有半點憐憫,雖然他們綾羅大陸並沒有直接要自己的命的意思,可自己也不想被困在戰陣之中!就算不要了這女子的命,最起碼也得迅速將其廢了,好脫困出去,劉健心下一狠,長槍依舊直指那女子的氣海丹田。長槍及近,司徒雨燕就是想躲閃都不行,卻下意識地緊緊閉上眼睛就要大聲叫喊!
‘這小娃娃,心下竟還是存了點不該有的念頭啊!’中年女子微微嘆了口氣,對劉健最後的表現有些失望了,司徒雨燕就是再漂亮,也只是個皮囊而已,既然雙方對立,該下狠手的時候必須要下狠手啊!又怎麼能只是廢了丹田?可對於劉健而言,他見過的能長成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除了韓夢蝶之外,有幾個沒有顯赫背景的?他只擔心若是直接殺了這妞,她的長輩又在軍營裏的話,會不會讓她的長輩直接放下面子參與進來追殺他了?若不是脫困最快捷、最有把握的方式就是殺了這妞或是把她廢了,劉健甚至根本不想戮破她的丹田啊!
還沒完沒了了?這木園堂的混蛋難道在擒了小崽子之後,也不把他身上的鬥器都收繳了?
王猛心下暗暗罵道,卻不曾想,劉健當時修爲都給散功丹廢了,沒有鬥勁催動,那幾把匕首其實就如民間凡鐵鑄造的小刀一般,留與不留還有什麼區別?留着幾件鬥器讓劉健好歹有點自保的能力也好,反正到時候就算回到鬥地,也得將劉健的鬥器都一一還給劉健。
“主人,似乎寒意情況不太妙啊。”一大鬥師忍不住出聲說道。何止不太妙,簡直可以說是有些糟糕了,王宇仗着追風錘威力之大,速度之快,就算一般的靠速度喫飯的初階大鬥師都不是王宇的對手,但現在那個劉健,不是速度快,而是實在太快了,快到了兵鋒壓下,王宇竟是絲毫還手之力都無的地步!
鬥師級天級極品身法,完全領悟階段!只有這個解釋,不然,不可能一個高階鬥師能有比一個掌握了大鬥師級黃級極品身法的初階大鬥師還快的速度!韓夢蝶心下也在暗暗駭然,這樣的速度,就算是初步掌握、能運使大鬥師級玄級身法的她都還略差一線,而且,這小子到現在還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雖然三種劍法鬥技竟是跨越了見習鬥者級、鬥士級、鬥師級三種不同的階段,但卻不得不說,三種劍法鬥技相互配合。,那延綿不絕的劍雨竟是將一個大鬥師都給壓得死死的!
好驚人的鬥技領悟和配合的能力!韓夢蝶甚至心下都本能的升起一股殺意,想要將劉健扼殺在此的衝動!
莫不非與韓一林兄弟二人,從來都是秤不離砣,焦不離孟。此時莫不非既然在這裏,那麼毫無疑問,韓一林也肯定就在附近。對於劉健來說,一個人他或許還能應付下來,可要是他們二人聯手,事情可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龍不靈喊道,失去了鬥勁的保護,王猛的腦袋比劉健的腦袋還要脆弱幾倍,竟是讓小傢伙撞得腦殼破裂,甚至連腦漿都迸射出一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