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劉健這個速度,畢肖晨就算拿着同樣以速度着稱的風雲傘,只怕也沾不上劉健的衣角,別說是要劉健招架上二十招,如果劉健的鬥勁足夠支撐他一直以這樣的速度遊走的話,就算兩百招,畢肖晨都累趴了,依舊打不着劉健!
“除非你在煉製壓縮鬥氣符文的時候,五行排列出了那麼一點點小小的錯誤,不然不會爆炸的。”龍不靈說道。
果然不一般啊,五行排列,不單單是指五行魔晶高低間距的排列不能出錯,還包括了五行能量之間的相互傳輸的頻率,但是五行能量相互傳輸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影響其高低間距的排列?再加上還得控制着它們漸漸靠近、相互融合
劉健輕嘆了口氣,但是,上古級功法的誘惑卻又是何其的大
“除非,忽然有那麼一點點外力影響到丹鼎,比如,丹鼎下的積雪會不會化開一部分,影響了丹鼎平衡。”龍不靈繼續說道。
雪地
劉健眼角一跳,似乎纔想起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又是在做什麼煉製丹藥,肯定要有火,有火,甭管下面是雪還是冰,這地面肯定是不穩了,得,還得再分一部分心神控製藥鼎不能落地
“除非,這裏這裏一直沒有風,周圍的溫度恆定。”
“龍老頭,你還有幾個除非的,一併說出來吧。”
“暫時沒了,還有幾個我似乎忘了,你也知道,當初你識海裏的超級神器抽取我的靈魂之力時,抽取的太狠了,老頭子年紀又大,會忘記一些也很正常”龍不靈笑道。
半刻鐘過後,第一聲巨響傳出,整個山地也跟着晃動了一下。
“老頭子想起來了!還有一個不是除非的,你煉製壓縮鬥氣符文的時候不能使用任何屬性鬥勁。而我給你的功法當中。屬火屬性,雖然在煉製別的丹藥大有奇效,但煉製壓縮鬥氣符文,你卻得先將火屬性鬥勁轉換成無屬性鬥勁!”
劉健此時眉毛少了半截,渾身上下烏黑一片,連一身練功服除了重點保護部位鑲嵌了鱗甲之外,已經變成了碎布裝。要不是劉健還精通陣法一道。在關鍵時刻及時將藥鼎內的防禦陣法的力量集中調控在自己身前,稍稍拖住了一小會,給自己爭取了一點點時間,又將先前佈置好的對外防禦陣法調用了一部分力量供自己對內抵擋這股強勁無比的力道衝擊,不然,這五顆威力已經不遜色於壓縮鬥氣符文的鬥氣符文來這麼一下。劉健連躲閃的地方都沒有的劉健很可能就得重傷了。
同時,劉健還在暗暗慶幸在經歷過雲峯那慘無人道的一拔之後,就連練功服在兩腿*之間的部位也嵌上了一塊鱗甲,不然,這次爆炸後,那處唯一的修煉功法很難修煉到的地方,哪怕就是還能依靠丹藥再長回來,也不是原裝的貨
在爆炸的瞬間。其實不用龍不靈馬後炮。劉健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他現在卻連詛咒龍不靈的時間都沒有。迅速收起鋪在地上的陣法盤,衝進帳篷裏一把將西門若雪抱住,朝着遠方飛馳出去。在雪地上飛奔的時候,劉健還能很明顯的感受到腳下的震動和周圍一塊塊雪地還在大片大片的碎裂開來,山上一陣陣轟鳴聲也越來越大!娘呀!這次雪崩的範圍和威力究竟多大啊?
王玉秀的大鬥師級黃級暗殺鬥技‘荒殺’對上了劉健的鬥師級地級暗殺鬥技‘詭影重重’,同樣詭異和不可思議的攻擊角度出招,同樣以快打快,王玉秀勝在實力高出劉健甚多,鬥技品級也比劉健要高,而劉健則勝在如指臂使般的對赤鴻、鬼魅的掌握。一時間,雙方在貼身戰上竟也分不出勝負。而林寧莫則在暗自心驚了,小傢伙居然連貼身近戰都能與王玉秀打了個平手!一個不過高階鬥師級數的傢伙,又哪來的那麼充沛的鬥勁?要知道,這小子可是一路施展身法趕過來,這與三個大鬥師比鬥期間,又絲毫沒有間歇過鬥技和身法的使用,他竟然到現在還能使用鬥技?
既然是跟鬥者聖地結下了這個樑子,那麼想必他們最終是會找到自己的。劉健現在心中也是抱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了。正所謂,你越怕什麼就會越來什麼。與其浪費時間擔心,還不如現在努力提高自身實力。
“像劉公子這樣的少年英雄,就得配王二小姐這樣英姿颯爽的女豪傑,我看,也甭管那什麼林大頭了,乾脆劉公子直接給咱王大將軍做上門女婿,正好!”
“沒錯!我們王二小姐就不同了,跟劉公子多有夫妻相啊,就是在戰場上,都一樣的不怕死嗚、嗚”那將士還想繼續侃的,結果卻讓好幾只爪子捂住了嘴。
“沒有,這小傢伙不管是心性、修爲、實力,還是天賦、年齡,都是鬥尊的首選,可萬一失敗了,王羽閩還能用作備選,鬥尊大人當然不會讓王羽閩直接完蛋。”老頭又笑道。
“但是王羽閩如果再不領悟空間元素之力,基本上就沒價值了啊,但一旦讓王羽閩領悟空間元素之力,又是一次暴*動,如此,不可能不驚動那位。”妖仙再一次皺眉。
“哈哈,你還是小看了鬥尊大人了,以鬥尊大人的通天手段,想要遮掩空間暴*動之象,其實不過是揮揮手而已。”老頭大笑,繼而說道:“其實,不管是你,還是我,還是其他幾位尊者,都明白的很,此鬥尊跟彼鬥尊的實力差距,不必鬥尊與鬥尊的差距小的,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安撫那位鬥尊而已。”老頭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眼角都帶了一絲輕蔑。
之所以如今呆在鬥者聖地之巔的那位鬥尊這麼急着要各殿的巔峯尊者冒險兵解晉升,還不是爲了
如今,他居然甚至想把主意打到第三鬥者聖地的風酒劍身上了,只可惜,掌握了劍意的風酒劍也不是易於之輩,他雖然晉升鬥尊巔峯日久,但只要他升任殿尊的時限未到,他不願意,幾乎沒有任何人能逼迫他強行兵解!
誰不知道天底下最安全、最容易解決跟最不好解決的就是防禦陣法?
最安全。是不用擔心會引起反噬;最容易解決則指可以完全依靠暴力拆除。直接把陣法或陣法盤眼處的魔晶/鬥晶消耗光了,陣法就自動解除了,可同樣的,陣法或陣法盤眼處的魔晶/鬥晶雖然是處於最顯眼,同時也是防禦最強的地方。換而言之,對付這種陣法,除了用暴力破解之外。也就沒別的辦法了
所以說,陣法師如果是使用防禦陣法盤進行決鬥,就跟鑽進烏龜殼裏跟人決鬥沒什麼區別,只有他打人,沒有別人打他的份,而且還死死呆在一個地方。毫無技術含量的控制陣法,雖然沒有誰明說這樣的贏就不是贏,但畢竟實在太丟份了,也沒有哪一個陣法師會樂意這麼做的,相對於依靠烏龜殼戰術的贏,他們寧願是直接輸了!而對於西門雨晴而言,更尤甚於此!
可就在西門雨晴煩心的時候,劉健卻悄悄碰了碰西門雨晴的手臂。偷偷給西門雨晴傳過一塊大鬥師級中等幻陣陣法盤
原本。劉健也不打算幹涉兩個瘋女人只見的決鬥的,她們不和。罵起來甚至打起來,劉健也不會想理會,誰贏了誰輸了,對臨劉健的其實也影響也是不大,玉蘭輸了,玉蘭不會離開軍營,西門雨晴輸了,有那塊牌子在,即便是捏大將軍親自來了。也很難說能就叫西門雨晴走人。
這兩個鬥師居然不是一夥的?劉健倒是一愣,還偏巧要一左一右埋伏在兩邊。難道其中一個其實是專門等在這裏救人的?劉健想不明白,但沒關係,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嘛,右邊那個不論是衣着還是剛剛一下子爆發出來的氣息,都很明顯是鬥元大陸那邊的禁衛,至於左邊那個,雖然他的長劍的攻擊軌跡正好會與右邊的禁衛撞在一起,可從劍中透出來的殺意卻是做不了假的,分明這貨也是要對付自己!
不過,也正好,劉健剛剛還以爲就要暴露了呢,心下也很快就有了計較,迅速抽回右手中的赤鴻,卻將暗釦的左手食指彈出去,一道無邊落落瞬間在那高階鬥師級禁衛肩膀上開了道口子,鬥服在肩膀上連着的血肉也一起被吞噬的乾乾淨淨了。在劉健悄悄做完這一手後,隨即便是“鏘”的一聲響,李喬磊的長劍與那高階禁衛的匕首仍是照着原來的軌跡在劉健面前撞到了一處。而劉健也很‘自然’的讓這兩個力量撞擊爆發出來的氣浪震退了數步。
恰在此時,另外兩個禁衛的長槍、橫刀也已經從爲首的持劍禁衛身後竄出,一左一右對上劉健!
劉健現今已經把幽藍石碑融合在自己體內了,只要是能夠利用好幽藍石碑內的力量,那麼到最後,無論是遇到什麼危險,都是能夠化險爲夷的,這一點劉健是有着絕對的信心。
龍不靈卻在這時候砸吧着嘴道:“晚上就和你睡一張牀上,白天就守在你牀頭,給你梳洗、擦身子什麼的,都是她自己在幹,還天天讓人熱好粥跟你平日裏最愛的喫食,就盼着你什麼時候醒了。”
“你的那個雲什麼丫頭,老頭子沒見過,但是可依丫頭,堂堂相國府千金能三番幾次爲了你折騰的憔悴成這樣,你可要好好待她了!”“嗯。”劉健輕輕點了點頭,在林可依就要轉身出去招呼時,劉健卻一把把林可依拉回來,再順勢往自己懷裏一帶。“啊這時候,鑫,你你手別亂碰你不方便的。”林可依立時紅着臉說道。劉健頓時面色一黑,不方便?似乎從來都是隻有女人纔有不方便的時候吧?“我是說,健,你好幾天都只喝水,沒喫東西了,現在就該”林可依見劉健面色不對,又連忙解釋道。“沒事,我現在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劉健柔聲說道。“可是,你要抱我,可你的手卻放在哪裏了?”林可依說道。
“我說,你小子剛剛說完要幹,就是把她們都殺了啊?”龍不靈非常不滿地道,剛纔劉健衝進幻陣之中,就是一劍挑了一個大鬥師的後頸,然後幻陣內清淨了。“不然還能怎樣?再看下去。難道我還能做出對不起可依的事來?”劉健說道。
尤其是姓馮的。姓馮的從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姓馮的全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在學院裏什麼沒讓他拆過?甚至早早就眼饞他藥師學院的存放丹藥的丹室了!這麼好的機會,就算姓林的會有幾分猶豫,姓馮的也肯定會攛掇姓林的
雖然若是跟雪雲獸或大嘴鴉羽獸這一檔次的妖獸比起來,嘯風猿什麼都不是,但若是拿嘯風猿跟一般的妖獸相較的話。擁有特殊元素之力暴風之力的嘯風猿還是相當不錯的,又或者說,其實這千山地中,中段以上的妖獸的價值都是非常大的。
“喏,大小姐,我這就出去了。”郭明笑着轉過身。原本英俊和煦的面龐卻是露出了痛苦之色!那姓黃的現在不過是一個死人了,大小姐你還想着他作甚?我郭明費盡心思,給你做了多少事,你卻一直只念着個姓黃的!柯雲看着郭明漸行漸遠的背影,神色也變得複雜無比,似是下了某個重要決定一般,忽的對郭明喊道:“等等!”郭明身形立時一頓,很開心的笑了。
轟然一聲炸響!劉健被高高拋起。費雨情卻也如木樁一般被錘入地下。劉健還未等在空中挺穩身子,又再次俯衝而下。強烈無比的劍勢竟是較之剛纔更濃烈幾分!總算,費雨情掌握的土元素之力卻在此時救了費雨情一命了,他卻也趁勢再將身體往地底一縮,巨大的劍勢固然壓得費雨情連呼吸都爲之一頓,甚至還如將地下坑裏的空氣都抽空了一般!但總算層層的厚土將劍勢削弱了不少後,讓費雨情憑藉手中的匕首將這一劍擊擋下了。
“殺”劉健卻在此時再次怒嘯一聲。巨大的劍影驟然分解成無數道小劍,蜂擁竄入地坑內。該死的!還有?費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面對着近乎無窮無盡的小劍,勃然變色!這小崽子究竟是高階鬥師,還是大鬥師了?費雨情沒來由得,忽然覺得自己很憋屈,有這樣的實力,他才高階鬥師?要是高階鬥師是這樣的實力,他也一百萬個願意把一身修爲打落到鬥師層次去了。不過,面對着無止盡的小劍,在地坑內費雨情空有數種手段應對,此時卻是一個都施展不開來!
而陣法方面,雖然劉健還不能篆刻出鬥士級天級鬥器或天級陣法盤,不過卻也能夠做到將一件鬥士級地級鬥器提高到了能附帶一抹紫色流光的半天級鬥器的程度。而至於陣法盤,卻是因爲林府也能提供的未刻錄的地級陣法盤並不多,劉健自己有捨不得花費時間煉製地級以上的陣法盤,到現在還在用着玄級陣法盤練習,至今也還沒能弄出一塊半天級的陣法盤了。
而冶煉方面,自是劉健最不滿意的一塊了,學習了一個半月之久,到現在還只能鍛造出鬥士級玄級劍胚或者鬥師級黃級劍胚,至於鑄造方面,倒是能用鬥士級玄級劍胚鑄造出鬥士級地級劍,用鬥師級黃級劍胚鍛造出鬥師級玄級劍了。只不過,不論是鬥士級地級還是鬥師級玄級,對於劉健所要達到的目標而言,卻還是遠遠不夠!他需要的,是能夠鍛造出大鬥師級的天級寶劍,既然要給赤鴻、鬼魅重塑劍身,那也要重塑最好的!
莫不非手中淬毒的匕首威力如何,費雨燕自己沒嘗過,但她卻知道,修爲和實戰能力都與莫不非不相上下的大鬥師們,在讓莫不非的匕首劃破一個小口後,立時倒在地上慘嚎不已的景象,費雨燕卻是見得多了的。小傢伙剛剛明明已經是中毒已深,居然還能很平靜的跟自己說話,卻是讓費雨燕都大爲駭然。
小傢伙好堅韌的性子!費雨燕忽然覺得,小傢伙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一份成就,或許也是理所應當的了。不過,若說這小子瘋狂,卻也還有幾分冷靜,但要說他的那幾分冷靜,卻還不如說他是瘋狂到了極點了!
“沒什麼大礙了。”韓陽點頭答道,看向劉健的目光中還有些發虛,大腿上的傷,即便是有丹藥的恢復,也起碼要再等兩天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但以他大鬥師的修爲。只是走路的話,卻沒多大問題了。
“那就好,我們得趕快離開,說不定劉家林驚鴻那狐狸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韓風,你把玉剛背上,王翰林揹着劉公子。劉夫人我揹着。”王紫燕吩咐道,也沒管王靈願不願意,就一把將王靈拉到身邊別到後背,與韓風、王翰林一行迅速朝着密林的西北方向竄去。一路走到靈柩帝都,相國府!
“你!”汪玉墨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很好!我就給你煉,煉壞了你就只能等着讓你家裏人來領你吧!”汪玉墨一拂袖子。怒哼道,卻還是將獅鷲獸血液精華掏出來,交到劉健手裏。
“我是看在你的三十萬原點的份上給你煉的,你要是沒看清楚,可與我沒關係了!”劉健輕聲笑道,接過瓶子放在鼻端聞了聞,“龍不靈,這次的獅鷲獸血液沒問題了?”
“嗯。這倒是真的獅鷲獸血液精華了。剛剛那瓶只是普通血液不好判斷,這大概是四百歲後右的剛成年的獅鷲獸血液的精華。熬製出來的主藥只能說是勉強能煉製出‘洗髓丹’。”龍不靈點頭說道。
“你得到的是四百年份後右的獅鷲獸的血液吧?剛成年的獅鷲獸的血液精華,也確實能勉強煉製出‘洗髓丹’了。”劉健雖然是剛從龍不靈那兒聽來的,但不影響他在這個讓他很不爽的老頭面前裝逼一次。“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汪玉墨的面色就變了,這小子只是聞聞那血液,竟然就知道是什麼年份的獅鷲獸血液?他要不是親眼見過、親手摸過那頭獅鷲獸的骨骼,單靠聞血液精華也只能判斷出這是一頭青年獅鷲獸而已。 “我怎麼知道的你沒看見嗎?”劉健笑着說道,右手似乎很隨意的一揚,一道不甚強大的鬥勁疾射入地火爐中,竟是騰地一下子升起數丈高的金紅色烈焰!
這手法,用最小的力氣引出最強的火焰,分明是極爲高明的藥師才做得到的!汪玉墨當即目瞪口呆的看着地火爐中的火焰分出一團團深紅色如調皮火焰精靈一般環繞着劉健的右手旋轉,或者說,環繞着劉健手裏的盛着獅鷲獸血液精華的血瓶旋轉!這手法,連燒焙器皿都省了!
劉健後手一揚,無名花順勢落入寒潭的同時,曲掌成劍,凜冽劍氣在手心上縱橫,順血騰、木華菱當即碎裂成粉末狀,束成一道由高至低的弧線,隨之劉健將獅鷲獸血瓶嘴打開,略一用勁,順血騰和木華菱粉末當即絲毫不差的落入瓶內!好高明的燒焙手法、好精妙的劍術!將火焰隨時控制在掌心周圍,可以保證其內血瓶的血液受熱始終均勻,使用劍術將藥材切割,就沒有氣勁會連同藥材藥性一起破壞掉的可能,這手段,高明!
汪玉墨這才深深震撼了,這小兔崽子,還真有點料啊,一炷香時間過後,劉健將無名花取出,獅鷲獸血液精華液在同一時間衝開了瓶嘴,均勻澆在無名花上。
與此同時,劉健的另一隻手也不慢,芽尖草也在瞬間被劍氣切割成粉末後,附在獅鷲獸血液之上,竟是當即沒入進去,從頭到尾,獅鷲獸獸血竟是一滴都沒有從無名花上掉落下來!無名花除了一整株都變了顏色之外,其餘的一如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融合?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汪玉墨喃喃說道,驟然變冷的無名花對於芽尖草而言,有莫大的吸附作用,而獅鷲獸獸血在碰到芽尖草後,又會迅速凝固,如此一來,就將獅鷲獸獸血精華給嵌合進了芽尖草內!這手法,果然精妙,精妙之極。
汪玉墨不自禁的拍掌讚道:“厲害!”卻只得了個劉健的白眼:“難道您老人家不知道藥師煉藥的時候,很忌諱別人打攪的嗎?”
汪玉墨頓時訥訥不語,不過接下來,劉健將一整株的覆蓋了獅鷲獸血液精華的無名花投進爐鼎後,又打出了幾個玄奧無比的手法,一道道順次從地火爐中騰起,一直到第一百條淡藍色火柱將整個爐鼎團團。
這就是劉健的所謂煉藥師天階功法,流光溢彩對煉藥上的妙用之處了!不過,汪玉墨再一次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景象,一百道火柱,整整一百道火柱啊!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如此反覆循環下。不僅僅能將藥材中的雜質清除。還能保證煉製出來的藥的每一部分的藥性都是均勻的!
這小子好高明的煉藥手法!
“小傢伙,火候差不多了,你把風鈴子也放進去吧,記得風鈴子要一整株一起煉化了。”龍不靈出聲提醒道。
劉健分出一隻手擦拭掉額角的汗珠,點了點頭將風鈴子投擲入爐鼎之中。
“可是、可是,”汪玉墨還想說那風鈴子還是一整株的呢,可是劉健目光森冷地看過來。馬上閉口不語了同樣的錯誤,他一個資深老藥師竟然犯了兩次再之後,汪玉墨只能看見一條條細而長的火龍繞着爐鼎遊動,每一次撲進爐鼎中,他似乎都能看見一點雜質進入了火龍嘴裏,至於爐鼎裏。究竟是什麼個狀況了,這小兔崽子又是怎麼在裏邊調配火力的,他現在還真不好問了,終於,濃濃的藥香味開始從鼎內散出來了,劉健才欣慰的撤去了火龍,將鼎蓋打開。
“才這幾杯,就要上廁所了?”盧燕隆先是一愣。才道:“行。行行,你先去吧。回來再陪老夫繼續喝,啊?”看着黎紫衣的背影,卻是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越來越不知道茶的妙處咯!
極近的距離內劉健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竟是讓那先前只顧着爆退,卻還沒來得及做出一下步動作的中階大鬥師面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這怎麼可能是一個高階鬥師的速度?
可那中階大鬥師再如何不信,劉健的劍鋒已經抵達其左胸處,正對着那中階大鬥師的胸口!萬分危急下,那中階大鬥師竟是將身體斜行沒入土中下沉了三分,劉健的兩道劍氣卻只是先後劃在了那中階大鬥師的兩條胳膊上。 可惜了!劉健暗道一聲。
本以爲十拿九穩的兩劍,卻因爲沒料到這大鬥師竟然也是個掌握了土元素之力的,早早算到了這大鬥師各個還能躲閃的方位,甚至劍招的變換連同這大鬥師連下蹲都囊括進去了,卻沒想到,他除了下蹲之外,還能夠再順勢埋入土中。不過,這大鬥師雙手已廢,短時間內,卻也失去了再戰之力了。索性也不再管他,劉健在空中變換了一下身形,眼角掃過場中的兩個戰團。
可是林禦寒沒有聽話,他還是動了,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韓姓鬥者整一顆心的停頓了!嗯,這貨就那麼點膽子?劉健眨巴了一下眼睛,最終確定他只是嚇昏了,還沒嚇死,總算鬆了口氣,對那初階鬥者乾笑道:“放心,他沒事,只是太累,睡着了。”
韓姓鬥者額角都青了,不過是手指指着腦門而已,而且還沒真正跟腦門接觸了,怎麼這寒公子少爺就就那麼不經事呢?不過,這貨真的很臭啊!渾身上下都是汗酸味、尿味,還有屎味!難道他家長輩就沒教過他屎尿要拉在褲子外面嗎?太沒教養了!
原本劉健還想順帶把這貨左手上的芥子空間順走的,但現在那貨卻偏偏來個不一般的倒下,而是屁股剛好很奇怪的壓在左手上!現在要劉健再去掏咳咳,劉健覺得,這對於他而言,有點難度,還是一會把他弄醒了,讓他自己解決吧,嗯,還好自己戒指裏也還儲存了點水,能洗洗,東西淘出來就算了,至於戒指,到時候找個買家賣了吧。一枚芥子空間,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的。
知道寒公子少爺沒事,韓姓鬥者也稍稍鬆了口氣,同時還借這點時間給自己服下一顆鬥者級中等鬥者雲丹,之後就沒什麼動靜了,低着頭似乎還在考慮劉健所說的兩個選擇,當然,真的在想劉健所說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拖延時間恢復身上的傷勢!
劉健也不在意,反正他也需要點時間恢復鬥氣,而且,不過是中等救命金丹而已,他讓無邊落落吞噬的那隻手也恢復不過來。而對於韓姓鬥者而言,真正影響其戰力的,還是那隻沒了的右手!
終於,那韓姓鬥者開口了:“你說的第一條,我不能答應,這縱雲登天獸的速度不比我慢多少。我把它放了。很快就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寒公子少爺,不說他現在嗯睡了,就算他沒睡,你認爲你需要多長時間追上寒公子少爺?”
“那你是選擇第二條了?”劉健神色一冷,右手食指猛地豎起對準林禦寒心臟!
“不不是,第二條也不可取。您是鬥者聖地的少爺,他是空殿的少爺,其實又何必爲難老朽呢?”韓姓鬥者一下子如衰老了幾十歲一般,重重嘆了口氣,沒想到啊,這次出來護送寒公子少爺。原本是個能親近未來的空殿之主的肥差,卻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對於老朽而言,還有第三個選擇的。”
“嗯?你說吧。”劉健眉頭一挑,同時也明白這韓姓鬥者在自己進入骨音洞之前,使用了劍意之後,會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每一招都在放水了,原來。他是誤把自己當成第三鬥者聖地的人!不過。這也難怪,歷代能掌握劍意的劍聖從來都只有一個。而且也基本上都出自於第三鬥者聖地內部,這韓姓鬥者會誤會劉健是這一屆鬥者聖地劍聖培養出來的新一代掌握劍意的高手也屬正常。對於劉健而言,卻是件頗爲幸運的事了!
“只要少爺願意放棄第三鬥者聖地少爺的身份,加入第二空殿,您就是要老朽直接殺了寒公子少爺也行,第二空殿不需要兩個空間尊者!而且老朽也自知得罪少爺太狠,不求少爺能放過我,我只要少爺肯答應放了我家人”
劉健沉默了,不得不說,韓姓鬥者想的第三個選擇確實不錯,可問題是劉健連鬥元大陸的人都不是,還談什麼加入空殿、放過這老頭的家人?那韓姓鬥者又是一聲長嘆,苦笑道:“也是,您是鬥者聖地辛辛苦苦栽培出來的少爺,又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個女人、一頭縱雲登天獸,就放棄了鬥者聖地?而且,對於您而言,有現成的十三武尊殿中最強大的鬥者聖地可以繼承,又何必選擇日漸沒落的第二空殿?老朽這是在白日做夢啊!看樣子,老朽的家族是註定要覆滅了。”
林可依在衆人眼中,那是天之嬌女的存在。此時此刻,突然傳出要跟一個鄉下小子結婚的消息,一些過去對林可依心存仰慕的王公貴族,早就把劉健視爲眼中釘、肉中刺了。
這個中郎將王漢怡之所以這麼頻繁的來找劉健麻煩,心中當然也是藏着一段自己的心事,他可不想看到劉健立下軍功。
雖然劉健只是最低下的一名士兵,但是從帝都出來的時候,王漢怡早就把劉健的畫像給看了千百遍。就算劉健化成灰,他也是認得的。
黃宜明覺得他開始有點明白了,感情,人家相國府的人就是不一般啊,連同一個傳話的下人說的話也是高深莫測那一揣摩啊只可惜,他卻叫錯人了,讓這護衛去帶消息,速度是快了,可問題是他不會送錢發利市啊!可他卻不知道,事實上,劉家的人還真沒有拿他開刷又或者暗示索要什麼了,劉健在關禁閉,這是事實,關禁閉的人沒有得到批準是不準隨便出來,這也沒錯,可問題是劉健關禁閉,能批準劉健進出林府祠堂的,就是劉健本人啊
雖然說沒有連同劉健也一起請過來,讓黃宜明有些遺憾,但能把王靈請過來,那就還有機會繼續與劉家搭上線!黃宜明馬上精神一抖擻,吩咐呼喝的聲音也更加洪亮了!王羅然則繼續喝着她的茶,嘴裏蠕動了兩下,終歸還是什麼也沒說,這種所謂的家宴,是她最煩的了,可偏偏這次她還躲不了.
馬紅潭沒有應聲,不過卻將後背的兩隻重錘握在手上,猛地揮舞了兩下,便是一陣陣刺耳的破空之聲!劉健神色一變,沉聲低喃道:“大鬥師級,黃級奇門斗器,追風錘!”馬紅潭微微一怔,似乎很憨厚的笑了。
劉健沒有接話,但神色卻較之剛纔更加凝重了,僥是他跟三個鐵匠師傅學習了一個半月,也僅僅是從馬紅潭方纔揮舞追風錘熱身時,才察覺到其中的異樣。
劉健與西門雨晴在寶雲背上坐好之後,寶雲也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遠征軍軍營方向疾馳而去了。
其實現在靈柩帝都之中,知道他領悟了劍意的人不少,知道他能發揮出超過他本身兩個位階的實力的更是不在少數!雖然鬥元大陸那邊直接知道他領悟了劍意的人,除了玉天香之外,應該都死了,但是,誰能保證那些功法大陸的人會不會在死前已經把消息傳遞出去,又或者鬥氣大陸的高層就一個個嘴巴足夠嚴實,沒有透露出去?尤其是劉健得知靈柩帝國最大的宗門游龍派都跟功法大陸鬥王宮有交易,其交易範圍甚至還包括高等級功法鬥技的時候至於領悟空間元素之力的事,雖然也很不小心讓西門雨晴、王羽閩跟那個神祕鬥王知道了。
那個有點死不瞑目的李姓鬥者,當然是直接讓劉健忽略掉,不過西門雨晴現在在自己手裏,王羽閩在神祕鬥王手中,而那神祕鬥王既然會跟自己說他不是鬥王宮的人,又說他會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應該也不會讓王羽閩把消息傳遞出去吧?換而言之,總算自己領悟空間元素之力的消息應該還算是暫時控制住了的。
然而,劉健他現在還在糾結着要命還是要自由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自他剛剛從佳瑤洞領悟了空間元素之力後,他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成爲鬥王宮手中,供鬥王宮差遣的棋子的可能
“這個簡單,這裏是遠征軍是吧?我芥子空間裏似乎也有一個篆刻着‘鐵血’兩個字的腰牌,你拿着它去找遠征軍的軍團長,我就能當你手下的兵了。”西門雨晴笑道。
“讓我好好想想吧。”劉健沒有直接回答,這一次,在龍不靈自己先猶豫之後,他也猶豫了。畢竟,靈柩帝國對於劉健而言,其實也沒有什麼過深的感情,他在靈柩帝國會在乎、又跟靈柩帝國息息相關的,其實也就一個蕭家罷了,最需要堅持的人並不是他,而是龍不靈,劉健自己也相信,有進化石在手,即便進入鬥王宮之中他也做不了多久的棋子,很快就能進入高層,甚至鬥王宮最頂端的那個位子!“嗯,那我現在呢?”西門雨晴問道,劉健還得考慮考慮,也就等於短期內,她暫時也回不了鬥王宮了,回不了鬥王宮,她的身份問題總得有個辦法解決了吧?“要不,你先去俘虜營呆幾天?”劉健試探着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