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健也很鬱悶,真的弄回來了,娶老婆的又不是他龍不靈,他那麼着急做什麼!不過龍不靈的理由也很充分:你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安生的,太跳脫,什麼都學,就是不肯學老頭子的丹藥之術,老頭子有什麼辦法?只好挑幾個你孩子做我徒弟了,老頭子也不指望你的小小子們能繼承你多少天賦,有那麼十分之一,老頭子就滿足了!
劉健當即臉就黑了,爲了這麼個扯蛋的理由,就得那我當種馬使了?不過,他什麼時候不願意學龍老頭的煉丹之術了?
一次次猛烈無比的撞擊,僥是有大鬥師實力,又用鬥勁護住了腦袋的胡可也承受不住了,意識漸漸陷入昏厥。古往今來,他大概是第一個破天荒的讓高階鬥師用頭顱砸,砸死的高階大鬥師吧?胡可在意識完全喪失前,最後悲憤地想到,“砰砰砰!”一聲聲撞擊,也撞在了南宮雨燕心底裏。原本渾身浴血的胡可雙腳還在空中掙扎着,還能證明他還活着,可漸漸地,胡可雙腿也無力的垂下了,同樣渾身讓匕首插着的劉健卻還一下下猛烈無比的撞擊着一個高階大鬥師的腦袋了。
這一點,林驚鴻其實可以找其他人解決,只是經過了三大青龍區貴族叛變,以及發現帝都竟有那麼多攻伐大陸的暗衛之後,林驚鴻忽然也不大敢確定他找的軍方的人是不是足夠穩妥了,不過,他林驚鴻只要在戶部給劉健的身份做一下手腳,再把人塞給林驚鴻去處理的話,絕對能保證除了林驚鴻、雲風臨的心腹,以及劉健本人之外,沒人知道!只是一想到要讓雲風臨也插手進來,林驚鴻就十分不爽就是了!
劉健心下感動,他能感覺的出來,劉家的人對他的好確是真心的!在林驚鴻出門後。他的貼身護衛玉蘭也緊緊跟了上去。這個玉蘭劉健也算是曾相處了一段時間了。當初在劉健去五河城接王靈來帝都的時候,就是她隨同去護衛可依的。就整一箇中年冰塊女,也難怪雲伯母能放心這樣一個姿色不差的女大鬥師做林伯伯的貼身護衛了。
以前這冰塊女跟劉健一塊走的時候,劉健就已經很不爽她了,不管他要跟可依做什麼,這冰塊女都得咳兩聲,還整天防賊似地防着劉健。但奈何人家實力強悍,劉健也只得忍着,可現在不同了,劉健有絕對的把握能對付得了一箇中階大鬥師!於是劉健心下忽的一動,遠遠喊道:“林伯伯,小侄覺得如果讓那個南宮雨燕做你的貼身護衛。感覺肯定比你現在的冰塊女強多了!”
不遠處的林驚鴻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然後扭頭對劉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子,你玉蘭阿姨在你雲伯母嫁過來之前,是你雲伯母的貼身丫頭”
“貼身丫頭,又可以叫做通房丫頭”龍不靈又補充說道:“也就是說,林驚鴻這個貼身護衛在林驚鴻需要的時候,還可以提供嗯。那個服務的。”讓劉健這麼一說。再看玉蘭這時的面色,林驚鴻心中已經有所覺悟。面如死灰的跟着玉蘭出去了!
“林伯父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啊?”看着林驚鴻亦步亦趨的跟着玉蘭出去後,良久,劉健才說道。“你雲伯母的貼身丫頭知道這事了,就等於你雲伯母也知道了,你說你林伯父能好得了嗎?”龍不靈理所當然道。
“說的也是,不過,也就是換個護衛而已,雲伯母應該還是很好說話的吧?”劉健說道。
“你覺得呢?要是有人告訴你那可依丫頭,你還準備再納雲家的瘋”
“別跟我提她!”劉健忽然覺得褲頭上冰涼冰涼的
‘鏗鏘!’一聲響後,李林右手匕首向上掄起一道圓弧,匕尖堪堪將泛着天級光的劍芒抵住了。但同時,劉健的龍麟再次劃過長空,熾熱無比的火球當空砸落!大鬥師級,地級暗殺鬥技,‘幽影破’!李林卻是笑了,牙尖一咬,紫黑色光華瞬間從李林左手匕首中擴散,猶若幻影般衝破了飛鏢,將巨大的火球攪得粉碎!甚至沿着飛鏢的尾焰,迅速衝向劉健
“小弟弟,終究還是嫩了點啊!”玉玲瓏微微搖了搖頭,惋惜道。別說是她,包括李林、韓毅力在內,誰都認爲劉健這一擊實在太倉促了,雖然劉健的速度是快到了有些不可思議的地步,能完全將一個大鬥師壓着打,甚至讓對方連放出鬥技的時間都沒有,但方纔,劉健卻是急於接近李林,倉促間,卻做不到將李林壓制,這大鬥師級地級的鬥技下,劉健這次卻非得重創不可了。
“不錯,可惜林樓主明白的有點遲了。”王猛這時候也已經從密林中穿出,似緩實急,在木園堂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站到了將劉健陷進去的那個土坑上,同行的,還有另外四個初階大鬥師。
“李連峯,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帝國腹地!”林玉陌面色複雜的看着一個半月前倉皇逃走的李連峯。一個半月的時間抓不到人,反而還讓個人再溜回帝國腹地,不得不說,林玉陌也是頭一次這麼痛恨那些拿錢不辦事的暗訪司的人了
“是啊,誰讓功勳動人心呢!林樓主不也一樣,連在帝都地下勢力的滔天權利都不要了嗎?”李連峯笑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你們也要分了這份功勞?”林玉陌黛眉略鬆了一些,以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實力,林玉陌自忖自己能對付得了一個,另外四個大鬥師也能應付得了一個,可他們若是要走,他們照樣也留不住,也幸好,來人也是攻伐大陸的人,如果是帝都軍中的強者就真的壞事了。當然,是不是真的要跟這兩人攤一些功勳,還得看他們二人有沒有這份能耐,能不能活着跟他們一起到鬥地了!
“分,那是肯定的,但卻未必是和你們分!”兩個中階大鬥師對視一眼,笑了。“不和我們分,那你們又是什麼意思?”林玉陌眉頭一皺,第一時間讓李毅剛跟韓風將劉健和王靈持住。“什麼意思?難道樓主閣下以爲一個暗衛的衛隊。會只有兩個人?”矮個中階大鬥師冷冷笑道。
可是王羽閩沒有聽話。他還是動了,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李姓鬥者整一顆心的停頓了!嗯,這貨就那麼點膽子?劉健眨巴了一下眼睛,最終確定他只是嚇昏了,還沒嚇死,總算鬆了口氣。對那初階鬥者乾笑道:“放心,他沒事,只是太累,睡着了。”
李姓鬥者額角都青了,不過是手指指着腦門而已,而且還沒真正跟腦門接觸了。怎麼這閩公子少爺就就那麼不經事呢?不過,這貨真的很臭啊!渾身上下都是汗酸味、尿味,還有屎味!難道他家長輩就沒教過他屎尿要拉在褲子外面嗎?太沒教養了!
原本劉健還想順帶把這貨左手上的芥子空間順走的,但現在那貨卻偏偏來個不一般的倒下,而是屁股剛好很奇怪的壓在左手上!現在要劉健再去掏咳咳,劉健覺得,這對於他而言,有點難度。還是一會把他弄醒了。讓他自己解決吧,嗯。還好自己戒指裏也還儲存了點水,能洗洗,東西淘出來就算了,至於戒指,到時候找個買家賣了吧。一枚芥子空間,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的。
知道閩公子少爺沒事,李姓鬥者也稍稍鬆了口氣,同時還借這點時間給自己服下一顆鬥者級中等鬥者雲丹,之後就沒什麼動靜了,低着頭似乎還在考慮劉健所說的兩個選擇,當然,真的在想劉健所說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拖延時間恢復身上的傷勢!
劉健也不在意,反正他也需要點時間恢復鬥氣,而且,不過是中等救命金丹而已,他讓無邊落落吞噬的那隻手也恢復不過來。而對於李姓鬥者而言,真正影響其戰力的,還是那隻沒了的右手!
終於,那李姓鬥者開口了:“你說的第一條,我不能答應,這縱雲登天獸的速度不比我慢多少,我把它放了,很快就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閩公子少爺,不說他現在嗯睡了,就算他沒睡,你認爲你需要多長時間追上閩公子少爺?”
“那你是選擇第二條了?”劉健神色一冷,右手食指猛地豎起對準王羽閩心臟!
“不不是,第二條也不可取,您是鬥王宮的少爺,他是空殿的少爺,其實又何必爲難老朽呢?”李姓鬥者一下子如衰老了幾十歲一般,重重嘆了口氣,沒想到啊,這次出來護送閩公子少爺,原本是個能親近未來的空殿之主的肥差,卻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對於老朽而言,還有第三個選擇的。”
“嗯?你說吧。”劉健眉頭一挑,同時也明白這李姓鬥者在自己進入骨音洞之前,使用了劍意之後,會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每一招都在放水了,原來,他是誤把自己當成第三鬥王宮的人!不過,這也難怪,歷代能掌握劍意的劍聖從來都只有一個,而且也基本上都出自於第三鬥王宮內部,這李姓鬥者會誤會劉健是這一屆鬥王宮劍聖培養出來的新一代掌握劍意的高手也屬正常。對於劉健而言,卻是件頗爲幸運的事了!
“只要少爺願意放棄第三鬥王宮少爺的身份,加入第二空殿,您就是要老朽直接殺了閩公子少爺也行,第二空殿不需要兩個空間尊者!而且老朽也自知得罪少爺太狠,不求少爺能放過我,我只要少爺肯答應放了我家人”
劉健沉默了,不得不說,李姓鬥者想的第三個選擇確實不錯,可問題是劉健連鬥元大陸的人都不是,還談什麼加入空殿、放過這老頭的家人?那李姓鬥者又是一聲長嘆,苦笑道:“也是,您是鬥王宮辛辛苦苦栽培出來的少爺,又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個女人、一頭縱雲登天獸,就放棄了鬥王宮?而且,對於您而言,有現成的十三武尊殿中最強大的鬥王宮可以繼承,又何必選擇日漸沒落的第二空殿?老朽這是在白日做夢啊!看樣子,老朽的家族是註定要覆滅了。”
既然已經絕了希望,這朱姓鬥者眼眸也變得狠戾起來,他現在什麼都沒了,除了再多拉下幾個人下去陪葬之外,還能怎樣?鬥王宮少爺有天地無垠技能在身。殺不了。可要讓那頭縱雲登天獸跟南宮家小姐、韓一霞都給自己陪葬,朱姓鬥者自忖還是能很輕易做到的!
“慢着!對於我而言,姓單的哪怕是領悟了空間元素之力,我也不放在眼裏,所以我也不是不能放過這姓單的,不過,你卻必須得先放了我的縱雲登天獸跟餘音姑娘。然後和我打一場,你贏了,我就放過姓單的,如何?”劉健揚聲喝道。
“你覺得,我能相信你嗎?”那朱姓鬥者一聲冷笑道!
“現在信不信隨你,機會就只有一個。你也只能賭,賭我會信守諾言,賭你能贏得了我!劉健也冷冷笑道。
只是那鬥者還沒開口,還趴在寶雲背上的南宮餘音卻搶先一步喊道:“你別管我,你只管給我殺了韓一霞,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劉健翻了翻白眼,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她的死活了?劉健只是想讓寶雲活着離開而已,至於南宮餘音。純粹就是附帶的啊!
不過。南宮餘音倒是提醒了劉健,朱姓鬥者掌握了一個人質、一個‘豹質’。而他手底下只有一個韓一霞,這不公平啊!更何況,朱姓鬥者之所以不願意答應兩邊同時放人的要求,其實還是因爲寶雲的速度太快,到時候揹着南宮餘音一跑就沒影了!
南宮餘音也微笑着接過了這枚金丹,在韓一霞驚恐無比的目光中,南宮餘音卻沒有給韓一霞服下去,她要把韓一霞的骨頭一根根拆散磨碎了,讓韓一霞也嘗過了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後,再把這顆金丹給韓一霞喫下去!而這卻讓劉健對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這女人其實還是沒有那麼惡毒的嘛!她還是有底線的,至少,她沒讓韓一霞喫了那顆金丹!跟南宮餘音剛纔痛得昏厥過去,再痛得醒過來時,一遍遍問的‘爲什麼’不同,韓一霞卻是一遍遍殺豬般的嚎叫,覺得有點不堪入耳的劉健乾脆躲得更遠了。
當然,韓一霞渾身太臭,南宮餘音也只是跟劉健借了一把劍去把韓一霞的一根根骨頭拍碎。不過,就待南宮餘音準備把劉健給的那顆金丹讓韓一霞服下時,一股強絕無比的威壓卻忽然出現在劉健跟南宮餘音頭上!
一身玄色鬥服,劍眉、星目,站在虛空之中,卻如一杆凌厲無比的長槍一般!
“裏邊的那灘藥液,就是你要的‘洗髓丹’主藥藥液了,你自己聞聞看吧。別忘了我的三十萬原點。”劉健疲憊的說道。可南宮餘音心底裏,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這個表弟,雖然記不清姨母說的,他是那個月份出生的了,可是今年頂多就是十八吧?竟然,就已經能殺敗大鬥師了?
“可是,你確定你真的能對付得了大鬥師階數的人物?”南宮餘音還是不大相信,畢竟這小子不是剛剛還‘騙了’煉丹學院的院長嗎?她哪裏知道劉健這話,是不是誆她的?
“嘿嘿,就知道表姐不會那麼容易相信的。”劉健嘿嘿笑道,雙手探入懷中,將破陣陣刀取出,指着白牆上的一塊,說道:“表姐,你看看這是不是鬥師階天階的防禦陣法‘八竅鎖心’。”
話畢,劉健將破陣對着那塊白牆虛空劃了一刀,幽藍色玄奧符文頃刻從白牆上浮出,這個陣法的陣眼雖然就在明處,可卻一共有八個陣眼!‘八竅鎖心’任何一個陣眼受到的攻擊,都會均勻分攤到八個陣眼上,如此一來,就是中階大鬥師的全力攻擊,要擊破這個陣法,也是不大可能!難道,劉健表弟,他是要?
南宮餘音心下咯噔一聲,劉健已經從懷裏將‘流光’、赤鴻取出,反手交叉握在手上“不行,絕對不行!那小子毀了我陣法師學院的那扇牆,你以爲是你們武鬥學院的爛木渣子?那扇牆可是雙面合起來一共刻了六十五個陣法十六個組合陣法!你們武鬥學院賠償,行!有本事你們武鬥學院別找我們陣法學院的人,給我弄一扇六十五個最低也是大鬥師階黃階陣法的牆進去!”杭一舟突然一拍桌子!
“對了,對付你跟你孃的人,已經全部落網了。”林驚鴻說道。“嗯?”劉健眉頭一挑,頓時興趣來了。“最先落網的,是出價要買你這個人的團伙,是天鬥大陸那邊的暗衛。在你和你娘失蹤後第二天就全部抓獲。”劉健點了點頭。“後面兩批人是同時落網的,一邊是天鬥大陸的暗衛,在近衛營和暗訪司的人找到你沒多久後。也在那片林子裏找到那夥人了。剛好各個都帶傷,抓起來倒也不困難。”
“如果你敢騙我”“我把自己關進石碑裏三十好吧,三十天!”龍不靈狠狠一咬牙說道。劉健眨巴了下眼睛,他有要求要關龍不靈嗎?把他關了,對劉健也沒什麼好處。
“好吧,我要是騙你,我進石碑關上一百天!這樣你滿意了吧?”龍不靈喪氣道。“我其實。只要你別提那什麼金剛丹了而已”劉健說道。
“那還是關我一百天好了。”劉健:“”
“你確定,你要關一百天了?”劉健又問。龍老頭很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卻又連連搖頭乾笑道:“怎麼會?我堂堂藥尊,說話肯定算話,怎麼可能會被關一百天?我說只有一種丹藥能救你娘,就一定只有一種丹藥能救你娘。除非這世間還多出了我不知道的。”劉健狐疑的又看了龍老頭一眼,卻還是決定再去問問馬尚林,雖然那老貨似乎比龍老頭更加無恥!
‘這小男生,不會是失敗了,把王院長惹惱了吧?’杭紫林目送着劉健跑出任務大廳,暗暗想道。
“啊?”劉健張大了嘴巴,他什麼時候白白胖胖過了?現在就瘦的跟麻桿子似地了嗎?
南宮易門突然轉頭,對林玉千狠狠說道:“你對我家女婿的污衊。我只讓你賠償一顆大鬥師階天階續命丹。這不過分吧?”
“啊?”林玉千當即傻了,瞥過頭看着劉健。強扯出一道笑容:“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這才哪到哪啊,南宮宰相,您想要什麼,就直接對我說吧。還有什麼呢?只要一顆續命丹嗎?”
“那楊院長呢?你要我女婿給你做學生,總得有點表示吧?不然,我女婿拿什麼來決定要不要答應呢?”
“嘿嘿,這個沒問題,我就拿鬥師階天階防禦靈殺陣陣眼出來,我看有幾個不開眼的,敢阻撓我的院生去接他母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那姓王的,他得付出起碼是我的陣眼價值兩倍的東西!”蔣餘坤冷冷瞪着馬尚涵,一臉的不爽道。
蔣餘坤此時心中當然很不是滋味,不過總算還有個更鬱悶的,劉健剛剛說到被某個煉丹學院的院長騙了的時候,林玉千面上已經是陰沉無比,“你知道那本密典?”王不克忽的眼睛一亮。
劍法的修煉不單單需要刻苦習練,更重要的還是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喚醒自己寶劍中的靈性。只要寶劍能夠與鬥技相輔相成,那麼就一定可以發揮出巨大的實力,因爲並不是每一種劍法鬥技都能夠越階挑戰的。
想要再這條武者道路上,更好的生存下去,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永遠要比別人多一張底牌。只有強大的武力,才能夠保證自己在武者之路上,不被別人蠶食。
南宮玉燕這麼說倒也可以,畢竟劉健能進入萬獸學院,都是藉助了南宮易門的關係。劉健有些懊惱的說道,“雨晴,當初可是你說,讓我進入學院學習的,現在怎麼能因爲那些事情,就讓我如此輕易的放棄呢?再說,我不是說了麼,那不是故意的!”
劉健的解釋,顯得還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因爲現在學院裏,都已經知道劉健是如何對待南宮玉燕的。南宮玉燕雖然是一個優秀的鬥者,但首先她是一個女人,她會喫醋,會撒嬌,會不安,這一刻,很明顯,劉健並不知道她的心理。
南宮玉燕不苟言笑,神色間還是一如往常,只是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她深深的知道,劉健並不是那種人,可是學院裏的傳言,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愛人,被人如此詆譭。
這一次,她之所以來這裏找劉健。也是希望藉助自己的親切。來讓那些謠言不攻自破,只要其他人看到劉健跟她在這裏,那麼一定就會渲染的有聲有色。那樣的話,那個南宮玉燕也就不會出現在她和劉健之間了。
不過南宮衛蘭卻不知道,她把黎玉峯的鬥服丟還給黎玉峯,卻在間接幫了劉健一個忙了。此時夜色也漸漸爬上來了,劉健終於將手中的鬼影摘手卷軸細細體悟完一遍。再結合自己的狂暴殺招,也總算明瞭了其中關隘,心中忽然有一種豁然貫通的感覺,甚至連剛剛晉階的第一層大鬥師境界竟也有蠢蠢欲動,再往上提一個層次的衝動。
“你現在準備好了?”龍不靈問道。“準備好了。”劉健搓了搓手,一想到只要今晚過去了。就能獲得一部同時兼備空間、風屬性的上古級修煉功法,兩眼都亮了。從天級到上古級需要的進化石能量實在太多了,再加上還是特殊進化,劉健也喫不準究竟需要多少能量,所以最終還是決定邊補充進化石能量邊進化鬼影摘手的方式。而現在進化石進化後多出來的空間能級條已經充滿了,只等劉健將手中的五顆高級十品的妖核篆刻成符文咒,在煉製成壓縮符文咒,就可以立即嘗試將鬼影摘手採用特殊晉階的方式晉階成擁有空間屬性的功法!
“不過。在這裏你確定安全?”龍不靈問道。
可是韓一霞沒有聽話。他還是動了,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朱姓鬥者整一顆心的停頓了!嗯,這貨就那麼點膽子?劉健眨巴了一下眼睛,最終確定他只是嚇昏了,還沒嚇死,總算鬆了口氣,對那初階鬥者乾笑道:“放心,他沒事,只是太累,睡着了。”
朱姓鬥者額角都青了,不過是手指指着腦門而已,而且還沒真正跟腦門接觸了,怎麼這閩公子少爺就就那麼不經事呢?不過,這貨真的很臭啊!渾身上下都是汗酸味、尿味,還有屎味!難道他家長輩就沒教過他屎尿要拉在褲子外面嗎?太沒教養了!
原本劉健還想順帶把這貨左手上的芥子空間順走的,但現在那貨卻偏偏來個不一般的倒下,而是屁股剛好很奇怪的壓在左手上!現在要劉健再去掏咳咳,劉健覺得,這對於他而言,有點難度,還是一會把他弄醒了,讓他自己解決吧,嗯,還好自己戒指裏也還儲存了點水,能洗洗,東西淘出來就算了,至於戒指,到時候找個買家賣了吧。一枚芥子空間,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的。
南宮雨燕雖然在境界上與劉健相差甚遠,但是就架不住她本身家學淵源,對待一些鬥技也是知之甚深,所以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這個陣法的佈置。然而這在劉健眼裏,卻不是一個好的開始,畢竟她可是自己的敵人啊。
陣法靈石準備充裕後,就需要兩個人合力來施展鬥技了,只不過因爲南宮雨燕鬥氣不足,故而讓她先行歇息一下。
把陣法靈石收好後,劉健才把南宮雨燕跟王乃燕弄醒。其實對於劉健而言,王乃燕醒着還是睡着或昏着,沒什麼所謂的。只是南宮雨燕覺得就這麼讓王乃燕不知不覺的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她要王乃燕跟她一樣,痛苦無比的死去
然而劉健在廢了王乃燕的丹田後就早早跑開了,這又是一個瘋女人,不過是跟南宮雨燕不一個品種的瘋女人!不過劉健在跑開之前卻又給南宮雨燕塞了一顆金丹,說是專門用來審訊敵方細作的那種,效果據說很不錯,不少人被這個事物給折磨的瘋掉了!
南宮雨燕也微笑着接過了這枚金丹,在王乃燕驚恐無比的目光中,南宮雨燕卻沒有給王乃燕服下去,她要把王乃燕的骨頭一根根拆散磨碎了,讓王乃燕也嘗過了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後,再把這顆金丹給王乃燕喫下去!而這卻讓劉健對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這女人其實還是沒有那麼惡毒的嘛!她還是有底線的,至少,她沒讓王乃燕喫了那顆金丹!跟南宮雨燕剛纔痛得昏厥過去,再痛得醒過來時,一遍遍問的‘爲什麼’不同,王乃燕卻是一遍遍殺豬般的嚎叫,覺得有點不堪入耳的劉健乾脆躲得更遠了。
“不過,我也有些話要問你們。”劉健冷冷笑道。“你說吧。”方纔讓劉健說了一句累贅,雲默然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再像剛纔那般熱情了。“你說因爲暴風雪。從而一時跟吳姑娘失散了。不過,卻也很巧的在吳姑娘遇險的時候,埋伏在雪中,你們別告訴我,是雪山瘦即將讓我殺了的時候,你們才埋伏進去的?”劉健說道。
“這麼說,劉公子你是不相信我們?”雲默然眉頭一挑。又展顏笑道:“我們出現的確實有些巧了。而且更巧的卻是我們竟然是埋在雪中。不過,我們確實是來得巧了,但我們卻是埋在雪中而不是埋伏在雪中,因爲剛剛的雪崩。”“至於爲何是劉公子你招呼了,我們纔出來,也是因爲初時我們並不知劉公子的路數。還是暫時不出來爲妙,卻不想,會因此招致劉公子的誤會了。 ”雲默然歉笑道。
“雪崩?很好,很不錯的藉口,連三位大鬥師的實力都能讓這場雪崩埋在地上。”劉健繼續冷笑:“巧,真是巧得不得了了,但願你別跟我說,在雪山瘦對付那頭暴龍獸的時候。會忽然調轉方向轉而對付韓夢蝶。也是你們很巧的不小心將嫉惡散彈在了雪山瘦身前!雪山瘦身上的詭丹的味道和你身上殘餘的嫉惡散的味道,又很巧的一模一樣啊。”還在運轉功法療傷的韓夢蝶身形輕輕震動了一下。雲默然面色終於變了!沒想到。傳聞中的這小子一身修爲頗高,卻還精通丹藥、陣法之術,竟也可能是真的!心下電轉,一時間無數個念頭同時在雲默然腦子裏晃過。一邊是暴龍獸,雲默然若是不承認此事,日後必定還有機會在那暴龍獸眼皮下,讓韓夢蝶死於意外,雲默然便能成爲暴龍獸的新主人!孤鷹也是一聲聲低嗚着,能再見到劉健,實在太好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未見了啊,吳姑孃的烤肉。實在太慘無豹道了!它也就是當初,一時間頭腦發昏,居然會選了吳姑娘做契主,這再往後的日子,簡直不是豹過的!劉健聽不懂孤鷹說什麼,但那暴龍獸卻聽懂了,這人是孤鷹的朋友,而且就是那個烤肉烤得很好的朋友!
不過雖然稍稍放下了警惕之意,卻還是沒有要往孤鷹這邊靠近半步的意思。直到韓夢蝶也恢復過來了,兩人兩豹才尋摸了一處背風的地方搭了個篷子。
一路上,韓夢蝶也沒開口問劉健她師傅和兩個同門哪裏去了。也知道多半是讓劉健給殺掉了。韓夢蝶現在心裏十分紛亂,她跟雲默然相處了半年時光,雲默然也確實一直待她不錯。卻不想其實這一切,雲默然只是要做給孤鷹看而已。不過劉健的再次出現,再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也讓韓夢蝶生出了無限的甜蜜!
在劉健特別爲這一行特別準備的防護陣法盤下,外面的冷風流至蓬中,卻只剩下了輕輕的暖風拂過。柴火漸漸升高,映紅了韓夢蝶和劉健的臉。,幾串烤肉還支在樹杈上緩緩旋轉着。劉健也趁着這段時間漸漸瞭解了韓夢蝶這段時間的經歷。
韓夢蝶是在劉健離開天雲城後沒多久乘着孤鷹一起離開的,她當時一路上遇上了不少想要打孤鷹主意的人,不過不是讓孤鷹打發了,就是仗着孤鷹的速度擺脫了。倒還算有驚無險;只是,也因爲孤鷹,韓夢蝶也不敢隨便進城了。一路走來,卻迷失了方向,結果帝都沒去成,跑到了帝國中部偏西的端陽府附近,碰上了出門遊歷的雲谷山藍玉殿的弟子,那弟子是大鬥師級的實力,以當時飛天猛虎低級二品的層次,即便速度在同級同階之中幾乎無敵,也是不可能擺脫。
不過,那弟子倒也和氣,先是問韓夢蝶這飛天猛虎是不是她的契約獸,在韓夢蝶還在愣神的當口兒,孤鷹卻先一步翅膀在韓夢蝶手腕上劃出一道血線,再之後韓夢蝶就享受了雲谷山核心弟子的待遇了,韓夢蝶的師傅雲默然也一直待韓夢蝶和飛天猛虎很好,甚至在飛天猛虎晉階暴龍獸時,雲默然竟是比韓夢蝶還緊張幾分
“原來如此,他們其實只是要對那頭豹子好而已,對於吳姑娘,純粹是做給那頭豹子看的,簽訂了契主的契約獸,在契主死亡後是可以更換契主的;不過,也不是所有契約獸都願意再簽訂一次契約,尤其已經過了幼生期和成長期的,更遑論還是像飛狐獸這種高傲無比的魔獸的後代。”龍不靈撫了撫下巴說道。
“遊甲龍是飛狐獸的幼生期,這時候是契主最容易在它心裏留下印記的時候,飛天猛虎則是飛狐獸的成長期,如果你待它足夠好,也很對它的脾氣性子的話,也還是能獲得與其簽訂契約的機會,但再往後的暴龍獸已經是飛狐獸的成熟期了,這時候你就是三番幾次的在它最危險的時候救下它,又或者再對它的性子,也未必能和它簽訂契約,頂多,它會願意做你朋友。而且,若使用強,只會逼得它與你同歸於盡或是自殺。”
“反正處在幻陣之中,吳姑娘也不知道,你也只是看她們一眼而已,剝光她們佔點便宜又不會死。”龍不靈對於劉健的虛僞表示非常無奈。“可我佔點便宜後,她們就會死了。”劉健還是搖頭:“我怕我以後做噩夢,夢見讓三個沒有穿衣服的女鬼追殺了。”你成天跟一個四千年前的老鬼打交道,你還怕鬼了?龍不靈一個趔趄,卻又慫恿說道:“你做噩夢,夢見赤身**的女鬼總比夢見赤身**的男鬼強?”
“要不,你跟以前一樣,廢了她們修爲算了,不殺她們?”龍不靈出了個更餿的主意。劉健翻了翻白眼,這險惡無比的大雪山上,廢了她們修爲?也不用等遇上魔獸了,沒有鬥勁護身,用不了幾刻鐘的時間她們就得凍死。這跟直接殺了她們有什麼區別?
夢蝶在前院門口來回踱步着,林可依一雙美眸也沒了往日的神採,目光空洞的看着前院大門。也只有林驚鴻還能目光平靜的端坐在前院大廳上,但卻也是時不時的端起桌上的茶水遞到嘴裏!
“回夫人,暗訪司派去的人已經查清楚了,這事是王紫燕的人乾的,還在帝都南郊樹林靠近杏花林的地方,發現了至少是大鬥師層次的強者的打鬥痕跡。從南郊林破壞的情況看,其中一人應該是王紫燕的王玉剛,一人是韓陽,還有一人是使用槍鬥技,卻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了。”那王力回答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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