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沉思半晌,然後纔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許只要兩、三個月內就能掌握,又或許要好幾年吧,像鬥器之靈這樣的東西,據說是最捉摸不透的,只能看運氣了。”三位鍛造大師最後的幻想破滅了,只得怏怏跟着林驚鴻離開練陣房,劉健則是匆匆到後廳扒了頓飯,而後開始跟三位鍛造大師學習冶煉之術,及至未時三刻,在紫竹院用過了晚膳,指點韓夢蝶丹藥之術,和母親叨嗑幾句,再和林可依溫存一陣,就已經半夜了,該回劉家祠堂關禁閉了,順道再帶點點心的進去給林明啓、林明落兄弟。於是,劉健在相國府的一日又過去了,但與之同時,劉健帶着三位鍛造大師返回林府的那一天,青龍區王家卻是不太平靜!
“混賬!在全帝都,能以高階鬥師的實力,讓你這個大鬥師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把你給廢了,除了你妹王家那邊的外甥,還有誰有這個實力?你和我說說,啊,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們王家在帝都是有些實力,但不等於就能和風雲區的那幾家大閥子弟一樣能爲所欲爲了!尤其是在帝都學院裏頭,你做一個老師,更加不能隨便!帝都學院的老師的位置啊,多少貴族家的子弟爭着要去,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以後有多少優秀子弟會成爲你的後輩,我們王家能借用的資源!可是你呢?有幾次聽進去了,啊?都當耳邊風了吧你!帝都學院的優秀子弟就是給你糟蹋的?”此時王家這一代的家主王正平氣急敗壞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王驀然怒罵道。
“一個大鬥師級的陣法師,相當於一個大鬥師的價值,你知不知道,我們王家爲了培養你花費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錢?前些日子,你還指望做下一代的家主?我呸!我若真讓你做了下一代的王家家主,我怕你連動雲家、劉家這樣的大閥的女人的膽子都有了!”
王正平好容易才順了口氣,又繼而大罵道:“前幾日,劉健那小子生日,你又知道你老子我花了多少錢。買通了多少關係。才從你堂妹那個就知道錢的女人身上打聽到這個消息?又花了多少錢讓你堂妹答應把信暫時留下,等劉健生日的時候才讓人送過去。我做了這麼多,又費了多少心血,才讓我們王家跟帝都最大最深的門閥之一的劉家搭上關係,你倒是好啊!我讓你去帝都學院做教師,你就去糟蹋你的學生,我讓你好生結交好風雲區的大閥子弟。你回來就讓劉健給廢了!廢的好啊,廢的活該!你這是咎由自取!”
一邊的老婦人實在不忍看下去了,自家兒子剛剛被廢,這打擊本來就已經很重了,現在身子骨兒還虛着呢,老頭子竟然也狠心讓他跪上整整一天。還罵個沒完沒了的!
“好了好了,你也先順順氣,孩子都讓人廢了,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文兒現在都跪了一整天了,他還沒修爲呢,能承受得了嗎?”王老夫人勸道,心裏卻也是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姓林的小子非常不滿的,自家兒子要糟蹋一個平民女子這事是不對。可他不是也還沒來得及對那女人施暴了嗎?你就得把文兒廢了?
“我狠心?這畜生把我好不容易才搭上劉家的這條線扯了。我只是讓他跪一跪,我這叫狠心了?我還沒抽他已經是便宜他了!”王正平怒目瞪道。
“是。老爺,是是,沒錯,是文兒他不對,文兒不該做出那種事,他是該跪,就算他跪上幾天幾夜也是罪有應得,但是老爺,我們文兒一身修爲纔剛剛讓人廢了,這滋味能好受嗎?您瞧瞧,文兒現在還多虛啊,您就覺得好受了?我就文兒跟建兒兩個兒子,你這樣讓文兒跪下去,你這是非得要了我們文兒的命啊!”王老夫人說着說着,已經忍不住兩行淚刷刷刷地掉下來了。
“老爺,文兒再怎麼不對,他也還是您的孩子啊,您什麼時候要罰他不是罰,什麼時候要他跪不是跪?難道,您就不能錯開今天嗎?”
王正平沉默了,王老夫人說的也是,王驀然再怎麼不對,那也是他兒子,他就不心疼嗎?他這是怒其不爭!罷了罷了!王驀然疲憊的揮了揮手,長長嘆了口氣,一臉落寞的往後廳走去了,最後回頭對王老夫人吩咐一聲:“你回去跟王衣玲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王靈請過來和我們王家喫一頓。宏文你自己看着辦吧。”王老夫人則是面色一喜,趕緊過去將王驀然從地上扶起來。
“文兒,慢慢起來,慢慢起來,別急,我們不急!來人啊,還不快點挪一張靠椅過來,還有,從後廳搬一張桌子過來,文兒今日的飯就在這前廳喫了”王老夫人在將王驀然扶着坐到椅子上後,就忙着張韓王驀然的晚飯去了,卻沒有注意到,王驀然低伏着頭的眼眸中,充斥的血絲、滿腔的怨懟!
他王驀然能成爲一個大鬥師級別的陣法師,一個陣法匠師,除了家族不惜血本的資助之外,他自己又是在陣法一道浸淫了多少心血在裏面?可是,他現在,一身的修爲沒了,再好的陣法造詣也跟着修爲一起廢了!
數十年的心血啊,這跟直接殺了他有什麼區別?王靈,那小雜碎的母親?王驀然赤紅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色彩未時三刻,傍晚時分,空中已經是彤雲一片,遠處青幽的山色中,也多了幾分昏黃。
北部州,靈柩帝國與其屬國紅雲帝國的交界處的一塊杳無人跡、雜草縱生的荒野中,這時候竟是聚集了數十位實力最若不在高階大鬥師之下,最高的甚至是大鬥師級數的一批人馬!而其中,當初那位李大人和馬家、李家兩大家主赫然也在這批人馬裏邊!半空中飛的倦了準備歸巢棲息的小魔禽昏藤鴉,‘呱呱’叫了幾聲後,發現這邊竟是多了這麼多強絕無比的氣息,只能遠遠的在空中打了幾個盤旋,卻也不敢靠近了
這一刻,劉健的所處的地勢是十分的危險的,上邊有陡峭的山崖,地下卻是奔騰的洪水。如果劉健在這裏站立不穩的話,那直接的下場便是掉入洪水之中。那時就算他有再多的鬥氣。也是無法出來的。
林可依的眼睛已然變得通紅起來,這一刻,她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施展出空間鬥技,來把劉健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可是現在她卻有些自身難保的意思,不單單是劉健需要面對這四面八方用來的鬥氣漩渦,她自己同樣也是需要如此。
更何況,劉健遞給南宮玉墨的。原本也就是南宮玉墨自己的幻陣陣法盤,其實也算不上幫南宮玉墨作弊了。當然,劉健也不知道,那些看起來樣式精美不華麗,但在劉健眼中卻成了亂七八糟的長槍,其實還是王步雲口中的爲了區別對待劉健送給林可依的。跟其他的兵刃,特意絞盡腦汁點裝成這模樣的,當時還讓林可依感動了好幾天,持續好長一段時間都只是放到身邊,天天都心下頗爲甜蜜的小心擦拭着。直到現在,突然出現了這麼個女人,才示威似地拿出這杆長槍出來與之決鬥。
劉健忽然走到南宮玉墨身前將陣法盤遞給南宮玉墨的小動作,林可依沒看清。但她看清了別的動作。她看見了劉健的手,碰着那個女人的手了!
雖然很快。但林可依敢保證,自己從小到大,視力和反應從來沒這麼好過!她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似乎他們的尾指還相互勾搭了一下!昨天晚上,她跟劉健在一起站了一個晚上,也沒見劉健會跟自己的尾指勾到一起,又或者說,她昨晚心情整整忐忑了一晚上,劉健壓根就沒怎麼碰到她!
“躲藏起來的成長,永遠不可能真正成長,只有歷經了血與火,與四千年前的你們一般,在血與火中,成就鬥尊,毀滅鬥者聖地的攻擊!爲了這片大陸的百姓們,也爲了我真正的自由,我要祭起手中的劍,不成功,毋寧死!”劉健緊了緊拳頭,眼眸中晃過大地城塞中,那一道道血腥,還有鬥元大陸士兵們充斥着獸慾的眼神!
“嗯,我說了那麼多,龍老頭,你就一句話都沒有?這不像你啊。”
“啊?那個,有啊,鴕鳥是什麼東西?”龍不靈一怔,然後問道。噗通!
‘四千年,沒想到,時隔四千年,鬥元大陸居然又要再策劃一次總攻了啊,連一個普通貴族士兵都知道,還是跟四千年前一樣,絲毫不隱瞞呢。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四千年前,鬥氣大陸沒有被摧毀,四千年後,也不可能被摧毀!不可能!’
“可惡!這些該死的鬥元大陸雜碎,來啊,都來啊!有老子在無郎城塞一天,你們這羣雜碎就休想過去!”橫玉程一邊怒吼着,手中的長槍依舊舞得密不透風,但槍桿上,卻已經多出了幾道細細的裂紋!
那對士兵本來就是朝着玉蘭她們所在的方向過來的,只不過,在聽見林鋼的喊話後,僅僅是微微錯愕了一下,旋即只當沒看見,反倒是笑着對王乃燕說道:“水姑娘,辛苦你們了,我們是來交接換防的。”開玩笑,那隊士卒怎麼可能不認得大名鼎鼎的雲霧城塞惡少林鋼?用腳丫子去想,都知道這幾個姑娘爲什麼要殺林鋼了,何況,早幾年前這些普通士卒們就巴不得林鋼能不得好死,如今,能有人去收拾這惡少,自是最好不過。
“嗯?有熔融的跡象了,小子,快,星塵沙!”龍不靈靈魂之力的探知畢竟要比劉健要細膩一點,當即緊張說道。劉健也毫不猶豫,十指連甩,十道灰黑色的沙塵狀的顆粒迅速融入煉爐內的空間煉材之中,這時候,每一分細節上的把握,都關係着日後風雲劍的品質!
內城女牆的空中,王嵐畢竟只是個普通中階鬥師,在鬥元大陸一名初階鬥師跟一名中階鬥師的圍攻下,也僅僅能勉強保住自己性命而已,這還是因爲對方還時不時的抽手對付下邊的雲霧城塞守城軍的緣故,這就是戰場,這就是戰爭嗎?看着攻守雙方猙獰、瘋狂的表情、周圍一直在飛濺的血雨,以及大地城塞上,那血腥無比的一幕幕,西門雨晴雖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但雙目卻空洞無神,嘴角也在無規則的顫動着。
而同一時間。她的面色也迅速由紅轉白。頂着同時維持六塊陣法盤的壓力,對於西門雨晴而言,還是太逞強了,尤其是戰場上的煞氣對陣法盤的衝擊更是一波接着一波,連綿不絕!可是,她一想到大地城塞上的情景,卻又不肯撤下哪怕是一塊陣法盤!
“咔”一聲脆響。迅速淹沒在戰場上的廝殺聲中,但對於王守銀等人而言,卻不啻於死亡之音!
一直頂在最前方的王守銀的槍斷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尋常的大鬥師級詭丹,我們確實用不了,但是一些限制極大的詭丹呢?只要那兩個老傢伙不防備我們。這樣一來,我們不就是佔盡先機了嗎?”張超陰冷笑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韓禮意眼眸一亮。是啊!尋常的詭丹確實用不了,但是那兩個老傢伙也未必會防備他們!
“我們有那種直接下在喫食上的藥?”“我身上便有,這可惜效用不大,只是讓一箇中階大鬥師麻痹兩三息的時間,初階大鬥師不能動彈十個呼吸時間而已,而且還不多,剛好夠兩人份。”一初階大鬥師似是頗爲肉痛道。
“那就行了!到時候。那事如果成了。我單獨給你再記一份功。”張超說道。雖然這樣的詭丹,張超身上也有。但既然有人願意主動將他自己的拿出來,張超也樂得省下自己的這一份了。“韓禮意,你與韓家、餘家人最熟,給那兩個老傢伙下藥的事,就交給你了,暫且到此爲止,我們過去吧,久了,免得他們也起疑了。”張超說道,便領着衆人向着韓家、餘家那邊去了!
一個時辰後,餘家、韓家的兩位老祖滿面不臉的死死瞪着眼睛,只是眼眸中的瞳孔卻已經擴散開來,失去了焦距!荒野上,一聲聲急促而短暫的慘叫聲過後,七道黑影迅速朝着靈柩帝都的方向疾馳而去,原地只留下數十具滿面俱是錯愕、不甘、憤怒和悔恨的屍體。
馬尚龍好容易才順了口氣,又繼而大罵道:“前幾日,劉健那小子生日,你又知道你老子我花了多少錢,買通了多少關係,才從你堂妹那個就知道錢的女人身上打聽到這個消息?又花了多少錢讓你堂妹答應把信暫時留下,等劉健生日的時候才讓人送過去。我做了這麼多,又費了多少心血,才讓我們王家跟帝都最大最深的門閥之一的劉家搭上關係,你倒是好啊!我讓你去帝都學院做教師,你就去糟蹋你的學生,我讓你好生結交好風雲區的大閥子弟,你回來就讓劉健給廢了!廢的好啊,廢的活該!你這是咎由自取!”
一邊的老婦人實在不忍看下去了,自家兒子剛剛被廢,這打擊本來就已經很重了,現在身子骨兒還虛着呢,老頭子竟然也狠心讓他跪上整整一天,還罵個沒完沒了的!
“好了好了,你也先順順氣,孩子都讓人廢了,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文兒現在都跪了一整天了,他還沒修爲呢,能承受得了嗎?”韓老夫人勸道,心裏卻也是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姓林的小子非常不滿的,自家兒子要糟蹋一個平民女子這事是不對,可他不是也還沒來得及對那女人施暴了嗎?你就得把文兒廢了?
劉健沉思半晌,然後纔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許只要兩、三個月內就能掌握,又或許要好幾年吧,像鬥器之靈這樣的東西,據說是最捉摸不透的,只能看運氣了。”
三位鍛造大師最後的幻想破滅了,只得怏怏跟着林驚鴻離開練陣房,劉健則是匆匆到後廳扒了頓飯,而後開始跟三位鍛造大師學習冶煉之術,及至未時三刻,在紫竹院用過了晚膳,指點韓夢蝶丹藥之術,和母親叨嗑幾句,再和林可依溫存一陣,就已經半夜了,該回劉家祠堂關禁閉了,順道再帶點點心的進去給林明啓、林明落兄弟。於是,劉健在相國府的一日又過去了,但與之同時,劉健帶着三位鍛造大師返回林府的那一天,青龍區王家卻是不太平靜!
“混賬!在全帝都,能以高階鬥師的實力。讓你這個大鬥師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把你給廢了。除了你妹王家那邊的外甥,還有誰有這個實力?你和我說說,啊,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們王家在帝都是有些實力,但不等於就能和風雲區的那幾家大閥子弟一樣能爲所欲爲了!尤其是在帝都學院裏頭,你做一個老師。更加不能隨便!帝都學院的老師的位置啊,多少貴族家的子弟爭着要去,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以後有多少優秀子弟會成爲你的後輩,我們王家能借用的資源!可是你呢?有幾次聽進去了,啊?都當耳邊風了吧你!帝都學院的優秀子弟就是給你糟蹋的?”此時王家這一代的家主馬尚龍氣急敗壞的指着跪在地上的李亞文怒罵道。
“一個大鬥師級的陣法師,相當於一個大鬥師的價值。你知不知道,我們王家爲了培養你花費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錢?前些日子,你還指望做下一代的家主?我呸!我若真讓你做了下一代的王家家主,我怕你連動雲家、劉家這樣的大閥的女人的膽子都有了!”
“我狠心?這畜生把我好不容易才搭上劉家的這條線扯了,我只是讓他跪一跪,我這叫狠心了?我還沒抽他已經是便宜他了!”馬尚龍怒目瞪道。
“是,老爺,是是。沒錯。是文兒他不對,文兒不該做出那種事。他是該跪,就算他跪上幾天幾夜也是罪有應得,但是老爺,我們文兒一身修爲纔剛剛讓人廢了,這滋味能好受嗎?您瞧瞧,文兒現在還多虛啊,您就覺得好受了?我就文兒跟建兒兩個兒子,你這樣讓文兒跪下去,你這是非得要了我們文兒的命啊!”韓老夫人說着說着,已經忍不住兩行淚刷刷刷地掉下來了。
“老爺,文兒再怎麼不對,他也還是您的孩子啊,您什麼時候要罰他不是罰,什麼時候要他跪不是跪?難道,您就不能錯開今天嗎?”
而後看着索然無味的劉健又將注意力轉移到西門雨晴身上,皺了皺眉,那一遍遍空間神識撕扯,也將劉健靈魂中由於外力作用而留下的印記給清洗地乾乾淨淨,同時,劉健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他會突然這麼着緊這個叫雨晴的女人了,分明就是那軍營中的中年女人給自己設下的幻陣陣法沒給完全破除,還直接在神識中留下一個頗爲隱蔽的烙印!
劉健你再堅持片刻,只要再過一刻鐘!你就能獲得大鬥師級別的空間屬性的鬥技!
此時此刻的劉健雙目也變得跟爐火一樣熾熱!
“哎呀!不好,那個小子似乎追過來了。”龍不靈皺了皺眉,此時此刻,他也是有些着急了,要知道劉健正在緊張時刻。怎麼可能經受的住別人的襲擊呢,再加上自己也是沒有恢復到巔峯的水平,這該如何是好。
“他過來能做什麼?”劉健隨口問道,眼看着壓縮符文咒就要融合成功了,他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這些。
至於王乃燕,如果她怎麼都不從的話,黎玉峯也不介意給她也來一顆!黎玉峯目光閃爍,直至丹室外面時,摸出一塊黑巾把臉蒙上了。
“這個混蛋,太無恥了!堂堂一個鬥師,要對付大鬥師還得偷偷摸摸的,趁我煉丹的時候動手!”劉健面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可是現在,外頭黎玉峯已經要衝進來了,而裏邊的壓縮符文咒也到了最關鍵時刻!
“小子,放棄吧,你已經來不及了。”龍不靈也嘆了口氣道,千算萬算,甚至還盤算着周嵐那丫頭出去的時候動手煉丹,可就是怎麼也沒算到堂堂靈柩帝國第一大派出來的鬥師居然會這麼無恥跟不要臉。就算是來了個野路子出身的鬥師,他起碼也得虛僞一下,過一段時間,風頭稍稍壓下了再背地裏偷偷的動手吧?可他倒好,蒙了一塊麪巾,就要偷偷的下手!林小子今天中午纔跟他剛剛有過沖突呢,這一天光景都還沒過,林小子就讓人揍了,誰會想不到是他乾的?“罷了!只能撤了,五顆高級妖核,日後再找他好好算賬!”劉健恨恨說道,但此時黎玉峯也已經要摸進來了,他也只能斷了丹訣,一個天地無垠到了金丹室的三十丈開外,而後再往外面挪移一次。回過頭來。
此時黎玉峯也正好衝進了丹室。但裏邊的景象卻讓黎玉峯一怔,裏邊確實有個藥鼎還在燙的金黃金黃的,甚至還有一股極爲澎湃的,又似即將分裂開來的丹藥在藥鼎中翻滾!沒錯,這丹室裏邊確實在煉丹,可詭異的是裏邊居然沒有丹師在!而正在黎玉峯錯愕的當口兒,藥鼎裏邊的‘丹藥’忽然冒出陣陣五彩色強光。甚至衝出了藥鼎的桎梏!
鬥師級的慘叫聲果然驚天動地!劉健疑惑地回過頭,黎玉峯又自虐了?不管他。騎兵團師團長不由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他現在對巡邏隊方向上傳出‘鬥師級的慘叫聲’有點過敏,難道今年的巡邏隊中邪了?巡邏隊營正果然不是鬥師能幹的啊!劉健接到的這個救援任務既不是突發任務也不是緊急任務,事實上,在劉健看來。與其說是救援任務,還不如說是支援任務,就是邊境小城中的大地城塞就要抵擋不住靈羅大陸那邊精銳士兵的衝擊了,需要遠征軍中能派出一個小隊的精銳偵查隊員靈羅大陸的精銳士兵衝擊,以減少大地城塞普通士兵的傷亡,當然,靈羅大陸的普通士兵也會由大地城塞的士兵對付。
對於劉健而言,這個任務不算難。只是一個小城塞精銳士兵不夠。需要補充而已,但卻是最適合不過的了。王思宇、劉宇。再加上劉健、王乃燕、南宮衛蘭,剛好十人。大地城塞距離遠征營地不遠,如果是以寶雲的腳程的話,用不了一刻鐘的功夫就能到了,所以一路上也不需要準備多少乾糧與水,打點了一下行囊,就出發了。
只是在劉健下令出發的同時,火中的一人悄悄伸手摸進懷裏,同一時間,巡邏隊營正大帳中,黎玉峯眸子猛地一亮,幾個縱躍之後,黎玉峯已經到了劉健這個火的面前,一塊黑色方巾矇住了臉,回頭冷冷一笑,今日,我把手腳全放開,難道我堂堂鬥師還搞不死你一個大鬥師?“不管他,也許他只是來逛逛的。”劉健說道,然後又全副心思對付壓縮符文咒去了,雖然他煉製的丹藥有不少了,壓縮符文咒也不是第一次煉製,可這次煉的是大鬥師級的壓縮符文咒,而且還是關係到自己能不能早一日獲得上古級空間屬性功法的符文咒!
“不好,那小子進來了,就是朝着你這個方向來的?”龍不靈面色一變。
小坡上的三名禁衛也同樣皺着眉頭,僅僅是一名初階大鬥師而已,竟然能夠不讓三名禁衛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猶如憑空出現一般,一瞬間就到了田玉明左近,並截下高階鬥師的全力一擊?
類似於這一類的支援任務,是營地中營級以下的將官們最討厭的,軍職小了,手底下的人少了,處處受制於人,還最容易被支援對象當做所謂‘先鋒’的存在,反正死了就死了,不是他們的部署,他們也不心疼。但劉健這個小隊中,卻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歡這次任務的,就比如王立林,他就很喜歡這個任務,因爲大地城塞再往後一點點,就是無郎城塞,王立林的那個‘家’的所在!所以這一路走來,王立林都是笑呵呵的!一直走在前頭的劉健忽的眉頭一皺,頓住腳步;前邊靠左的叢林中居然埋伏了一個鬥師,只可惜,斂息術不大行,龍不靈的靈魂探知只是略一掃過那裏就發現了。
也就是個初階鬥師而已,劉健一揚手,身後的隊伍也跟着停下了,俱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劉健。
馬尚林也擰緊了眉頭問道,“你應該知道,照南宮若夢那麼說,就算你回去了,也應該來不及及救你母親,甚至以你現在的實力,雖然能對付一般的大鬥師了,但是韓家和韓家加起來最少也有六個之多,甚至還有可能有高階的大鬥師!你現在回去,要是讓他們發現了,你未必還能活着回來,你確定你還要回去?”
‘抹除’!劉健眸子裏同樣出現了四道幽光,在劉健左手手腕轉動間,風雲劍猶如消失了一般,四股與鬥元外放相似,卻又完全不同的空間波紋與鬥元外放的波紋撞在了一起,那四股作用在劉健周身的極細微的扭曲就這般憑空消失了!
“這飛鷹獅鷲,好厲害!”雖然解除了這一次的危機,但劉健仍舊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目光有些驚懼地盯着那飛鷹獅鷲。它那‘空間移動’跟拍出的一爪子。其實都是幌子,而真正的殺招卻極隱晦地在爪子拍出之前就發動了!
要是劉健察覺不到那四股細微的空間波動,要是劉健沒有領悟鬥元外放,這一下去,就足以要了劉健的命!
“小子,你這次運氣好,沒有直接撐爆丹田。再來一次,你就完了。”龍不靈長長舒了口氣,旋即卻又皺起了眉頭,劉健的氣海丹田自從上一次引爆,又發生了假丹田移植之後,劉健的丹田較之常人容量要大了許多。也堅韌了許多,可是,這一次劉健通過‘引爆’丹田的方式獲取大量的鬥氣,雖然沒真正損毀丹田,但消耗的鬥氣卻也是實實在在的。這一次爆發之後,劉健所剩的鬥氣,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而此時,劉健雖然剛纔消耗了大量因爲差點‘引爆’丹田爆發出的鬥氣。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但目光中,卻多了幾分神採!剛纔的那冒險一擊。暫時讓劉健獲得了大量的鬥氣、極速將鬥氣轉化爲空間之力的同時,也讓劉健對空間元素之力的感應陡然加深,就在剛剛,原本就已經摸到‘空間斷隔吞噬’之法的邊緣的劉健,一下子‘看’清了飛鷹獅鷲身上布着的那一層空間之力的分佈。
要想進攻伐大陸的護衛,沒有兩樣壓箱子底的絕技怎麼行?冉一週是以大鬥師的實力,就領悟了號稱大鬥師級的超級強者才能掌握的絕技,靈魂攻擊祕法,以及一身不錯的暗殺鬥技;而這個王林豪,則是以初階大鬥師的實力,就能駕馭得了大鬥師級黃級鬥器,而且還是黃級的奇門斗器!若是同時面對一大批大鬥師級以下的帝都家們圍攻,冉一週只要一個靈魂攻擊祕法,但王林豪卻必需得舞着追風錘,一個一個的下去,只怕人還沒打完,他自己就已經先累垮了,但一對一對決,冉一週卻絕不是王林豪的對手!
而此刻,隨着赤鴻劍上藍光愈強,其劍身的模樣竟也漸漸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改變,待得劍身上的藍光內斂回去,赤鴻劍看起來似乎還是懸泉劍,但卻又似乎已經不是懸泉劍了。劍刃變得更加鋒銳,劍身變得更加細長,而更重要的,是無時不在的劍壓!鬥師級,玄級寶劍!赤鴻竟是同時在品階和級別上都晉了一階!而且,作爲已經覺醒了劍靈的寶劍,其級別與能發揮出來的實力還不能照着一般寶劍的品階來算的。只是此刻,僥是王怡在赤鴻的配合下驟然領悟了天劍合一’及赤鴻劍的進階,可畢竟她們要對付的,卻是兩頭高級魔獸,而且,方纔王怡還把大部分的劍氣都用在了轟殺那頭竹葉青上,而僅有的幾道由赤鴻劍自行分化出去護主的劍氣自是不可能抵擋得了另一頭竹葉青的‘鋼鞭尾’巨大力道。
一頭黑獅獸、六頭龍紋獸!劉健的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他剛剛之所以僅僅挪移出七尺距離,不是因爲劉健不能在爪子拍打過來之前,閃避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而是他想近距離的試試這黑獅獸的斤兩。相當於中級妖獸巔峯,人類大鬥師頂級的修爲,再加上掌握了空間元素之力,有些難纏了。劉健右手緩緩抬起,赤鴻在手腕周邊旋轉着,風雲也從那頭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龍紋獸身前回到劉健頭頂上。
“來吧!”劉健大喝一聲,在大鬥師級天級空間.風屬性鬥技無垠劍法下,主正面殺伐的赤鴻也變得忽明忽暗,在劉健手腕轉動間,每一刻都是無數道利爪與赤鴻劍劍身碰撞的聲音!居然還有一個?劉健瞳孔微微一縮,是高階鬥師的修爲,自從晉階大鬥師,獲得‘空間探知’能力後,劉健也有些大意了,卻也忘了他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使用空間探知的,這當口兒,卻是讓人欺身到了面前!
‘難道我們被發現了?’隊伍中的一人心下一個咯噔,旋即,又微微笑了,被發現了又如何?反正這一行人中修爲最高的也只是剛剛晉階的大鬥師而已,倘若不是林中的那位習慣了潛伏偷襲,就算他光明正大的堵在路口上,這一行人也不可能有人能活着出去!
知道現在是自己最後彌留在這個世界上了,那女子反倒是安靜下來,沒有繼續慘叫,之前因爲痛苦閉上的雙眼也睜開了,直視着那拿着短劍的靈羅大陸士兵火長,彷彿要把他的模樣記下,記到下輩子一般!
只是那鬥者還沒開口,還趴在龍吟背上的玉蘭卻搶先一步喊道:“你別管我,你只管給我殺了馬琳琅,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劉健翻了翻白眼,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她的死活了?劉健只是想讓龍吟活着離開而已,至於玉蘭,純粹就是附帶的啊!
不過,玉蘭倒是提醒了劉健,白姓鬥者掌握了一個人質、一個‘豹質’,而他手底下只有一個馬琳琅,這不公平啊!更何況,白姓鬥者之所以不願意答應兩邊同時放人的要求,其實還是因爲龍吟的速度太快,到時候揹着玉蘭一跑就沒影了!
“這樣吧,我條件改一下,我的縱雲登天獸先離開,雨晴姑娘留下,他們兩個都用丹藥放倒,我們再另外找個地方拼鬥,只要你贏了我,你帶走你的寒公子少爺,如何?”劉健再次問道。
這次白姓鬥者沒猶豫多久就同意了,只是他卻不知道,對於劉健而言,玉蘭死活對他影響其實影響不大的。很快,龍吟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的盡頭,同時一道黑芒射出,在玉蘭身前炸開來,瞬間瀰漫了方圓十丈的範圍。也讓玉蘭緩緩癱倒在地,卻沒見劉健有任何動作!
“第三鬥者聖地的劍聖是鬥氣大陸的後人?”劉健也當即問道,他這是幫龍不靈問的,雖然龍不靈從來沒說過想要找他當年的夥伴的下落,但每次龍不靈在吹噓的時候,總會不經意地附上一個個四千年前的朋友的名字!龍不靈,其實是很在意他當年的戰友的,只是怕真的知道了,徒增傷感而已啊。
“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這頭豹子又怎麼會簽訂吳姑娘這樣一個當時天賦不顯的人做契主了?”龍不靈百思不得其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