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真的不再考慮一二?”王淼可還不死心。,過去了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了鬥元大陸,這小子未必是不動心,只是不願意客居他鄉而已,而山峯門卻不同,山峯門是鬥元大陸最大的三個宗派之一,還是靈柩帝國國內的宗派!劉健卻不再理會,而是再從身上掏出一個丹藥瓶子,倒出一粒救命金丹放入玉玲瓏口中,微微抿着眉頭道:“你好好運功療傷,別再浪費我丹藥了,看看你,剛剛來那一下子,傷勢不僅沒好,還更加惡劣了。”
“我沒有領悟元素之力,真的不是廢人嗎?”玉玲瓏卻兀自問道。“我說了,我也沒有領悟元素之力,不過,暫時沒領悟元素之力,不等於永遠不能領悟元素之力,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壓抑着不讓自己領悟那些類似金、木、水、火之流的不堪大用的元素之力,其實也很難受呢。你好好療傷,別多想了。嗯,還是給你個安靜的環境會好一點。”劉健笑道,隨手一塊大鬥師級天級幻陣陣法盤落在玉玲瓏身上。一陣光華過後,玉玲瓏的身形便自從劉健眼前消失了。不過劉健剛纔的佈陣手法實在太快了,王淼可三人竟是隻覺得一陣光華閃過,而周圍的環境並無異樣。卻不知,她們其實已經落在了陣法範圍內!
“小子,吳姑娘只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而已,沒必要用大鬥師級天級幻陣法盤?”龍不靈笑道。當這一次幽藍石碑沉睡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本身的實力,還是不能夠跟那些傳說中的存在進行抗衡。這一次要不是藉着龍不靈所提供的丹藥,恐怕還沒這麼容易逃出來呢。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啊。後邊的妖獸也是開始躁動起來,真是前怕狼後怕虎啊!形勢不容樂觀,沒有多餘的時間了。
“你的是監管印,當然是你的大一點。”李喬磊黑着臉說道,同時心下更是納悶怎麼大人物的子弟一下子全都攤在這兒了?而且偏偏這最後一個小娘皮居然還玩扮豬喫老虎!
李喬磊這一句說出來,別說是還在圍觀的一般偵查隊員。就是林可依也傻了。這女人究竟是誰啊?連她王大將軍的女兒都拿不出遠征軍的監管印來,可可是,她也沒聽說過帝都皇家李喬磊是用爬的從南宮玉墨營帳裏出來的,出來之後就直接跟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是讓幾個輔兵把他擡回了營正大帳,遠遠見着的偵查隊員們看着讓人跟抬死豬一樣擡回去的李喬磊。又看了看那緊閉着的監管大帳帷幕,俱是不由地打了個哆嗦,這女人看着漂亮,其實卻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這麼漂亮的女人還真是有些不多見。
妖核,哪怕就是再高級,能有十幾顆甚至幾十顆。能抵得了一顆晶石的效果?何況晶石的輸出穩定,不用擔心像壓縮琉璃彈一樣會發生爆炸!
妖獸地帶邊緣,樹底洞穴裏頭,王毅剛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雙目空洞地看着漆黑的樹頂,他設想過劉健那個混蛋實力可能很強,也可能會不比他差,但卻從來沒想過原來劉健的修爲居然會如此古怪。忽強忽弱的。強的時候比他這個鬥師還強,還三兩下把他打趴了腳地踩着他的臉狂笑這是他最想對劉健做的事!可是弱的時候。王毅剛還能把劉健當成蹴鞠來來回回踢,只是他想不明白,當時都扯到下面的傷口,疼地都要邁不開腳了,爲什麼還非得用踢的?最終他只能歸結爲他實在太恨劉健了。
可劉健現在哪去了呢?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這個洞就那麼大,他當時能把劉健一腳踹的很遠很遠,直到遠的看不見了可這麼小的洞能踹倒那麼遠的地方?當然,還有一個問題在困擾着他,下半身現在已經確實動不了了,雖然以他鬥師級修爲,還不至於因此而不能施展身法飄着回去,雖然不能動腳會慢很多,可問題是他現在是在妖獸地帶,哪怕這裏是靠近遠征營地地的範圍,也還是妖獸地帶啊,很危險的!剛剛踹劉健踹得是解氣了,現在卻冷汗都出來了,打了那麼久,沒把鬥元大陸那邊的人吸引來,不得不說他很幸運啊!
“他們臉皮厚不厚,那也得看對象啊,三個鬥者、兩個鬥師又怎麼樣?他們這不一樣到現在還沒把你拿下嗎?”龍不靈笑道,他倒是不緊張,畢竟,劉健的底牌還沒出呢,就僅僅是三個鬥者、兩個鬥師的話,還是壓不了劉健這小變態的,何況,就憑劉健所掌握的空間移動,他想走,沒有人能攔得住!
不過,他倒是沒料到原來掌握了劍意的鬥者,其實力竟是絲毫不下於領悟空間元素之力的傢伙啊!在靈性神兵的配合下,居然能發揮出如此強悍的戰力,只是當初的劍聖雖然也掌握了劍意,但卻沒有與之相合的靈性神兵,全然不知道原來覺醒了劍靈的神兵還能自動禦敵。以至於他實力雖然強悍,較之領悟空間元素之力的傢伙卻還稍遜一籌。
“這一巴掌,扇得很沉吶!”劉健摸了摸仍有些火辣的臉,自言自語道,早知道西門小丫頭會扇這麼重,他說什麼都要調起一部分鬥氣了,疼,還真疼!聽着劉健這麼一嘟噥,西門雨晴臉上就更紅了,可就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問劉健需不需要她給揉揉時,劉健又自言自語說話了。
“真真切切的疼,這麼說來不是做夢啊?那就怪了。”劉健輕聲說道。卻讓西門雨晴差點忍不住再給劉健一下子!感情,你當剛剛全是做夢了!
“哎,既然不是做夢,那西門雨晴你怎麼來這兒了?還有,你剛剛怎麼就杵在那裏一動不動啊?”劉健問道。這一句話,尤其是劉健那莫名其妙的語氣,讓西門雨晴一下子兩個眼眶的淚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了。
是啊!就算他劉健實力不足又如何?如果他能找到這個世界的世界之主,求他將自己收入門下的話,他就有機會藉助這個世界的世界之主的實力,將自己送回前世的所在的世界之中。如此一來,他也就不用再想還需要幾個十七年的時間才能回去了。
只是,相比於煉丹,劉健本人似乎更喜歡陣法一點。恰恰這一點。也很讓龍不靈跳腳無奈了,不過也不得不說,不管是不是有傳道法盤這東西存在,劉健在陣法上造詣上鑽研的進度也一直比煉丹造詣要快一些。尤其是在劉健領悟空間元素之力後,儘管劉健因爲楊雪的緣故,每日花在陣法上的時間僅僅是煉丹的三分之一,可進度照樣隱隱比煉丹要快出那麼一絲。當然。這一點劉健可從來沒有把它歸結於他在煉丹造詣不如陣法造詣上,而是西門雨晴的指導效果比龍不靈要好得多了雖然經過進化石改造過後,在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強大的靈魂之力,使得劉健對於龍不靈跟西門雨晴的講解,劉健都是隻聽一遍就明白了。
“嗯,還不是這樣嗎?”劉健微微側頭。他剛剛又揣摩了一陣那一層空間之力的佈置後,就想試着自己也弄一個‘空間斷隔吸收’,只可惜,空間之力還沒佈滿全身就直接潰散了。
‘看來,還是沒找準方法嗎?’劉健微微皺着眉頭,腳下猛地踏空,一朵浮雲瞬間在劉健腳底成型,託着劉健往前上方疾掠過去。一條漆黑的獅尾堪堪與劉健的腰身擦身而過!
如果不是還有風雲劍藏在識海中。不管劉健是讓那獅尾打中那裏,只怕都不會好受了。尤其是那獅尾中,還蘊含了不少將空間元素之力扭曲成螺紋波狀的攻擊性極強力量!
‘好犀利的一擊!要不是還有風雲在,只怕得重傷不可了。’劉健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完全沒有想到,以自己現在能力敵中階鬥者,甚至自信在巔峯鬥者手底下也能周旋一番的實力下,居然還險些在一頭只有高級魔獸修爲的黑獅獸的尾巴上栽了跟頭。
只是,相比於煉丹,劉健本人似乎更喜歡陣法一點,恰恰這一點,也很讓龍不靈跳腳無奈了,不過也不得不說,不管是不是有傳道法盤這東西存在,劉健在陣法上造詣上鑽研的進度也一直比煉丹造詣要快一些。尤其是在劉健領悟空間元素之力後,儘管劉健因爲楊雪的緣故,每日花在陣法上的時間僅僅是煉丹的三分之一,可進度照樣隱隱比煉丹要快出那麼一絲。當然,這一點劉健可從來沒有把它歸結於他在煉丹造詣不如陣法造詣上,而是西門雨晴的指導效果比龍不靈要好得多了雖然經過進化石改造過後,在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強大的靈魂之力,使得劉健對於龍不靈跟西門雨晴的講解,劉健都是隻聽一遍就明白了。
“嗯,還不是這樣嗎?”劉健微微側頭,他剛剛又揣摩了一陣那一層空間之力的佈置後,就想試着自己也弄一個‘空間斷隔吸收’,只可惜,空間之力還沒佈滿全身就直接潰散了。
‘看來,還是沒找準方法嗎?’劉健微微皺着眉頭,腳下猛地踏空,一朵浮雲瞬間在劉健腳底成型,託着劉健往前上方疾掠過去,一條漆黑的獅尾堪堪與劉健的腰身擦身而過!
對於這種輕易就能閃避過去的攻擊,劉健也不想多做理會,就在他要繼續細細觀察黑獅獸身上的空間之力時,那黑獅獸的獅尾竟是一下子長長了一截一般,猛地刺向劉健!
“小心!”龍不靈瞳孔一豎。而劉健則是眼眸中寒光一閃,一直隱匿在識海的風雲驟然擊出,剛好刺在那黑獅尾上!很明顯的空間之力波動,這竟然又是一種空間元素之力的運用!
如果不是還有風雲劍藏在識海中,不管劉健是讓那獅尾打中那裏,只怕都不會好受了,尤其是那獅尾中,還蘊含了不少將空間元素之力扭曲成螺紋波狀的攻擊性極強力量!
‘好犀利的一擊!要不是還有風雲在,只怕得重傷不可了。’劉健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完全沒有想到,以自己現在能力敵中階鬥者,甚至自信在巔峯鬥者手底下也能周旋一番的實力下,居然還險些在一頭只有高級魔獸修爲的黑獅獸的尾巴上栽了跟頭。
“只可惜,那一招卻得用斷尾的方式使出,不然,又是個威力極強的招式了。”劉健又旋即搖了搖頭嘆息道:“不過,如果能弄到手。日後倒也可以用作拼命的絕招。”
“是啊。所以這一招倒是挺適合你的。”龍不靈贊同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卻遭了劉健白眼。“這一招怎麼適合我了?我腦殼也沒壞,沒事我傻乎乎的跑去拼命做什麼?拼命這種事,一輩子能有那麼一兩次都是黴星高照了。”劉健不滿道。
“哎、哎,你們大夥都說說,林小娃子修爲高絕、實力強悍,明顯就該是更合咱大夥的胃口的嘛。姓李的那個碎嘴的女兒,怎麼可能配得上林小娃子?”王密目光一轉,忽的把話題給扯開了。
初階大鬥師漸漸想通了其中關竅,也當即對馬漢毅傳音說道:“王少爺,我們暫時還不能對南宮雨燕動手,跟南宮雨燕一起來的小子。是魂堂領悟了劍靈的少爺,不好得罪!”魂堂?馬漢毅眉頭微微一皺,竟是旋即變得更加猙獰!魂堂又怎麼了?魂堂就不好得罪?魂堂的少爺就能阻止我領悟空間元素之力?魂堂是第三魂堂,還排在空殿下面,可憑什麼魂堂就能一直壓着空殿?
“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黎強,橫玉程那死老頭子的嫡親侄子,現在無郎城塞的地頭就是老子的!”黎強也瞪着眼睛厲聲說道。話畢。又想伸出爪子去砰玉蘭尖俏的下巴,又想起剛纔讓這辣婆娘一杆子敲下來。至今還火辣辣地疼,不得不又把手縮回去。卻淫邪無比的笑道:“嘿嘿,不管老子是誰嗎?待過了今晚,讓老子舒坦之後,小娘皮子就是不管老子是誰都難了!”隨即,黎強甩了甩頭,身後六個城主府的侍衛們就越過黎強摩拳擦掌而出!
“你你們瞎了眼嗎?老子是你們的伯爵,她們就要殺我了,你們沒看見嗎?”黎強嘶聲吼道,連其他防區巡守的士兵們都看見了,卻仍舊無一人理會,而玉蘭卻如貓戲老鼠一般,一道道槍刃掃過去,還時不時帶走黎強身上一些血肉,但就是不殺死他,眼見着那隊士兵與王乃燕交割完畢,黎強終於絕望了,再見到一道槍刃掃過時,居然不閃不避,認命了一般,最後怨毒地看了玉蘭三女一眼,似要把她們印在靈魂裏一般。只是,就在他以爲必死無疑時,那槍刃竟又毫無徵兆的消散了,玉蘭也是咦了一聲,而後黛眉微皺,黎強身側此時也多出了一個人。
餘風衣,此時無郎城塞的代理城主。
“劉公子。”身後的一聲叫喚,將劉健的思緒打斷了。思雨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劉健面前,輕聲說道:“劉公子明天回鬼魚森林,能不能將思雨也帶上?”
“帶上你?”劉健疑惑問道,旋即搖搖頭笑道:“我去鬼魚森林,可不是遊山玩水,一不小心,可能會送命的。”
“劉公子說得極是,不過對於思雨而言,又有哪裏是安全的呢?跟着劉公子回去,我還可以繼續和劉公子學習煉丹之術。”思雨說道。
“那你順來的褻衣呢?”劉健又將頭轉向韓明宇。
“什麼順來的?我都是新買的,留着貢獻給我未來的最最敬愛的組長夫人的。”韓明宇說道,但很快,他就發現,他似乎說錯話了
“你送褻衣給未來的組長夫人?”劉健氣笑了。難道褻衣也可以送的嗎?杭一舟、凌雲峯等人很快遠離了韓明宇,還不忘給韓明宇投一個‘你完了’的眼神!
易天鷹,三十歲,隸屬靈柩帝國榮譽軍,邊鋒隊斥候營,營正,軍銜爲中郎將,卻有着相當於裨將軍跟偏將軍的實力。而其家世也是極好的,父親是除靈柩帝都及帝都周圍幾個府郡之外,最富饒最繁華的承天府府主,所以對於這一次接到祕密護衛其麾下衝鋒營的新任組長邢萬友跟隊員夏若,易天鷹心下一開始也是極爲牴觸,但在見到夏若之後,卻很快就把心裏的那點糾結全拋了,有如此美女在,他恨不得能時時刻刻護衛在夏若身邊,最好是能貼身護衛,護衛到她牀上!只可惜,夏若卻很少正眼瞧過他,最近嘴裏經常唸叨的也是那嚴重違反軍紀。至今都見不着人影的該死的衝鋒營組長!上面命令同樣要暗中護衛好的那個邢萬友!
邢萬友算什麼?帝都的人又怎樣?在承天府中。他就沒見過那個帝都的貴族能在他手裏討得了好,就算風雲區有數的幾個貴族子弟之外,他也未必會怕了誰!這小子姓王,帝都風雲區中並沒有哪個金姓的貴族,更何況上面傳下的命令也只是要他重點保護夏若而已,估計那邢萬友也只是捎帶的。
易天鷹深深吸了口氣,等雙手的疼痛稍稍緩解了。易天鷹纔對自己的親兵吩咐道:“來人,把大帳重新置換一個。”同時,易天鷹心頭一股邪火漸漸深起。
‘紫墨是我的,紫墨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就算你實力比我強也沒用,紫墨是我的!’
“紫墨。紫墨,紫墨是我的來人,給我把紫墨叫來!”易天鷹忽的大聲咆哮道。回到衝鋒營的營區,劉健只是冷眼看了所謂的自己的下屬一眼,並未說一句話就鑽進自己的營房。普通的斥候士兵軍銜相當於一般兵士中的組長一職,劉健所在的衝鋒營中,更是一個個都有鬥師級的修爲,擁有相當於組長的軍銜。不過爲了傳訊快捷方便和不佔地方。除了組長有自己的單獨營房之外,其餘人都是兩個人擠一個營帳的。杭一舟、凌雲峯他們對視一眼。頭兒讓那營正修理了,這個他們也知道,畢竟那邊的聲音不小呢!但是給修理的那麼慘?都一瘸一拐地回來了!
“相當於掌握了大鬥師級天級身法的高階大鬥師的速度,如何?”劉健馬上閉嘴了,他以爲流雲的速度能比掌握了鬥師級天級身法‘風扶雲步’的自己還快,已經很強大了,卻不想原本就已經很快了的流雲居然還能更變態,纔剛剛晉階高級妖獸,就有大鬥師級天級身法的高階大鬥師的速度。前世中‘風馳電掣’一詞都完全不足以形容流雲的速度之快啊!
“我也正好可以去觀光一下鬥地的風景了。”劉健笑道,聲音卻不是那麼自然
“要是昨日的大還丹還在就好了,說不定你今天還會有大豐收。”龍不靈懊惱道。
與鑄造雖然危險,但時間不長不同,鍛造卻是水磨工夫,需要的時間要遠遠大於鍛造!所以劉健先是稍稍休息了一下,調整狀態,然後再從戒指中掏出幾枚果腹的丹藥,微微閉目片刻後,才重開煉爐,在煉爐的煅燒下,赤鴻風雲迅速變得通紅,同時,劉健手中的鍛錘也開始打在赤鴻、風雲之上,發出一聲聲連綿不絕的清越響聲!快了,快了!只要能再給我一日時間,只要我有赤鴻、風雲在手,這無郎城塞,我便能守得住!
‘應該不會,但願不會!我能發生一次穿越,已經離奇的了,怎麼可能會又一次穿越發生在我身上?’這時候,劉健最不希望的,就是真的穿越了,他在這個世界裏,已經有了喜歡自己,而且自己也喜歡的女孩,有一個還等着他趕回去救命的母親。這時候若是發生了穿越,他怕自己會直接崩潰!
“劉夫人,您兒子沒事,只是流失的血有點多而已,不過也止住了,他很快就能醒過來,劉夫人,您先冷靜!您放心,令郎平安無事,我們沒有惡意的,真的。”王紫燕好說歹說,但王靈在看見劉健讓紫黑色血染了半身的雪白色練功服後,還如何得冷靜?當下眼睛就紅了!掙扎着從王紫燕手中掙脫,還未等步子站定,就踉蹌着向劉健這邊衝過去。
“孩兒,我的健兒”王靈已經泣不成聲,只是緊緊摟着劉健的頭喉嚨上一聲一聲的哽嚥着。
要是她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劉家,要不是她要應邀什麼王家的家宴,她又怎麼會被人擒拿?她的健兒又怎麼會因她而受這麼重的傷?
當下更是下了決心,日後定在林府裏頭好好待著,不再隨意出行了;卻是不知,劉健接她到帝都中,也是讓她去享福的,而非是要母親如囚禁在林府一般,不得出門半步,隔一些時日,該出去散散心、與劉家主母夢蝶一道在各大貴婦之間串串門子也是必要的;但王靈這一決定,卻讓日後的劉健哭笑不得、頭疼不已了。見劉健似乎始終呼吸穩定。面色除了稍有點蒼白之外。也沒其他異狀,王靈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
“怎麼樣?給劉健準備的散功丹也讓他喫下了?”王紫燕傳音說道。
“沒問題了,爲了保險起見,還給他多服了一顆。”王翰林答道。
他也是心有餘悸了,這小傢伙竟是不顧丹毒發作,甚至是透支鬥勁也要將王玉剛擊成重傷。不論劉健的實力還是他的那股瘋勁、狠勁,王紫燕一行人也不敢再讓劉健身上留下絲毫的鬥勁!甚至連劉健的鬥器都是讓王翰林收好放到了王翰林的空間手鐲內。當然,兩把沒了劍身的赤鴻、鬼魅還是留在了劉健身上,沒有鬥勁催發劍氣,這兩把劍也與廢鐵無異。
“既然如此,玉剛現在也恢復一些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趕緊撤了,韓陽還能走嗎?”王紫燕道。
“我們還是計劃一下,該怎麼逃出去吧”龍老頭連忙說道。一邊,南宮雨燕也在爲劉健的執着暗暗駭異,這麼優渥的條件,又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小傢伙居然還要想這麼久?他腦子裏究竟裝的是水還是糨糊?別說是南宮雨燕,就是王靈都有點替劉健着急了!一入鬥地。她兒子就前途無量了啊!健兒不是一直癡迷於鬥道嗎?去了鬥地。就什麼都有了啊!怎麼這節骨眼兒,又犯傻了呢?但又想到。從一個大陸到另一個大陸,這畢竟是人生大事,健兒許是有些激動了吧,且讓他再好好沉澱一下,總歸不可能拒絕的。
這樣的條件,誰要是不答應,誰就是傻的了,自家健兒又不傻。純粹爲了培養天才而培養天才,甚至不怕培養出了能對抗得了鬥地的存在?如果說,鬥地培養的人才止於鬥尊級別,劉健相信,鬥地若是在那他們當棋子娛樂,這還是有可能的。
但若是鬥地能把他們培養成鬥聖,而且,培養的對象還不是攻伐大陸的人,除非,在鬥地之中鬥聖並不是最高階的存在,鬥地是有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或者在攻伐大陸與鬥元大陸之外,還有別的能與攻伐大陸頂尖強者比肩的勢力存在,不然,應該是不可能的。
劉健所追求的最終目標也是成爲最頂尖的帝都家,但如果在鬥地之中不可能提供讓他成爲鬥聖的所在,又或者在成爲鬥聖後,卻得受到鬥地的操縱,身不由己,這卻不是劉健想要的!美姬無數,他有若蘭跟可依已經足夠了,有足夠的實力,權勢錢財也是唾手可得,鬥地對他的吸引其實也就只有能得頂尖強者的指點和功法鬥技無數罷了。
但是這些東西,鬥元大陸這邊也有,雖然品階上遠遠不如鬥地,對於修爲的提升主要是依靠進化石,需要好的鬥技也能依靠進化石獲得的劉健而言,其價值卻也沒有其他人那麼大。劉健沒有答話。一行人又沉默着走了兩天。木園堂多年搜刮的好東西畢竟有不少,在大量滋補藥物之下,劉健那日大量流失的血很快就給補回來了,只是這一路平靜無波,卻也沒給劉健有任何恢復功力,帶着母親逃出去的機會。帝都之中,早已經亂成一團,二皇子殿下察人不明,被革去了所有權力,到現在還關在深宮之中。王家的人在第二天就全部掉了腦袋,王驀然本人更是當天被凌遲而死,與王家相關的不少宗族也受到了株連,卻是王羅然和王挽、王宇也算是王家嫡系宗親的,卻一直在雲將軍府中好好的住着在雲將軍嘴裏,他們是王家的人而非王家的人
在劉健想來,雖然林府也能源源不斷的提供玄級鬥器練手,但總歸在質量上,還是不如三位鍛造大師提供的各個位階的極品鬥器了。況且,林府現在能提供鬥師級、大鬥師級,但是以後自己要用大鬥師級,甚至是大鬥師級的未附陣鬥器練手的時候呢?
劉健畢竟不是純粹的陣法師,可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到時候弄幾件鬥器來給自己打點名氣,直到大家都能自願把鬥器交上來給自己練手,順便再給自己沾上一個難以甩掉的麻煩!
韓玉林、寧玉臣和王克碧三人頓時老臉一紅,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了,鬥士級就鬥士級吧,賺的是少了點,但成本也低了不是?小傢伙其實心裏也精明着呢,倒是自己三人還一直沾沾自喜的在佔小傢伙的便宜三位鍛造大師也不是蠢人。讓劉健這麼一‘提醒’。也知道小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不過,這小傢伙在冶煉上的天賦,也是變態得緊的,這才學習多久,就已經能自己把握熔鍛造爐,冶煉出上品階的鬥器了。而且,小傢伙對鬥勁的把握之精妙。更是遠在一些已經讓三位鍛造大師認可,甚至是讓三位鍛造大師滿意,並准許其出師後繼續留在他們身邊幫襯的一些鐵匠們更加出色!
何況小傢伙將來也不可能是做鐵匠的,與他們也無任何的競爭關係,將他們的壓箱底技藝傳授給劉健也無不可。反倒是他們還能藉此與相國府拉近關係了。
“小傢伙啊,你認爲大概要多久才能篆刻出鬥士級的天級鬥器呢?”王克碧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對於‘小傢伙’這個稱呼。劉健本人是很糾結的,可無奈三位鍛造大師都不知道能稱呼劉健什麼爲好。
劉公子?劉健現在可是他們的徒弟!能這樣叫嗎?直接叫徒弟,或者直呼劉健姓名,劉健倒是願意叫他們老師,可林府卻不樂意他們叫劉健徒弟了!三位鍛造大師也有自知之明,劉健稱呼他們老師,那也是劉健願意尊重他們,卻不是堂堂林宰相願意讓他女婿做了鐵匠的徒弟了!思來想去。卻還是‘小傢伙’這樣的稱呼最好了。
劉健沉思半晌。然後纔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許只要兩、三個月內就能掌握。又或許要好幾年吧,像鬥器之靈這樣的東西,據說是最捉摸不透的,只能看運氣了。”三位鍛造大師最後的幻想破滅了,只得怏怏跟着林驚鴻離開練陣房,劉健則是匆匆到後廳扒了頓飯,而後開始跟三位鍛造大師學習冶煉之術,及至未時三刻,在紫竹院用過了晚膳,指點韓夢蝶丹藥之術,和母親叨嗑幾句,再和林可依溫存一陣,就已經半夜了,該回劉家祠堂關禁閉了,順道再帶點點心的進去給林明啓、林明落兄弟。於是,劉健在相國府的一日又過去了,但與之同時,劉健帶着三位鍛造大師返回林府的那一天,青龍區王家卻是不太平靜!
“混賬!在全帝都,能以高階鬥師的實力,讓你這個大鬥師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把你給廢了,除了你妹王家那邊的外甥,還有誰有這個實力?你和我說說,啊,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們王家在帝都是有些實力,但不等於就能和風雲區的那幾家大閥子弟一樣能爲所欲爲了!尤其是在帝都學院裏頭,你做一個老師,更加不能隨便!帝都學院的老師的位置啊,多少貴族家的子弟爭着要去,爲的是什麼?爲的就是以後有多少優秀子弟會成爲你的後輩,我們王家能借用的資源!可是你呢?有幾次聽進去了,啊?都當耳邊風了吧你!帝都學院的優秀子弟就是給你糟蹋的?”此時王家這一代的家主王正平氣急敗壞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王驀然怒罵道。
“這就好,可依,我只把她安排在一個驍騎師的一個普通女營裏,用一箇中階大鬥師護衛她的安全,應該足夠了。”旋即,林驚鴻又冷冷笑道:“馬尚林那兵痞,別以爲你偷偷摸摸的幹,我就不知道你小子把你家那瘋丫頭也叫去了。有我家可依在,你家的瘋丫頭別說門,連門縫都沒有!”
恍然間,景田宇甚至生出了這羣靈柩軍團的傢伙其實還不如不來援軍無郎城塞,任由無郎城塞被摧毀得好的,又或者,當初衝下去跟鬥元大陸的雜碎拼命的不應該是餘風衣,而是他!這時候,他甚至羨慕起那個只剩下一顆頭,身體不知道留在那個旮旯角落的餘風衣了。
“你很好、很不錯!你小子很有膽子啊!將士們,給老子把他這身無郎城塞的皮給扒了!”王密忽的喝道。
眼見着靈柩軍團的將官大聲應了,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不懷好意的一步步向他逼近,當即景田宇面如死灰,他沒想到,這羣靈柩軍團的人還真的這麼肆無忌憚!
‘沒想到,老子從戎殺敵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是清節不保,罷了罷了,老子沒能耐反抗,過了今日,就找根柱子撞死吧,袁城主、衆位兄弟們,過幾日老張我也來投奔你們了!’景田宇眼角擠出了兩行‘不屈’的淚珠,身上漸漸變得清涼
劉健心下感動,他能感覺的出來,劉家的人對他的好確是真心的!在林驚鴻出門後,他的貼身護衛玉蘭也緊緊跟了上去。這個玉蘭劉健也算是曾相處了一段時間了,當初在劉健去五河城接王靈來帝都的時候,就是她隨同去護衛可依的。就整一箇中年冰塊女,也難怪雲伯母能放心這樣一個姿色不差的女大鬥師做林伯伯的貼身護衛了。
以前這冰塊女跟劉健一塊走的時候,劉健就已經很不爽她了,不管他要跟可依做什麼,這冰塊女都得咳兩聲,還整天防賊似地防着劉健,但奈何人家實力強悍,劉健也只得忍着,可現在不同了,劉健有絕對的把握能對付得了一箇中階大鬥師!於是劉健心下忽的一動,遠遠喊道:“林伯伯,小侄覺得如果讓那個南宮雨燕做你的貼身護衛,感覺肯定比你現在的冰塊女強多了!”
不遠處的林驚鴻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然後扭頭對劉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子,你玉蘭阿姨在你雲伯母嫁過來之前,是你雲伯母的貼身丫頭”
“貼身丫頭,又可以叫做通房丫頭”龍不靈又補充說道:“也就是說,林驚鴻這個貼身護衛在林驚鴻需要的時候,還可以提供嗯,那個服務的。”讓劉健這麼一說,再看玉蘭這時的面色,林驚鴻心中已經有所覺悟,面如死灰的跟着玉蘭出去了!
“不錯,可惜林樓主明白的有點遲了。”王猛這時候也已經從密林中穿出,似緩實急,在木園堂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站到了將劉健陷進去的那個土坑上,同行的,還有另外四個初階大鬥師。
“是啊,誰讓功勳動人心呢!林樓主不也一樣,連在帝都地下勢力的滔天權利都不要了嗎?”李連峯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