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剩餘不多的酒裏取出高度竹葉青,彈開瓶蓋大口的灌着烈酒,胸口升起一股股的溫熱。
碧絲丫頭,老公一定會給你報仇!
心裏暗暗的立下了誓言,我冷眼旁觀看着成千上萬的戰族,被自己人殺死、吞噬、毀滅,最終只剩下流失了所有血液的乾屍。
少昊親手煉製的珍貴巫蠱,就算不夠強大的聖階強者,都能被慢慢吞噬了能量磨死,別說是聖階之下不具備天道規則。
一刻鐘之後,金戈城只剩下幾萬個被巫蠱控制的戰族,其他人全部變成乾屍躺了滿地。
就像當初在阿修羅城所見,地上盡是殘肢斷臂,卻看不到哪怕一點血跡,每一個人的本源都被抽乾!
啪!
僅剩的幾萬人炸開漫天血霧,無數青色的霧氣從數萬具身體裏飛出來,把空中的血霧連同身體裏的本源吸乾之後,化爲一條壯大了百倍的青虹向我飛來。
我慢慢地打開玉瓶,露出一抹冷笑,喃喃道:“碧絲寶貝,這一城還不夠賠你一根頭髮的,總有一天這個宇宙不會再留下一個戰族。”
說完這番話,巫蠱已然鑽進了玉瓶,那有着納介子於虛彌裝山填海的玉瓶,明顯比以前重了百倍以上。
這就是巫蠱的另外一個可怕之處,只要沒有強者將它們完全殺滅,隨着不斷的使用吞噬更多精血能量,它們的數量就會越多越多。
轟!
強大的攻擊從外面傳來,籠罩整個金戈城的‘阻絕’規則震顫了幾下,其中一層啪地破碎開來。
根據聯盟三族提供的詳細資料,金戈城連同這片區域的近三百座城池,全部由塍聖皇掌管。他所在的王城離金戈城並不遠,幾十億裏的距離對於這個初期聖皇來說,也就是一刻鐘的工夫,這也是我選擇金戈城爲第一站的原因。
時間上恰好夠屠滅整城,剛好打了小了把老的引過來,金戈城的人應該在他手裏留有類似魂玉之類的東西,死了這麼多人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初期聖皇?
跟離和烈風屬於同一層次的高手,正好給老子送菜來了!
以他的修爲,近30層天道規則,足夠他一段時間忙活的了,我慢悠悠地取出一隻黑色玉瓶,從規則之力小心的從裏面裹出,指甲蓋大小的一團黑色粉末扔在地上。
粉末和地面接觸的瞬間,大片的黑色濃煙升騰而起,以一個小小的原點爲中心,地面迅速變成了散發着腥臭的黑色。
黑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蔓延,所過之處屍體消泯,堅固的建築化爲黑水肆意流淌。
地面正一寸寸地下降,黑水越積越多,被吞噬的區域不斷擴張,就連空氣中的靈氣也被吞噬,壯大着黑色濃霧的威力。
我體內的規則之力接觸到黑霧,就跟放進冰水裏燒紅的烙鐵一般,甚至可以感覺到緩慢的腐蝕。
亞聖後期以鴻蒙源力和強大的元神之力形成的規則之力,我的天道規則威力堪比中期頂峯到後期初境的鴻蒙至聖,竟然都能被這玩意吞噬!
這就是少昊給我的巫毒,據說他耗費了近百年時間,剛剛使用的噬魂吞天蠱和眼前的千屍散也只煉製了區區六份。
這兩種強悍的玩意不僅材料珍貴異常,更是要消耗他的精元,才能具備如此恐怖地威力!
巫毒是越用越少的,一份巫毒也只有我先前所用分量的百倍,但威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指甲蓋大小的一點,足以讓方圓三百萬裏之內變成毒區,這片區域裏生物、死物都將消弭於無形,就連規則之力都能腐蝕掉。
當然,這種威力不可以永遠持續,隨着時間過去會越來越弱,不過想要讓這片區域恢復生機,那可就不是三五年的事了。
巫蠱雖然在吞噬過程中不斷壯大,同樣也有着它的極限。
一旦數量達到某種程度,主人就必須將其銷燬,否則它們將會失去控制,連主人都一起被吞噬掉。一份巫蠱像剛剛這種層次的吞噬,同上百來次也就要銷燬了,如果敵人的數量和實力增強,所能吞噬的次數也將以相同的倍數下降。
還好,也不知那少昊藏私了,還是真有那麼大方,三份噬魂吞天蠱和三份千屍散,他竟然各取了兩份給我。
也就是說,像剛剛那種屠城的規模,足夠用上兩百次,而千屍散也能用上大約相同的次數。
被千屍散波及的區域越來越大,連規則之力都能腐蝕,我哪會繼續待在這裏?
隨手收起了被破了四成,籠罩着整個金戈城的天道規則,也沒管外面有多少人,打開裝着噬魂吞天蠱的玉瓶。
青虹飛出的同時,我也看清了對方的聲勢,以一箇中年男人爲首,身後站着超過五十萬聖君!
乖乖,還真是大手筆,這可是金戈城裏聖君數量的數十倍!
爲首的不用說就是塍,聖皇初期的修爲,掌管近三百座城池。不過據說他沒有鴻蒙級別的法寶,戰鬥力跟離差不多,比起擁有鴻蒙法寶的烈風又差了不少。
“你?”
他殺氣騰騰地看着我,厲喝道:“你就是那個殺死離和烈風的人?你到底是誰?”
沒給他繼續詢問的機會,噬魂吞天蠱幻化的青虹依然撲向他身後的聖君,這貨立馬幾個攻擊性規則砸上去。
這些蠱蟲都是少昊用珍貴毒物煉化,輔以自身精血煉製而成,即使是天道規則也難以消滅它們。
只有不足1%的蠱蟲被天道規則殺死,剩下的轉眼撲進了人羣之中。
頓時,數萬戰族聖君被毒蠱所控制,向身邊的同袍伸出了猙獰地屠刀,而我也已經喚出太阿神劍衝向塍
如果塍擁有鴻蒙法寶,再加上數十萬聖君中一部分可以聯手釋放規則,修爲達到聖君頂峯的高手輔助。在牽制住我的規則的同時,再次數十萬聖君通過常規能量攻擊,倒也能跟我打個旗鼓相當。
可惜毒蠱的出現,讓那些聖君根本沒有佈陣的機會,瞬間亂成了一窩蜂。隨時遭到同伴的攻擊,自己都顧不過來,哪還有時間理會我?
戰鬥速度極快,塍也發現自己無力挽回什麼,跟離和烈風一樣選擇了自爆。
喫過一次虧老子哪還會上當?
戰鬥時一直留着五成力量含而未發,在他自爆的瞬間,幾個‘咫尺天涯’規則,強行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十幾萬裏。接下來,又是幾個‘禁錮’規則擋在面前,如此遠的距離所產生的衝擊波,經過‘禁錮’規則的阻擋之後,怎麼可能對我造成有效傷害?
聖皇初期高手塍,連同麾下五十萬聖君死了個精光!
我再次幻化氣息和容貌,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塍轄下其他城池,也就半個時辰時間,在噬魂吞天蠱和千屍散的配合下,不着痕跡的屠滅70多座城池。
這時,隨着塍死了掌有他的魂玉的大佬得到消息,按照時間分析周遍的聖王和聖皇級高手也該到了。我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屠城,悄悄潛入其他人的地盤,屠城大戲繼續上演,反正他們跑去塍的領地了,後院失火也趕不急回防。
憑藉着能夠改變氣息和能量性質的能力,我不斷幻化成修爲不等的戰族,時而在這裏屠了幾城,時而在數百億裏外宰了一個聖王或聖皇。
戰族根本摸不清我下一次出現在哪裏,只能被牽着鼻子疲於奔命。
屠城!
屠城!
誅殺聖王!
誅殺聖皇!
在血族、靈族和獸人族的資料輔助下,一座座城池被屠殺一空,無論是最強的超階聖君城主,還是那些戰族高手的家眷。
一羣容不下其他種族的雜碎,一羣以殺戮爲生存理唸的野獸,一羣幾乎不存在感情的混帳王八蛋,他們根本沒有存在的理由。老子不欺凌無辜弱小的原則沒有了,隨着碧絲離去的事實而湮滅,又或者說戰族並不存在所謂的弱小,對他們帶着一絲憐憫都是天大的笑話。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個多月,戰族與其他三族對壘的防線有十餘處崩潰。
上到最高指揮官下到炮灰,所有崩潰的缺口都死個精光,只留下被千屍散腐蝕的不成樣子的土地。
當巫毒和巫蠱快用完了,接下來就是最直接的殺戮!
也許我會幻化成路過的一個戰族小卒,也許幻化成某位強者身邊的親隨,甚至會幻化成戰族的女人、孩子以混淆別人的注意力,最終給予致命一擊。
太阿神劍不知飲了多少鮮血,修煉近千年被我親手殺死的人加起來,也遠不及這三個多月的百分之一。
城池、郊野、前方防線、甚至是聖王和聖皇強者所在的王城,無論修爲高低,無論男女老幼,只要被納入攻擊目標就絕不留下一個活口!
到底殺死了多少人?
我真的不知道,沒算過,也根本算不清,粗略估計一下,應該在百億以上吧?
畢竟一座普通城池就是至少一萬聖君,那麼聖君之下的聖靈、血將、血使、血徒又有多少?按照不同階層的幾何層次堆積,一萬聖君的城池,即使戰族嗜殺成性比例不像我們那個宇宙的倍數,聖靈也有五萬,更低層次的血將則有至少四十萬,血使超過兩百萬,血徒在千萬左右。
一座城池的所有轄地,就有至少一千多萬人,老子毀掉的怎麼說也有千座城池以上,再加上十幾處防線和數量遠超過普通城市的王城,百億之數還少說了呢!
沒有內疚。
沒有後悔。
老子恨不得剿滅所有戰族,根本不會有半點負疚感,戰族不滅,殺戮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