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回湖遠的路上,收到了兩條消息。
第一...
是雪傲帝國那邊傳來的消息。
說的是那邊的軍情。
雪傲帝國開戰不久,這也是夏雲第一次收到那邊的軍情。
說趙無極麾下被朝廷拿下三城之後。
漸漸的穩住了腳步,這大部分都是瀋陽的功勞。
不然就趙無極手下的那些人馬,怕是早就被雪傲皇帝拿下了。
看完軍情之後,夏雲心中鬆了口氣。
他看似並不關注雪傲的軍情。
實則還是非常關注的。
那邊有他的乾親叔父在,有李向陽,天凌等人在。
都是和他息息相關的人,誰也不能出意外。
第二...
江湖傳言。
東瀛帝國一個頂尖勢力,兩個二流勢力,被人滅門。
這消息傳到江湖之後,就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二流勢力被滅,好吧,有可能。
但是頂尖勢力被滅是什麼鬼?
很多人剛開始不信,最後,同爲東瀛帝國境內的另一頂尖勢力八神社證實。
頂尖勢力之一,香山門以及兩個二流勢力,確實被滅門。
具體事因不清楚,但是八神社放狠話了。
如果有江湖勢力對他東瀛帝國境內宗門不滿。
可以明着來找我八神社,不要在背後給我使絆子。
東瀛官方表示,香山門和兩個二流勢力的滅亡。
對東瀛國力都造成了一定的衝擊,皇室表示非常遺憾...
實則,這個頂尖勢力和二流勢力都是華夏的門派。
只是華夏已經有兩個頂尖勢力存在,二流勢力有一些。
一個地域的資源不可能是無窮無盡的。
所以稍弱一些的香山門和兩個二流勢力駐紮在了東瀛帝國。
剛開始在東瀛江湖都鬧出了很多紛爭。
江湖紛爭,皇室不好出面。
再者香山門和兩個二流勢力也算是硬氣。
最後才站穩了腳跟,對於皇室他們也是愛答不理。
所以,皇室說對國力造成了影響純屬扯淡。
還有八神社這個東瀛的護國社。
說出這些話都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明眼人都懂,但是懂能怎麼樣?懂就懂唄...
有猜測?想猜就猜唄。
華夏內亂這麼厲害,哪管什麼江湖紛擾?
就算以前也管不着啊,江湖和朝廷,關係不是那麼太大。
消息出來之後,華夏的頂尖勢力,天外樓首先做出反應。
表示一定會調查清楚,就在大家等着華夏第二個頂尖勢力,媚宗說點什麼的時候。
又有江湖人爆料,媚宗沒了...
這在江湖中又引起了軒然大波,這一波接着一波的節奏讓整個江湖懵逼了。
...
收到這消息的時候,夏雲和柏木都有些愣神。
兩個人同時想起了石不問。
這人的滅世之說,有說了江湖紛亂了麼?
柏木惋惜的搖搖頭。
“香山門和那兩個二流勢力都是華夏帝國出去,現在滅亡,其實也是對華夏的損失。”
夏雲贊同。
是啊,畢竟都是華夏人,雖然出去的時間很久了。
但是核心還是華夏啊。
“這些距離我們還比較遙遠,我們也不是什麼頂尖勢力。”
“當務之急,是需要往雪傲帝國送一道密令。”
柏木一想也對,江湖是亂了,不過和他們關係也不大。
他們還沒有去插手頂尖勢力的資格呢。
“公子請說? 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雖然他們在路上? 但是需要傳消息,只需要派一匹快馬就可以解決。
“絕密,讓胡執事去吧? 這段時間他表現很好。”
“這次順利回來,就安排讓他突破地武境之境。”
柏木眼神一正? 絕密,那自然要最靠譜的人去了。
如果說現在華夏這邊最靠譜的還是他和李老。
但是這倆人要保護夏雲啊,那麼表現良好的老胡就是不二人選了。
“是? 傳什麼令?”
夏雲動手寫了起來。
大概意思就是讓李向陽將穹龍商會和花非花總部遷至天傲城。
“口令? 我係斬斷所有和天海王的線路? 以後由這邊直接和天海王聯繫。”
柏木認真的點點頭? 這確實是絕密。
這要讓雪傲帝國知道天海王和穹龍商會有聯繫。
或者雲王和穹龍商會有聯繫,那完犢子了。
雪傲甚至紫燕帝國的勢力就全完了。
“對了? 將第二條消息給石不問送過去一份。”
夏雲又叮囑着柏木,然後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他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感覺,江湖好像要亂。
而強大的實力,纔是讓自己免於波及的最大法寶。
至於石不問...
夏雲讓他傷養好再回去。
這人非要現在跟着走,硬要說自己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至於骨頭,可能再有一個月就長好了。
這就是夏雲內力的神奇之處。
有時候老甘就在說,要是治癒石虎的時候。
公子也給來那麼一下,那石虎估計現在就能活蹦亂跳了。
夏雲無奈的搖搖頭,有心路過的時候幫一下。
但是一想石虎那性格,還是算了,讓他喫這麼一次虧。
漲漲記性,不然以後都不拿性命當回事了。
再說外面的老胡,柏木給他叫到一邊。
經過一番安排之後,老胡眼睛都紅了。
他根本就沒聽到底是什麼命令。
只是記住了那句。
公子說,順利回來,獎勵晉級的資源。
這麼大的福利,突然之間就落在他老胡的頭上了。
這要是沒加入霧非霧,這樣的好處哪有?
況且,他們每個月也會領到自己的一些修煉資源。
我...胡漢三終於被上天眷顧了。
老胡心中默默的想着,眼睛擠了擠,沒流出眼淚。
不爭氣...
柏木扶着腦袋,現在這霧非霧的風氣好像有些變化啊。
怎麼一個個都有點往探花的方向發展了?
以前這些大高手不是很高冷麼?現在是怎麼了?
中了探花的毒了?但是探花之前不是在雪傲帝國麼?
現在都不知道回來沒回來呢,這怎麼了這是?
老胡沒管他的想法,讓柏木又重複了一下。
深深的點點頭,他明白了。
“誓死完成任務。”
看着老胡都發誓了,柏木無奈。
“現在就走吧,快馬,記住,是口令是絕密。”
“只能告訴李向陽,其他人誰也不能說。”
老胡慎重的點點頭,他胡漢三還是心裏有數的。
...
石不問消化着夏雲給他傳遞的消息。
他也只能想一想,佔卜之術...
躺在牀上,啥啥動不了,怎麼算?
一路上,相安無事,沒有柏木所想的刺客襲擊。
當然,在夏雲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有一件事在不停的發酵着。
傳聞...
燁帝在朝廷之上,大罵夏雲和夏襄。
給兩個人都定上了叛逆的罪名。
讓二人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如果二人投降朝廷,歸順燁帝,那一切既往不咎。
如果二人執意要做叛徒,那天下人人可株。
並且要把他二人寫入了史冊,讓後人都知道二人的罪行。
消息出來之後,如同風捲殘雲,就在夏雲和夏燁兩方勢力中翻騰了起來。
夏襄倒是成爲了名副其實的背景牆了,有他沒他好像都一樣。
因爲夏雲之前一直打的是朝廷的旗號行事。
包括最開始的拿下雷州和湖遠,都是這樣。
現在突然傳夏雲是叛逆,這讓有些愛國分子接受不了。
當然了,這有些人都只是平民百姓,或者是稍微有一丟丟成就威望的那些秀才舉人什麼的。
要不然就是那些文人墨客,一代大家名士。
感覺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於是,他們開始了。
聲討夏雲...
聲討之聲,有朝廷勢力的,也有夏雲本土勢力的。
泰和城太守府...
五十歲的張淼這幾天好像顯的蒼老了一些。
眼中滿是血絲,臉上全是憂慮之色。
他做太守這麼久了,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現在泰和城大街小巷都是夏雲叛逆,打算起兵造反的消息。
至於消息都是誰傳的,不知道,根本無跡可尋。
更加可惡的是,有些不要個臉的文人墨客出來了。
說什麼的都有。
“我等不願做叛逆之人,不願做叛逆之臣,更不願做叛逆之民。”
有人帶頭,其他各方的探子,喬裝各種各樣的人就如雨後春筍般...
“對,我們應該勸雲王歸順朝廷...”
這是在泰和城一處雅緻的別院中,一個鬚髮皆白的糟老頭子說的。
他身邊還有幾個和他志同道合的人。
“是,你說的沒錯,我華夏幾千年歷史...”
這是一夥穿着錦衣長袍的秀纔在一顆大樹底下的討論。
“對啊,王老說的沒錯,一定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手中...”
這是泰和郡丞府裏的...
“是啊,不然我等無顏見華夏的列祖列宗啊...”
郡丞府的會客廳,此時已經做了好幾個官員了。
都是泰和郡大大小小的管,甚至還有縣官都跑來了。
他們在這開會,在這研究是不是有臉見夏雲祖宗的事。
可見這些人,爲了達到那爲止的目的。
已經開始說夢話了,開始胡說八道了。
郡丞慢悠悠的品了口茶,看着下面坐着的一羣人。
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的號召力還是可以的。
“老師,您認爲現在應該怎麼做?我們都聽您的。”
下面一個年輕人站起身,恭敬的看着郡丞。
這個年輕人是泰和的一個縣令,憑本事考的縣令。
也算是夏雲麾下的青年中堅力量。
郡丞本來得意的眼神,一下變得陰鬱。
說的啥玩意,聽自己的,自己說啥了?
這時候,泰和的農貿特使也就是農貿部部長,咳嗽了一聲。
“我等並不是在聽郡丞號令行事,而是集體商議。”
郡丞滿意的點點頭,這說的纔是人話。
至於他那學生,給他教的東西都到狗肚子裏去了。
農貿特使說完之後,其他幾人大點其頭。
“對啊,郡丞大人,現在形勢非常的嚴峻。”
“我等在猶豫,那就是叛逆之臣吶...”
“華夏自五百年前元祖平定番亂之後再也沒有過叛亂。”
“這次先是夏襄違背陛下意志,現在連雲王都逆反。”
“這讓我等如何自處啊...”
又一人站了出來痛心疾首得說。
郡丞裝作滿臉悲傷的模樣,擺了擺手。
走出了會客廳,走的時候啥也沒說。
“郡丞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啊?”
“郡丞大人留步...”
老頭子沒有理會他們,走了。
衆人又看向了那位農貿特使,在坐的除了郡丞就是這位官最大了。
農貿特使品着郡丞走時給自己的眼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