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能系]火焰法術專精的黑澤爾法師既然能夠釋放[融石術],自然也能夠解決岩漿的高溫問題,一個[凝固術]就快速讓岩漿池降溫硬化。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就被跟他不對付的灰袍術士格裏菲茲插手打斷了,用[水牆術]給岩漿池來了個物理降溫,差點沒引發蒸汽爆。
以至於兩個其實已經相識多年,又同爲施法者職業的不同分支,只是在職業理念上有分歧的老朋友之間,差點沒爆發一場法術對戰。
就在他們吹鬍子瞪眼擼袖子準備掐架的時候,敏銳的感知能力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下意識的一回頭卻發現兩人已經被七隻牛高馬大、虎背熊腰、膀大腰圓、凶神惡煞、面相猙獰的巨猿給包圍了!
“……”
即便兩人身爲大師級的施法者,也不由自主的氣息爲之一滯。
施法者是手段詭祕、破壞力驚人不錯,可問題是這羣手裏拎着大刀片子的兇殘巨獸都已經近身了。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還真不敢確定自己的防禦手段,能不能抗得住對方的攻擊……你聽說過有那個施法者職業,會跟人近身肉搏的?白袍劍聖?嗯,他不算!
費爾瓦倫世界裏的施法者,雖然不像常規魔法師那樣脆皮薄血,在必要的時候也是能抄起武器跟人對砍的。
可那也要看是什麼情況,像這些一條胳膊比他們腰都粗兩圈的比蒙猿人,估計、可能、大概十有八九是砍不過的。
所以稍一琢磨,就知道大概是剛剛那場蒸汽爆激怒了這羣兇獸,素來以脾氣火爆著稱的“爆炎法師”黑澤爾,伸手一指“灰袍術士”格裏菲茲,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是他乾的!你們找他!”
“???”
格裏菲茲一臉懵嗶。
正準備開口說話的侯賽雷,也被這老頭給噎住了,頓時思路都不對了。
眨巴了下眼睛纔想起來自己想說什麼,比劃了一下道:“剛纔那個融化巖石,好學麼?”
黑澤爾一愣,打量了一下侯賽雷雄壯魁梧的身型,很是意外:“怎麼?你想學?我不收……”
“無非就是一個低階[融石術]而已!”
他話還沒說完,被黑澤爾甩鍋了的格裏菲茲,很是不爽的插嘴道:“釋放起來還又是吟唱又是比劃,有什麼好學的?”
“嗯~那倒也是!”
侯賽雷聞言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對格裏菲茲道:“那你剛纔那個召喚水好學麼?我看你都不用唸咒來着?”
“呃~我這個……”
格裏菲茲也被“耿直”的侯賽雷給弄懵了,下意識的回答道:“我這個不是好學不好學的問題,它是……”
“什麼叫也是?”
突然發現自己被嫌棄了的黑澤爾生氣了:“法師的奧祕法則,比他這個只能靠血脈力量取巧的術士強大的多!”
“哦,那你教他!”
侯賽雷順手從屁股後面將一臉懵嗶的幹豆腐,像拎小雞一樣拎出來墩在了黑澤爾面前。
“誒?我不……”
黑澤爾被侯賽雷這不客氣的行爲給弄不會了,他什麼時候說要教人了?
法師派系的傳承可是很嚴謹的,輕易不會招收弟子和學徒,就更別提是教這個半路出家的野法師小子了。
“你教不會?”
“你不會教嗶嗶個毛線?”
侯賽雷把張嚇死人的毛臉一垮,一臉嫌棄的打量着黑澤爾:“虧考蘭特和老耗子還跟我說,你是個很厲害的法師呢?”
“誰說我不會教?”
脾氣本來就火爆的黑澤爾差點沒炸了,一把揪住幹豆腐的脖領子拖到了一邊,火大的威脅道:“野法師小子,我只講解、演示一次,你給我聽清楚了!”
“嗯!”
侯賽雷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頭對有些傻眼的格裏菲茲道:“老頭,說說你剛纔那個不用唸咒的法術,我想學!”
“我們術士的傳承可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
沒弄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的格裏菲茲,下意識的開始向侯賽雷解釋,但是話說了一半又反應了過來,生氣的對侯賽雷怒目而視:“我什麼時候同意要教你了?”
“嗯?”
“你不想教我,剛纔搗什麼亂?”
侯賽雷兩隻眼睛都豎起來了,把扛在肩膀上的[死亡的致命之劍]取下來對準了格裏菲茲:“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從荒山野嶺出來的比蒙沒見識,所以故意羞辱我們?”
“吼~!”
靈明、通臂帶着馬騮二元帥、崩芭兩將軍這四健將,齊聲怒吼後將瘦小的術士老頭團團圍住,居高臨下的“強勢圍觀”。
正在指揮戰鬥人員,佈置臨時營地的考蘭特和老耗子,聽到動靜後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臭脾氣的黑澤爾正在“熱情”的指點侯賽雷那個施法者同伴,而格裏菲茲則被侯賽雷和他的族人團團圍住,似乎正在說着什麼“有趣”的話題,引的那羣猴子大呼小叫的。
沒想到這兩個一直不對付的老夥計,居然跟侯賽雷他們這幫比蒙猿人挺合得來,弄的考蘭特他們都有些意外了。
“不……不是!”
而被七隻平均身高兩米的巨猿,死死圍住的格裏菲茲差點沒窒息了,本能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想要學習我們術士的法術,需要先驗證是否具備血脈天賦……”
由不得他不從心,他這輩子都沒有被這麼多戰職者,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
最主要的是,幾乎要戳到他鼻孔的這把“戰矛”上,幾乎要凝爲實質的死亡氣息,讓他的血脈能力幾乎都要被凍結了!
“哦,這樣啊?”
侯賽雷“恍然”的點了點頭,一臉“錯怪你了!”的表情放下致命之劍。
然後把毛乎乎的巨大爪子伸到格裏菲茲面前,滿臉認真的看着他:“那趕緊檢測啊!?”
“……”
自覺修養不錯的格裏菲茲,突然很想罵幾句粗魯的髒話,來表達一下自己現在澎湃的心情。
但是低頭看了一眼面前毛乎乎的巨掌上,那閃爍着寒光的鋒利爪子,他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對猴賽拉釋放了[血脈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