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盜第二卷武道玄門
第二十三章長眉婦人報夫恩,玄門金令叩山門
“啪啪,啪啪……”廳門前響起一陣清脆的鼓掌聲,百裏流泉還未回過頭去,就聽見一道清麗的聲音遙遙傳來:“城主大人真是好身手,如此武技恐怕在整個武嶽國也算是首屈一指了,就是在朝廷中謀個鎮國大將軍的職位想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百裏流泉聞言心中微微一凜,回過頭來往廳門之處望去,卻見一名身着素裙的白眉女子緩步走了進來,此女子生的秀麗,是個少見的美人兒,但是那兩條從額間垂下的雪白眉毛卻是讓她的美豔失色不少,一眼看去,反而多出幾分古怪的感覺。
“過獎過獎,姑孃的身手也不弱。”百裏流泉四下望瞭望寂靜的城主府,揹着手輕聲一笑:“無聲無息,在守衛森嚴的城主府好似閒庭信步,這份身手恐怕是大內皇宮也能夠輕輕鬆鬆走上一遭吧。”
百裏流泉伸手向女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自己便在木椅上坐了下來:“姑娘這兩條眉毛倒是奇怪的緊,在下生平僅見。”百裏流泉看了女子奇特的眉毛兩眼,自顧自的評論了一二,隨後開口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來我這城主府有何貴幹?”
聽聞百裏流泉如此評論她的眉毛,長眉女子不由的微微蹙了蹙眉頭,兩條一尺多長的白眉一顫一顫的煞是滑稽,看得百裏流泉忍不住的想笑。
女子冷冷德望了百裏流泉一眼,徑直將手中的一隻玉盒往桌上一丟,寒聲道:“若不是看在你沒有爲難我家夫君的面子上,單單就你剛纔那句話姑奶奶也要拔了你的舌頭,以示懲戒!”
百裏流泉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失笑道:“拔了我的舌頭?喝!女人,你好大的口氣,你若是能拔了我的舌頭去,我百裏流泉的名字怕是要倒過來寫了!”
女子握了握秀氣的拳頭,冷聲一笑:“你區區後天五層的修爲,雖然有一兩手品級不錯的武技在身,但是在我的眼前卻依舊是不堪一擊!”
聞言,百裏流泉的笑容戛然而止,身子微微坐直,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之極,全身的靈力瞬間鼓盪起來開始往雙臂之處灌去,好似只要有絲毫狀況,他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傷敵。
冷眼望了婦人許久,百裏流泉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小婦人鄴城張氏,早先被你抓住的張龍便是小婦人的夫家。”長眉女子伸手捋了捋幾乎齊胸的眉尖,似乎看穿了百裏流泉的舉動,接着說道:“城主大人不必緊張,小婦人只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可不敢對你這等朝廷命官動手的,此次小婦人前來只是單純的報答城主大人不殺我家夫君的恩情,這一塊玄門金令就當做是給我家夫君贖罪的東西了。”
說着,長眉婦人將玉盒往百裏流泉的面前一推:“城主大人如此年輕便有後天五層的修爲,應該對這件東西感興趣的。”
百裏流泉將玉盒打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枚方形的玉令,玉令不過巴掌大小,上面銘刻着許多百裏流泉根本不認識的怪異符文,一個個金光燦燦煞是詭異。
“這便是那什麼玄門金令?”百裏流泉面色古怪的將玉令從盒中拿起,握在手中,方纔只是一眼就讓他想起了那兩塊從尹隆國四皇子那裏搶來的玉片,兩者之間隱隱有相似之處。
“這東西與武道玄門有什麼關係?”百裏流泉看了看手中奇異的令牌,忍不住的問道,聲音之中竟然有着些許顫抖。
長眉女子見狀反倒是笑了:“看來城主大人對於武道的追求很高啊,咯咯咯,咯咯咯…….”說着就是一陣長笑。不得不說女子的聲音很好聽,笑起來好像是黃鸝輕啼,很是悅耳。
只是百裏流泉卻沒有心思欣賞,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等待着她繼續說下去。此女子居然能拿出一件跟武道玄門搭上關係的東西,已經讓百裏流泉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女子足足笑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停了下來,輕嘆了一口氣,道:“若是你真的想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遠,拿着這塊金令去蒼雲山脈去碰機緣去吧。”
說完,此女就是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身形極快,眨眼間就在百裏流泉的眼中漸行漸遠。
“女人,你是否是武道玄門中出來的弟子?”百裏流泉連追數步,口中大喝。
但是長眉女子的身影卻是越走越遠,幾個呼吸間就隱約有些看不真切了。
“你可是玄門中人?!”百裏流泉再次大喝,滿是焦急。
“唉~~,本是過去人,何處是歸路……..”長眉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見,一聲長長的嘆息從遠方隱隱傳來,充滿了悲傷和沒落。
百裏流泉追了上百米,一直追出了城主府,直到看不見女子的身影纔有些悵然若失的停下來,握了握手中的玉令,百裏流泉回頭望向身後那好似洪荒巨獸一般的黑黝黝的山脈,眼神閃爍,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蒼雲山脈,機緣……….”
此刻一輪紅日從東方升起,天空漸漸放亮…..
武嶽國的都城,汴京城。
軒雲王府的高樓之上,上官靜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宮裝,披散着一頭烏黑的秀髮,扶在碧玉製成的雕欄之上,望着漸漸升起的太陽怔怔的出神,紅日綻放着柔和的光輝,點點金芒照耀在她精緻的臉上,嬌豔的面容看起來越發美麗的不可方物,神聖的讓人不敢直視。
上官靜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那冉冉升起的紅日中正有一張傻兮兮的臉在對她憨笑。
“冤家….”上官靜輕聲呢喃,一想起療毒時兩人赤誠相對的情景,臉上就不由得浮現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靜兒,明天就要隨你師父上山修行去了,去宮中給皇帝陛下告個別吧,畢竟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今你一走便可能是永世不見,於情於理你也應該去告別一聲。”軒雲王緩步來到上官靜的身邊,看了看天空中剛剛升起的紅日,偏頭輕聲說道。
“靜兒知道了,父王。”上官靜點了點頭,低聲道。隨後向軒雲王行了一禮,轉身下樓去了,神色冷淡,似乎對他這個父王並不怎麼待見。
當今聖上,勉龍皇帝上官翔登基不過匆匆一年,今年纔不過一十九歲,比上官靜還要小上一歲,二人幼時便生活在一起,情誼之深宛如姐弟,如今她便要離開俗世,走上修行的道路,於情於理都要與他說上一聲的。
只是一提到上官翔,上官靜便不由的想起那一道已經深深進入自己內心的身影,那道身影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
“唉——,此時一走,仙凡永隔,又哪有再見的日子?”心中輕聲一嘆,上官靜搖了搖頭,快步下樓去了。
不多時,軒雲王府中,上官靜一身赤紅色勁裝,騎着自己的胭脂馬,一路向皇城禁宮的方向絕塵而去。
高樓上,軒雲王沉着臉望着上官靜逐漸遠去的身影,突然向着身旁一處陰暗的角落低聲問道:“那名靈魂純粹的女子可已經送到那人的手中了?”
“啓稟王爺,人已經送到,對方很滿意,願意相助王爺完成那件事。”角落裏忽然捲起一陣黑煙,一道瘦小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躬身答道。
“好!”軒雲王冰冷的臉上露出幾分喜色,看了看上官靜遠去的身影,軒雲王突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麼,神色微微有些古怪,開口問道:“最近可有那小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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