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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盜第二卷武道玄門

第五十章某家不才,與你一戰

李姓青年稍稍頓了頓接着搖頭嘆道:“本來這乾院與坤院乃是一家兄弟,親得很,只是三百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讓這兩院變得勢同水火了,尤其是乾院兩名副掌門與坤院的掌門之間的關係哦,說不清,複雜得很哦…..”

青年說到這裏,不禁哀嘆連連,搖頭不止,似乎其中有什麼極大的隱情一般。

百裏流泉大奇,問道:“乾院坤院本是一家,都是兄弟,怎麼會在三百年前出現分裂?到底是什麼事情導致了乾院與坤院的刀兵相向,水火不容,這,你可知道?”

青年苦笑着搖頭,道:“雖然我是千裏消息萬里通,但是這三百年前,牽扯到老一輩的事情我們還是莫要多問的好,否則大禍臨身,大禍臨身哦……”

李姓青年皺着眉頭,不住的搖頭,一臉的苦笑,無論百裏流泉如何追問,都是不再說了。

百裏流泉無奈,只得放棄了繼續追尋下去的念頭,同時他也知道,若是真的挖出了什麼隱祕的東西,就自己現在的身份,恐怕立刻就是身首分家,橫屍街頭的下場。

打聽這些東西,是爲了摸清落泉門中大致的勢力分佈,免得自己混的稀裏糊塗的,寸步難行。

只是眼下看來,掌門出自坤院,兩位副掌門卻是出自乾院,再加上兩院的不和,這裏面的水…..真的似乎很深吶!

不過在這些涇渭分明的兩院弟子之中,分明還有一批極少的人,身上服飾卻是沒有任何標識的,這一點在水深似海的落泉門中,似乎更加的顯得詭異。

百裏流泉若有所思的目光在諸多修士的身上掃來掃去,不動聲色的移動着腳步,在人羣中緩緩前行,不多時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鬥將臺的正對面,一間裝飾華麗的店鋪的內院,穿過一片建造奢侈的小型園林,在一座精緻的小閣樓上,六名衣抉飄飄的青年人五立一坐,正在美玉製成的窗前,靜靜的打量着眼前奢華瑰麗的美玉小窗。

小窗精雕細刻,騰龍飛鳳,工藝極爲不凡,其表面上靈光閃爍,定目望去,兩道細小的身影正在上面你來我往,拳爪相交,爭鬥不休。看上面爭鬥二人的模樣,正是鬥將臺上比武賭鬥的黑衣漢子席向楠與皁袍青年林正浩,再看玉窗上爭鬥不休的人影,各個招式,身法居然與鬥將臺上二人一模一樣。

這一扇華貴奢侈的金玉小窗居然能將鬥將臺的景象,投影到其表面之上!

六名青年人,五男一女,各個面容嬌好,玉樹臨風,風姿卓越!只是唯有中央那一位坐在玉椅之上的青年人渾身透着一股子成熟穩重,遠遠勝出另外眉宇間充斥着少年人特有的,年輕氣盛,浮躁激進氣息的五人。

此人,便是落泉門先天長老以下的第一高手!

副掌門都天正的愛徒,後天十層修爲,乾院年輕弟子第一人,司馬雲南!

此刻,司馬雲南兩條劍眉橫與雙眼之上,面色平靜,靜靜的看着玉窗上兩道人影的你來我往,爭鬥不休;左手中,一根翠色的玉質簪子輕輕的在手心裏無意識的拍打,整個人被一股成熟穩重的氣息所籠蓋,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似乎一潭死水,古井不波。

立於此人身後的四男一女舉指輕浮,面孔朝天,每個人都似乎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然之意,給人一種驕橫跋扈的感覺。

眼看着玉窗上,皁袍青年由於真氣不足,在黑衣漢子猶如潮水般的狂猛攻勢下,漸漸開始不支的時候,幾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頓時輕聲笑了出來,伸出一根蔥指,指着玉窗上的皁袍青年說道:“這坤院的小子真是不自量力,後天五層的修爲居然也敢上臺跟席師弟賭鬥,現在不但要輸了大把的靈石不說,更是給他坤院折了一個不小的面子!”

“嘿!這掌門那一脈交出來的弟子真是如狗一般,越來越沒有水準了!”

女子嬌笑,濃濃的嘲諷之意之中又有着說不出道不明的快意味道。

女子話音剛落,其中一名青年便嘴角一撇,出聲附和:

“是呀,仇師妹說的不錯,掌門真人這三百年閉關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他們這一脈教出來的都是這些膿包弟子,不但狂妄自大,眼高於頂,而且身手如此不濟,真是給我們落泉門都丟臉!”

聞言,另外幾人也紛紛開口,道:

“王師兄所言不差,他們那一脈,除了柳落煙那娘們還算拿得出手,可就真的沒有什麼能人了,三百六十真傳弟子的位置,他坤院只佔了二十四席,嘿!這點成績,我看讓恩師取締了周宏楊那老貨,奪了這掌門之位!落泉門日後的前途必然一片大好,就是壓過其他八大玄門也未可知!”

“吳谷尤師弟,慎言!”

司馬原南敲打手心的動作驟然爲之一挺,兩道劍眉輕輕一挑,開口淡淡的呵斥道。

“大師兄….”被喚作吳谷尤的青年心中一凌,連忙躬身。

司馬原南輕吸了口氣,淡然道:“自祖師建門以來,乾院坤院就是一家,兩院可以競爭,但是切不可人前生死相向,更不人前可妄言掌門之事!日後對於高層之間的事情不得胡亂編排,爾等可知曉了!”

吳谷尤恭敬點頭:“多謝大師兄提點,師弟知曉了。”

“嗯。”司馬雲南淡淡的點了點頭,神態不置可否,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什麼叫可以競爭,不下死手?

幾名青年的心裏一陣的迷糊,想你司馬雲南一步一步踏上大師兄位置的時候,這麼些年死在你手上的坤院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一些坤院的弟子只要稍稍露出了些許崢嶸,隨後過不了多久便會詭異消失,這種事情,他們都心知肚明,沒想到今日大師兄卻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着實讓他們有些古怪,摸不着頭腦。

只是現在落泉門中,司馬雲南的權勢驚人,再加上實力高強,他們也沒有必要去問什麼,他如何說,他們就如何做就是了。

沉吟了片刻,司馬雲南再次緩緩敲擊起了手心的玉簪,淡淡道:“你們都看到了席師弟將對方打得潰敗,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此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可是與席師弟不相上下的,他是爲何露出了疲態頹勢?”

司馬雲南聲音沉靜,似乎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那被稱爲仇師妹的女子輕聲一笑,撇了撇嘴,不屑道:“自然是修爲低下,真氣後勁不足!”

司馬雲南點頭:“不錯,只不過若是給了此人同樣的修爲,那麼他與席師弟誰勝誰負呢?”

司馬雲南的聲音不大,卻宛如陣陣奔雷,狠狠的敲擊在衆人的心頭。

是呀!後天五層的修爲開始便能與席向楠鬥得不相上下,若是此人有同樣的修爲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席向楠此人或許別人不清楚,但是身爲兩位副掌門嫡傳弟子的他們卻是非常的瞭解,因爲此人曾今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是被兩位副掌門選中推出去的一個迷惑人心的棋子,可是他自身卻是貨真價實的後天七層的修爲,並非是現在隱藏的後天六層呀!

如今,那名皁袍青年後天五層便能與他鬥個奇虎相當,若是也給他同樣的修爲,他們自問,在場的五人居然大多都不是對手。

意識到這個情況,衆人的面色頓時紛紛爲之一變。

“這個人不能留!”那位吳谷尤臉色陰寒,他意識到了危機。

其餘人紛紛點頭,眼中均是殺機濃烈!

“哈哈哈…”司馬雲南笑了,頭也未抬的笑了,道:“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同門相戮可是要廢除修爲,逐出師門的,你們難道想要殺了此人麼?”

司馬雲南的聲音雖輕,但是聽在衆人的心裏卻是彷彿洪鐘大呂,讓他們的心神齊齊的一震。

三條門規是不能違背的,至少明面上是不能違背的!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的坤院人才被他們祕密的處理,消失在了世間,但是他們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做。

畢竟,門規大如天!不可違!

“呵呵”那位王師兄眼珠子突然轉了轉,隨即笑了笑,撫掌道:“大師兄說的不錯,我等都是真傳弟子,絕不可能人前殺了此人的,乾院坤院都是一家,兩院可以競爭,但是切不可人前生死相向!”

王師兄聲音清亮,笑着將司馬雲南先前的話重複了下,尤其是那“人前”兩個字咬得極重。

即使衆人先前沒有回過味來,但能修煉到如此境界,成爲真傳弟子的畢竟不是蠢笨之人,被這王師兄稍稍一提點,衆人頓時一個個醒悟,紛紛輕聲笑了起來,笑的寒氣森森,笑的眼中殺機隱現。

切不可人前生死相向!那麼難道就不可以人後生死相向了麼?

衆人冷笑森森!

“我打賭,此人日後尋獵山林必死,死於妖獸之口!哈哈哈…….”

司馬雲南淡淡道,嘴角也是露出些許微不可察的笑意。

坊市裏,人羣中。

百裏流泉抬頭望着石臺上不斷退敗的皁袍青年,不着痕跡的搖了搖頭,此人修爲終究是淺薄了些,初始還能與那漢子相持一二,此時後勁不足,便顯出了頹勢。

敗局已定,撐不了多久了!

百裏流泉心中下了斷定!

果不其然,那青年在躲過黑衣漢子的一記重拳之後,身子一晃,腳下一個不穩,被黑衣漢子抓住破綻,一肘擊在胸口。頓時青年狂噴一口鮮血,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只能慘哼哼的在石臺上喘着粗氣,再無再戰之力了。

百裏流泉眼角抽了抽,此人好狠的手段,那青年最後分明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敗退之局已定,黑衣漢子居然還下那麼重的死手,可不謂不狠!受了那一記肘擊,這青年恐怕要修養許久,幾個月都下不來牀了!

“承讓!”黑衣漢子抱了抱拳,冷冷一笑,看向地上的青年嘴脣微微動了動,一臉的蔑視。

百裏流泉眼裏看得分明,這黑衣漢子嘴脣上說的分明是“狗東西,坤院的垃圾貨色!”

“有意思啊,有意思啊!”百裏流泉心裏冷笑連連。

此時,面目奸詐的老者史耀前揮手散去石臺上的禁制,緩緩踱步走上石臺,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皁袍青年,道:

“此場比鬥,席向楠勝!”

話音剛落,下方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歡呼聲。

“席師兄好樣的!”

“打死坤院那幫龜孫子!”

………

史耀前伸手虛壓,下方的嘈雜聲頓時小了些許,翻了翻好似乾柴的眼皮,道:“下方可還有人想要上來挑戰?只要五百靈石,若是贏了席向楠師弟,這玉盤上的一千塊靈石就都是你的啦!”

臺下衆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乾院的弟子趾高氣揚,囂張跋扈,不可一世!而坤院的弟子雖然面帶慍怒,但是卻再無一人應戰!

場面顯得憋屈,憋屈之極!

史耀前賊賊的三角眼掃過全場,正想要宣佈席向楠獲勝,繼續守擂,下月再戰的時候,斜刺裏,東南方向的人羣中突然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某家不才,來與你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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