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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盜第三卷聖母天宮

第一百三十六章相逢裏,那一刻屬於你的我的情劫!

冬雨綿綿,寒風清冽。懸崖邊上那一道清麗而又淒涼的身影望起來有些飄渺,似乎已經脫離了這個實實在在的大千世界,融進了虛無縹緲的山水畫中去了。

孤山,長崖,寒潭,冷雨。

孤人,長裙,寒雲,冷傘。

青濛濛,涼怯怯。

這是多麼淒涼而又美豔的一幅畫,一幅傷到心窩子裏去的而又美到心窩子裏去的畫。由於各種這樣那樣的原因,這幅淒涼絕美的畫註定沒有多少人有那個榮幸可以欣賞到,但不包括幾乎日夜守在不遠處的範天雲!

落泉門一代刑罰長老,功力高絕,殺伐果斷的血屠真人遇到了他這輩子,遇到了修行數百年來最爲兇險的一關。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情”這一字實在有太多的滄桑,有太多的迷惘,還有更多的惆悵!

眼看着最疼愛的小師妹兩年裏一天一天的削瘦下去,修爲也不再有絲毫的增長,範天雲除了默默的站在數十丈外,靜靜的看着那道淒涼而又絕美的背影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玄雲正閣的東側的一株深綠色楊樹下,範天雲筆挺挺的站在那裏,眼神平靜而又柔和,深處卻透着一種骨子裏的尖銳,像是一柄出鞘的劍!這是一把殺伐的劍。

銳利的劍氣衝上雲霄,將天地間那一層厚厚的棉雲攪得稀爛,絲絲縷縷的殘碎雲氣在高空上悲哀的飄零,最終在虛妄裏潰散消失不見。

這把劍真的很鋒利,但是任憑這劍再如何鋒利,也斬不開那綿綿不斷,糾纏繁複的情絲。

情劫!

情劫是一種劫!大劫!

百裏流泉是蕭瑀柔的情劫,所以兩年來她每時每刻都捧着那盞青幽幽的銅燈,不思不想,不修不動。

而不幸的或者幸運的是蕭瑀柔同樣是他範天雲的情劫!蕭瑀柔因爲百裏流泉這個名字入了魔,他也因爲“蕭瑀柔”這三個字而深陷沉淪!

她未醒,所以他不醒!

在修行界裏,情劫入魔是一個很有些獨特說法的東西。

遇劫,入劫,脫劫!

自古以來情劫都是讓修行者聞之色變,所謂的情劫入魔只是其中入劫的一部分。如果將情劫比作一個盤子,那麼情劫入魔只是盤子上小小的一個點,只不過這個點極爲的重要罷了。

因爲就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點決定了這張盤子最終到底是圓還是缺,是漏還是不漏,這個點關係到入劫之人的性命之憂,前途之憂,乃至於修行之憂。

事實上,情劫並非那麼可怕。只是修行之人總不會生而知之,每遇情劫,極大部分人都不能夠將這一劫完完整整的經歷全部,總在半途而廢,未能走到脫劫那一步的時候便遭來恐怖的後果乃至結局之後,情劫在衆修行者的眼裏便變得可怕了起來。

情劫其實是個很古怪的東西,它像極了修行路上的一種考驗,或者說是關隘。若經不過脫劫這一條路那麼便只有死無葬生之地這一條可悲的下場,但歷劫之人如果內心通透,心神明靜,經得過劫難的考驗,那麼至少在日後的修行裏將會少上許許多多的滯澀和阻礙。

世人的情劫都很可怕,石坪上這一男一女的情劫同樣的不例外。本來他們之間的情劫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關聯,但一個人的名字將他們各自的劫難糾纏在了一起,所以他們的情劫也相互間有了關係。

也因爲那個名字,他們此刻都只能在這枯寂而又滄桑的石坪上靜靜的等待,等待蕭瑀柔右手裏那盞銅燈的主人的出現。

只要那個人出現,他們兩人的情劫立時可破。若不出現,恐怕兩人只怕就會這麼將一生的歲月就這麼蹉跎下去。

範天雲只是靜靜的望着那道在冷風裏柔弱無助的身影,身子一動不動,似乎沒有關注其他的事情。但是當那個有些蒼老的身影在他身後十數丈外悄然出現的時候,他冰冷的嘴角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來了。”

範天雲的聲音很輕,只是尋常稍稍的打了聲招呼,但這聲招呼卻讓鬍子花白的周宏楊臉上露出幾分奇異。

“嘖嘖!看來當年師尊傳你的《血屠真經》真的有些名堂,在這種狀態下隔那麼遠就能感受到我的存在,真讓我喫驚不小,尤其是在我自問已經將氣息收斂的一根不剩的時候。”

周宏楊的聲音帶着些許驚詫,只是依舊的灑脫。活了將近千年,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事情真的能夠讓他稍稍的心驚一二了。

“十幾丈並沒有多長,若是不能警覺,我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範天雲不回頭,只是靜靜的答道。

對於這些修爲高絕的人來說,十數丈的距離與一寸半許真的沒有太大的差別。往往在這個距離裏就足以見生死。

十幾丈是不長,至少周宏楊輕飄飄的一邁腿便來到了範天雲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十幾丈真的不長!”

範天雲在一次重複,微微偏頭望着這個已經顯露蒼老之色的師兄。

“是啊。”周宏楊望着崖邊上那道惹人心碎的身影,聽懂了自己唯一的師弟話裏的意思,卻反而沉聲說道:“十幾丈是不夠長,相同,幾十丈也沒有長到哪裏去,不是麼?”

涼風陣陣,冷雨霏霏。一直從容不迫的範天雲在周宏楊說出這句話後突然蹙起了眉頭,似乎在這一瞬間他的心裏一瞬間湧起了巨大的謎團,讓他一時間難以做出正確的解析。

這就像是在理一個雜亂的線球,卻讓人感覺無從下手的悲哀。

“師兄說這話,是想要害我麼?”

思索了良久,範天雲的眉頭終究是沒能正常的舒展開來,所以他苦笑着望了滿面滄桑的周宏楊一眼,自嘲的搖了搖頭。

周宏楊笑笑,很難得的打趣道:“害你?老傢伙死的時候讓我這把老骨頭好好看着你們兩個小東西,我不敢害你,我怕死了以後老東西老在我耳邊嘮叨!”

“你現在就很嘮叨!”聽師兄提到那個已經過世兩百年的恩師,範天雲也笑了,只是笑着的同時他還加了一句話,將周宏楊噎得不輕:

“嘮叨的跟師傅死前一個模樣!”

周宏楊的臉色有些發紫,很沒好氣的白了範天雲一眼,惱道:“你個臭小子,咒我死麼!”

範天雲笑笑,只是不答。

這是個小插曲,只是一個建立在幾百年師兄弟情分上不大不小的玩笑話,所以周宏楊也沒有在這上面糾纏什麼,反而是扭過頭來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望着範天雲深邃而又凌厲的眼,很認真的說道:

“其實幾十丈跟十幾丈一樣,真的不是很遠。所以,想要走出那一步,你不妨將距離拉得遠些。”

“將距離…….拉得遠些?”

範天雲再一次皺眉,他砸吧着嘴,品味着師兄這句話裏的意思。周宏楊認真說話的時候很少,但每一次認真說話那都是有着很深的涵義,所以範天雲很努力的咀嚼着師兄這幾十個字裏所蘊含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藏味道。

周宏楊只是說了話,至於自己這僅存的師弟的理解那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畢竟這是他範天雲的情劫,而不是他周宏楊的。

說完了這句話,周宏楊撒然一笑,再不停留,悄然而去。只留下楊樹下那個眉頭攪在一起,苦苦思索的中年劍客!

範天雲思索了很久都沒有想清楚師兄話裏那句“將距離拉得遠些”是什麼意思,直到耳邊突然傳來蕭瑀柔驚喜若狂而又驚詫莫名的歡笑聲,夾雜着含糊不清哭腔的歡笑聲。

那是一種近若歇斯底裏的歡笑,無與倫比的歡笑。

範天雲抬了抬頭,深邃的眸子望着崖邊此刻緊緊擁在那個壯碩身體裏的蕭瑀柔,望着漸漸從崖邊逐漸退開的兩男一女,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

“或許真的可以……..將距離拉得遠些…..”

像是福至心靈的感悟,或者是望見那個人陡然間心裏的一陣放鬆。眼前的一幕讓範天雲突然明悟了不少,他開始漸漸從師兄留下的那句話裏品出了些別樣的味道,以及一些莫名的讓他有些感動甚至感激的味道。

所以,他的眼神越發的柔和……..

【今天的這一章送到,求個收藏!!!話說上個月真的很忙,忙得連碼字的時間都幾乎沒有,必竟考試實在是一件讓人極爲惱火乃至於憤恨的事情,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月的考試少了些,也就只有英語四級,兩門專業課以及其他的幾門雜七雜八的學科,所以沐流仙這個月總算能喘上上一口氣,有些許時間碼字了,本來想一天兩更,但是考慮到那該死的考試不過之後的可怕場景,小仙只能盡心盡力的先將考試這個要命的問題先行解決。雖然可能更新的有些少,但肯定肯定一天一章還是絕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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