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齊天麟傲然而立,目光凌然,看向皇帝絲毫不懼,“大膽,見到聖上還不下跪?”
“草民齊天麟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平身。”趙無極一瞧齊天麟眸子中的生冷,就知道自己和這小子的關係已經不比以前了,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爲齊天麟一人而將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吧!再加上衆人對齊天麟一人獨擁無數絕色美女不滿,這樣的事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還未等趙無極發話,齊天麟就冷着一着臉,令人發寒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聖上,草民非常不解,爲何家中的妻子都跑到了皇宮,而且她們還都有了孩子,更有着一個還懷有身孕,小民甚是不解,還請聖上相告。”
“大膽,聖上還未開口,你說什麼話?”同殿爲臣又是齊天麟對頭的老頭李丞相坐不住了,馬上就跳了出來,怒斥齊天麟的行爲。
無怨無故嬌妻們被軟禁,已軍經觸動了他的底線,他已經不想再陪着這些人玩下去了了,“你是什麼東西,一條老狗而已,惹毛了少爺,一把捏死你。再說了皇帝還未開口,你在那兒鬼叫什麼?”
天龍國臣子都驚呆了,一幅見了鬼的樣子,有人竟然敢當着聖上的面辱罵丞相大人,難道這世道真的要變了嗎?
“你”李丞相氣得直指着齊天麟說不上話來,憋得臉都紅了。這一個畫面持續了好長時間後,被罵的丞相大人纔來了一句他平常罵人用的詞語,“混蛋。”
趙無極濃眉微挑,“天麟,你怎麼能如此侮辱一個丞相呢?要知道辱罵丞相可是一個重罪啊!難道你就不怕朕治你的不敬之罪嗎?”
“怕,怎麼不怕,聖上有無邊的權力,隨便說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要一個人性命,更是可隨便將他人的妻女軟禁一個多月,而且那位傻得要命的仁兄,還在爲他賣命,你說我能不怕嗎?”皇者早就知道齊天麟回來後得到這個消息會大怒,說話絕不對不好聽,可是現在他才發現齊天麟受的怒氣比想像的還要大。
“天麟,其實你誤會了,朕並沒有軟禁她們,是她們不願意回去,所以在皇宮一住就是一個多月。”衆人一聽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一向愛面子的皇帝竟然對於齊天麟的無禮沒有生氣,反而一反常態的解釋,這實在是太意外了,難道天神今天喝多了酒,神經糊塗了?
齊天麟心道,你去騙鬼吧!皇宮有什麼好,冷冷清清,沒有一絲生機勃勃的氣象,到處都是寒風陣陣,一片冷漠,難道比自己家好嗎?再說了,百花宮中的宮殿就比這裏好的多,那裏儘管也是宮殿,可也是歡聲笑語不斷,平常沒有事情的情況下,衆女聚在一起,談笑聊天,跳舞玩樂,不比這死氣沉沉的地方好的多嗎?她們要是喜歡,纔怪!
“噢,原來是這樣啊!我還聽說是皇上不讓她們離去,原來別人誤傳啊!真是抱歉,不過請問皇上,現在天麟是否可以將如玉她們接回去嗎?”
“當然”趙無極老臉一熱後,停了一下接着說道:“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這可是天大的笑話了”
“天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皇帝心裏一急,就欲解釋自己的意思。可是好色的人已經徹底憤怒了,“哈哈哈”夾雜着一成真力的笑聲,瞬間就傳入衆人的耳朵裏,所有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有什麼東西欲破心而出一樣,都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連趙無極也不傲外。
看着搖搖欲墜的大臣,趙無極也有些憤怒了,“天麟,你一而再,再而三剝朕的面子,還如此狂妄,難道你認爲朕真的不敢動你嗎?”
齊天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爲自己的魯莽而辯解,那意思明顯就是我就是故意的。
見齊天麟不回話,趙無極知道自己和他的恩怨算是徹底結下了,不說話就代表着反抗或者不清,順從想也別想,要不然他也就是不獨一無二的齊天麟了。“算了,朕懶得和你一般見識,只不過目前還不能放你的女子離開皇宮,不是朕不允許,是老太後非常喜歡你的妻子們,要她們陪着她,朕也是一個孝子,也不能不顧母親的意思啊!”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天麟誤會聖上了,難道聖上一片孝心啊!不過是不是可以在讓如玉她們去皇宮的時候,可否先通知我這個衆女的夫君麼?幸好還是碰上我這個明理的人,要是碰上一個沒有讀過書的人,還以爲是皇帝陛下縱人強搶民女呢!衆位大人,你說是麼?”
衆人誰也不敢說話,剛纔齊天麟那一陣笑聲,已經讓他們受了不輕的傷害,誰知道他會不會再來上一回,那誰能受得了呢?不過什麼時候都有不怕死的人,“齊天麟,你公然污衊聖上清譽,是何局心?”見到有好機會,作爲齊天麟的老對手,龐太師怎麼可以不利用一下呢?
齊天麟冷冷地瞪了這老混蛋一眼,不過卻笑着說道:“太師大人誤會了,天麟怎麼會去污衊英明的聖上呢!我是說假如,也就是假設的意思,還請太師大人莫怪。”
龐老太師裝作瞭解似的點了點頭,“原來是老夫誤會了,那麼老夫冒昧的問一句,我是說假設,你的夫人們看上王公貴族的公子們,從而跟了他們,不管你,你會怎麼樣?”重人聞言,神色怪異,誰都可以看的出來他們是強忍着笑意,這老太師不愧爲厲害人物,馬上就用齊天麟的口氣將了他一軍。
很意外,這次不見齊天麟動怒,反而驚訝地看着龐太師,似乎在爲他的智慧增長而震驚,“在我齊天麟身上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要是她們真的揹着我跟了別人,我會找她們算帳的,也會找那個什麼王公貴族談上一談,或者有可能找上他的家人一談,至於會發生什麼,大家就就去猜吧!不過據天麟往常的經驗,缺胳膊少腿應該是少不了的,還有能不能生活自理好像也得看情形,再有就是天麟一向喜歡金銀財寶,尤其對於閃閃發光的東西情有獨鍾,也許到時候,說不定這些人拿出個幾千萬黃金珠寶的給我,我說不定會馬上饒了他,當然了這都是假設,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說不定我還很樂意免費送一個呢?我可是讀過書的人,只是假想而也,假想而已民,深懂教化的我,怎麼會去做這些即殘忍又沒有人性的事呢?”
所有的人聽得腦後直冒涼氣,半開玩笑的話語讓任何人都笑不出來,只是駭然地看着齊天麟,一幅惡魔在世的樣子。
“大家都不要看着我,雖然我很帥,這一個優點我深知,可是我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其實我也是很善良的。”衆人齊聲暗罵道,騙鬼!心道,你要是善良,我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呢!誰不知道你殺起人來,狠辣異常,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性命不保,你問問有一個人會認爲你是一個善良的主嗎?
正在齊天麟自己唱獨腳戲的時候,趙無極咳嗽了幾聲,以掩示自己心中的恐慌,“天麟,先不談你妻子的事,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朕收到許多彈劾你的奏摺,所以想請你來當面對質一下,看看是否如衆爲卿家所說一樣。”
“原來,聖上大清早讓人把天麟叫來,是受各位愛國的大臣所託,那也就不奇怪了。那麼,就請聖上說說都是些什麼事吧!不過我在這裏說一句,那就是各位大人好像搞錯了,彈駭我,恐怕有些重了,救災也不是我想去的,那是沒辦法,如果可以不去的話,那麼我情願不去,現在區區草民一個,彈駭是用來對付大臣的,好像用不到區區身上吧!”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們有本事去質問皇上,反正又不是想去的。
“齊大人,你這就說的不對了,彈駭這個詞我覺得用得並不爲過,要知道你可是當朝附馬”
“打住,這位大人請打住,附馬不附馬的現在還爲時過早,只不過這次發生的事實在太奇怪了,似乎和我有些不錯關係的女人都沒了影了,妻子們還好說都在皇宮,其他的女子卻連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不能不讓我奇怪,是不是有些什麼忌妒我娶了這麼多漂亮女人的龜孫子,王八蛋,明着幹不過我,在暗地裏施了暗算,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讓一定讓他哀號三天三夜才絕望地死去。”
“天麟,衆位大臣想知道你爲什麼在金龍城,將趙知道逼死,還有讓衆位大人奇怪的是,爲什麼婉兒帶回來的銀子,只有七八百萬兩,可是拒不完全統計,似乎應該不只這個數吧!”
齊天麟聽後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的人裏面有內奸,應該不可能,不過也不排除這種情況,畢竟皇帝身邊在各行各業中都有着不少祕探,誰敢保證百花宮外面的產業中就沒有皇帝的人?
“逼死,這話從何說起?再說了,我逼他做什麼,只不過是他丟了銀子,我讓他找回來,而他也答應了,這事有金龍城受災的災民可證明。如果各位大人認爲我讓他做他該做的事,也叫逼他,那天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只能說世人都瘋了。還有雖一件事,這可奇怪了,銀子是多少,那都是經過金龍城的各位大人親眼目睹過的,最後銀子也是公主帶回來的,而且半路上又不是我那些妻子們保駕,恐怕一分銀子也沒有了吧!讓我奇怪的是各位大人不去查這些喪心病狂,敢於視王法無物的強盜,卻反過來說天麟的不是,這也太本末倒置了吧!”
“你胡說,據趙府的人說,這些年來,趙貪婪成生的趙知府從官那麼多年,收入腰包中的銀子不可這麼少,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公主只帶回了那麼多銀子,還真是怪異的很呢!”面對他的老對手李丞相的挑釁,齊天麟絲毫不感覺喫驚,反而開了個玩笑,“這倒奇怪了,丞相大人又沒去金龍城,怎麼比我還清楚,區區都沒點說的事,丞相大人竟然知道了,而且區區在趙府搜查的時候,從沒有見過有誰說趙知道的銀子的具體數量,再下現在也不清楚,可是臣相大人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還真是令人奇怪啊!難道是?”
李丞相心中一震,暗罵自己笨蛋,現在怎麼能這樣說話呢!這不明白着自己有人在金龍城嗎?這下可有麻煩了,希望皇帝沒要注意,否則真的會出事的。
“沒有難道,本官承認,在金龍城也有不少眼線,可是那都是爲了防止謀人色慾燻心,或者在金銀的誘惑下做出什麼出閣的事,有負聖上重脫纔派出去的,再說了本相也是爲了聖上着想,在如此大的災區怎麼能沒有人回報災區的情況嗎?”
“丞相大人究竟想做什麼,天麟管不着,不過天麟想要說的是,銀子呢就有那麼多,至於你們從哪裏得到的消息,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現在天麟可是貧民一個,不能陪各位大人在這兒閒聊,還要爲生活而奔波呢!”齊天麟懶得和這羣整天正事不做,就捉摸着你參我一本,我擺你一道的人面獸心的畜牧在一起辯論什麼問題,和好事不做,壞事做盡的人討論什麼人性的問題,那簡直是對牛彈琴。
“大膽,齊天麟,你以爲你不認帳,就算沒事了嗎?”
“這位大人,你說話可要擔心點,要知道佛也有火,怒了還來個淨世咒呢!捉姦捉雙,捉賊拿髒,不要聽風就是雨,那顯得你們很沒有腦子,如果你們現在能拿出任何書面證據說明我逼死了趙知府,我馬上就會認罪,還有你們要是現在能拿出趙府的寶庫裏少了什麼東西,而且還能在我府上找出,不對我還沒有府,那麼就是在我住的地方找出這些東西,那麼我也會認罪,請問你們有這些證據嗎?”
衆人被問了個啞口無言,你瞪我,我瞪你,心中咒罵不已,這兩個權臣和齊天麟之間的爭鬥,把自己都給帶動了,他們也變壞人了,當然他們是肯定拿不出的,要是拿出了齊天麟還能在這裏站着嗎?
“齊天麟,你以爲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嗎?老夫手裏有一封逆名信,檢舉你爲了得到趙府的銀子,從而讓手底下的管家去**趙知儲的小妾香香,請問有這回事嗎?”靜,絕對的靜,竟然有這種殘忍的事發生,實在太可怕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也有如此惡毒的手段,真是沒看出來啊!
“這樣的話純屬栽髒陷害,毀人清譽,事情是這樣的,我那個管家,比較好色一點兒,這次跟我到金龍城後,無意中見到香香夫人後,驚爲天人,於是默默地守候着佳人,直到趙大人不幸去世,那個傢伙才得以傾訴愛慕之心,可是香香夫人卻不領情,極爲忠貞,被拒絕的傢伙,失望之餘有的只能是敬佩。可是讓人奇怪的是自趙大人死後,每晚都有一些黑衣人去翻箱倒櫃去尋找着什麼,害得人們都夜不能寐,生怕被突然現身的人驚死,嚴重的甚至患了神經衰弱,實在讓人可恨。不曾料想,有人真的打上了香香夫人的主意,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人竟然還買通了趙府的什麼人,怕香香夫人寧死不從,竟然給其下了春葯,着實可惡,正好我那個癡情的管家見到,憑着出色的功夫將那個打跑,可是那人給香香夫人下的春葯異常霸道,主連內功修爲深厚的他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唉,大家是男人都明白,風流過後,香香夫哭了好長時間,不停地責備着我那個管家,最後在其溫情之下,才決定下嫁於他,經過進一步的相處,兩人感情很好。出於怕人說閒話,趙府自然也樂得放人,要是被人知道趙府的人哪裏有臉面去面對世人的目光。就這樣,香香夫人成了我那管家的妻子,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只是我們由於倉促起程,怕她受不了顛簸之苦,這纔將她留到了金龍城,沒想到一段千古佳話,竟然被衆位大人想成了這樣,這實在是讓人太奇怪了,天麟本意外各位大人很聰明,可是現在不得不對各位大人的智慧做重新估計了。”
衆大臣心裏那個鬱悶就別提了,都暗自抱怨不已,心道,你和太師大人之間的恩怨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怎麼連我們都罵上了,你以爲當官容易嗎?沒有兩把牙刷能行嗎?不夠聰明,早就被人滅了,還在這兒聽們說話,白日做夢。
老太師跪到在地,高呼,“聖上,你要爲老臣做主啊!齊天麟無視聖皇威嚴不說,辱罵各位大臣,而且還質疑一個忠心臣子的智慧,實屬可恨,皇上你要嚴懲啊!”一見太師跪下,重人皆跪在地下,怒斥齊天麟的“罪行”,一片齊天麟犯了大罪必須嚴懲的場面。
“齊天麟,對各位愛卿的指控,你還有什麼話說?”好傢伙,老皇帝終於暴露出虛僞的一面。
“根本沒有錯誤,無需什麼辨駁,既然你信他們,那麼就信他們好了,我也沒什麼話可說。”
“好,既然你認罪,那麼朕也就不得不懲罰你了,齊天麟逐出京城,永不祿用,而且不得插手管百花宮的事,你與公主趙婉兒的婚約廢除,朕震爲婉兒再彌佳婿,目無尊長的人不配爲附馬。再有就是你必須休掉你的那些女人,朕不忍她們爲你欺騙。還有你不得怨恨各位大臣,施實打擊報復,否則朕將舉全國之力也要將你擊殺。”
“完了?”齊天麟問道。
“完了。”皇帝很奇怪。
“噢,完了就好,我以爲還有呢?除了其中一條,我全部答應你,那就是你無權讓我休妻,你知道休妻意味着什麼嗎?那意味着那些女人犯了天大的錯誤,你認爲我那些女人的家人會饒過我嗎?恐怕我前腳一發休書,後腳就會被斬成好幾段。華山派的大小姐,我就是武功再高,能和整個華山派開戰嗎?還有就是各大門派的關係雖然不是很好,但是發生這樣的事,華山派書一下放下臉面討說法,他們能不給面子嗎?要知道江湖中誰都愛擺高姿態愛面子,就是隨便派幾個高手來,那我也是喫不了兜着走,能不能活命還要看天意,你再看看,天心閣的閣主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能扔下不要嗎?還有不湖白家,高宮世家,我可以惹得起嗎?你以爲娶上她們的女兒是什麼好事嗎?我可以告訴你,雖然她們溫柔的時候很漂亮,可是一旦惹怒了她們,那麼憑藉她們身後的實力抄家滅族的事也不是做不出來,你去問問這些世家哪一個實力不強?是一個人可以惹得起的。再者,還有百花宮,我雖然出自百花宮,可是你認爲就再善良的女子可能饒過拋妻棄子的人嗎?她們有着她們的驕傲,你認爲她們嫁了人這種驕傲就不存在了嗎?以百花宮的實力,你認爲是我可以抵抗的嗎?這還算是小門小戶的,還有就是更厲害的,唉,我就不說了,聖上,我還是那句話,其他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再說了,百花宮是我的家,如玉她們是我最親的人,你讓我拋棄最親的人,對不起,我齊天麟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絕不做這樣有損人格的事。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好色的人這次是動了真怒,不知由於何人說動皇上竟然打起了百花宮的主意,想將百花宮整個勢力喫下,真是不知死活。
“你這是什麼話,皇帝的聖旨你敢不尊,還敢頂嘴,來人啊!給我拿下這膽大妄爲的狂徒。”暗中竊喜,奸計得太師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快樂出面了。
“慢着,太師大人,俗話說,人不要欺人太甚,自從我成婚以來,心性平和了許多,不想動手殺人,可是如果一個人要是被逼得連性命也保護不了的時候,那麼逼他的人就要小心自己的人頭了,要知道憤怒之下,人的頭腦就會發熱,一旦發熱,就會少去許多顧忌,最後就會作出一些出格的事,你說是嗎,太師大人?”
龐太師高興之餘就把一些事給忘記了,齊天麟越笑,他的心就越跳,想起傳說中齊天麟的種種,他不禁不住額頭直冒冷汗,齊天麟是誰啊!那可是萬種無一的絕頂高手啊!惹怒這樣厲害的人可不是鬧着玩的。
“稟聖上,老夫一時魯莽越權了,還請聖上責怪。”
“愛卿免禮,齊天麟朕收回這一條,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否則你知道後果。”
“謝聖上,你們退下吧!朕有累了退朝吧!”
衆人謝恩之後,齊天麟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搖了搖頭,獨自走了,留下了衆人十分不解的眼神,不明白那一眼代表着什麼意思。
回去之後,齊天麟陰沉着一張臉,雙目空洞地坐在椅子上,看得明月心和玉無瑕芳心直跳,她們明白現在的相公非常生氣,無風自動的長衫就說明了這一切。還有那湧現的生機讓內功深厚的她們都爲這心寒。
“天麟,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明月心說話間,玉手撫在齊天麟的背上,一股清涼的力道注入了齊天麟的身體,幫他撫平心中的躁動。
齊天麟看着溫柔的嬌妻,反問道:“心兒,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太軟弱了?”
“天麟,你怎麼這樣說?”明顯明月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皇帝不知因爲什麼原因,竟然敢打百花宮的主意,這讓我十分生氣,恨不得馬上去殺了他和皇族的人。而且還敢不歸還我的女人,以一個狗屁理由將如玉、天心她們軟禁在皇宮中,讓我有所顧忌,不也輕舉妄動,而且還要將我逐出烈焰城,更有就是竟然讓我不要管百花宮的事情,實在是欺人太甚。”
“什麼,他們怎麼能這樣?我早就知道這些官府的人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皇帝如此做就不顧婉兒的感受嗎?”
“哼,你認爲一個皇族的公主可以影響一位皇者的決策嗎?你可能不瞭解這樣的家族,爲了皇族的利益,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別說區區一個公主了。還有皇帝已經親口說出我和婉兒的婚約無效。”
“天麟,你怎麼這樣對我們說話?又不是我們的過錯,你不能拿我們撒火啊!”玉無瑕的抱怨招來了齊天麟的更大的憤怒。
齊天麟一起身,冷冷地瞪着明月心和玉無瑕,看到兩個女人眸中恐懼的光芒,心中一陣不忍,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和嬌妻這樣說話呢!安靜了片刻之後,好色的人目光滿滿變得柔和,充滿摯愛的火焰也開始在眸中燃起,明月心將玉無瑕拉到身後,驚恐地問道:“天麟,你要做什麼?”
齊天麟帶着笑意看着明月心老母雞般的樣子,走過去將她們抱在懷中,安慰:“傻丫頭,我還能做什麼,難道我要出手教訓你們嗎?就是你們讓,我還捨不得呢!好了,我心中難受得厲害,一齊配我,不讓我盡興一個也不許跑。”
耳邊羞人的低語讓明月心和玉無瑕都臉紅了,芳心也平靜下來,“討厭了,哪一次不是我們盡全力滿足你”那帶着幾分羞澀,帶着幾分嫵媚的神色最讓齊天麟喜歡了,還未等明月心說完,齊天麟就直接吻上了佳人的紅脣,盡全力到佳人的小口中吸取那醉人的甘甜。
“嗯佳人只能發現這一個音符,來回復好色人的動作。
片刻之後,佳人的身上再也沒有一絲遮掩之物,白嫩嬌好的胴體暴露在齊天麟和玉無瑕的眸中,讓身爲女子的玉無瑕也爲之讚歎。“瑕兒,你也脫了吧!等心兒不行了,我就補上。”
佳人羞答答地將衣衫一件一件褪去,跟着好色的人到了浴室,好色的人不停地挑逗着明月心的情慾,讓她的身體變得極爲柔軟,只能無力地訴說着自己的快樂,一對渾圓的嬌乳挺拔怒放,修長有力的玉腿纏着不停地互相摩擦着,細聽之下似乎還有着淡淡的流水聲,再加上臉上小臉上醉人的紅暈,都在告訴齊天麟,情慾挑動起來的佳人需要着什麼。
好色的人溫柔地拉開佳人的玉腿,用力挺入一個溫暖柔軟的地方,那其中更有站無窮的吸力,讓他忍不住入的更深。癡纏在一起的兩人,盡全力發泄着自己的慾火,戰火極爲激烈,看得玉無瑕一陣眼熱。學着齊天麟的樣子,佳人爲減輕那種酥麻之感,用力吮吸着明月心嫩紅的,同時不停地輕颳着佳人每一寸光滑的肌膚,強烈的快感讓佳人很快求饒起來。可是明月心的雙手卻將玉無瑕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顯然想要的更多。上下兩處敏感嬌嫩的地方受到侵襲,佳人很快就來了第一次高潮,可是齊天麟並沒有放過她,反而帶領她飛向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再也沒有反抗之力的女子終於被放過,睜着滿是春情的眸子,看着齊天麟和玉無瑕歡好,那迷人的呻吟讓明月心一陣咒罵,可是她忘記了似乎自己的聲音比玉無瑕還大。
“天麟,我不行了,你快”終於忍着快樂承受了數次猛攻的玉無瑕,饒是體質不錯也難敵齊天麟的神勇,最後只能出言討饒。
恢復了一些體力的明朋心報復似的學着玉無瑕的動作,不停地挑逗着她的情慾,只能讓佳人的情慾不停地向着高峯挺進終於,伴隨着一聲虎吼,齊天麟將所有的**都灑到玉無瑕的體內,也讓緊繃的玉體,癱軟了下來,可是他並沒有停下來休息,反而再次撲上了一旁的是明月心,佳人驚呼道:“相公”
最後無邊的快樂將瞳孔放大的佳人的思維淹沒,她唯一的動作就是呻吟
不知要了兩女多少次,反正是等齊天麟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位女子早已經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地躺地地上,嚇得齊天麟連忙將手指探到佳人的手腕上,片刻之後齊天麟才鬆了口氣,那不停地高低起伏的胸部讓他安了心,兩女只是精力耗損過度所致,並沒有生命危險。好色的人苦笑一笑,給兩女清洗了一下滿是紅痕的身體後,這才抱着她們去休息。
地上那大片的污漬顯示着他們有多麼的瘋狂,那柔軟異常的身體也預示着齊天麟的神勇,雖然耗去不少精力,可是嬌妻們臉上幸福的睡顏讓齊天麟開心地笑了,她們和自己在一起是開心的,這兩個傻丫頭,配着自己瘋,難道不要命了嗎?同時也怪自己的猛浪,如此徵罰嬌嫩的佳人。
輕擁着兩個已經夢周公的女子,齊天麟仔細想着當前的形勢,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反覆思索之後,心一狠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