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念感覺到了一種獨特的氣息，是溼熱的松木的香味，很不常見卻絕對令人愉悅。
這一次的人蔘果，細節是有了。
她脫離開霍靳言，揚起笑臉說：“我也沒動心哦，只是親一下而已。”
霍靳言若有所失，隨即笑。
“何況是你先親的我。我親你一下也不過分吧？”蘇念說。
她說完就拎着菜馬上下車，霍靳言伸出去撈她的胳膊只好收回來，下車跟上她，幫她拎菜。
……
霍氏集團。
霍靳言是帶着午餐來上班的。
整個霍氏集團的人，已經連續好幾天看到霍總拎着保溫飯盒過來上班了。
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拎着粉色的保溫飯盒袋子，看上去格格不入又莫名的和諧。
阿繁問阿榮：“我們該不會……要失業吧？”
阿榮寬慰他：“只要還能給少奶奶買菜，就永遠不會失業。”
阿繁：“我就擔心哪天霍總每天親自去買菜。”
阿榮也跟着愁眉苦臉起來。
盧特助上前說道：“還能幫言言買狗糧，我們都應該都不會失業。”
阿繁：“我們不僅要買狗糧，還要喫狗糧。”
“喫什麼狗糧？”祈越走了進來。
他跟霍靳言既是合作關係也是多年好友，每次來去都很隨便。
“祈總。”盧特助打招呼，“我們在說養在這邊的薩摩耶。”
“誰養的？”祈越說話間，就看到一隻薩摩耶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其他人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有的人甚至低頭rua一把它的毛毛。
祈越：“……”
祈越問：“你們誰養的？霍靳言準你們養？”
盧特助說：“霍總養的。”
祈越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我纔多久沒來，就跟不上時代了。”
他徑直去霍靳言的辦公室。
霍靳言剛把飯盒放進冰箱裏，祈越：“我沒看錯吧？你帶了飯來？”
“是啊，愛心盒飯。”霍靳言挑眉，“你來做什麼？”
“你還問我來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在幹什麼呢，霍總，日子過得滋潤嘛。”祈越伸手去拿他的飯盒。
霍靳言推開他的手，將冰箱直接給關上了。
祈越笑問道：“是哪家的姑娘啊？霍家給你介紹的？你這樣的人，還能談戀愛？”
“沒談戀愛。”霍靳言實話實話，“不是誰介紹的，我自己認識的。”
“沒談戀愛？你就差把談戀愛三個字寫在臉上了霍靳言！”祈越拉開椅子坐下，“帶出來見見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我認識的嗎？”
霍靳言說：“你不認識，現在也不方便你見面。”
“哪路仙女啊還藏着掖着？你看我像是那種會挖牆角的人嗎？”
“確實不方便，她還不知道我真實身份。”
祈越剛剛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噴了出來，霍靳言皺着眉頭朝他扔了一包抽紙。
“你說說這是爲什麼啊。”祈越問，“你還怕人家算計你的家產啊？”
“正是因爲她不想算計我的家產，我纔不能說我的真實身份。”霍靳言大致說了一下兩人相識的過程。
祈越聽得嘖嘖有聲：“這麼說，你是愛上人家了，怕人家跑了？”
“沒有愛，就是婚姻。”
“嘖，給我看看照片。”祈越說。
霍靳言不情不願地將蘇唸的寸照遞給他看。
祈越觀摩着手機上的照片，良久才說：“你不說我還以爲是哪裏的女明星呢。難怪你要馬上拿下結婚了，這樣資質的我看到我也得快一點。”
被霍靳言白了一眼後，他改口：“我就是打個比方。”
“霍靳言，你這是先婚後愛，時髦。”
“跟你說了，只有婚姻，沒有愛。”
祈越搖頭：“愛情是身不由己的，這就像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回頭你就知道了。就像當年我追求言書的時候，我也以爲只是幾天的興趣，結果你看……”
“我跟你不一樣。蘇念跟言書也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你只是還不知道而已。”祈越說，“等你知道了就不會這麼雲淡風輕了。”
霍靳言知道自己不會動心，感情這種事情，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的情況，自己卻非常清楚。
祈越也不繼續說，只是問：“外面的薩摩耶你養的？很漂亮啊。借我回去養幾天行不？言書就挺喜歡小狗的。”
“不行。”霍靳言直接拒絕。
“不是吧，平時借你跑車你都一聲不吭的，一條狗而已。”
“不行就是不行。言言不習慣住其他地方。”
祈越掏了一下耳朵：“言言？”
霍靳言抿緊了脣不說話。
祈越捧着肚子大笑起來：“霍靳言，你的狗竟然叫言言！哈哈哈哈言言！”
“祈越，你說我是打精神科的電話呢，還是打你助理的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祈越今天喫瓜已經喫夠了，擺手說道：“不用你趕我，我自己走。”
臨走之前他纔想起：“合約放這裏了，回頭你簽了讓人給我送過來，條款按照我們上次說的擬定好了。”
霍靳言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到底是怎麼想的，當初要答應蘇念接受這個名字！
祈越關上門，又突然重新推開：“言言，記得簽字！”
在霍靳言黑臉之前，祈越關上門走人了。
祈越路過言言那邊的時候，笑得打跌地離開了。
……
蘇念發了這個月工資後，請姚青青喫飯。
“我趕這幾天的畫，已經喫了好幾天外賣了。今天一定要喫大餐！”姚青青做了個衝的動作。
“行，火鍋燒烤冷鍋魚隨你選。不過有一樣，你得陪我去挑個禮物。”
姚青青笑問道：“給誰啊？給你那位霍先生嗎？”
“是給他表妹宋漣漪，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小姑娘。她才畢業找工作，沒什麼可以戴的首飾，我打算買一條項鍊送給她。”
“可以啊，前面幾次就聽你說這個小表妹人不錯，去吧，買。”
“不過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也該給霍先生買一樣東西了。”蘇念拍了一下手上的包，“總是收人家的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