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哲蹙眉道,“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
“多積攢功德吧,我需要消耗功德恢復自己本身的力量。”
許天哲點點頭,許先生腆着臉上前,“我也要功德,我的實力現在發揮的還不到十分之一。你想自己以後越來越厲害,就努力的養着我。”
許天哲額頭上就是一排黑線,自己一個大好青年,忽然多出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孩的感覺,不是太好。
今天兩個靈體並沒有教導許天哲新的東西,只吩咐了讓他好好積攢功德,還有就是注意複習以前他們教導的東西就好。
如何複習?自然是多多運用。
醫道還好,可是許先生教導的體術,如何多多運用啊?
總不能沒事去找人打一架吧?還是跟超人一樣,看見社會不安定因素,就換身衣服上去暴揍一頓歹徒?
許天哲從神識空間出來後,想着幾個問題,很快就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在衛生間鏡子裏,看到自己冒出了一些零碎的鬍渣,許天哲一邊刮鬍子,一邊想着今天的第三輪,也是最後的一輪新人比試。
從前兩輪的比試內容來看,他對於今天的比試還是挺有信心的。
洗漱完,許天哲挑了一身顏色清爽的衣服穿上,就出門前往酒店大廳。
今天的集合地點,在許天哲入住的酒店一樓大廳。
看來組委會直接把所有選手都安排在這個附近,說不定還都是一個酒店呢。
許天哲到的時候,大廳東側沙發上坐着的一個女性,就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你好,請問是許天哲許醫師嗎?”
“我是。”
女性露出一個笑容,並伸出手,“你好,我叫姜穎,是這次許醫師你的指導助理。”
許天哲疑惑的道,“指導助理?”
姜穎出示了自己華夏醫學會的工作證,“我是華夏醫學會的工作人員,本次參加最終輪比試的選手,都會配備一名指導助理,負責聯絡賽事事宜。”
“哦,那這次一共多少人蔘加最終輪比試呀?”
“加上許醫師你,一共七名選手。”
“比試場地是秦家?”
姜穎微微睜大了眼睛,“許醫師已經有所瞭解了嗎?”
許天哲想起秦懷月也是秦家的人,雖然她只是簡單提了一句,但難免有人會疑心她爲自己開後門,便微微一笑,“偶然聽到其他選手說過。”
姜穎倒是沒有過多的追問,“最終的比試場地,確實在秦家。我們會和後,需要到班車的出發地。七名選手會一起出發前往秦家。”
許天哲感到一陣蛋疼,既然最終輪是在秦家舉辦,幹嗎不乾脆直接三輪都在那邊辦呢?
自己短短三天,要來回跑兩次,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一抽。
許天哲跟姜穎說話的功夫,魏遠道也下來了,姜穎的同事迎了過去,看來那個就是魏遠道的指導助理。
班車的出發點距離許天哲入住的酒店還有大概三公裏,因爲同住一個酒店,兩個助理就和魏遠道許天哲,一共四人一起打了輛出租車趕過去。
兩個助理剛好同樣是女性,這就讓座位有些尷尬了,後排勢必要出現兩男一女或者兩女一男的坐法了。
許天哲倒是無所謂,魏遠道眯了下眼睛,但他動作沒有姜穎快。
“我坐副座吧。”姜穎笑了一下,就安然的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許天哲可幹不
出把一名看起來就膽小含羞的女性夾在中間的事情,笑眯眯的邀請魏遠道,“魏少爺,我們兩個挨着坐吧,我還有事情想請教你呢。”
魏遠道聽到那聲魏少爺的時候,眉毛跳了一跳,什麼時候避自己如蛇蠍的許天哲,會這麼抬着自己了?
而且這聲稱呼,怎麼聽怎麼戲謔。
魏遠道給了許天哲一個白眼,許天哲眨眨眼,權當看不見吧。
看到剩下的那名指導助理,側過身子如釋重負的樣子,配上魏遠道一副彆扭又傲嬌的樣子,說不出的好笑。
許天哲見魏遠道還在那裏拿喬,自己就先鑽進了後座。
魏遠道的知道助理叫做朱小美,如今正定定的看着魏遠道,他不上車,小美助理就沒辦法上車。
魏遠道在那股膽怯又可憐的目光下投降了,坐到了中間位置,挨着許天哲。
對於許天哲,魏遠道的心情可謂十分複雜。
最初見到許天哲,就是在酒會上許天哲出手施救,魏遠道出於好意想勸阻他,因爲許天哲的行鍼手法跟他刻苦學習了十多年的不一樣,誰知道許天哲幾針下去,病人就清醒了。
然後魏遠道是錯愕又興奮,夾雜着不甘,要跟許天哲比試。
許天哲直接冷淡的拒絕,還丟出一句什麼“醫術是用來救人不是比拼的”,簡直讓魏遠道在那一刻被周圍人的視線,看的無地自容。
最討厭的事情還屬自己叫了保鏢去找許天哲的麻煩,結果呢,四個人摺進去三個,兩個被打翻,一個來不及跑直接和那兩個人一起被警察抓了。
許天哲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居然讓他堂堂魏家的大少爺,一而再再而三的喫虧,要許天哲復仇已經成爲魏遠道憋着氣也要實現的偏執了。
但今天許天哲忽然好聲好氣的說要請教自己事情,魏大少的不甘稍稍平復了些許。
“說吧,什麼事情?”魏遠道端着架子道。
許天哲剛剛就是隨口一句,沒想到魏遠道還真的放在心上了,便想了想,道,“魏少爺,我之前接診過一名病人,他身上長有瘡子,雖然開了好幾次藥,也按照藥方煎服,但仍舊是反覆發作,不知道魏少爺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除惡瘡反覆的問題?”
一番話,許天哲說的很誠懇,確實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魏遠道不疑有他的道,“忍冬加雄黃,每日燻瘡口,不出半個月,就能根除。”
許天哲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驚喜的表情,“哦,居然還有這樣的法子,不知出自那本醫書?”
魏遠道神色淡淡,拿足了少爺派頭,“我魏家行醫近百年,諸位先祖積累下來的行醫經驗不知凡幾。這個方子是我從家族醫書裏看來的,也看過叔伯處理過類似的病患。”
許天哲啪啪啪鼓掌,“沒想到魏少爺居然出自百年杏林世家,以前我真是太失禮了。望魏少爺不要見怪。”
魏遠道從小到大,被人捧着誇着的次數太多,也沒覺得許天哲的話有誇張或者不對勁,非常受用。
於是一路上,魏遠道勉強收回原本冰冷的態度,還跟許天哲交流了幾句。
儘管很簡單,但許天哲倒是看出魏遠道不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家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行四人到班車地點時,已經有三名選手到達了,看到許天哲和魏遠道的時候,神色一凜。
許天哲晚上把時間花在和神識裏兩個靈體交流沒注意,魏遠道卻是知道原因。
昨天有心人稍微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前兩輪比試的排名,許天哲第一,而他魏遠道,並列。
能來參加華夏醫學會新人比試的醫師,無一不是小有名氣或者醫術精湛,至少得是可造之材。
在一羣人精裏,許天哲和魏遠道拔得頭籌,這些想往上爬的新人醫師,自然就會多多關注他們兩人,甚至已經暗地裏把他們視作眼中釘。
魏遠道也不是溫室裏的嬌花,早就經過了風浪,面對這些人的目光,就一個態度,視而不見。
而許天哲,只要想事情的時候,就比較容易一心一意的想,注意不到周圍,看起來也跟視而不見是一個效果。
兩個人或主動或被動的被解讀爲看不上其他選手這件事,直接在另外五個人心裏炸鍋了。
魏遠道是魏家的少爺,他們礙於魏家的勢力不敢明目張膽的起衝突,但許天哲就呵呵了。
不就是跟他們一樣沒根沒勢的麼?憑什麼高人一等的模樣?
其他五個選手,都默默的在心裏給許天哲記了一筆,打算這次比試一定要給許天哲搗亂。
許天哲打了個噴嚏,魏遠道嫌棄的避開。
上了班車,指導助理基本都是跟自己的選手坐一起。
許天哲照顧人,把靠窗的位置給了姜穎,自己坐在靠走廊的位置。拿了毛毯也遞給姜穎,車裏的空調還是挺冷的。
姜穎感激的笑了一下,對這個長相俊秀目光溫和的青年,多了幾分好感。
一路無話,許天哲閉目養神,上次跟秦懷月到秦家,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次班車的速度估計兩個小時上下吧,剛還拿來休息。
只是背後一直盯着自己的視線,看了十幾分鍾,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
他嘴角有些抽搐,不說不代表自己感受不到,如芒在刺聽沒聽說過?就是他現在的感受了。
也不懂都是出來混的,也都是中醫的新人,哪來的那麼大仇怨,恨不得把自己的背瞪出一個洞。
許天哲無言的拉了一下防曬衫的領子,放鬆意識,漸漸睡去。
後面他是被姜穎叫醒的,車速已經放緩,慢慢的停穩。許天哲揉着眼睛,迷糊的看了眼窗外,咦,和上次跟秦懷月一起來的時候不一樣呢。
車窗外陌生的景色,讓許天哲糊塗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我們是到哪裏了?”
“秦家鎮,這裏距離比試場地大概有十公裏的路程。”
許天哲疑惑的道,“不是今天比試嗎?”
“不是的,因爲比試時間很長,所以需要早晨開始,但還需要從市內過來,就需要選手大概凌晨五點就起牀,組委會覺得這樣太辛苦了,今天只是先到秦家鎮,真正的比試在明天。”
陸續幾名選手都下了車,許天哲揉了揉肩頸,也走了下去。
班車停下的位置在一個大大的農園裏,大概五十米開外有一排房子,掛着的木牌上寫着秦氏獨門養生農家樂。
既然叫秦家鎮,那說不定是鎮裏的人,主要都姓秦?
姜穎看許天哲一直望着牌匾,道,“這裏是秦家的產業,今天我們就在這休息。”
許天哲對於秦家賺錢的能力越發刮目相看,有中藥基地和製藥廠這樣的相關產業,還涉足旅遊業,看這個農家樂修建的規格,絕對算得上中上水平,既不會像普通農家樂那樣土拉八幾,也不會跟五星酒店一樣讓大衆覺得難以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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