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需要碗兒跟我一段時間,因爲碗兒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塗豪開口說道。
“不行。”碗兒的母親宮夏立刻說道:“我女兒才四歲,我怎麼可能讓她離開我。”
“所以我也說了啊,你們可以一起啊,放心,包喫包住。”塗豪笑眯眯的說道。
“我們都可以?”瘦弱男子疑惑的問道。
塗豪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們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可以跟着,那當然可以。”
“我們很想答應,但是……”瘦弱男子與宮夏先是眼神明亮了一下,隨後對視一眼以後又暗淡下去。
“不用和我說但是,就好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們直接不要隱瞞、不要偏頗的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只要不是你的過錯,那我自然會幫你解決。”塗豪開口說道。
“沒用的。”瘦弱男子說道:“雖然你確實很強,但是對付他還差了很多,他是我們城的一個大官。”
“咳咳……”一邊一直沒有說話,在旁邊後者的引導員咳嗽了一下。
“你咋了?”塗豪看着引導員問道。
引導員連忙搖頭說道:“沒事,沒事。”
接着,宮夏以及毅枝鳴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塗豪聽完感覺特別的老套,因爲在對方講了開頭以後,他都已經猜到過程了。
大概就是因爲宮夏家曾經的寶物爭奪引發的衝突。
最終毅枝鳴被打散一身內氣,宮夏則被毀掉魔法經絡,是的兩個人變成了廢人,並且住進了貧民區。
之所以沒有下死手,那是因爲那個人也是個變態,喜歡把自己的對手搞成這樣,然後渾渾噩噩的度過下半生。
“咦,如果按照你的說話,恐怕你們的生活,一直會被他監視着吧?”塗豪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宮夏和毅枝鳴聽完愣了一下,顯然他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於是乎在塗豪說出來以後,他們想到了很多事情。
比如曾經的朋友一個都沒有來看望過他們,甚至於還有一些人會躲着他們。
比如也有人想要幫助他們,卻在第二天消失不見了。
比如……
“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能連累了你們。”毅枝鳴開口說到。
隨後他又看向宮夏:“老婆,要不你帶着女兒偷偷走吧,以你現在恢復的能力,到這女兒逃出去肯定沒有問題的。”
“不,那你怎麼辦?”宮夏一臉悲哀的說道。
毅枝鳴面色露出堅毅開口說道:“我來拖住他們,只要他們看見我還在,一定會認爲你沒有走……”
“停停停……”塗豪在一邊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你們再演苦情戲嘛。”
就在這時候,這個飯店剛剛接引他們進來的侍應走了進來,在引導員耳邊說了些什麼。
引導員開口說道:“豪站長,他們已經來了。”
“誰來了?”塗豪
奇怪的問道。
引導員沒有說話,而是眼神示意看向了一邊,男悲女泣,此刻還相互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毅枝鳴與宮夏對視一眼,連忙走出了靜音包廂,剛剛走出去,就看見原本正常的餐廳大廳,此刻所有的‘物品’已經被冰雪覆蓋,七環魔導師的光環出現在珈妙腳下。
這一幕可讓宮夏都看呆了,毅枝鳴則看向塗豪說道:“不是說的大魔法師嘛?”
“喔,忘了,她前段時間剛剛晉級了……”塗豪開口說道。
此刻宮夏與毅枝鳴認識的那個官員的手下,此刻全部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在珈妙腳下七環出現的瞬間,他們就主動跪的整整齊齊了。
要不是因爲周圍已經非常寒冷,極寒入骨的感覺,刺痛着他們渾身,恐怕他們現在都要汗流浹背了。
七環魔導師,收拾他們的主人已經足夠了,大魔法師與魔導師雖然只差了一階,但是所代表的東西與實力的遞增,卻有着天翻地覆的差距。
首先便是魔法工會的態度,每一位魔導師對於魔法工會來說,都是寶貴的人才,因爲進入了魔導師以後的法師們,都是接觸到了法則的人。
比如說此刻的珈妙,她就已經接觸到了法則,也正是因爲接觸到了法則的力量,珈妙纔可以做到,此刻哪怕將整個酒樓都附上一層冰霜,但是卻沒有傷害除了此刻跪着的人之外的任何人。
當然,沒有傷害歸沒有傷害,只要大腦沒有坑的客人,此刻都選擇了離開酒樓。
至於酒樓的人,此刻都在收拾貴重物品,方便如果真的打起來,他們好攜帶貴重物品離開,減少相應的損失。
最高興的莫過於酒樓的老闆了,因爲如果是珈妙動手,或者是攻擊珈妙導致他的酒樓損壞,都可以拿着相關文件,前往法師工會進行定損賠償。
當然,如果酒樓老闆知道,珈妙到現在都沒入過法師工會,不知道此刻還有沒有這麼安心。
塗豪走到珈妙身邊,握住了珈妙的手,隨後周圍的冰晶都如同沒出現過一樣消失了,就連一點點的水痕都沒有,這就是法則之力的霸道。
“那個誰……”塗豪指着跪得十分端正,一動不動的一個光頭說道。
光頭髮現是指的自己,不敢怠慢立刻說道:“小的叫瓜三。”
“喔,就你了瓜三,去把你的主人帶過來,就說我在這邊等他。”塗豪開口說道。
瓜三連忙點點頭,隨後爬起來就準備離開,就在他快要跑出去的時候,引導員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並從懷裏取出一塊令牌扔給他說道:“把這個令牌給他看,如果他還不想滅族,應該知道要不要來。”
瓜三結果令牌,看着令牌的樣子,腿一軟差點摔倒,不過他還是站穩了,隨後立刻站直行了個禮,這才帶着令牌跑了。
“你們這些人啊,有一個算一個,只要說出身邊人做的壞事,我就能保證他不死,說得越多的人,活下來的機會越大哦,我可以保證你們
之中可以活三個。”塗豪看着跪着的人,笑眯眯的說道。
跪着的人各自對視了一眼,隨後一言不發的跪着,塗豪似乎很有耐心的等着,只不過時不時看看自己的腕錶。
“一分鐘了……”塗豪說着手一甩,隨後領頭的那個就突然眼睛一翻,撲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看見領頭的倒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只聽見塗豪開口:“等再過一分鐘,我應該找你們誰呢?”
“我說,他前天去貧民區的時候,把麻二花子的女兒給……”一個臉色已經嚇得雪白的人,指着一個壯漢開口說道。
壯漢一聽直接撲到那人身上,就準備動手打這個人,塗豪笑了笑手一揮,壯漢如同剛剛領頭的人一樣,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沒有一絲絲的預兆。
這並不是塗豪發現的什麼新技能,依舊是最初始的普通攻擊,之所以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那是因爲塗豪自身力量提升以後,普通攻擊的屬性也全面提升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攻擊速度,所以塗豪其實是在扔他半年來製作出來的很多暗器-毒針,但是因爲毒針太細了,塗豪的攻擊速度又太快了,導致周圍的人都看不出來塗豪到底幹了什麼。
這種無聲無息殺人的手段,最能讓人感覺到恐懼,於是當塗豪讓剛剛說話的人,跪到另一邊去以後,原本一句不吭的人都炸開了鍋。
原本他們不說,那是他們在等待主人的到來,雖然說對方是七環魔導師,但是也就是收拾收拾了,不過要說殺了對方,肯定是不敢的。
到時候這些人有了攻擊的目標,他們自然而然也會安全下來。
但是不管是塗豪的每分鐘殺一人的倒計時,還是被同伴隨時可能出賣的死亡,都讓他們不得不開始搶着救自己的命。
“解氣不?”塗豪笑着看向宮夏以及毅枝鳴問道。
宮夏以及毅枝鳴連忙點點頭,不過看向塗豪的表情多少帶上了一些畏懼。
“那個大哥哥……”躲在珈妙身後的碗兒突然開口道。
“怎麼了?”塗豪笑着問道,叫大哥哥這種稱謂,當然是他強烈要求碗兒這麼喊的。
“殺人不好……”碗兒小聲說道。
聽見碗兒的話,宮夏以及毅枝鳴不由得露出了緊張的神色,隨後塗豪摸了摸碗兒的頭,蹲下來在碗兒耳邊說了些什麼,碗兒原本也有點怕怕的表情突然沒有了。
並且還在宮夏以及毅枝鳴目瞪口呆之中,從珈妙身後走出來,指着其中一個大胖子說道:“大哥哥,那個人老是欺負我。”
一臉憨厚老實的大胖子,看見珈妙指着他,連忙嚇得站起來,剛準備說什麼,就看見塗豪一揮手,就感覺到肚皮上一麻,隨後失去了意識。
“哼哼,讓你老贏我畫片。”碗兒帶着一臉笑容說道。
這讓宮夏以及毅枝鳴立刻無視了對於塗豪的恐懼走上來,宮夏直接着急的開口問道:“不知道您對碗兒說了什麼,爲什麼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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