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昂!”巨大身形的恆,趴在地上如同一個山丘一般,發出了悲鳴之聲。
“昂昂~~”在恆周圍如同幼崽的巨龍們,一個個匍匐在地面上,臣服於恆的身軀之下。
一道光芒出現在恆腦袋旁,一條幼小的飛龍憑空出現。
看見幼小飛龍的出現,原本似乎不想動彈的恆,瞪圓了它巨大的龍眼:“嘶昂~~”
(你終於來了。)
小飛龍正是天穹的化身,天穹點了點它的龍頭,隨後也發出一聲龍吟之聲。
(你越來越接近泯滅了。)
聽見天穹的話,恆大叫一聲,之前一動不動的身軀開始動彈,在恆這麼一動彈以後,周圍如同發生了地陷一樣的自然災害。
飛龍們一隻只騰空而起,那些無法飛行的飛龍,只能調入地縫之中。
(我還健壯得很。)
對此天穹只是搖搖頭,輕聲吟叫一聲。
(你連身體力量都無法完全控制了,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情況還要糟糕。)
聽見天穹的話,恆緩緩停下了身軀的移動,因爲天穹所說的是事實,發出了一聲透露着‘不甘’的吟叫。
(要不是因爲它,我也不至於如此。)
對於恆表達的意思,天穹沒有評價,直接將它所來要做的事情表達了出來。
(我需要你讓你的子孫們再去一次綠泊。)
天穹這聲表達的意思,讓原本雙眼無神的恆,眼中出現了異樣的神採嚎叫一聲。
(不會被那邊世界反噬了嘛?)
天穹點點頭,繼續低吟。
(我剛剛查看了一下,那邊已經進入昏迷期,只要過去的個體實力沒有達到那個量,就不會被主動攻擊。)
聽見天穹的意思,恆原本有點興奮的表情平靜下來,因爲它聽懂了天穹的意思,它肯定超過了那個量,於是用蒼老的龍吟呼喚起來。
(四大護法,準備一下要帶走的龍,等待神降。)
在蒼老的龍吟聲響起以後,四條位於不同位置的龍,同時興奮的騰空而起,隨後在天空飛舞起來,每一圈的盤旋都會有更多的龍加入其中。
另一邊,在曾經的天維鎮也就是大黑樹中,此刻瘟疫王座旁多了一個座位,座位之上坐着一個面色蒼白,身着一身戰甲的中年人,他此刻正坐在王座之上,聽着瘟疫講述最近的事情。
“所以,你懷疑他是天父的人?”戰爭看着瘟疫開口問道,臉上掛着嚴肅且一絲不苟的表情。
“難道不是嘛?”瘟疫疑惑的問道。
戰爭搖了搖頭說道:“你別忘了我們的存在到底是爲了什麼……”
“爲了將已經陷入死結,混亂不堪的世界毀滅,重新迎接新的世界。”瘟疫一絲不苟的說道,這是他們存在的意義,他怎麼可能忘記。
可是同樣的,他們也有着天敵,那就是爲了‘救世’而存在,被稱之爲英雄的人。
“是的,我們爲的是重啓世界,爲的是讓世界終結才能獲得重生。”戰爭開口複述道,隨後不等瘟疫再次詢問,戰爭繼續說道:“可是本質上,我們也都是在爲了
天父做事,那些曾經確實打敗過我們的‘英雄’,最終也不過是爲了重啓延續了一些時間,結果都還是一樣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瘟疫不解的問道。
“難道你來了這麼久感覺不到嘛?”戰爭嘲笑着瘟疫:“我們這次是接受天父的命令,來到這個世界重啓這個世界,與以往不同,這一個世界你沒有察覺到對我們的排斥嘛?”
“排斥……確實有這種感覺。”瘟疫開口說道。
“還記得上一次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嘛?”戰爭引導般問道。
瘟疫思索了片刻,回想起來,這種感覺之前也有過,那是他們第一次踏入一個名叫‘冰藍’的世界,一個冰霜覆蓋了64%土地的世界。
當時他剛剛踏入那個世界,也是一樣的感覺,只不過當他們第一次將冰藍世界重啓以後,這種排斥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代表了什麼?”瘟疫開口請教道。
作爲四兄弟之一的戰爭也沒有賣關子,開口直接說道:“我和死亡商量過,其實我們不過是天父徵服別世界的棋子。”
“天父不是最仁慈的人嘛?我們不都是他不喜歡的壞孩子嘛?而且我怎麼沒聽你們和我說過?”瘟疫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因爲當時我們有了這個念頭以後,天父就似乎感應到了一樣,將‘關注’籠罩了我們。”戰爭開口說道。
“當時死亡已經觸摸到了某一個層次,所以他成功將我們這方面的記憶隱藏了起來。”戰爭手指開始在手甲上敲擊說道:“可能是現在我已經不在天父的‘關注’下,所以這部分記憶回來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瘟疫開口問道。
“我們意識之中的任務,是將這個世界重啓,但是按照你的說法,這個世界應該也有着類似守護者的東西。”戰爭想了想,雙眼出現了紅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先與他們繼續發動戰爭,一切等拖到死亡來了爲止。”
“你依舊按照約定不要下場,接着就有我下場吧,讓我來試試這個世界有沒有值得一戰的對手。”戰爭站了起來,渾身的鐵甲變成了赤紅色,一步一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在天境之濱外,一羣由說得出名號的強者組成的‘淨化之軍’站在那邊,這些強者與天維沙幕軍團最精銳的四個番號混在了一起,被動挨打從來不是東方王都的風格,他們終於組織了史上最強的團隊,打算信心滿滿的對着‘大黑樹’進行進軍。
正在天境之濱外的瘟疫軍團,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此刻一隊隊怪物組成的軍團站在那裏。
此刻兩把的氣氛都是無比凝重的,完全沒有絲毫的對話,都在翁條不亂的進行。
拓爾思此刻坐在一隻骨頭馬身上,看着遠處凝聚起來的氣勢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值得稱讚,這是我這麼久的時間,第一次看見有放棄天險,對瘟疫軍團進行反衝鋒的。”
“事實上,之前也是有的。”溫緹心裏默唸道,他比拓爾思更厲害的,就在於它從未高傲過,一直在學習周圍的一切知識。
不過溫緹現在不會說出來,因爲他可以感覺到對面的氣勢不凡
,他也很久沒有遇到如此軍勢的時候了:“看來在冰藍長時間的虐菜,已經讓我們忘記了謙卑,只剩下高傲了,或者這一次,可以讓他清醒一點。”
已經有了決定的溫緹,沒有對拓爾思說什麼,畢竟就算出現什麼問題,瘟疫軍團也不會被打敗的,這是溫緹的絕對自信。
“殺!”這時從對面響起充滿壓迫力的聲音。
對此瘟疫軍團甚至沒有出現一丁點的慌亂,在對方衝出天境之濱以後,拓爾思也拔出手中的武器,隨後已經恢復過來,待在大軍兩次的毒蟻軍團,率先蜂擁而去,先鋒軍一直是它們。
也只有當先鋒軍才能喫到足夠的美食,這是它們的蟻王對於它們的獎勵,因爲這個獎勵它們無懼死亡。
“又是那些東西。”一個老法師率先發現毒蟻軍團開口叫道。
“法師團準備!”老法師繼續叫道,如果塗豪在肯定會認出,這個老法師便是天維鎮的沮授。
由三名大魔導師,七名魔導師牽頭組成的魔法師軍團,此刻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隨後天地異變,接着天空被火紅色給籠罩,隨後一顆顆巨大的隕石對着前方無差別的降落。
遠處的溫緹見狀,也大叫道:“破魔者!出擊!”
原本還在隊伍最後方的生物,突然張開翅膀向着衝過來的淨化之軍飛了過去。
“空中有敵人!準備!進入射程後放箭!”一直在關注周圍情況,被譽爲‘蒼穹之眼’的男人,手中握着不起眼的黑色木弓,大聲叫道。
隨後蒼穹之眼便首先拉開了彎弓,對着遠處的破魔者們射了一箭,那一根毫不起眼的箭矢,在飛了近三公裏以後,突然發出淡淡的寒芒,隨後便如同乾草堆中的星星之火一樣,周圍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寒芒,隨後急速衝向了破魔者隊伍中。
僅僅這一箭,就帶走了足足五十多隻破魔者,破魔者由於被殺,龐大的身軀墜入下方的瘟疫軍團,硬生生砸死了一批還未出場的怪物。
“哼!”拓爾思見狀不滿的一哼,在拓爾思旁邊一個人身獸首,下半身如同馬一樣的半人馬,對着‘蒼穹之眼’扔出了他身後揹着的數根長矛之一。
長矛如同一道黑光,向着蒼穹之眼射了過去,蒼穹之眼當然發現了,立刻對着長矛也射出了一箭。
箭矢與黑光對撞,發出了厚重的響聲,如同鐘聲一般。
“小心!”一個握着大劍的男子叫着,突然出現在蒼穹之眼身前,用大劍擋住了射過來的黑光。
只是黑光的衝擊力太大了,直接將男子手中的大劍擊碎,同時穿透了男子的肩甲,並要刺入蒼穹之眼的額頭。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一切突然靜止了下來,逆命突然出現在蒼穹之眼身前,用奪魂刺將黑色長矛一壓,直接埋入了地面之中。
周圍的一切恢復過來,黑色長矛直接沒入了土地。
在遠處的拓爾思眼中出現一抹異色:“想不到還有這種人物,暗殺者。”
聽見拓爾思的話,在拓爾思身後一個身材嬌弱的女人點了點頭,隨後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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