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有人敲門的聲音響起,正在塗豪懷裏睡覺的珈妙猛然驚醒,隨後魔法化的體質竟然出現了冷汗。
因爲珈妙是真的嚇到了,她沒有想過她竟然可以睡得這麼死,從她進入六環大魔法師開始,她其實對於睡眠的要求以及不是很高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剛剛在塗豪懷裏感覺與以前完全不同,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吸引她,就睡了幾個小時的功夫,珈妙竟然感覺到,之前雷雲獸.交給她一些她暫時不能理解的知識突然懂了。
珈妙看着睡得死死的薛松,也沒有叫醒的意思,手中出現一面冰鏡,隨後使用魔法將臉上清洗了一下,隨便還加溼了一下,讓面部皮膚變得更加水嫩動人,之後才慢慢走向了門口,將門給打開了。
在開門之前,珈妙已經知道門口站的誰,正是一夜未眠的棚德。
雖然棚德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功虧一簣,但是真到了看見光明的這一刻,棚德才知道自己內心其實還不足夠堅強。
於是乎睡不着的棚德就在家裏寫了一連串的方案,以及具體的實施步驟,還列出了好幾種意外情況以後需要做的事情。
一切的過程,棚德是默認珈妙與薛松實力爲原計劃的強度進行的。
這個計劃棚德很早就在計劃,但是因爲每次外來人來,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會被騙走,偶爾有一些潛入進來的,棚德要麼是在十七區的巡查隊發現之後才找到,要麼就是實力沒有達到棚德的底線:中階上品高手或者五環法師。
是的,現在的計劃書,棚德還是按着原本的底線寫出來的,由於薛松的敲打,棚德感覺薛松說得很有道理,他太自負了,竟然想要硬剛過去。
但凡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強者存在,棚德就要爲了他的魯莽付出代價,甚至是他的生命了。
珈妙讓棚德進來,隨後聽見動靜的薛松也醒了過來,看見棚德以後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出門去了。
棚德本來想問薛松去哪裏的,隨後想到了薛松的身份,硬是沒有問出口。
珈妙也開始取出一碗水,對棚德說道:“我要先給我愛人喂藥,你稍微等等吧。”
於是滿懷激動的棚德,站在一邊看着珈妙準備給塗豪喂藥,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棚德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麼,直到……
棚德連忙換了一個方向站着,並且內心之中原本一直沒有存在過得想法再次加強了:“我一定要找個比她更好的女人!厄……我說的性格。”
棚德原本是準備賭咒自己找的妻子一定比珈妙更好的,但是想到珈妙八環大魔導師的身份,立刻給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對摺。
沒過多久以後,薛松拿着幾個餅與用塑料袋子裝的白色豆奶走了進來:“想不到這裏還有炊餅和豆奶,來,一起喫啊。”
薛松現在已經可以無視珈妙這種嘴對嘴喂藥法,將餅遞給站在那邊的棚德。
棚德默默的記過薛松的餅,心中突然對薛松佩服起來,因爲在他眼裏,薛松十分的謹慎,竟然想到自己這麼早進入房子如果被有心人發現肯定不對。
所以假裝出去買早飯,裝成是前晚約定好早上喫早飯的樣子,並且喫早飯這種事情,對於中階以上的強者其實已經不無必要了,從側面又告訴
一些人,這裏住着的都是普通人的觀感,這樣就減少了被發現的幾率。
隨後棚德看着薛松竟然真的開始喫,也想到了原因,因爲如果不喫就不知道味道,同時不喫就會有剩下的東西,雖說可以收入空間包裹,可是喫完剩下的痕跡可是與直接扔進空間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棚德也開始喫起來,看着薛松還一臉敬佩的樣子。
薛松雖然不知道棚德爲什麼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薛松也沒有在意,一邊喫一邊問道:“對了,你這麼早來幹嘛的?”
棚德聽完以後突然想起自己來是有事情,不由得有點懊悔自己,竟然連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都忘了。
於是棚德將自己的計劃拉了出來給薛松看,薛松此刻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及無線攀升,特別是薛松的智慧,在他看來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薛松將牀搬過來,掀開被子與牀單,將東西都放在牀上對棚德說道:“坐這邊慢慢看吧。”
棚德也沒有推辭,在他看來這種牀幾乎就是一個擺設而已,如果他知道真的是薛松睡覺的地方,一定又會說不行了,這是對於一個強者最近本的尊重了。
隨後薛松與棚德開始看起棚德的計劃,在看的過程中,薛松因爲大腦思維方向,以及經歷過的東西還有另一個星球的知識,對棚德的計劃提出了很多東西。
起初薛松還擔心被棚德嘲笑,之後在發現棚德如同看偶像一樣看自己的表情,不由得開始飄了起來,思想也越來越天馬行空起來。
天馬行空誰都會,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讓天馬行空變成現實的,可是棚德他不一般,所以他做到了。
由於思維定式的原因,棚德認爲薛松其實是出現了更好的方案的,只不過給他留些顏面,又或者說想要培養自己,纔會將答案先說出來,考他是否可以將過程想出來。
殊不知,在棚德將薛松天馬行空的方法完善了過程以後,薛松看着棚德表情就變了,因爲薛松再傻也發現這個叫做棚德的人智商絕對超高。
於是最後薛松不說話了,他感覺棚德一直在逗他玩,結果薛松的表情讓棚德又誤解了,以爲是薛松感覺自己過關了,所以等着看之後的操作了。
最終棚德與薛松以及旁聽的珈妙得到了共識,隨後棚德就被薛松下達了逐客令,之所以薛松會這麼做,是因爲他感覺棚德太聰明,他想和珈妙商量一下要不要相信對方。
不過棚德卻突然想起,此刻已經到了他要去上班的時間,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如果因爲他突然沒有去上班導致失敗,那麼自己可就太讓老師失望了。
隨後棚德對着薛松鞠躬了一下,便帶着自己的計劃書離開了,在他離開的時候,卻注意到薛松正看着他,同時手指頭在牀板上拍了三下,立刻知道薛松的意思,隨後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將牀板上的餅屑撣掉的薛松,看着棚德關上門,這才走到門前窺視,發現薛松越走越遠以後回頭,開始和珈妙說出了他的想法。
“你不用擔心的。”珈妙開口說道。
“爲啥?”薛松不解的看着珈妙問道,因爲他想不通珈妙爲何一點都不害怕。
“有些時候,智慧在高明,也需要力量,而他缺少的正是我們的力量,同時也是他無法把控
的力量,如果他真的是個聰明人,你反而可以放心,因爲他知道我們這樣的戰力代表什麼。”珈妙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聽着珈妙霸氣十足的話,薛松一臉喫驚的看着珈妙,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在塗豪昏迷了以後,珈妙一直保持着冷靜做出最好的判斷。
其中就包括直接進城,如同燈下黑一樣的舉動,同時可以居住在這個地方,都是珈妙指揮薛松去做的。
“我感覺嫂子真像一個將軍。”薛鬆開口將內心想法說道。
珈妙沒有說什麼,而是指着牀鋪說道:“搬回去,然後出去買點生活必需品回來。”
薛松點了點頭,隨後將牀放回原處,便直接出門去購物去了。
薛松剛剛離開沒有多久,這邊的門又一次打開了,珈妙沒有任何表示,因爲作爲一個大魔導師,對於這羣潑皮的到來,老遠就察覺到了。
只不過之前還不知道對方的目標是這裏而已,這羣潑皮進來以後就開始四處翻找,卻發現這把家徒四壁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翻的。
“該死的泥耗子,不是說這一家有一個小娘們嘛?”帶頭的潑皮憤怒的開口說道。
“泥耗子肯定是打瞌睡了!”一個潑皮對帶頭的潑皮說道。
隨後帶頭的潑皮在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就準備離開,卻聽見他帶來的三個人之中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說道:“不對啊老大,那邊怎麼空着啊?”
帶頭的潑皮以及其餘人都看向賊眉鼠眼的傢伙指着的方向,便發現本就不大的房子裏,有一個角落卻空蕩蕩的,這種佈局很奇怪。
“難道是幻術?”領頭的潑皮激動的說道,隨後取出一枚戒指戴在手指上,隨後他就看見珈妙正坐在塗豪牀邊看着他。
“老大怎麼樣?是不是有寶貝?”賊眉鼠眼的傢伙對帶頭的潑皮領功一樣問道。
可是這個傢伙卻不知道此刻帶頭的潑皮恨不得殺了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因爲他看見珈妙對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指周圍四顆小型雷球正在旋轉。
這一幕已經告訴了這個潑皮,他此刻正面對一個魔法師,並且這個魔法師還是號稱破壞力之最的雷系魔法師。
在想想這裏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會有一個魔法師,這個領頭的潑皮感覺脖子上的玩意可能保不住了。
憤怒之中,潑皮一巴掌抽在了賊眉鼠眼的傢伙臉上:“我讓你瞎比比。”
隨後他就發現另外兩個手下表情變了,他想要扭頭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片刻之後,在一片出了名的潑皮,從房間裏開心的走了出來,他們手中正拿着一些錢幣,顯然是從這個房間之中搜出來的。
而在他們離開的房間中,雷雲獸正趴在塗豪的腿旁,嘴裏似乎在喫着什麼東西,仔細看看還能看見嘴裏的東西發出紅色與藍色光芒。
“你這個法術效用多久啊?”珈妙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雷雲獸喫着嘴裏的雷霆說道:“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一個超階魔獸,這點魔法是不會失手的。”
珈妙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手中的戒指,這枚戒指正是之前那個潑皮手中的。
“出來吧。”珈妙對戒指開口說道:“如果你不出來,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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