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雪兒一直只顧着和劉傲寒說話,李子豪有些不滿,他對楊雪兒說,“雪兒,要是你害怕自己一個人睡的話,我可以陪你哦!”說着,還痞痞地笑了起來。
楊雪兒立馬抓起枕頭,拍他,“去你的!”
劉子豪被那個枕頭打了下,他就愣住了,“怎麼了?”這回變成楊雪兒疑惑了,“連枕頭都是新的。”李子豪皺着眉頭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這裏也太奇怪了,一個別墅看起來有那麼多個房間,可是那個什麼王嬸卻對我們說沒有空的房間了,讓我們擠在這。這房間裏什麼也沒有,連牀,牀上用品都是新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胖子一下子就抱住劉傲寒,“姓李的,你可別嚇我啊!老大,你說,這房子該不會死過人吧?”
看着他快哭出來的樣子,劉傲寒莫名的心煩,他一把把胖子纏在自己身上的手給掰開,“我沒有察覺到什麼,你們別想了!”
胖子這才放心,他對劉傲寒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畢竟劉傲寒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有一定的感知力,在經歷了這些事後,這種感知力反而更強了。所以他挺相信劉傲寒的,只要他說沒事,他就覺得沒事。
其實劉傲寒的確沒有感知到什麼,可是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會更加擔心。這就好像你對一件事情一無所知,這種恐懼比你什麼都瞭解要強烈地多。越是未知的東西才越是讓人恐懼,說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村子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奇怪,無論是這裏種的梧桐樹,房子的朝向,還是那個王嬸,包括這個房子,他都覺得很奇怪。
正如他跟胖子說的一樣,他什麼也沒有感覺出來,可是,就是這種什麼也沒感覺出來才讓他奇怪。爲什麼奇怪呢?他想了一下,他的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他知道爲什麼會奇怪了,這裏太乾淨了,像是有人剛做過法事,把這裏整理得一塵不染。
他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現在這些還只是猜測而已,還是不要說出來,讓楊雪兒他們知道比較好,大家如果都處在一種恐懼的氛圍下,並不是什麼好事。
看來這件事並不是簡單的冤案這麼簡單,他忽然後悔,答應楊雪兒這件事。他討厭這種不可控制的感覺,就像是那個道士用強大的道力對付自己的時候一樣,這種自己只是螻蟻,任人宰割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
他很害怕這種感覺,他也隱隱地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是自己沒有辦法控制的,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爲了幫楊雪兒,把自己搭進去,真的值得嗎?
劉傲寒他們陸陸續續地把畫畫所需要的一些器材搬到了樓上,當然,也留了一些在底下,可以寫生的時候用,免得搬來搬去的。
在喫晚飯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見到王嬸的丈夫,整個廚房,就王嬸一個人在忙。
這讓所有人都覺得怪怪的,按理來說,這個王嬸家這麼有錢,也不可能請不起保姆,怎麼所有事,都要自己忙呢?
不想請外人,劉傲寒的腦海突然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個村子一切都太怪異了,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做出合理的解釋。最要命的是,這些事情還不好問,一開口,就怕說漏嘴。
王嬸在喫完飯後,就囑咐他們趕緊休息,別亂跑了。胖子奇怪,問了句爲什麼,就被她狠狠的剜了一眼,“村子裏不喜歡外人,你們還是別亂跑比較好。”
在經過二樓的時候,胖子提出要不去看看,探探這房子究竟有什麼乾坤,劉傲寒一下子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他始終相信,好奇心害死貓,這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具有好奇心比較好。而且現在他們剛來,還是不要打掃驚蛇比較好。
既然王嬸跟他們說,讓他們不要出門,那大家就安安靜靜地待着比較好。想必那個王嬸也不想惹禍上身,她最想做的應該是儘快把他們給打發走吧!
想到這個,劉傲寒更加覺得,帶李子豪來真的太明智了,這個王嬸很明顯,就是想趕他們走,但是礙於這李子豪,是她的姐姐介紹來的,當然,這與李子豪的家世,以及楊雪兒是楊縣長的女兒,這些身份是脫不開的。
她總要給這些商人和高官的小孩一些面子,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
就這麼決定後,大家都回到了房間裏休息。
李子豪對於要跟他們睡在同一張牀上,還是挺嫌棄的,可是考慮到劉傲寒和胖子是兩個人,自己在人數上不佔優勢,最主要的還是胖子一副,你不睡就給老子睡地上的態度。沒辦法,他也只是抱怨了幾句,就乖乖地躺在了牀上。
“這絕對是我過的最詭異的一個晚上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兩個人一起躺牀上,還他媽是兩男的。”
胖子看了他一眼,“你**啥,我還不想說跟你一起睡纔不走運呢!你倒抱怨起我來了。”
三個人躺在牀上,各懷鬼胎,但誰也沒有說出來。
沒一會,就想起了胖子的呼嚕聲,這個胖子沒心沒肺的,這會倒是睡得着。
可憐了李子豪,胖子一個人就佔了一半的牀,自己一個人還把被子給捲了去。他那呼嚕聲打的,雖說胖子和李子豪中間還隔了個劉傲寒,可是,這會李子豪聽着那個呼嚕聲,是根本就睡不着。
沒辦法,他起牀拿出了他的那副耳機,放起音樂來,他一邊搗鼓着他的手機,看到還在牀上睜着眼睛的劉傲寒,抱怨道,“這是什麼破地方啊,這麼大的別墅,連個ifi都沒有,還有,這手機信號也是夠差的,開流量都用不了,這麼回事啊?還好我有存音樂,不然得被這死胖子逼瘋不可。”
看到他還是這麼話嘮,劉傲寒覺得,他肯定也沒什麼事了,果不其然,躺下沒一會,身旁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劉傲寒躺在牀上,一點睏意也沒有,雖然說,一天的舟車勞頓,讓他疲倦不少,可是周圍這個環境,這些過於乾淨的氣息,讓他覺得糟透了。自己的一顆心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一整個晚上,他都在睜着眼,一點也沒有睡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忽然聽到了打更的聲音,咚咚咚,就是那種,古時候的打更聲,劉傲寒聽得真切地很。畢竟他完全也沒有睡着,所以對於這靜謐的夜裏,聽到的打更聲他也格外的敏感。
怎麼會有打更聲呢?
正奇怪,忽然,隔壁房間響起了楊雪兒的尖叫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