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亮了,商隊又向前行進,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昨晚發生的事只有秦天他們三個人才知道,連那個坎裏特也只覺得昨晚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完全沒有感覺.“大哥!你爲什麼不把那個人殺了,那樣的話他們就不會知道我們的行蹤了,那樣不是很好嗎?”羅貝爾德向秦天問道。
“我們這叫將計就計,既然他們想讓別人先去搶他們再漁翁得利,我們又何必要讓他們如願呢?讓他們看着我們,他們對我們就不會很在意,把那個人殺了的話,他們一定會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詭計,到時我們就被動了!”秦天笑了一下說道。
“不懂!我真的是不懂!”羅貝爾德搖了搖頭說道,“到時你會懂的!”秦天逼是那樣一臉的微笑。莫妮莎在一旁看着秦天的微笑,不禁有一點癡了,她覺得秦天的微笑是最能吸引她的地方,那裏面有一切讓她覺得安穩的東西在裏面。
秦天拿着地圖看了好一會兒,他在看地圖上所標註的地方,哪裏是最適宜進攻,哪個地方最適宜藏人,哪裏最適宜撤退,想要算計別人跟打仗沒什麼丙樣,不同的是戰爭的大小,人數的多少而已,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自己贏。
做事別的都不怕就怕出現變數,變數是沒有規律可尋的,說來就來讓你猝不及防,可能會讓一件事情功虧一簣。也可能讓一件事情更快的成功,這些都是相對地,秦天在腦子裏想了半天,把所有該出現在愛數都想了一遍。
商隊終於進城了,秦天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商隊找了一家旅館住下,那個一直跟着他們的那個人卻沒有跟進末。
“他們的勢力真的是不小,他們會是什麼人呢?”羅貝爾德輕輕的說道。
“他們一直躲在暗處,我們不用去管他們,只要小心一點就行了!”秦天喝了一口水說道。
秦天又望向坐在一旁的莫妮莎說道:“我們去街上玩玩怎麼樣?羅貝爾德,你在這裏守着。如果有什麼可疑的人進來,等我回來了再說!”
“怎麼這樣的事要我去做。真的是重色輕友!”羅貝爾德小聲的嘀咕道。
羅貝爾德雖然說得很小聲,秦天卻字字聽在耳裏。他一臉微笑地對着羅貝爾德說道:“羅貝爾德,你要是想天天泡在澡盆裏的話,你可以多說一點,呵呵!”
羅貝爾德聽到秦天這樣說,連忙閉上了嘴巴,莫妮莎一個人掩着嘴巴在那裏笑,秦天只是笑了笑說道:“我要什麼東西。我過會給你買!”
“要是有什麼好地匕首,可以給我買一把回來,別的我就不要了!”羅貝爾德在身上摸了摸說道。從昨天晚上羅貝爾德看到秦天地毒藥那樣的厲害,他生怕秦天真的會讓他天天泡在澡盆裏。
莫妮莎如一隻歡快的小鳥一般,在路邊的店鋪中跑來跑去,挑選着她喜歡的東西。秦天在後面一臉微笑的看着,在不同地店鋪裏跑進跑出的莫妮莎,他知道女人都是這樣。逛街對她們來說是一件最開心的事,就算是隻到處看看她們也一樣的開心,回想到以前的如月也是這個樣子,慢慢的莫妮莎買了不少地東西,可是這些東西裏人部分是爲秦天買的,莫妮莎的身影變成了那個嬌俏地身影,那個他永遠也忘不了和身影,只有在夢裏才能跟她相見,這麼久了,燦兒也應該長大了吧!如月一個人一定能把燦兒帶人的,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這也是秦天會愛上她的原因,這也跟自己現在的母親艾米很像。
“你說這個好看嗎?”
莫妮莎的話把秦天從深思中拉了回來,莫妮莎的手中傘着一件做工很精巧的衣服,莫妮莎將衣服在秦天的身上試了一下,真的很合適,莫妮莎將這件衣服要老闆包起末,秦天笑着拿出金幣來付錢.莫妮莎買了不少的東西,可是這些東西裏大部分是爲秦天買的,這也讓秦天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兩個人直逛到天快黑了纔回到旅館,還好秦天有空閩手鐲,至少他不會覺得很累,不然的話人包小包的提着,秦天也會發暈的。
秦天剛坐下來,羅貝爾德就過末小聲的說道:“今天有好幾羣人住進了旅館,他們住的房間就在我們住的房間的旁邊!”
“來得好!我剛纔跟莫妮莎在街上的時候就有人跟在我們的後面,現在他們還找上門來了,那好我就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他們好了,我們在一邊看熱鬧好了。”秦天拿起那捲羊皮紙笑了一下。
“大哥!這樣做有用嗎?”羅貝爾德有一點擔心的說道。
“他們不就是衝着這個東西來的嗎?他們要我就給他們好了,反正我已經把這裏面的東西記在腦子裏了,這張紙對於我來說已經沒用了,何必讓它留在身邊招惹麻煩呢?”秦天的臉上發出一陣陣的冷笑。
“維森,你快一點過來,你的東西我幫你整理好了!”莫妮莎在隔壁叫道。
“我先過去了,晚上依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秦天說豐走出了房間。
夜半,月亮溫柔的照在大地上,旅館裏的人都已經睡了,秦天他們住的房間裏也熄了燈,旅館裏靜悄悄的。
從不同的房間裏鑽出了無數的黑影,他們一齊向着秦天所住的房間奔來,他們是在奔跑,腳下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些人的身手都不弱,他們互相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動手,儘管他們不是自己人,但是爲了共同的目標,他們倒也相安無事,一齊到了秦天住的房間外面。
“你們進來吧!”秦天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門也呀的一聲打開了,秦天正坐在桌子旁邊,羅貝爾德和莫妮莎站在秦天的後面,桌子上放着的正是那捲他們想要的羊皮紙。
秦天的這一手,讓這些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又互相的看了一眼,只是由誰來接秦天的話頭,他們都面面相覷,畢竟他們都是爲自己的利益而來的,沒有一個挑頭的,這些正是秦天利用他們的這一點來個先聲奪人,給他們心理上造成一時的失神,秦天也正要這種效果。
正當這些人還在想着由誰來接秦天的話時,坐在桌子旁邊的秦天拿起了手中的羊皮紙,微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有這個東西,你們也想要那我就給你們好了!”秦天在這些人還沒有真正的反應過末手一甩,桌子上的羊皮紙向着那些人飛了過來。
在羊皮紙飛出門外之後,門也叭的一聲關上了,那些人看到羊皮紙飛了過來,這才醒過神末他們也沒有多想,一個個都伸手想去接住飛來的羊皮紙,在羊皮紙將要落地的時候,一個人將羊皮紙接到了手裏,當他歡喜的念頭還沒有轉過來,感覺到幾把巨劍向着他狠狠的刺了過來,他想要閃避可是這裏只是一條走廊,沒有多的空間讓他去閃避,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幾把巨劍刺到了他的身上,鮮血如噴泉一般的從他的身上飛射了出來。他的手一鬆羊皮紙掉到了地上,其他的人也去搶那捲羊皮紙,只是他們也遭受到了跟前面的那個人一樣的下場。
秦天坐在那裏聽着外面的廝殺聲,伸手抱住莫妮莎說道:“讓他們慢慢爭吧!我們走!”
秦天抱着莫妮莎跳出了窗戶,羅貝爾德也跟着跳了出去,莫妮莎緊緊的抱着秦天的腰如騰雲駕霧一般的飛了出去,很快腳就着了實地,秦天柔超拔的說道:“莫妮莎,你怕嗎?”
“不怕!有你在我一點也不怕!”莫妮莎靠在秦天寬厚的胸膛上眼睛迷離說道。
秦天在莫妮莎的臉上親了一下,柔聲的說道:“我們快一點走吧!”說着還是把莫妮莎抱在懷裏飛快的消失在黑暗中。
那些人爲了搶奪羊皮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旅館裏的人都知道了,只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都躲在被窩裏發着抖,口中向着那些不知道會不會顯靈的神明們祈禱着。
牆壁上濺滿了鮮血,一具具屍體姿勢詭異的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裏,達場搶奪戰也接近了尾聲,能站在那裏的只有幾個人了,那捲羊皮紙落在不遠的地方,上面已經被鮮血染溼了一片。
一箇中年人身上滿是血,真不知道哪一些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他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形,大聲的說道:“我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到底那個東西是不是我們要的東西啊!”
經過這個中年人一喊,所有的人這纔回過神來,他們一起向着秦天所住的那個房間奔去,當他們把門踢開的時候,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一個人,他們都知道自己上當了,不由得全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