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葉知秋居然又有了動作,齊齊向那古鐘看去!
嗡!
青銅古鐘與之前一樣,發出沉悶的聲響,但這次,卻更爲厚重,更爲持久!
幾個呼吸之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想聽清楚,這一次,葉邪魔的一拳,到底能不能超越9響!
但,他們失望了!已經過去了五個呼吸,青銅古鐘未曾一響!
“哈哈哈,笑死了,之前果然是古鐘出了故障,你這化靈五階的小子,怎可能撼動古鐘!”
見狀,黃袍少年哈哈大笑,滿眼諷刺。
葉知秋沒有回答,他緩緩地走到青銅古鐘面前,竟伸出右手,摸了上去!
這一摸不得了,摸出大事了!
兩米高的青銅古鐘竟在葉知秋的撫摸一下,化作了碎片,散落在金鑾殿中!
此情此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整個大殿,只剩下衆人的心跳!
見狀,葉知秋走到歐陽瓊身前,微微一笑。
“那個,歐陽瓊前輩啊,你這啥玩意啊,我摸一下就碎了,真不禁摸!”
歐陽瓊已經呆滯了,根本沒聽見葉知秋的話語,他仍舊沉浸在震撼之中。
見歐陽瓊不搭理自己,葉知秋繼續道:
“前輩,你可不禮貌哦,你拿出來的這玩意根本不禁摸嘛!”
“喂,前輩,你倒是說話啊?”
“前輩,還有沒有硬一點的,再拿來給我摸摸唄?”
……
整個大殿,只剩下葉知秋搞怪的聲音!
再看向那黃袍少年,指着葉知秋竟僅僅道出一個“你”字!
“你什麼你?這破玩意兒,還拿出來試探我朝深淺?我這最垃圾的化靈五階摸一下就沒了,更遑論我朝其他天才!”
言畢,葉知秋掃了掃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葉知秋跳了起來,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驚呼道:
“你們看着我幹嘛?這玩意是真不禁摸。”
“我擦,你們倒是說話啊,今天是公主殿下生辰,喜慶一點,喜慶一點嘛。”
說完,便走向了看着他滿眼崇拜之色的香兒,輕聲道:
“香兒,你說是不是啊,今天你的生日,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哎,真是!”
香兒歪着頭,臉頰微紅,甜甜一笑,道:
“知秋哥哥說的是。”
似乎想到了什麼,葉知秋向中年國主行了一禮,淡淡道:
“陛下,實在是對不住。本來這古鐘應當歸我朝所有,但一不小心被我摸碎了,小子有罪!”
聞言,中年國主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隨即便神采飛揚道:
“哈哈,葉小兄弟哪裏話,朕恕你無罪!”
“那就好,只是陛下,這古鐘被我摸沒了,小子想拿回去研究研究,到底這玩意爲啥不禁摸!”
葉知秋緩緩道。
“朕,允了!”
中年國主笑道,他第一次覺得:
這小子哪裏像傳聞中的凶神惡煞,明明看起來這麼順眼。
葉知秋剛將古鐘碎片收入空間戒指之中,只聽“噗”的一聲,跟着聲音看去,歐陽瓊口吐鮮血,面色尤爲蒼白。
葉知秋的一番話,簡直把他氣瘋了,他的玄氣都紊亂了,差點跌倒在地!
他說什麼?說他摸一摸就沒了?青銅古鐘不禁摸?
我朝王道以下最強之人肉身全力一擊才6響,你這後生告訴我不禁摸?
但他卻無言反駁,青銅古鐘確實是被葉知秋摸沒了!
所以,他一個貨真價實的王道強者,被葉知秋的言語刺激得吐血三升!
見歐陽瓊吐血,黃袍少年立馬上前攙扶住歐陽瓊,狠狠地瞪了葉知秋一眼。
中年國主見狀,看向歐陽瓊的眼神頗爲玩味,道:
“哎呀呀,使者千萬注意身體啊。”
說完便轉向葉知秋,責備道:
“葉小兄弟,你真不懂事,哪裏能說不禁摸呢?再怎麼樣也不能說不禁摸啊?”
“陛下,小子知錯,小子真不應該說不禁摸的!”
話音剛落。
噗!
歐陽瓊又是一口精血噴出!
這二人一唱一和,再次把他氣到了,可他沒有辦法,人家說的就是事實!
他能怎麼辦?他只能吐血!
而大殿之上,之前那道與夜孤城對視的絕世身影卻在喃喃自語。
“這小子,天賦倒是隨了他父母,這秉性還真是……”
另一道金袍身影,拳頭緊握,目光之中戰意沸騰。
“我段天賜看來真如世人所說,不及你啊,但,我必不會服輸!”
似乎聯想到什麼,金袍身影竟露出一絲笑意,深深地看了香兒一眼。
“做不了你大哥,就做你大舅哥!”
金鑾殿下。
夜孤城眼笑眉飛,頗爲得意!
“這特麼是我徒弟,我徒弟!嘿嘿!”
至於殿下衆人,早已從震驚之中恢復了神色,但議論卻在所難免。
“青銅古鐘不禁摸,氣人吐血葉邪魔!”
“我擦,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有才啊?”
“嘿嘿,過獎過獎!”
……
聽聞這大殿之中各色各樣的聲音,黃袍少年終究是忍不住了,他對着葉知秋,氣急敗壞道:
“小子,肉身再強也只是化靈五階,除去肉身,你就是個垃圾!”
“閉嘴,成兒!”
歐陽瓊咳了兩聲,聲色俱厲。
“師傅,這小子只不過肉身強一點,我要跟他比試一場!”
聞言,歐陽瓊沉默。
若是如此回朝,他歐陽瓊必然無顏面對國主!今後讓他在朝中如何立足!
見歐陽瓊沉默,黃袍少年似已下定決心,繼續道:
“師傅,你可將障境丹給我服用,我也不欺負他,我將境界壓制到與之同一境界,望師傅批準!”
說完,便朝葉知秋看去,他眼眉一挑,道:
“什麼跨7?別人說說也就算了,當我天穹王朝沒見過世面麼?唬得住別人,唬不住我江成!”
此言一出,殿中已有人竊竊私語。
“這江成要挑戰葉邪魔啊!”
“也好,傳聞畢竟是傳聞,我也想看看這葉邪魔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嗯,此言有理,我也是這麼想的。”
……
這番言語,怎逃得過已是王道強者的歐陽瓊。他心中衡量了一番利弊。
若是成兒贏了,能挽回顏面!捍衛我朝尊嚴。
若是真輸了,之前顏面已失,也不在乎多這一場,還能磨礪磨礪成兒。
何況,兩年後也是要碰上一碰的……
思緒至此,歐陽瓊直起身板,向葉知秋問道:
“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聞言,葉知秋輕輕一笑,淡淡道:
“我雖是落月王朝最垃圾的天才,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挑戰的!”
“你說什麼?你……”
黃袍少年也就是說江成幾乎要瘋了,他恨不得刨之其皮,食之其肉!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沒有彩頭可沒意思,喫力不討好的事,我葉知秋不乾!”
“你要賭什麼?我都接了。”
江成大聲質問道,他實在是迫不及待地想修理葉知秋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