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季然的話還沒說完,恍然間想起他好像在高中時的確和林木在課上討論過在問題。
林木也知道自己沒什麼理財概念,很是爽快地說道:“以後我的銀行卡你管着,銀行卡密碼是我的生日,手機支付密碼是你的生日,我的工資卡……”
季然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飯勺遞到林木嘴邊,企圖堵住他的嘴。
“我沒窮到需要你養的地步,只是沒想到你會在房子上花錢而已。”
畢竟林木看起來不像是個會選地段,看採光的。
林木巴不得季然幫忙管錢,巧言令色道:“你還是拿走我的銀行卡吧,省的我哪天忍不住又花了。”
季然是沒見過這麼想給別人錢的人,反問道:“林隊長這是着急給嫁妝?”
林木聞言一笑,緊跟着季然的話說道:“我敢給,你接嗎?”
季然點頭,肯定道:“我接了。”
隨後他從揹包裏拿出卡包,直接放在了林木面前,說道:“聘禮,全是你的生日。”
林木看着卡包,不用打開看,就感受到了金錢的氣息。
季然一直說他有錢,他沒信,現在他有點信了。
於是乎兩人就這麼鬼使神差地交換了所有銀行卡。
本以爲會有什麼不便,結果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季然驚覺自己的身份證也在卡包裏,兩人才換了回來。
林木就算出了院,每過一個星期就要回來檢查一次。
將兩隻打了石膏的手臂掛在脖子上,林木只覺得自己的被更駝了,整天只要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
季然見他小日子過的比在醫院好懶,每天看着癱在電競椅上的他,都是氣笑的。
“季哥,285反斜坡有人架槍,你小心。”周天在不遠處架槍,倍鏡看着敵人和往前突破的季然。
“嗯。”季然應了一聲,在腦海中想出了幾條路線,找了個最穩妥的往前進攻。
但是季然的動作很快就被敵人發現,要不是周天支援及時,他們恐怕是要滅隊。
季然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繼續打下去,可是兩人的配合實在默契不高,大多都需要語言解釋,這讓習慣了和林木默契打法的季然一時有些不適應。
兩人好不容易打完一盤,林木慢慢挪着椅子,移到了兩人中間。
林木看了看季然,又看向了周天。
周天知道自己這盤打的不好,低着頭不敢吱聲。
旁邊的季然抿着脣,已經做好了被林木訓斥的準備。
林木看着兩人不說話,問道:“你倆在幹嘛?”
他現在帶傷上班,不能玩遊戲還得在這兒陪他倆訓練。
看他倆都打了一上午了,先不管有沒有喫雞,他倆只要是遇上了敵人,就沒拿出過默契,根本打不出配合。
一邊是季然,一邊是一手帶大的小弟,哪一個他都不忍心訓斥。
林木嘆了一聲,讓季然把遊戲錄像調出來。
遊戲開始,兩人相安無事,倒是很默契地都選擇了保守打法。
腳步聲漸漸靠近,季然立即警示,盯着門口隨時準備打人。
而此時,周天還在隔壁兩棟搜尋物質。
季然並沒有選擇喊周天,而是選擇自己單打。
他靜步走到門口,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更加確定敵人就在樓下。
只見季然打開了陽臺門,直接從二樓翻了下去,對着等在門口伏擊的敵人打槍。
敵人聽到陽臺的聲音,早就做好了準備,好在這個人槍馬,給了季然落地的時間。
季然落地後便定點掃射,直接拿走了對方的人頭。
季然都舔好包了,周天才跑來詢問。
這時,林木暗下了暫停鍵,問道:“你倆這是把雙排打成單排了?”
說着,林木讓季然倒放,停在了季然要跳下樓的地方。
“這是哪兒學的!誰教你這麼打的,這麼打……”
“你。”季然老實說道,這是他從林木的往期視頻裏學的。
林木啞然,看着視頻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上次這麼打,敵人應該不在門口吧!”機智如林木,很快就找到了說辭。
季然點了點頭,說道:“在牆邊。”
林木一跺腳,代替了拍手,激動地說道:“那個時候我從二樓跳下來,人家又沒退路,而且射擊角度也不需要。你就這麼跳下來,還要轉半周,準度會下降。”
季然抿脣,想了很久才點頭,問道:“那應該怎麼打?”
林木看向了周天,繼續說道:“這時候,你應該喊隊友。”
“可是……”季然還想說之前和林木打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這麼黏在一塊兒。
前期基本各打各,爲什麼和周天打,他就需要喊人了?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林木已經開始解釋給他聽了。
“之前我和你打一起打,房區距離一般不超過兩百米,只要聽到槍聲就會留意你。你倆做到了嗎?”
他不用要求他們一定要粘在一塊,至少在聽到槍聲的第一時間,要先確定自己的隊友是安全的。
確定隊友身邊的敵人人數,以便包抄和偷襲。
可是顯然這兩個人沒有這個意識。
季然搖了搖頭,看向了周天,只見他一臉的慘白,趕忙提醒林木不要太嚴厲。
感覺到季然正拽着自己,林木立即看向季然,意會到他的眼神後,看向了周天。
林木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論單排實力,你們在國內都不一定能排上號,以後要面對的是其他二十四支隊伍,他們的水平比國內的普遍隊伍要高,既然打不過,你們就報團,懂嗎?”
他現在算是體會到教練教他們時的痛苦了,說狠了,又怕傷自尊心,說輕了又怕沒效果。
好在兩人都是講道理的,林木說完後,兩人都很是受教。
把這一盤遊戲講完,兩人緊跟着又開了第二盤,興許是被林木提醒過,兩人在這一盤的交流也多了些。
“哥,我們背後有人。”周天聽到了腳步聲。
季然應了一聲,視角開始向後看,他沒有選擇直衝,而是後退了一段距離,繞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