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些天,杜克公爵終於帶來了好消息。
他再次聯繫了費爾普斯公爵,費爾普斯親口答應幫助西斯塔爾,甚至派來了他的重要手下荷裏米昂子爵進行聯絡。
荷裏米昂子爵帶來了公爵的親筆信,裏面詳細解釋了目前的狀況,費爾普斯認爲在現在的情況下不宜再度激化聯盟之間的內部矛盾,所以他纔想要和瑪莫進行和解。
荷裏米昂子爵在私底下還交給西斯塔爾一封依蓮尼亞的信。
泰蘭娜對於那封費爾普斯公爵的信雖然毫不在意,但對這封信的態度卻完全不同。她跳過來搶過那封信,打開之後掃了幾眼,卻發現那上面並沒有什麼纏mian的話,內容和費爾普斯公爵那封幾乎一樣,這才把信扔回給西斯塔爾。
泰蘭娜很明顯只是因爲嫉妒而鬧點小脾氣,西斯塔爾也沒對她生氣。就向大家公佈了這個消息。
無論是西斯塔爾、魯瑞克還是杜克,都還是比較相信費爾普斯地這番表態的。本來特蘭頓就是瑪莫一直的盟友,雙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現在梅裏的刺殺計劃幾乎已經完全失敗,他們站回瑪莫這邊也不奇怪,而且費爾普斯公爵肯定不會拿自己的信譽開玩笑的。
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大多數人的情緒都高漲起來了,認爲很快就能回到瑪莫去了。即使比較冷靜的西斯塔爾和魯瑞克也覺得如此。
泰蘭娜和她手下泰蘭之子的戰士還在照常進行着訓練,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泰蘭娜沒再去和西斯塔爾爭辯,因爲她確實沒有任何證據。她只是有一種危機臨近的感覺,雖然她是戰神先知,而先知也確實擁有一些奇異的感知能力,可這個虛無縹緲的理由連她自己都不是很確信,雖然她之前就是憑藉這個感覺預知了西斯塔爾可能被刺。
不過,雖然西斯塔爾不相信泰蘭娜的預感,但還是給了她足夠的自由度去進行調查,只不過這種調查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準確的結果。
西斯塔爾等幾人和荷裏米昂子爵研究了不長時間,就決定好了離開的計劃。他們決定在離開圖蘭之後取道裏肯直奔特裏頓,坐那裏的船離開。泰蘭娜之前在特裏頓也安排了船,特裏頓之前也只是把船控制起來了,並沒有破壞,完全可以乘坐。荷裏米昂子爵甚至自願留下來作爲人質,保證瑪莫領主的安全。大家都很滿意,於是決定第二天準備好就出發。
杜克公爵爲他們準備了足夠的馬匹和草料,泰蘭娜準備的軍糧還有相當多,不需要再準備。很快他們就從這個小鎮出發了。
一路上,西斯塔爾、魯瑞克、泰蘭娜和荷裏米昂子爵在同一輛馬車,他們輕鬆的談着話,只有泰蘭娜一言不發,一直瞪着荷裏米昂子爵看。
慢慢的,荷裏米昂子爵也發覺了異樣,他打着哈哈對西斯塔爾說:"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什麼人呢?"
西斯塔爾向他介紹說:"她是泰蘭娜,現在負責我的護衛。就算是我的護衛隊長吧。"
荷裏米昂發覺了泰蘭娜的敵意,也看出了她和西斯塔爾關係,於是想要儘量緩和這種氣氛,說:"噢?那這位一定是個很厲害的女戰士嘍?"
對於他的讚美,泰蘭娜卻不領情,而是冷冷的說:"我只是一個女奴而已。"
荷裏米昂子爵尷尬的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外面一陣嘈雜聲,有人敲打馬車的窗子。
泰蘭娜打開了車門,發現站在外面的是索林。
索林這些日子一直和賓塔的手下呆在一起,沒怎麼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對西斯塔爾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走的路線不對,這根本不是去特裏頓方向的路。"
荷裏米昂子爵一聽這話連忙下了車,他四下看了看,也說:"這個方向確實不對,往這個方向走不可能到的了特裏頓。"
泰蘭娜卻說:"這個方向是對的,趕緊走吧。都別看了,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前進。"
荷裏米昂子爵很不滿的指責道:"不可能,往那邊走纔對,那個方向纔是通向特裏頓的。"
泰蘭娜一把揪住荷裏米昂子爵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是嗎?我看那是通向地獄的吧!"
西斯塔爾和魯瑞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趕忙下來勸解。而索林則是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泰蘭娜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解,叫來兩個人就把荷裏米昂子爵給綁了起來。
做完這些事,她才解釋說:"現在特裏頓和裏肯邊境集結着來自幾個城邦,超過三千人的軍隊,正等着我們趕去送死呢。西斯,我不知道你的依蓮尼亞小姐是否知情,但那個叫費爾普斯的老傢伙肯定還是想你死啊。"
荷裏米昂子爵大聲反駁說:"你這是污衊!我們公爵大人怎麼會做出爾反爾的事呢?還有,我要是想害你們的話,怎麼會自己跑來做人質。"
泰蘭娜來到他的身邊,問道:"在傑多的時候你那位言出必行的公爵大人還說要殺死我們呢,現在又要放我們,難道這不是出爾反爾嗎?而且,你這位人質行李裏藏着幾隻信鴿做什麼?還不是要偷偷報告我們的位置!"
西斯塔爾過來制止了他們的爭吵,問泰蘭娜:"你說特裏頓和裏肯邊境集結着幾千軍隊,消息確實嗎?"
泰蘭娜回答說:"當然確實。不過這些人也真是的,要是我們在傑多時他們就召集這麼多兵力,我們離開也許就沒那麼輕鬆了。"
魯瑞克也嚴肅了起來,問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集結的,戰鬥力怎麼樣?"
泰蘭娜回答說:"昨天才突然集結起來的,那些士兵的戰鬥力雖然不怎麼樣,但人數確實很多。面對十倍以上的敵人,我也沒有辦法出奇制勝。要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麼多軍隊包圍,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吧。我的領主大人,看來你暫時還是別見那位什麼依蓮尼亞小姐了吧。"
荷裏米昂子爵突然發現了泰蘭娜說法中的漏洞,於是急忙對西斯塔爾說:"這個女人說謊,昨天那裏才集結部隊,她怎麼能這麼快得到信息。就算是用信鴿飛也來不及,而且你們在行軍中不可能接收信鴿。"他並不知道泰蘭娜可以通過心靈感應得到情報,所以纔會這麼反駁。
"如果不是昨天,那也許是前天也說不定啊。"泰蘭娜打斷荷裏米昂子爵的話。
"你說謊!"
"那你說是哪一天?"
"明天纔會開始正式集結..."
荷裏米昂子爵脫口而出,雖然立刻反映了過來,但已經晚了。
泰蘭娜得意笑了幾聲,對大家說:"心靈誘導還能這麼用,真是不錯。不過你承認就好了,省得我們對你用刑了。你們!都不要在這站着了,趕快出發。不過還要委屈荷裏米昂子爵再陪我們一程。"
原來,他確實是作爲間諜來到這裏,自願作人質也是因爲有特殊的脫身之策。而泰蘭娜偷偷用法術影響了荷裏米昂子爵的神智,才讓他說漏了嘴。
荷裏米昂子爵馬上就被押到另外的馬車上。不過,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向謹慎的他會掉入那麼簡單的語言陷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