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大家都回房去休息了。
西斯塔爾趁着在和泰蘭娜在房間裏單獨相處的時候,問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他問道:"你爲什麼要向那個獵人公會挑釁呢?我們現在不應該多生事端吧!"
泰蘭娜早就知道他要問,立即答道:"可既然已經惹到了,我們也不能示弱吧。西蒙給我介紹過那個獵人公會的情況,他們與其說是獵人公會,還不如說是個惡人公會,真的是無惡不作,可以說都是些罪犯中的罪犯,我們示弱也不會有什麼用,早知道我就不對那個什麼蓬薩留手了。我對他們挑釁,可以讓他們把目標對準我們,而不去找漢迪的麻煩。而且,這樣狠狠的激怒了他們,他們應該會採取些更激烈的手段對付我們,而不是下黑手。說實話,那些人要是用些暗地的陰謀手段,反而更不好對付。"
西斯塔爾想了想,覺得她說的雖然也有點道理,但還是不太認同。他總覺得泰蘭娜其實就是沒事找事,就是想找人打上一場。不過他也懶得多管,又問道:"你對付那些亡命之徒沒問題吧?說到底我們是在他們的地盤上。"
泰蘭娜對於西斯塔爾那種懷疑的態度很不滿意,她信心滿滿的說道:"這些跳樑小醜完全不在話下,讓我的手下對付他們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不過有好幾個人都跟我說手癢癢,沒有人來教訓一下也確實無聊,就拿這當作一次訓練吧。"
西斯塔爾想到,這個什麼公會就算再利害,也不可能會比得上梅裏的那些精銳軍隊,他們的結局看來是註定了,他也就不再提件事了。
隨即,他又想起了什麼,伸出手在泰蘭娜身上來回摸索,一邊摸一邊問道:"對了,你身上還隨時帶着糖果?你放在哪裏啊?我看你身上的衣服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放東西啊。"
泰蘭娜本以爲西斯塔爾想要她,聽他說完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微紅着臉站了起來,笑着將自己的短裙下沿翻起來給他看。
原來,短裙內側有縫製的小口袋,現在裏面還放着幾塊糖果。
讓西斯塔爾看完之後,泰蘭娜剛想放下裙沿坐回原來的地方,就被西斯塔爾一把拉住,讓她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西斯塔爾解開她的上衣,手順着泰蘭娜光潔的後背脊線,一直摸到她挺翹的臀部,輕聲問道:"你走到哪裏都隨身帶着糖果?這是爲什麼呢?"
泰蘭娜本來就比西斯塔爾稍高一點,現在坐在他的腿上,更是顯得比他高出了足有一頭。泰蘭娜挺起胸部,把西斯塔爾的頭按進自己的飽滿雙峯之間,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她享受了好一會兒,纔回答說:"當然是因爲小孩子喜歡糖果了。以前在部落裏時,我除了訓練和冥想,幾乎都是在和孩子們玩。孩子們尤其是女孩子們的基礎訓練都是我來負責,那枯燥的訓練中,我都是用糖果來哄他們的。"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小孩子呢。"西斯塔爾對於這個答案略感意外,他還以爲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那當然。我以前和你說過吧,你給我一個孩子,我把整個泰蘭大陸打下來給你。"泰蘭娜的話讓人難以置信,但表情很認真,似乎也不像是開玩笑。
西斯塔爾看着泰蘭娜的表情,瞭解到這句看似玩笑的話裏也許蘊含着某種真實,這讓他的感覺不是太好,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連忙甩甩頭將那些奇怪的想法拋出去,對泰蘭娜說:"還是算了吧,將來那些被滅亡國家的人民,要是知道是因爲這種奇怪的理由而落得國破家亡,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也許會被活活氣死吧。"
頓了一頓,他又說:"不過說到孩子,其實我們瑪莫就有很多,甚至有不少是無人照顧的孤兒,我開辦了好多家孤兒院,那裏有相當多的孩子,是芭芭拉在管理,你可以去找她,讓她帶你去。最初,那些孤兒院是爲了收容那些瑪莫土著人的孩子而建立的,但現在別的孤兒也收容了不少。條件並不是有多好,但至少衣食無憂。我覺得那些孩子最缺少的是親人般的關懷,也許你能溫暖他們的心吧。"
泰蘭娜沒想到西斯塔爾會做這種事,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其實,你是一個相當好的人呢!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呢。"
西斯塔爾笑着說:"那你本來對我評價是什麼?照實說,我接受得了。想來不會太好吧。"
泰蘭娜也沒客氣,立刻長篇大論的說了其來。
"你是個追求利益的商人,這是我對你的第一印象。"
"之後雖然聽到你那些侍女說你睿智啦,善良啦,誠實守信啦,對人和氣啦,待人平等啦,但我對你的印象卻更壞了一點。主要是你在我的第一夜時太粗暴了,我雖然沒說什麼,但總有點不高興。"
"可是呢,後來發現你除了和我在牀上瘋狂了一點之外,真的可以說是個好人,我還是頭回見到你這樣平等對待平民甚至奴隸的貴族呢。而且那些侍女最開始對我說的,還真是基本符合事實。"
"而現在看來,對你的評價還要更好一點,我都可以叫你慈善家了。我聽說你們瑪莫的土著人以前受到歧視,也是你給了他們平等的地位,所以芭芭拉他們才什麼都肯爲你做。我還真是選對人了呢。"
泰蘭娜認真講述着自己的想法,最後給西斯塔爾的評價也是出乎意料的高。
西斯塔爾被泰蘭娜這意外的高評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他略有些尷尬的說:"這麼高的評語我可不敢當,我認爲我應該算是個商人,可沒有那麼高的道德水準。只是我覺得,人人生來應該是平等的,就算是出身貴族,也不應該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覺得呢?"
泰蘭娜想了想說:"有時我也曾這麼想過,但現在我們並不是處於一個平等的社會,貴族確實天生高人一等,還有國王,掌握着一個國家所有人的生死。九城聯盟那種議會制我覺得可以讓人更加平等一些,當然不是他們現在這樣,要讓所有人都能有選舉和選舉權,任何一個人都能當上國王,國王有人民選舉產生,而非靠血統繼承。"
西斯塔爾被她的言論嚇了一跳,有點不自然的說:"你的言論好像比我的還要驚世駭俗,這怎麼可能呢?"
泰蘭娜拍拍自己的腦袋說:"以前我曾經考慮過一個理想的國家是什麼樣子,想到過各種形式,還有的更奇怪呢。我想是因爲我的呢喃者能力吧,我曾看到另外一個不同於我們的世界。那裏好像有比我們更加先進的文明,他們也曾經有國王,有貴族,但後來就出現了人民選舉的議會制,由人民選出國王,而且國王不是永遠在任,每過幾年就要重新選舉。雖然我覺得我們這裏現在是很難實行的,但將來一定也會那樣的。"
西斯塔爾仔細的品味着泰蘭娜的話,很嚴肅的對泰蘭娜說:"我以前也曾想過建立人人平等的國家,哪怕只是在瑪莫也好,但仔細考慮之下,那樣的統治根本難以維持。瑪莫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但現在我覺得你說的是可行的。這種事肯定不是很快就能做到的,只能慢慢的進行改變。而且不能是在很小規模,比如說僅僅在瑪莫進行。要是瑪莫一下子廢棄了貴族地位,不說別的國家會干涉,我的家族也不會同意。但是如果我們建立起泰蘭最強大的國家,慢慢的進行改革就是可行的了。你一定會幫我吧。"
"當然了,我不是早就對你說過嗎?你給我一個孩子,我把整個泰蘭打下來給你。"泰蘭娜笑着吻了西斯塔爾一下,又提出了那個近似玩笑的交易。
西斯塔爾把泰蘭娜放倒在一邊的牀上,壓了上去,"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努力吧。"
很快房間裏就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夜纔剛剛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