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我的戰神女奴 > 第四卷 第136章 泰蘭娜的質問

在格爾登城堡中發生了一次針對西斯塔爾的刺殺行動,而策劃者竟然是家族長老布洛託。

事件發生時,格爾登家族的其餘長老均不在城堡,也就沒有親身經歷這個事件。當然這並不是他們有什麼默契,而是因爲除了布洛託之外的所有長老平時都住在風景宜人的海鷗港,只有在必須的時候他們纔會來到城堡。

很明顯,現在就是那個"必須的時候"。格爾登城堡內居然發生了那麼嚴重的襲擊事件,以大長老勞西安和魯瑞克爲首的長老們在接到報信之後,立刻就從海鷗港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布洛託長老的兒子索林。索林在聽說西斯塔爾遇到了未遂刺殺、他的父親布洛託因病去世的消息之後,並沒有失態痛哭,而是陷入了一種非常陰鬱的沉默之中,誰也不搭理。

西斯塔爾向長老介紹了事情的具體經過。布洛託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孤注一擲的冒險行爲,如果一切順利,也許最後還能矇混過關,但現在這樣徹底失敗之後,他這個背後主使者的身份也徹底暴露了。

別的不說,光是雷龍及其手下的屍體、以及他發佈給瑪莫自治軍的那些奇怪命令就完全能夠證明一切了。

至於理由,就算西斯塔爾不說,這些和布洛託共事多年的長老們也知道,這一定和那個一回來就躲回自己住所不出來的索林有關,他們只是不知道索林本人到底對這件事瞭解多少。

至於布洛託的死因,這些長老們倒是提出了質疑。他們並不相信布洛託會是正常死亡,甚至有人抱怨西斯塔爾居然用對付公衆的外交辭令搪塞他們。

西斯塔爾詳細解釋了當時發現布洛託的情況,又把那個未開封的毒藥瓶拿出來作證據,伊麗莎白還過來親自做了證明,這些人才相信這真的是一個巧合。畢竟他們也知道布洛託的身體一直很不好,而且西斯塔爾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撒這種謊。

當然,布洛託的喪禮還是按照家族長老的規格正常進行。這次叛亂行爲的事情不便向外公佈,而且他人都死了,追究責任也沒什麼意義。索林和卡特都參加了布洛託的葬禮,不過他們兩個都是一樣的沉默。

泰蘭娜是對布洛託敵意最大的人。她和不願追究已死之人的西斯塔爾不同,在認定敵人之後只有把他親手打倒纔會罷休。要不是西斯塔爾不允許,她很可能會去攪了布洛託的葬禮,然後拿他的屍體泄憤。

不過泰蘭娜也沒有別扭很長時間,因爲她很快聽到了從戰神神殿傳來的好消息——受傷的莎拉從昏迷中醒來了。

莎拉受的傷其實非常重,而且她以大量失血的狀況在野外呆了很長時間,最後能夠活過來真的可以算是一個奇蹟了。不僅雷納又一次喜極而泣,聽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泰蘭娜等人也很高興。

不得不說莎拉的生命力真的很強,過了不到一天,她就能下牀活動了。

她在恢復了神智之後,就向一直守在她身邊的雷納詢問現在的情況。雖然保護西斯塔爾的任務完成了,可文森特戰死的消息還是給了她很大打擊。

在與那些黑衣武士戰鬥到最後的時候,莎拉因力竭被打倒了。在她昏迷過去的那一瞬,看到同樣身負重傷的文森特衝過來,爲她擋住了那些黑衣武士泄憤的攻擊。她能撿回這條命,可以說就是文森特拿命給她換回來的。

莎拉還記得,那之前她和文森特約定,只要他們都能活下來,就答應和文森特約會。現在雖然只有她自己活了下來,但她還是打算遵守這個約定,因爲莎拉認爲是文森特將生命給了她。

雷納並沒有反對。要是以前文森特跑來向莎拉要求約會,他搞不好會去和文森特打一架,但現在她只是將莎拉領到文森特的墓前,就離開了。

莎拉和雷納都對於感情比較木訥,他們兩個其實從沒有真正的進行過一次約會,莎拉自然不知道該做點什麼。她只是在文森特的墓前,靜靜地坐着一天。

泰蘭娜在看到莎拉恢復了精神,就已經很開心了,不過想到文森特,心情又低落了下來。雖然文森特平時對待女性很是輕浮,可直到戰死那一刻也都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想到文森特,泰蘭娜又想到了另外一個現在仍呆在神殿的人——安琪兒。

據西斯塔爾的敘述,當時文森特他們之所以要冒險出城,一方面是要吸引敵人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是要去和地獄基地取得聯繫,讓牧師杜蘭特將消息傳遞給泰蘭娜。如果當時安琪兒留在領主府的話,也許就不必冒險了。

不過現在的安琪兒不但整天躲在神殿裏,而且與泰蘭娜的同步度也幾乎降爲了零,即是面對着面,泰蘭娜也無法和安琪兒進行心靈感應。

如果是一般的泰蘭之子戰士,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不過安琪兒是一位實力不錯的戰鬥牧師,精神力也不弱,如果她對於泰蘭娜有強烈的抗拒情緒,就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泰蘭娜雖然能夠憑藉精神力強行破開安琪兒的精神防禦,但這樣很可能會對安琪兒造成某些永久傷害,所以只能找到她面對面的詢問原因。

安琪兒是在西斯塔爾的房間過夜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本來,安琪兒只是很單純的崇拜着泰蘭娜,而且對於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可後來,她的心裏慢慢發生了變化,對男女之事產生了好奇。

這和泰蘭娜其實也有很大關係,這是她經常在安琪兒面前談起這些事,安琪兒纔會逐漸對男人產生了興趣。

一直以來對於男性的抗拒,讓她不願去平平常常的隨便找個男友,而只是想找個男人嘗試一下那種事。最後,她把目標放在了泰蘭娜常常在面前提起,又經常都能見面的西斯塔爾身上。

那一夜,安琪兒看到伊蓮尼亞和羅貝麗塔都神色不寧的離開了西斯塔爾的房間,她想當然的以爲是她們拒絕了西斯塔爾的那種要求,於是就跑去自薦枕蓆。

感到莫名其妙的西斯塔爾,本來仍是要拒絕的,就像拒絕前面兩個女人一樣。可安琪兒卻在無意中說了一些尖刻的話,嚴重傷害了他男性的尊嚴。

自覺被輕視的西斯塔爾毫不憐香惜玉的奪去了安琪兒的處子之身,並在她身上盡情地發泄慾望。身體嬌弱的安琪兒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一向對男性抗拒的她本就很難接受那種快感,破身的痛苦更是讓她痛不欲生。

不過,西斯塔爾很快就發現她與身體強悍的泰蘭娜不同,採用了更溫柔的動作。安琪兒雖然最後仍昏迷了過去,卻也感到了那種事的快樂,併產生了一些絕不應該出現的想法。

那一夜過去之後,從昏迷醒來的安琪兒,是對自己使用了多個神術才勉強能夠自由活動,並立刻離開那裏。她清楚的知道,她已經"壞掉"了,只要留在西斯塔爾身邊,她就會想着那種事,甚至對她一直以來當作神來崇拜的泰蘭娜產生了一些類似嫉妒的奇怪感情。

正是這種感情讓她對泰蘭娜產生了抗拒的情緒,和泰蘭娜之間的心靈感應也失效了。

心情完全處於混亂當中的安琪兒不知道如何自處,心境大亂的她只能稱病躲到了神殿裏。她的狀況就和一般牧師精神修煉出問題時的狀況一模一樣,神殿的人很自然就安排她長期靜養,誰也不知道,安琪兒只是不敢再看到西斯塔爾纔會躲起來的。

現在,另一個安琪兒不敢看到的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泰蘭娜那關切的詢問,在安琪兒聽來就像是質問和威脅。雖然她對泰蘭娜產生了些微的抵抗情緒,可一直以來對泰蘭娜言聽計從、無比崇拜的她,又怎麼可能真的敢和泰蘭娜爭奪什麼呢?

泰蘭娜越看安琪兒越覺得她不對勁,感覺她似乎並不像是精神修煉出了什麼岔子,反而更像是有某種心理問題,於是又焦急的追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你現在這樣可不行,有什麼話還是對我說出來,看看能有什麼辦法解決。再這樣繼續下去,你的精神力控制也許會崩潰的!"

面對泰蘭娜的詢問,安琪兒是生平以來第一次想要對她撒謊,可她最後還是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實情:"我...我...和領主做了那種事,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想,也許我有可能是愛上領主大人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泰蘭娜一下子驚訝得跳了起來,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泰蘭娜沒想到一向都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安琪兒,居然在突然之間有了這麼大的轉變,而且還找上了自己的男人。

愣了半晌,她遲疑着纔開口說:"你說什麼?你和西斯?這怎麼可能..."

雖然嘴上說不相信,泰蘭娜卻看出了安琪兒並沒有說謊,她的神術感知也證實了這一點。

泰蘭娜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幻,嘴脣在微微顫抖,說話的聲音細微而低沉。當她眯起眼睛沉思時看上去還很平靜;當她把眼睛睜大時,在那明亮、甚至是寒光閃閃的光芒中,卻顯露出一種像是惡意的、威脅性的神氣...

安琪兒看到泰蘭娜的表情,恐懼和壓迫感漸漸完全籠罩了她。對她來說,泰蘭娜一直以來就是強大而不可戰勝的代名詞,她一想到自己曾產生過泰蘭娜對抗的想法,就感到心驚膽戰。

安琪兒想張嘴解釋些什麼,可她的整個身體都被恐懼攫住了,喉舌完全乾結,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眼前也是一陣發黑。等她從這種夢魘中緩過勁來,卻發現本來站在她面前的泰蘭娜已經離開了。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消失了,心情突然放鬆的安琪兒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知道,即使泰蘭娜現在放過了她,她將來也必然會被趕到遠離這裏的地方去。

安琪兒終於瞭解到,她的性格是如此軟弱,根本不可能去和泰蘭娜爭奪任何東西,也只有像伊麗莎白那樣時刻散發着耀眼光芒的女性,才能在泰蘭娜面前不顯得遜色。

安琪兒又突然想到,她並沒有對泰蘭娜詳細講述那晚的情形,那就是說泰蘭娜還不知道那晚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剛纔那種恐懼感又一次湧上心頭。安琪兒不知道泰蘭娜最後會怎麼處理她,也許,最後能活下來就已經最大的幸運了...

泰蘭娜之所以會擺出那副嚇人的模樣,並不完全是針對安琪兒。她是猛然聽說西斯塔爾與其他女人做了那種事,就突然在心中產生了一種非常激烈的情感,讓她感到痛苦與憤怒。

但同時,泰蘭娜並不知道她到底是爲什麼而痛苦而憤怒,只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去找西斯塔爾,向他質問!"這個聲音驅使着她離開了神殿,向着城堡內的中央要塞奔去。

泰蘭娜其實在男女感情方面還非常單純,可以說是毫無經驗,她甚至沒想到,那種情感只不過是妒忌而已。

沒用多長時間,泰蘭娜就來到了西斯塔爾房間的門前,她連門也沒敲,徑直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去。

這時候西斯塔爾正在處理公務,他對於房門被這麼猛地砸開沒有表示出絲毫驚訝,他甚至連頭都沒抬,就極爲平靜的問道:"是泰蘭娜嗎?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有話快說,我現在很忙!"

西斯塔爾的這種反應其實並不奇怪。泰蘭娜跑來找他的時候,十次中倒有八次是這麼闖進房間的,而且除了她之外,根本沒人會這麼做,所以西斯塔爾連頭也沒抬就知道是泰蘭娜來了。

泰蘭娜本以爲自己表現出的氣勢足以壓制西斯塔爾,可沒想到卻換來這麼輕描淡寫的回應。

她呆呆的愣了好一會兒纔想到,這種貌似很有氣勢的闖入方式她其實一直都在用,西斯塔爾早就免疫了,難怪會是這種反應。

第一回合的交鋒還沒開始,泰蘭娜就已經完全敗北。

不過泰蘭娜並未氣餒,她準備在下面的質問中找回氣勢,可她張開嘴想了半天,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她倒不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是一時有些無法找到自己該處的位置,不知道應該以什麼姿態說話。

西斯塔爾發覺今天的泰蘭娜異乎尋常的安靜,於是抬起頭來有些不解的問:"你到底怎麼?這麼風風火火的跑進來,怎麼不說話?"

看着西斯塔爾一臉無辜的樣子,泰蘭娜似乎在突然之間有了底氣,她用手指着西斯塔爾,很激憤的質問道:"你...你對安琪兒做了什麼?你們趁我不在,居然做這種事!你們..."

西斯塔爾聽她提到到了安琪兒,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在那迷情一夜所發生的事,不知怎麼的就有些心虛的感覺。他站了起來,向泰蘭娜解釋說:"那個...那個...是安琪兒自己主動找來的,我本來是要拒絕的,可她仍然不依不饒,還質疑我的...我最後一時頭腦發熱纔會..."

西斯塔爾的解釋很有些吞吞吐吐,這讓泰蘭娜的膽氣壯不不少,她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道:"是安琪兒主動?你還拒絕?我纔不信呢!"

泰蘭娜雖然先去找了安琪兒,可安琪兒根本就沒能向她說明當時的具體情形,泰蘭娜也是頭腦一熱,稀裏糊塗的就跑來質問西斯塔爾。現在這種情況下,泰蘭娜只能根據安琪兒的一貫表現猜測當時的情景,自然不肯相信西斯塔爾的話。

西斯塔爾其實也覺得那晚的安琪兒實在是反常,想繼續辯解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恰好這時,西斯塔爾的貼身女僕羅貝麗塔從外面走了進來,給他端來了茶水。其實她在與獵犬動手時受的傷還沒全好,但端茶水之類的工作卻已經可以做了。反正現在塔比莎給西斯塔爾另外又安排了一個貼身女僕,不用她這個家務白癡去泡茶。

西斯塔爾看到她之後,突然想到可以讓她來做證人,連忙拉住羅貝麗塔着急的說:"你來了正好!那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就是你來找我要求做那種事的那個晚上..."

泰蘭娜本來只是追究安琪兒的問題,但現在似乎又冒出來一個。她死死的盯着羅貝麗塔,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什麼,可羅貝麗塔那一直緊繃着的臉卻讓她無法如願。

羅貝麗塔聽到西斯塔爾的詢問,立刻很平靜的回答說:"我記得!當時我以爲您需要女人,就來到您的房間,不過您卻拒絕了。也許是因爲我不夠漂亮吧!"

其實羅貝麗塔是很漂亮的,比泰蘭娜安琪兒她們差不了多少,就是因爲總板着個臉纔會略顯遜色。她說的話毫無遲疑,泰蘭娜即使不用神術感知,也能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羅貝麗塔剛說完,西斯塔爾就有些如釋重負的向泰蘭娜繼續解釋道:"你看,就是這樣。安琪兒是在那之後來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突然提出那種要求,不過你去問問她不就得了,她還能對你撒謊嗎?"

對於西斯塔爾的話,泰蘭娜其實也已經信了八成,她只是有些不願承認罷了。儘管心中已有定論,她還是轉過頭向羅貝麗塔詢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羅貝麗塔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那位伊蓮尼亞小姐偷偷來找領主大人的那一夜!"

"怎麼又出來一個伊蓮尼亞!"泰蘭娜一下子幾乎跳了起來。她早就知道依蓮尼亞是西斯塔爾以前的未婚妻,與安琪兒和羅貝麗塔相比,這個名字對泰蘭娜的刺激要大得多。

西斯塔爾現在真的感覺有點頭疼了,他連忙又想解釋。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想到,雖然現在他和泰蘭娜之間吵得熱火朝天,表現得十足像是出軌的丈夫和抓姦的妻子,可他們倆的實際關係卻並非如此。

泰蘭娜頂多算是西斯塔爾的情人,而且是那種毫無名分、甚至連兩人之間都沒有互相真正認可過的情人關係。

在多數外人看來,他們兩人應該是領主和護衛隊長的關係,頂多再加上一點男女之間的曖昧。可實際上,他們兩人其實應該是主人和女奴的關係纔對。

西斯塔爾購買奴隸之後,都會給他們自由。可對泰蘭娜的處理方式卻完全不同,他不但沒有給她自由,而且還和她訂立了有戰神神力保證的忠誠契約。

這個忠誠契約並不是讓西斯塔爾控制泰蘭娜的一切言行,但卻能保證泰蘭娜絕對不會做不利於西斯塔爾事情。泰蘭娜的有些判斷雖然可能不太和西斯塔爾心意,但卻絕對是從西斯塔爾利益出發。當然,目前兩人的爭執只是感情糾紛,並不在這個契約的約束範圍內。

但不管怎樣,西斯塔爾也應該算是泰蘭娜的主人,就算他再去交上七八個女朋友,也沒有任何道理被泰蘭娜這麼指責。

西斯塔爾在被質問了這麼久之後,現在纔回過味來,爲了奪回氣勢,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你憑什麼管我,伊蓮尼亞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只是個女奴,只要老老實實聽話就可以了,我做的任何事情你也沒有權力去置疑!"

泰蘭娜張嘴想要反駁,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聽到那些話,她纔回憶起她與西斯塔爾真正關係,她一直覺得自己這麼跑來質問西斯塔爾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沒有底氣,直到現在她才恍然大悟。

他們兩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過得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樣親密,以至於都把他們真實的關係淡忘了。就算是泰蘭娜跑來這麼咄咄逼人的追問,西斯塔爾也是過了半天纔想起來的。

這下子,泰蘭娜的囂張氣勢瞬間被打到零點,好半天她才低着頭,嘟着嘴,嘀嘀咕咕的說:"奴隸怎麼了?奴隸也有說話的權力吧!而且你還不是一直說讓人們獲得平等,難道你還留着我那份奴隸契約?"

西斯塔爾對於自己能瞬間壓制住泰蘭娜感到很滿意。聽到泰蘭娜的小聲嘀咕,他從辦公桌最下面的某個抽屜裏拿出厚厚一疊文件,拋到泰蘭娜面前之後得意地說:"豈只是那一份?在泰蘭大陸的所有地區,我都有對你的所有權契約書。無論到哪,你也只能是我的奴隸!哼哼!"

泰蘭娜拿起散落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看了起來。就和西斯塔爾說的一樣,這些全都是奴隸契約書,上面宣告了西斯塔爾對泰蘭娜的所有權。

泰蘭娜看到這些,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感覺,反而有些莫名的得意。羅貝麗塔也走過來,一邊幫她收拾,一邊和她談論了起來。

"這麼多契約書啊!似乎真的包括了泰蘭大陸上所有地區呢!"羅貝麗塔說。

"嗯!你看,這個是意雷聯邦的,那裏幾乎已經沒有奴隸了呢!想搞到這個一定很難。"泰蘭娜拿起一份文件如此說着,怎麼看她也是有些炫耀的意味。

"確實!不過這個更厲害,這個可是光明教皇親自簽署的。我在法尼斯住過很長時間,讓教皇簽署這種文件,比簽署那種結婚契約還難呢!"羅貝麗塔一本正經的和泰蘭娜談論着。

"比結婚契約還珍貴?那還是這個好。"泰蘭娜都有些陶醉了。

"這麼多契約,一定需要花費很多錢。"

"那當然!"

西斯塔爾本來還很得意,可後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從泰蘭娜手中拿過那疊文件,晃了晃說:"你不要搞錯,這些都是奴隸契約書,我擁有你的一切!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泰蘭娜說話的語氣一下子緩和了不少,但她對這些文件的理解卻似乎仍是與西斯塔爾不同,"就算你拿這些文件來討好我,我也要問那晚關於伊蓮尼亞的問題。你們那晚做了什麼嗎?"

"當然沒有!就那麼點時間能做什麼啊!羅貝麗塔也能證明...我幹嗎還要對你解釋這些事啊!"西斯塔爾解釋到一半,才猛然想到自己根本不必那麼做。

西斯塔爾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有些氣急的喊道:"這個不是來討好你的!而是說你全部都要聽我的,沒有向我質問的權力!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你纔行,我看你是快要反天了!"

西斯塔爾說完,看到羅貝麗塔還站在旁邊,忙揮手叫她離開,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了什麼,把羅貝麗塔又叫回來問道:"塔比莎她們把那個地下室清理好了嗎?"

羅貝麗塔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之後,西斯塔爾這才讓她離開了。

西斯塔爾看到旁邊擺出一臉幸福笑意的泰蘭娜,不知怎麼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走過去,一把揪住泰蘭娜閃亮柔滑的紫色長髮,拖着她就像外面走去。

泰蘭娜並沒有反抗,而是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疑惑的低聲問道:"西斯,我們這是去哪啊?你慢點!"

西斯塔爾回過頭,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當然是對你進行拷問!剛纔你質問我的時候可真是趾高氣揚啊,不好好的回報你一下怎麼行呢?"

"拷問?"

"沒錯,就是拷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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