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神祭典上,最重要的活動就是幾天後就要舉行的獻祭儀式,那也是戰神祭典正式開始的標誌。
這次戰神祭典的獻祭儀式將在索倫森城的市政廣場上舉行,傭兵王和他的手下們一直都在爲此而忙碌。
西斯塔爾作爲來賓,自然只需要靜靜等待祭典開始就可以了,然而,他卻發現屬於瑪莫戰神神殿的那些戰神族人似乎在準備着什麼,似乎也是一場祭祀。西斯塔爾後來才發現,薩米爾等人的行動其實並沒有故意迴避他,只是他們對於這個類似祭祀的活動非常低調,纔會顯得有點可疑。
西斯塔爾對此有點好奇,就向泰蘭娜詢問這件事。
讓西斯塔爾沒想到的是,泰蘭娜居然也不知道這件事,她找人詢問了一下才明白了事情原委,並向西斯塔爾解釋說:"薩米爾叔叔他們也要舉行一場戰神獻祭,當然這只是代表瑪莫的那座神殿來做的,他們並不想因此干擾了在市政廣場的正式獻祭,所以才進行的比較祕密,爲的就是不讓外人知道,並沒有瞞着你的意思。"
西斯塔爾倒是對此沒什麼不滿,不過他還是覺得很奇怪。因爲他知道,市政廣場舉行的那個祭祀並不拒絕薩米爾他們參與。實際上,他聽說包括在泰蘭娜在內的很多牧師到時都要去幫忙,那麼特意另外舉行一場祭祀就顯得很多餘了。
泰蘭娜向他解釋說:"這其實並不多餘,也不矛盾。薩米爾叔叔他們舉行的這場祭祀是代表神殿對戰神進行獻祭的,在以前的戰神祭典中也都是要做的。他們會把時間和市政廣場的獻祭儀式錯開的,所以人員方面也沒問題。"
西斯塔爾有些明白了,他說:"我知道了,你們的這個祭祀儀式只是代表現在瑪莫的那個神殿,並沒有別的意思。其實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必要,反正你們也是要參加市政廣場上那個正式儀式的。"
"話不能這麼說。"泰蘭娜擺擺手說,"理論上,每一個戰神牧師——甚至每一個戰神信徒,都要在祭典期間對戰神進行供奉,當然形式不限,如果嫌麻煩就在祭典的獻祭儀式時獻上祭品也可以。當然,薩米爾叔叔他們的神殿還是很有必要單獨辦一個祭祀的,其實我們泰蘭之子也應該辦一個,畢竟我們也有好幾位戰神牧師啊!"
"啊?你還要搞一個?你不要總是一時興起的亂搞好不好,現在哪有時間準備啊!"西斯塔爾說。
泰蘭娜不以爲然地說:"準備?沒什麼可準備的,戰神的祭祀其實很簡單,隨時可以舉行,而且什麼也不用準備。那些繁瑣的儀式其實和祭祀本身無關,只是爲了讓那些信徒感到莊重而後來增加的。"
"繁瑣?我曾經去市政廣場看過一次演練,雖然並不完整,可那個祭祀過程絕對稱不上繁瑣吧!說簡陋雖然誇張了點,但真的不復雜。"西斯塔爾很疑惑的說。
"等你看了我們的祭祀,就不會這麼說了。"泰蘭娜說完,就把安琪兒、蓓兒、帕特洛維奇、波塔等泰蘭之子的戰神牧師都叫了來,開始着手進行祭祀的準備。
西斯塔爾很快就驚奇的發現,雖然泰蘭娜他們之前什麼也沒準備,但卻竟然打算馬上就舉行儀式。他們從房間裏挑選了一個桌子抬了出來,又去借了一些蠟燭和薰香,然後就打算在他們住所的門外進行所謂的祭祀。
西斯塔爾對泰蘭娜說:"按你現在要做的這個祭祀的標準來說,市政廣場上的那個確實可以說是繁瑣了。但你這個也太簡陋了吧,我覺得這種祭祀會把戰神惹惱也說不定。"
泰蘭娜指揮着手下將蠟燭和薰香點上並擺好,然後對西斯塔爾說:"對戰神的祭祀應該是在戰場上進行的,激烈的戰鬥和噴灑的鮮血纔是對他最好的祭品,至於儀式就沒怎麼講究了,我們這就不錯了。"
泰蘭娜一邊說,一邊帶着人就這麼站在路邊開始祈禱。他們甚至都沒有換一身莊重一點的衣服,泰蘭娜竟然還穿着略顯輕佻緊身的皮裝。只有安琪兒和蓓兒在泰蘭娜的命令下換了衣服,但她們換上卻不是類似牧師的長袍,而是接近泰蘭娜那身的戰鬥服,雖然沒有那麼暴露,但這兩個人穿上之後卻都顯得很性感,這也是因爲她們兩個長相清純而反襯出來的效果。
西斯塔爾實在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泰蘭娜他們這番舉動怎麼也不像是在舉行祭祀,雖然西斯塔爾不知道戰神祭祀的具體流程,但泰蘭娜現在這套絕對不會是正規的做法。至少他知道戰神牧師也是有專門的牧師袍的,泰蘭娜現在這身穿着肯定不怎麼合適,而且安琪兒和蓓兒的表情也明顯有點難堪,其餘幾個牧師似乎也在強忍着笑。
看到這些人的表現,西斯塔爾更加堅信了這只是泰蘭娜的一場胡鬧。他本以爲泰蘭娜很快就會搞完了,也就沒再說什麼,可泰蘭娜居然祈禱起來就沒完沒了,而且還時不時地抬頭東張西望一下,就是不肯趕緊結束這場鬧劇一般的祭祀。
西斯塔爾奇怪的問道:"泰蘭娜,你在找什麼?對了,我看你們這個祭祀也沒有祭品,難道你是讓人去買還沒買回來?"
泰蘭娜回答說:"我確實在等祭品,但卻不是買的。我不是說過嗎?對戰神的最好祭品就是戰鬥和鮮血。我特意讓安琪兒和小蓓兒換上漂亮的衣服,就是想招引幾個來搗亂的流氓,然後把他們打倒不就都有了?"
西斯塔爾被泰蘭娜異想天開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他嘆着氣說:"你這簡直就是胡鬧。如果我是戰神,看你這種祭祀,我一定會立刻取消你戰神先知的資格。"
泰蘭娜不服氣的說:"我這纔不是胡鬧呢!上次在崔尼王城的那次戰神祭典我也參加了,我記得當時就是在我們住的那間破旅店門前進行的祭祀,當時也就是這麼做的。當時主持祭祀的是德魯希麗雅,有幾個流氓跑來搗亂,還想調戲她,於是我就把那幾個人打倒了,德魯希麗雅誇獎了我之後,就是拿我那副帶血的龍鱗護手當作了祭品。"
"上次祭典?那是十年前了,你當時還沒成年吧!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仍然敢肯定,那隻是巧合,絕不是正規的做法。而且,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是傭兵王特意修建的來賓區,各國的使節都住在這裏,治安絕對沒有問題,你上哪找流氓地痞去!"西斯塔爾對於泰蘭娜的說法很不屑。
泰蘭娜說:"我當時確實還很小,大概才十三歲,但過程我記得很清楚,一定沒錯。這裏確實冷清了一點,但人還是有的,你看,那邊不是來了兩個?"
西斯塔爾順着泰蘭娜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從遠處走來了一高一矮兩個人。只是他們走近之後,泰蘭娜纔有點喪氣地發現,這兩個人雖然並不認識,但絕對不可能是搗亂的流氓。
那個高個子是個很漂亮的青年男性,有着柔順的金色短髮和精緻的面容,臉上慵懶的微笑讓他缺乏一些男性氣,再加上中等身高和纖細身材,甚至會讓人疑心他是女扮男裝的姑娘,當然,他平坦的前胸和明顯的喉結否認了這一點。另一個從穿着上來看似乎是這個漂亮男人的隨從,那明顯還是個孩子,這個男孩子和他的主人一樣有着纖巧的五官,但他嚴肅地神情卻讓人不會弄錯他的性別。
那個漂亮的金髮男走過來問道:"請問,伊妮莎小姐住在這裏嗎?我是她的朋友。"
"伊妮莎?"西斯塔爾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這個人,他看到泰蘭娜也向他搖了搖頭,這才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似乎並沒有這個人。"
"這不可能,我絕不會認錯路的!這裏難道不是九城聯盟的使節駐地嗎?還是瑪莫的人臨時搬到其他地方去了?"雖然金髮男說的人名西斯塔爾沒聽過,但他似乎並沒有找錯地方。
那個隨從打扮的男孩子嘆了口氣,向西斯塔爾解釋說:"我家主人要找的是來自瑪莫的伊麗莎白小姐。那個伊妮莎的名字是我家主人胡謅的,請您不要介意。"
"尤爾,你不能這麼說啊,這個名字是伊麗莎白小姐自己都認可的,而且我從來都是這麼叫她!"金髮男不服氣地爭辯道。
"就算伊麗莎白小姐真的認可這個名字,也不代表其他人也都知道吧!"這個叫做尤爾的小隨從對自己的主人很不客氣,但金髮男卻絲毫沒有生氣,還是那麼笑眯眯的。
西斯塔爾知道伊麗莎白確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這個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於是說道:"如果是找伊麗莎白表姐的話那就沒錯了,她現在就在這裏。我帶你去吧!"
金髮男高興的說:"謝謝!您是伊泥沙的表弟?那您一定是瑪莫現任的領主,我從伊妮莎的畫裏看到過,怪不得那麼眼熟。伊泥沙經常向我提起您,您叫西蒙斯,對吧!我叫喬伊斯,認識您很高興。"
西斯塔爾本來還想客套幾句,但卻被喬伊斯所說的那個"西蒙斯"再一次搞糊塗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尤爾連忙向他解釋說:"您是瑪莫的西斯塔爾領主吧!我家主人有時候會說錯名字,請見諒,他並沒有惡意。"
西斯塔爾這纔有點明白了。他和喬伊斯又交談了幾句,然後帶着他去找伊麗莎白,而泰蘭娜則留下來繼續等待那些永遠也不會到來的地痞流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