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裝舞會第二天的早晨,莉雅來到了西斯塔爾他們所居住的別館,向他們講述昨天與朱立安十三世會談的情況。經過一夜的休息,泰蘭娜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她和伊麗莎白一起也過來了。
據莉雅說,昨晚的會談出奇順利,朱利安十三世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甚至也沒流露出多少敵意,就像之前派人刺殺菲蘭的人不是他似的。他這番鎮定自若的表現,別說是菲蘭和莉雅,就是朱利安的那個智囊華西裏伯爵似乎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總的來說,朱利安十三世就是不想和菲蘭他們起什麼武力衝突,想要儘量和平解決目前的危機,不過他只是表明瞭態度,沒有提出任何可行的建議,據說是要等大角鬥會結束之後再慢慢商討。
對於這種情況,菲蘭也覺得有點意外,但他目前在各方面並不處於優勢,所以也只能接受這個暫時的和平約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西斯塔爾和伊麗莎白昨晚就曾探討了這種可能性,不過他們也沒想到朱利安十三世會這麼主動求和,目前他是受了點挫折,但在態度上突然來這麼大轉彎還是有點怪。
西斯塔爾問道:"莉雅公爵,您認爲皇帝陛下會有什麼圖謀嗎?會談之後,你和菲蘭親王談論過這件事嗎?"
莉雅回答道:"菲蘭親王說,他要回去先研究一下對策,然後就匆匆離開了。我並不擅長政治和謀略,手下也沒有這方面的能人,所以就來找你們商量了。"
"沒關係,都交給我們吧!"泰蘭娜親暱地拍拍莉雅的頭,莉雅就像受寵愛的小貓一樣,非常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不過,關於這種事泰蘭娜也辦不上什麼忙,還是要看西斯塔爾和伊麗莎白。
西斯塔爾當然不可能說出"都交給我們"這種話來,但是他也不會完全甩手不管,給莉雅做這方面的參謀他還是願意的。他說:"如果皇帝陛下表現的咄咄逼人,那可能事情還比較好辦,因爲那很可能是色厲內荏的表現,或者是他愚蠢到自認爲勝券在握。如果他主動挑釁的話,對於在大義方面不佔優勢的菲蘭親王來說,就會好處理一點。而現在這種情況就比較難辦了,我認爲朱利安十三世很可能是找到了什麼外援,但又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得到,所以纔會擺出這麼一副想要和平解決的嘴臉。"
伊麗莎白也補充說:"如果這位皇帝陛下沒什麼把握的話,根本也不可能表現得那麼鎮定,估計連這個化裝舞會也不會出席吧!不過我覺得,他所倚仗的這個未知外援一定有什麼問題,以他一貫的表現來看,這個所謂的外援也許正是把他自己打入地獄的殺手鐧。"
在座的幾個人當然都知道,朱利安所作的重大決定無一例外都會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這個說法甚至已經被稱爲"皇帝陛下的詛咒"而流傳開來。
西斯塔爾笑着說:"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等着詛咒發作吧!再說,朱利安十三世的那些愚蠢決定往往在開始時還是蠻有成效的,不過之後總會帶來更大的災難而已。"
"那麼,我們還是要想辦法主動出擊嘍?"莉雅又問道。
"沒錯,要狠狠的教訓他們!"泰蘭娜揮了揮拳頭,然後又惋惜的說,"昨晚我是沒看到那個什麼朱利安十三世,不然我衝上去一拳把他打扁,那不就都解決了?"
對於泰蘭娜的意見,莉雅少見沒有立刻表示贊同,只是微笑不語。伊麗莎白卻不客氣地說:"你快算了吧,如果你真的那麼做了,只不過是在幫倒忙而已。現在菲蘭親王最重要的優勢就是他的良好聲望,如果你這麼做,即使成功,也會給菲蘭親王扣上一個暗殺皇帝的罪名,他在民衆尤其是貴族之中的聲望估計會立刻降到谷底。那之後無論是誰接任皇帝,也輪不到菲蘭親王了。"
"他不是有皇家騎士團嘛?武力鎮壓不就行了。"泰蘭娜不以爲意的反駁說。
"事情沒那麼簡單的。"西斯塔爾說,"早已聲名狼藉的朱利安十三世可以選擇暗殺手段,因爲他現在就是帝國皇帝,這點醜聞並不足以把他扳倒;但菲蘭可不行,他本就是憑藉良好的聲望採取了廣泛的支持,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呢?如果說武力奪權將是菲蘭的最無奈的選擇,那麼採取暗殺手段就是最自暴自棄的選擇了。"
"真無聊。"其實泰蘭娜也並不是完全不懂這個道理,不然昨晚她絕對會想辦法找到朱利安十三世的,她又對莉雅說,"看來這段時間不會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但幸好還有那個大角鬥會。莉雅,你們家現在還缺角鬥士嗎?用我上場幫忙嗎?"
莉雅有些遲疑的回答說:"我們的角鬥士確實有點不足,不過這次也沒必要去爭取什麼,所以沒什麼關係。再說,泰妮姐姐的傷不是還沒好嗎?"
泰蘭娜拍拍自己的肩膀說:"沒事了,沒事了,頂多只是還不能發力過猛,基本上已經沒問題了。真的不需要我上場嗎?"
"如果您想,我當然願意爲您提供機會。"莉雅看了看西斯塔爾說,"不過您還是徵求一下別人的意見吧。另外,我會給大家安排最好的座位,一定能讓大家更好的欣賞這次大角鬥會。"
"記得多弄點座位,我們好多人都想去看呢!"泰蘭娜連忙表示說。
"完全沒問題。"莉雅站起身說,"我還有事,這就離開了。謝謝各位的建議了。"
西斯塔爾和伊麗莎白也起身向她回禮。泰蘭娜則是高聲說:"記得給我安排一個角鬥士的職位!"
對於泰蘭娜的要求,莉雅並沒有做出確定的答覆,就微笑着離開了。
莉雅走後,泰蘭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西斯,你說莉雅會安排我上場嗎?"
"上什麼場,你這又是喝酒又要打架的,我就沒看見過你這麼不老實的傷號!"西斯塔爾沒好氣地說。
"我好了,真的好了!"泰蘭娜笑嘻嘻的說,"其實我已經完全好了,不過你們可別跟娜莎說。"
"爲什麼?"西斯塔爾相當不解,"娜莎洛娃和你的關係不是最好嗎?"
泰蘭娜解釋說:"娜莎平時對我管的還是挺嚴的,但如果我傷沒好利索,我只要按着肩膀說'好像還有點疼,我想...",無論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的,嘻嘻!"
無論是西斯塔爾還是伊麗莎白,都對泰蘭娜和娜莎洛娃的關係比較瞭解,知道娜莎洛娃幾乎是唯一一個能完全管住泰蘭娜的人。但同時,只要泰蘭娜找到機會撒嬌,娜莎洛娃也會毫無道理的支持泰蘭娜的任何要求,相當讓人傷腦筋。
西斯塔爾只得說:"你還是在訓練中好好恢復一下狀態吧,以後有的是你出場的機會。至於角鬥會,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無聊..."泰蘭娜其實知道西斯塔爾十之八九不願意讓她出場,所以也沒有特別失望,她說,"我要去訓練了,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過來參觀。"
從接下去直到大角鬥會開始的這幾天,泰蘭娜一直在進行刻苦的恢復訓練,因爲上次受的傷實在不輕,能這麼快的恢復已經非常驚人了,換成普通人,估計根本就活不下來,更別說完全康復了。
對於那次的受傷,泰蘭娜一直很不服氣,因爲從場面上來看,她是被人乾淨利落的給打敗了,而且還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一直想找回面子,但卻不能如願。
菲蘭當然不可能和她再次交手,而且菲蘭的那個神器還沒恢復,就算恢復了,也不可能浪費在和泰蘭娜的比武上。另外一個對手是獸魂戰士克萊斯,雖然據說他仍然可以變身成夢魘騎士,但卻因爲不聽命令而被莉雅囚禁在特殊的牢房裏,而且據說每天還在受刑,同樣不可能和泰蘭娜再次交手。
喫了敗仗卻又找不到人報復,這讓泰蘭娜非常煩躁,所以她纔想在大角鬥會上出場。因爲她早就聽說,這個大角鬥會之所以這麼特殊,就是每次都能有一些特別強大的怪物出場,與一個或者幾個角鬥士戰鬥,並不僅僅侷限於人和普通野獸,經常會出現一些難得一見的高級魔獸。泰蘭娜認爲在大角鬥會上也許能遇到可以一戰的對手,所以才這麼熱衷。
西斯塔爾並沒有讓泰蘭娜上場角鬥的計劃,但他也沒有把話說死,誰又能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狀況呢?
被泰蘭娜他們當作訓練場的地方,是莉雅家後面的一小塊空地,這裏雖然還算平整,但地方稍嫌小了一點,不過他們也沒打算進行什麼大規模的對抗訓練,所以也就夠用了。
這個場地是莉雅專門爲泰蘭娜準備的,而來這裏訓練的人也基本都是泰蘭之子的戰士,其餘的大多是和西斯塔爾他們一樣,只是來參觀的,比如說西斯塔爾的好友——護衛隊長瓊斯。
瓊斯一直對泰蘭之子的訓練水平評價很高,經常到他們訓練場上來參觀,這次也不例外。西斯塔爾看到他之後,立刻對他招手說:"瓊斯,你也在這啊!過來過來,和我們一起看看這位'受傷';的泰蘭娜。她這是在訓練嗎?我怎麼看着像是在欺負人玩呢?"
這次在場上,泰蘭娜正在和安琪兒對打。說對打其實並不太恰當,因爲安琪兒總是會在五招之內落敗,然後還經常會被泰蘭娜在敏感部位調戲一把,被搞得面紅耳赤。
瓊斯一本正經的說:"這當然是訓練。那似乎也並不是失敗後的懲罰,而是他們特有的一種激勵手段,當然,多數時候都是會用非常貶低的話語進行譏諷,在泰蘭之子中,老人對新人的單對單訓練經常都是伴隨着非常難聽的罵聲。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泰蘭娜的叫罵似乎是對安琪兒不起作用,所以她就會用這種方式激起安琪兒的鬥志。"
"激起鬥志?這是在打垮鬥志纔對吧!"西斯塔爾有點不理解,他很少來看泰蘭之子的訓練,尤其是這種平時訓練,也很少向泰蘭娜詢問相關情況,所以不太瞭解,"如果這真的有用,我怎麼從沒看到你使用過這種訓練方式呢?"
"我的人可受不了這個。"瓊斯連連擺手,他解釋說,"泰蘭之子的訓練是帶有選拔意味的精英訓練,所以經常會嚴苛的近乎無理,承受不了的就會被淘汰掉。比如這個激起鬥志——也就是你說的打擊鬥志的訓練,他們目的是讓戰士們在無論面對多強的敵人,也不致於喪失鬥志,如果你連這種程度都堅持不下來,那就說明你的心智不夠格。據說這在泰蘭之子中是最普通不過的訓練了,但我要是對我的小夥子們用這招,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得成光桿司令了吧!"
伊麗莎白回過頭來說:"其實一般軍隊的訓練都有選拔性質,只不過沒有這麼過分,而且重點還是要儘量提高每一個軍人的素質,而不是把差一點的都趕回家。"
這時安琪兒已經累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泰蘭娜也終於放過了她,回到了西斯塔爾他們身邊。她得意的說:"怎麼樣,你們看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吧!今天訓練效果不錯,安琪兒好像也很積極,最後急得都快哭了。"
瓊斯卻立刻和她唱起了反調:"你肩膀的傷還沒完全好吧!或者可能是恢復訓練做的不夠。我看你今天更多的都是以技巧而非力量取勝,這雖然能給對手帶來更大的挫折感,但這和你以前的風格有點不符啊!"
"是嗎?那是你的錯覺吧,哈哈!"被當場戳穿謊言的泰蘭娜打起了哈哈,並試圖扭轉話題,"今天我們進行的女牧師的格鬥訓練,下一個該小蓓兒上場了。娜莎沒來,貝阿特麗絲和那些傭兵呆在了一起,那陪練應該是阿蓮娜吧!你們別看阿蓮娜是個弓箭手,但她的格鬥技術也不錯...喂!阿蓮娜,你把馬騎來幹嘛?"
"我是一個弓騎兵,沒有馬怎麼行?我的訓練對手是誰...咦?是蓓兒?怎麼沒人告訴我今天是要陪牧師訓練,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蓮娜是個年輕的女戰士,也來自戰神部落,現在是紅鴉騎兵隊的副隊長。她是被當作女性牧師的陪練叫來的,不過似乎在命令的傳達方面出了點小問題。
蓓兒的年紀還非常小,雖然神術很不錯,但格鬥技術幾乎爲零,現在看到阿蓮娜的高頭大馬和手裏的長弓,幾乎已經被嚇掉了魂,她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說:"我...我...我投降可以嗎?"
這次訓練的負責人是維莎,她和泰蘭娜一起走了過去,在蓓兒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訓斥說:"連打都沒打,你就投降?你這樣格鬥技術怎麼提高?"
蓓兒爲難的說:"那...那...那被馬踢到了怎麼辦,我看着就害怕,恐怕會忍不住使用神術的。"
此言一出,倒是把讓阿蓮娜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她連連擺手說:"別啊,小蓓兒!我可不是故意來嚇你的,你可別真的用尖嘯啊!"
"尖嘯"是蓓兒的專有神術,是神術"戰吼"的升級版,能夠將馬匹和敵人嚇得心膽俱裂,雖然阿蓮娜也許能承受的住,但她的馬絕對不行。
最後她們爭執了半天,還是讓維莎來做蓓兒的陪練對手,雖然作爲弓箭手的維莎格鬥技術並不怎麼樣,但作爲蓓兒的陪練也確實差不多了。
瓊斯嘆了口氣說:"現在就沒什麼可看的了,這訓練水平比瑪莫自治軍最爛的新兵訓練營還差,你們幹嘛非讓那個小姑娘學習格鬥不可呢?她怎麼看也不是這塊料。"
阿蓮娜說:"蓓兒是個天生的戰鬥牧師,所以必須要鍛煉出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沒有格鬥天賦也得練,畢竟擁有牧師天賦的人太少了。我做陪練是真的不合適,我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格鬥訓練了,萬一出手太重就不好了。"
泰蘭娜卻說道:"你快算了吧,維莎又能比你好到哪裏去?我一定要把貝阿特麗絲和莎拉叫回來一個,以前都是她們陪蓓兒訓練的。"
"那就把貝阿特麗絲叫回來吧,她和那幫傭兵呆在一起肯定喝不到什麼好酒,一叫就能回來。"阿蓮娜已經聽說了泰蘭娜昨晚大醉一場的事,而貝阿特麗絲又是出名的愛喝酒,所以纔會這麼說。
"好主意,我去找莉雅要幾瓶好酒。"泰蘭娜一溜煙的跑了。
伊麗莎白望着泰蘭娜離去的背影說:"希望莉雅公爵不會讓她進酒窖..."
西斯塔爾也發覺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我們也跟上去看看,不能讓她再喝酒了。"
西斯塔爾他們到達的很及時,就在泰蘭娜進入酒窖之前把她拉了回來。後來貝阿特麗絲當然還是被叫來了,不過她主要並不是爲了喝到好酒,而是聽說蓓兒的訓練不好,才着急的跑回來的。
一直到大角鬥會開始的這天,水晶城一直都風平浪靜。
西斯塔爾他們也曾幾次和莉雅談到目前的形勢,不過還是沒有得出什麼特別有價值的結論。朱利安雖然對菲蘭他們的態度談不上多好,但至少比以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情況強多了,不過菲蘭似乎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一直在積極地聯絡各方勢力,儘量爲他自己造勢。
菲蘭很可能已經有了一個較爲具體的行動方案,不過他並沒有對莉雅透漏其細節,而是讓她儘量趕緊離開水晶城,最好是回到橡樹城主持那裏的局面。很明顯,這個行動菲蘭是打算自行完成,也許很冒險的行動,而讓莉雅回到橡樹城,這也可能是爲了留條後路。
如果真的是武力行動的話,莉雅手下的獸魂戰士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別說他們中的大部分還沒完全恢復戰鬥力,就算恢復了,菲蘭也會拒絕和那些怪獸一樣的獸魂戰士合作。這裏是水晶城而不是荒郊野外,菲蘭必須要考慮自身的形象,別說是他,連莉雅也不會想讓獸魂戰士在公開場合露面的。
除了獸魂戰士之外,莉雅手下並沒有可用的戰力,的確只能在其他方面爲菲蘭提供幫助,也許會拖他的後腿也說不定。泰蘭娜和西斯塔爾也勸說莉雅和他們一起在角鬥大會之後離開,但莉雅卻拒絕了。據莉雅所說,她的手下雖然不能在將來水晶城內的戰鬥中給菲蘭提供實際上的幫助,但保護莉雅還是沒問題的,這一點菲蘭也不能否認,於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其實西斯塔爾的手下實力也很不錯,不過他並不怎麼想太過深入的介入法尼斯的內部爭鬥。菲蘭也同樣不太想藉助瑪莫的軍力,哪怕是幾百人級別的援兵也不想要。畢竟這是在法尼斯的首都,藉助外部兵力絕對引起貴族們的不滿,所以菲蘭很明顯就想用皇家騎士團的兵力解決一切問題。雖然這看似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也只有這樣,菲蘭才能最大程度的取得法尼斯貴族和民衆的支持。
雖然菲蘭並沒有透露相關的計劃細節,但西斯塔爾他們很容易就猜測到,他必然是想辦法分化瓦解忠於朱利安的軍力,至少要讓很大一部分能保持中立,他纔有可能成功。不過那些宮廷魔法師還是很難對付,雖然多數高等級的魔法師並不願介入這場法尼斯內亂,但雷斯林那一批法師就足夠菲蘭受的了,再加上剩下的那批魔法戰士,在不可能得到獸魂戰士支援的情況下,菲蘭的皇家騎士團幾乎可以說不可能取得勝利。
現在菲蘭唯一的倚仗就是神器"寬恕之牆"。一旦神器上的力量再度蓄滿,配合皇家騎士團數千名戰士,也許真的可以創造奇蹟。西斯塔爾他們在聽莉雅講述了神器的威力之後,一致認定這就是菲蘭的最後殺手鐧。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寬恕之牆"並沒有完全恢復,至少最後一個能讓菲蘭變身光芒騎士的神術肯定還不能使用,也許再過一個月都不行,不知道那時候還來不來得及。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懸念就是不知道朱利安十三世在搗什麼鬼,他可能也是有什麼決勝的招數,但同樣時機未到。也許在目前暫時的和平狀態下,隱藏着的是一個時間的競賽,目前雙方都無力打倒對手,就看誰先得到制勝的武器了。
當然這些都是西斯塔爾他們的猜測,但關於菲蘭的猜測很可能就是事實,因爲菲蘭對於莉雅的詢問完全可以說是默認了。不過他們沒人能向朱利安十三世問一問,所以他們也只能繼續猜測。
大角鬥會馬上就要舉行了。
所有的法尼斯人都在爲大競技場的座位而瘋狂,對於法尼斯人來說,能在現場觀看大角鬥會是最爲值得誇耀的一件事。不過在這種歡樂的氣氛下,隱藏的卻是動亂的陰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