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越級戰鬥!不可能!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別說是兩個,就是四個也不可能將你這元嬰初期的人擊敗,兩階之差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崔焱不相信的看着陸穎風,懷疑的問道:“你不會是編了個謊話,想要逃脫此次的責罰吧!”
“宗主,弟子萬死也不敢欺瞞宗主!弟子所言要有半句謊話,死無葬身之地!況且,只有一人出手就將弟子擊敗了。”陸穎風語氣堅定的說着,說到最後羞愧的低下了頭。
“宗主,我看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大長老範恆開口說道。
“宗主,陸穎風是我的弟子,我觀他不像是在撒謊!請宗主饒過他一命!”六長老烏銘遠開口爲陸穎風求饒道。
“既然二位長老都開口了,本宗就饒你一命,你下去將那兩個少年的樣貌畫下來!”崔焱吩咐道。
陸穎風感激的看了眼大長老和師尊,對着宗主虛空一拜:“謝宗主饒命之恩,謝大長老和師尊,弟子這便去繪畫那兩人的圖像。”
“大長老,您如何看待這件事,這越兩階戰鬥,還能勝利的,本宗實在是難以相信!”崔焱還是有點不信的說道。
“宗主,難道忘了多年前的畫仙袁承羽,他便可以越階戰鬥,但他也只能越一階,能越兩階者,倒還真沒聽說過。若是這件事屬實,那麼說明那兩人的功法肯定是絕頂功法,如果我們青雲宗能夠得到,那麼我們青雲宗將會一飛沖天,不久之後與六大門派看齊!”大長老眼露精光的說道。
“大長老,若真是那樣,我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得到!六大宗派之所以凌駕與其他門派之上,就是因爲他們有上好的修真功法。”崔焱說道。
“大哥,我們應該先打探好那兩人的身份,功法雖然重要,若是燙手的山芋,我們也要不得!”三長老範臣謹慎的說道。
“三長老說的有道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待打探好他們的底細,然後命人祕密跟蹤,若有良機一舉拿下!”二長老贊同的說道。
“幾位長老說的有道理!餘下之人還有意見嗎?”崔焱看向餘下的幾位長老和衆弟子說道,見無人吭聲,接着說道:“既然這樣便依二長老之見!”
這時,陸穎風飛了進來,元嬰手裏託着兩幅畫像,呼拉一下打開了畫像!
衆人齊齊看去,然後神色異樣的看着陸穎風,心想你一個元嬰期高手,就是被這兩個乳臭未乾的毛娃,打的肉體盡毀?
此時,別說是原本就不相信的崔焱了,就連爲他說情的師尊和大長老也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陸穎風苦笑一下,臉色窘得更厲害,指着楊天宇說道:“宗主,就是此人擊敗的弟子!他的攻擊方式聞所未聞,弟子現在還心有餘悸!而這個小娃更是變態,年紀看上去也就十一歲左右,我的六個金丹期屬下,同時攻擊他,愣是被他一會兒的時間全給誅殺了!”
“嘶!”殿內的人齊齊抽了口冷氣,如果真是那樣,這兩人更留不得,未來定是巔峯角色,自己門派的人得罪了他們,以後能有好果子喫嗎?
崔焱寒聲道:“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殘圖沒得到就罷了,還惹上了這麼厲害的人物!雖然現在才金丹期,但他們若是成長起來,誰能是他們之敵!”
“這兩個娃不管有沒有神祕功法,都不能留!必須扼殺在搖籃中!”大長老眼睛一瞪,冰冷的聲音傳遍大殿,但是心裏還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功法竟能讓他們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戰鬥力。
接下來崔焱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且說說,他與你戰鬥時用的是什麼樣的奇特功法!”
陸穎風便將與楊天宇戰鬥時的場面,還有小龍與那六名護衛的戰鬥場面一一說了出來。陸穎風敘說時,卻故意忽略過去,最重要的一項靈魂攻擊,他此時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倘若宗派真能捉到楊天宇他們,一定要想法設法得到那神奇的靈魂攻擊,這是修真界聞所未聞的!
但就是這樣也震驚了全大殿的人,“音波攻擊!火攻!雷電!”
“這音波攻擊修真界唯有寒玉宗!但是寒玉宗從不招收男弟子,還有那火攻唯有丹陽宗!但是丹陽宗從沒有那樣的武技攻擊,雷電攻擊也只有天陽宗門人才能召喚雷電攻擊!我們青雲宗依附於天陽宗,他們不可能對我們出手!那麼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崔焱分析道。
大長老聽後,對楊天宇他們的功法更想得到。此時不止他,所有人都露出貪婪的目光,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一路貨色。
“幾位長老,這次要麻煩你們辛苦跑一趟了,若他們沒有深厚的背景,一定要奪下他們的功法,然後將兩人誅殺!”崔焱對着幾位長老說道。
“我夫婦願領人前去!”四長老田敬和五長老丁玉瓊站起說道。
其他長老看向他們,心裏不禁罵道:“草,還不是想獨吞功法!”
二長老宋一泓、六長老烏銘遠,也相繼站起申請前去捉拿楊天宇他們。
崔焱看着爭相不下的幾人,心裏暗罵道:一羣老狐狸,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