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慧完,被地板的顫動驚醒。
莊鋒:“用力,用力!”
苗小樂:“嘿咻嘿咻……”
莊鋒:“啊疼——輕點,腰會斷的!”
苗小樂:“別光指望我,你自己也動呀。”
莊鋒:“廢話,我在下面怎麼動?”
苗小樂:“你可以頂。”
慧完聽得心驚肉跳,扯起被子蓋住腦袋,雙手緊緊把耳朵捂上,躲在黑暗中默唸經文。
莊鋒怒道:“我的腿也被壓住了,頂你個肺呀。這流氓龍明顯獸性大發,理智已經阻止不了她了。你去找塊板磚,先砸暈她再說!”
苗小樂竄出臥室,從窗子跳下樓,很快就返回,手裏多了一塊磚頭。
回到臥室,正看見妙空在舔莊鋒的臉,苗小樂只覺得一股怒氣從心底爆炸,充斥全身。舉起磚頭,惡狠狠砸向妙空的腦袋。
“讓你佔莊鋒的便宜!”
砰的一聲,磚頭在妙空頭上砸得粉碎。
妙空一下子頓住了。
苗小樂大喜。
妙空回頭看向苗小樂,茫然問:“爲什麼打我?”
“廢話,你還要不要臉?”苗小樂怒道,“你看看,你下面壓着誰?更過分的是,你還舔他的臉。天吶,莊鋒的‘初舔’被你奪走,我好絕望啊!”
“什麼壓着誰?”
妙空轉回頭,看向莊鋒。
眼神瞬間變得迷亂:“哇哈哈哈,男人!”
得,嘴巴又湊了上去。
苗小樂欲哭無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莊鋒一邊躲避妙空,一邊說道:“現在研究原因合適嗎?趕緊想辦法弄暈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苗小樂慘叫:“我又萌又蠢,讓我想辦法,我做不到呀。”
“做不到也得想!我能不能繼續做道士,可全指望你了。”
苗小樂開動腦筋,苦苦思索。
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咦,居然真能想到?”莊鋒詫異。
苗小樂說道:“外面埋了鼠妖的飛牙,那東西能讓人昏睡!嘿,看來本喵也挺聰明嘛。”
說着,就要往臥室外面跑。
“等等。”莊鋒叫住他,“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我又不是鼠妖,我怎麼知道?不過,龍族身體強悍,應該沒事。頂多留個傷疤,無所謂噠。”
“不行,這辦法行不通。”
“爲什麼?”
“你也是女孩子,應該知道,留傷疤什麼的,你們女人都很難接受。妙空的行爲當然要嚴厲譴責,可她也沒做壞事呀,我們不能傷害她。”
苗小樂狐疑的看着莊鋒:“你不會是樂在其中吧?”
“胡扯!”莊鋒斷然道,“說過了,女色於我如骷髏,被一堆骨頭壓着,你會覺得享受嗎?況且妙空死沉,我他瑪跟五行山下的孫猴子一樣慘。”
“不用飛牙,那你說怎麼辦?”
莊鋒說道:“沒辦法,看來道爺只能放大招了。那個,你轉過頭去,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
苗小樂纔不肯聽話:“你要幹嘛?”
“襲胸,女孩都怕這個。”
“啊呸,還說不樂在其中?”苗小樂怒道,“我都不怕,你瞧她一副恨不能吞掉你的樣子,會怕嗎?”
莊鋒正色道:“講道理,你不怕是因爲你沒有。”
“多少總是有點的……少轉移話題,本喵沒那麼容易忽悠,反正我不同意。我這就去取飛牙,警告你,我回來之前,你不準亂來!”
苗小樂飛奔出去,剛跑到客廳,就聽臥室傳來妙空一聲痛呼,忽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對勁呀!
苗小樂轉身又跑回臥室。
她驚訝的發現,妙空已經離開莊鋒,正癱坐在地上,後背靠在牀邊,捂着嘴,滿臉震驚的看着莊鋒。
莊鋒爬起身,衝苗小樂微笑:“問題解決。”
“你……”苗小樂皺眉,“放大招了?”
莊鋒點了點頭。
“莊鋒你個混蛋!”苗小樂眼圈頓時紅了,“臭流氓、死騙子,我恨死你啦。”
莊鋒陪笑:“你聽我解釋。貧道危在旦夕,隨時可能失去做道士的資格,萬一你拿飛牙期間,出現不可挽回的後果,我豈不是要哭死?”
“這是藉口!幾秒鐘而已,根本不會出事。”
“好,就算不出事,龍族身體多強悍,你確定飛牙一定能奏效?我的方法短平快,而且你仔細想想,我其實佔便宜了,喫虧的是妙空。”
“那我呢?”苗小樂氣鼓鼓道。
“你也佔便宜了呀。”莊鋒一本正經忽悠,“你不是常說,我的就是你的嗎?也就是說,我佔便宜,等於你佔便宜,瞧,多符合邏輯。”
苗小樂冷笑:“那本喵還得謝謝你嘍?”
“不用謝,咱倆誰跟誰呀。”
苗小樂嘆口氣:“罷了,襲胸而已,我能忍!”
這事兒雖然讓她鬱悶,可仔細想想,也不能完全怪莊鋒。妙空太不要臉,正常男人都很難抗拒。莊鋒能堅持到現在,僅僅靠襲胸擺脫糾纏,已經十分難得了。
不就是有貨嗎?哼,本喵以後也會有。
這時,妙空開口:“偶怎麼惹?”
“哈?”苗小樂怒視妙空,“妙空,你太過分了。喝我的酒,睡我的牀,搶我的莊鋒,現在居然還裝大舌頭跟我說話?”
“偶沒有裝。”妙空放開手,露出嘴巴,伸出舌頭展示,“偶的se頭被莊鋒咬了。”
苗小樂一愣,看向莊鋒。
莊鋒打個哈哈:“短平快嘛,呵呵……”
苗小樂雙手抱頭往牆上撞:“天吶,連初吻也被搶了,還是法式……這破道士已經變成殘花敗柳,不值錢了,本喵不要啦!”
莊鋒訕笑:“以我師父的名譽發誓,我也不想的,但我沒辦法呀。襲胸我試過了,刺激不夠大,所以只能咬她的舌頭。苗小樂你別激動嘛,都是咱佔便宜。”
“佔你個雜毛頭!”苗小樂怒道。
妙空忐忑的看着兩人。
按說以她的脾氣,舌頭被人咬了,肯定要發飆。
問題是,先前妙空雖然喪失理智,發生過什麼其實她還記得。她是施暴者,而且先後欺負過在場的兩個人,真沒立場發飆。
況且,她現在都不敢長時間看莊鋒,否則心中還會不由得湧起一股股衝動。
自己身上明顯出了問題,妙空不忐忑纔怪。
苗小樂發泄了一陣,頹然貼牆坐下。
莊鋒偷瞄了她一眼,咳嗽一聲,嚴肅的看妙空:“龍妙空,你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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