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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魂器!
看見帕特手中的巨斧,傅豪頓時眼睛一亮,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運起了控刀術朝着那巨斧上面就感應了過去。
無形的刀意帶着無與倫比的速度朝着那巨斧就感應了上去,而隨着刀意的進入,那巨斧忽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響了起來,一種難於言語的感覺湧上了傅豪的腦海。
在刀意進入到魂器的那一瞬間,傅豪直覺腦中一震,接着一個很是陌生的意識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帶着一絲絲的暴戾和抗拒。
傅豪知道,那就是魂器中的器魂,一種只有在嵐蒼大陸上面才存在着的古怪靈魂!
對於器魂爲何會產生,據說是因爲融入魔獸晶核淬鍊而成,只是傅豪瞭解的並不多。
隨着控刀術的緩緩運轉,器魂那種抗拒和暴戾的氣息越發濃烈,彷彿一隻憤怒的野獸被人侵入到了自己的領地一般,張牙舞爪的衝着傅豪的刀意示威着。
感覺到這種反應,傅豪只能苦笑了一聲,將刀意緩緩的收了回來,不過心裏並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有着無盡的興奮。
這次短暫的運轉控刀術,讓傅豪徹底明白,他以前對控刀術的猜測,沒有絲毫的錯誤!
傅豪的控刀術現在是一級,而帕特的巨斧卻是二級魂器,所以傅豪無法百分之百的去控制,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這種概率的東西雖然很難解釋,但是在剛纔刀意接觸的那一瞬間,傅豪卻已經清晰的感受出來了。
還沒等傅豪帶着欣喜的心情琢磨着要不要嘗試去控制一下帕特的魂器,雙方的戰鬥不過瞬間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面對帕特那飽含着威勢的一擊,白衣鬥士臉上依舊帶着不屑的神色,甚至連魂器都沒有拿出,只不過輕輕一動,帶着鬥氣光華的雙手就和帕特的巨斧相擊到了一起。
轟然一聲悶響過後,白衣鬥士紋絲未動,帕特卻是如同受到了重擊一般,口噴着鮮血橫飛出了數米開外,而那沒有鬥氣支撐的魂器,瞬間變成了金屬塊再次掛在了帕特的胸前。
“哼!不自量力!”彷彿不過揮飛了一隻蟲子般的白衣鬥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臉上泛着殺機看向了羅文,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不想配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看着一旁被埃利攙扶起來的帕特,羅文的臉上怒色更濃,最後卻只能一咬牙說道:“閣下能否說的清楚一點,到底爲何要找我們的麻煩?”
這本來就是個強者爲尊的世界,實力的差距,沒有辦法去彌補,羅文只能選擇退讓!
可惜,很多事情卻並非他能決定的。
“還不承認,很好!看來你們是冒險者吧,正好,連你們的晶核也一起留下算了!”白衣鬥士臉上兇光一閃,身子卻是快速一動。
“哈!還有個女人?”白衣鬥士剛一動作,目光卻看到了最後面的艾斯妮楠,快速無比的朝着傅豪那裏撲了上去,臉上更是泛起了無比淫褻的表情。
由於這裏太過黑暗,再加上艾斯妮楠的位置被傅豪擋住了大半身,最初白衣鬥士並沒有發現,剛纔這一動纔看得清楚,而一看到還有女人的存在,這些日子混跡在森林裏面無處發泄的慾火再也無可抑制的湧了上來。
見到白衣鬥士的動作,一旁的羅文卻是臉色大變,身子也快速一動,堪堪在白衣鬥士到達之前擋在了傅豪的前面。
“閣下,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搶劫我們的晶核,我可以給你,不過這兩個人並非是冒險者,希望你不要太過分!”羅文手一動,魂器瞬間出現在了手中,接着化成了一把巨劍的模樣,無比憤怒的看着白衣鬥士。
在森林之中,冒險者互相搶劫晶核,並非是什麼怪事,羅文此時已經認定,這羣人不過只是找個藉口來搶奪晶核的!
“嘖嘖!我過分了你又如何?給老子閃開!”嘴裏一聲清喝,白衣鬥士雙手一動,朝着羅文的巨劍上面按上去。
砰!
一聲悶響傳出,羅文嘴裏一聲悶哼,嘴角血跡滲出,身子也朝着旁邊摔飛了出去。
雖然羅文的實力對比帕特要強上不少,但是二級和三級的差距,依然還是差的太多了。
一手拍開羅文,白衣鬥士再次一聲輕笑,朝着艾斯妮楠就撲了上去。
感受着白衣鬥士那淫蕩的笑聲和掠過來的破空聲,艾斯妮楠頓時臉色一片死灰,心裏一種極度悔恨和悲哀的感覺湧了起來。
如果自己不是中了那惡毒的詛咒的話,區區一個三級的鬥士自己用一隻手指都可以輕易的捏死,可是現在,卻連任何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就算中了詛咒也就罷了,如果自己肯聽父親的話,留在家中的話,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敢對自己如此的無禮?
出來也就罷了,如果自己那兩個隨從還在此地的話,這羣傢伙又何嘗爲懼……
諸多的如果不停的在艾斯妮楠的腦海中浮現,但是如果卻只能是如果,在現在,她只能悲哀的無力改變一切。
說來奇怪,在這瞬間,艾斯妮楠竟然出奇的沒有因爲眼前所處的危險而去怪罪傅豪,只是左手緩緩的朝着自己胸口的項鍊摸了上去。
家族的榮譽不能承受任何的玷污,哪怕就算是拉着這個混蛋一起去死!
就在艾斯妮楠內心已經一片死灰的時候,突然間,一隻長滿着老繭的大手,拍了拍她那柔弱的肩膀,接着,一個雄偉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大手雖然粗糙,但是卻帶着一種讓人心靈一片溫和的暖意,那背影雖然穿着粗鄙,但是此時卻又一座高山一般,將這個世界上一切的嚴寒和危險,牢牢的抗拒在外邊……
在這一剎那間,艾斯妮楠忽然覺得自己的眼角溼潤了,接着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湧遍了全身……
艾斯妮楠明白,從這一刻起,今天的這幅情形,將永遠的烙在自己的靈魂深處,終生也無法抹去……
“想動她,你就先殺了我!”
傅豪那粗豪的臉上一片平靜,面對着白衣鬥士身上那強橫的氣息夷然不懼,淡淡的說道。
“你?就憑你?一個野人?”白衣鬥士頓時發出一聲大笑,不過此時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雙手一動,泛起鬥氣的光芒拍向了傅豪的胸口。
連閃避都未曾閃避,在這一瞬間,傅豪的身上忽然湧起一股無比鋒銳的氣息來,接着刀光猛然一閃。
慘白的刀光在這剎那間彷彿擊碎了這世界上所有的光芒,讓這原本漆黑的夜裏,頓時閃爍着一道刺目的光華,卻又如同那劃過天際的流星般,轉瞬即逝!
白衣鬥士雙眼猛然一眯,原本狂傲的臉上此時竟然湧起了一陣恐懼,嘴裏一聲暴喝,身子帶着無比快捷的速度朝着後面退卻。
白衣鬥士的身子剛剛在十數米外停下,場上卻響起一聲清脆無比的聲音。
“喀!”
伴隨着聲響,白衣鬥士身上那白色的金屬盔甲,瞬間變成了兩片,從身體上滑落下來,露出了裏面的內衣!
場上一片寂靜,只能聽到衆人那沉重的喘息之聲,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傅豪,就如同看到一直怪物般。
冷汗靜靜的從白衣鬥士的後背上流了下來,隨着冷風吹來,竟然讓他渾身泛起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他十分的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反應夠快的話,剛纔那變成兩片的,就絕對不僅僅的自己的盔甲了!
這是什麼武技?竟然如此的犀利?在那刀光閃起的一剎那間,白衣鬥士徹徹底底的感受了死亡的氣息,而且是那種無法抗拒的死亡。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刀光在出現之後,竟然發生了一點遲鈍,正是因爲這種遲鈍,才讓他有了逃脫的機會!
而且,更讓他鬱悶的是,自己的那身盔甲,雖然不算什麼好東西,但是也是花了幾百個金幣纔買來了,至少能抗住三級以下鬥氣的攻擊,可是在這野人的刀下,竟然彷彿紙糊的一半,如此的不堪一擊!
是這小子自身的鬥氣遠遠超出自己,還是手裏那把刀是把特殊的武器?
白衣鬥士迷茫着,目光緊緊的盯在了傅豪手中的刀上,臉上的表情忽然開始變得精彩起來,最後終於發出一聲狂罵。
“他媽的!這……這一把柴刀?而且……而且還他媽是半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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