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盧卡爾是黑市軍火商人,同時也是一名天才格鬥家,對於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擁有天才的格鬥意識和格鬥智慧,挑戰世界各處強者,沒有一次失敗,他將打敗的對手的格鬥奧義吸取,靠天才的格鬥智慧,瞬間領悟,化爲己用,並且將打敗的強者塑成銅像。
但上得山多,終遇虎。在盧卡爾25歲的時候遇到一個牧師,那個牧師非常年輕,才18歲。他的名字叫高尼茨,擁上無窮的黑暗力量,盧卡爾第一眼見到他就被感撼住,爲印證自己武道,盧卡爾向他發出挑戰。
失敗了,從無敗手的盧卡爾,嚐到了今生第一個失敗,代價失去了一隻眼睛。但獲得了高尼茨的一滴血,這一點血中含有一個神祕種族的力量,這個種族名爲大蛇一族,據說由遠古之時並存在於世,號稱地球的意志。
高尼茨賜他的這一滴血,便是大蛇一族之血,裏面隱藏巨大無比的力量,盧卡爾爲了得到這股力量甘心臣服在高尼茨之下,爲了高尼茨尋找大蛇一族轉世者,並且幫忙他們覺醒。
得到這滴血後盧卡爾發現,內中蘊含的大蛇之力太過強大,自己無法將其吸納,只好將它封印在自己體內,希望有朝一日實力增長到可承受其力量後,再啓動使用,但同時也是他最後殺着,亦在危急關頭作救命之用。
在平時這滴血盧卡爾絕對不捨得使用,但是再次敗給草剃京,在自以爲必勝的一刻,反遭失敗,這是**裸的打臉啊,作爲武者的自尊心他無法承受,只好用上這最後殺着,希望挽回敗局。
起先他靠着強化的半機械身體尚能承受不斷攀升的力量,但時間一長,大蛇之血帶來力量攀升竟是無休止,身體承受能力達到臨界點,最終自爆身亡。
在爆炸中大蛇之血飛濺在我身上來,大蛇之血有着極強染污性,一接觸到我身上傷口,立刻更換宿主,瘋狂地進入我體內,幸好這些大蛇之血早經過盧卡爾的血液稀釋,已經沒有原本那麼強大。
但還是在我體內發作,短時間之內暴增的力量竟讓我的功力一下子提升到‘易筋經’最高層次之‘黑級二間’之境!暴增功力也讓我失去神志,完完全全被大蛇之血的黑暗力量控制。
看着撲向我的坂崎獠,竟變成了盧卡爾的模樣,他兇狠地朝我殺過來,嘴裏嚷着:“都是你這個小子害得我功敗垂成,我要殺你了。”
面對生命危險,我雙臂猛然左右伸展,背後隱隱祭起一具滿布佛家浮雕的巨大佛輪形相。灰黑之氣正似火山爆發般從體內暴現,氣勢無止盡地一再提升,神情也變得十分兇狠:“想殺我,我先殺了你。”急聚內功,對着‘盧卡爾’就一記‘火雲掌’‘地火燎原’。
霎時間,‘易筋經黑’級浮屠的強大真氣如江河決堤,洶湧澎湃,一發不可收拾。在場一衆格鬥家大驚失色,被狂亂的罡風吹得站立不穩,無不下意識地竭力運功護身,仍是向後踉蹌倒退。置身於黑級浮屠真氣風暴的外層尚且如此,置身於風暴核心,與我就近在咫尺的坂崎獠,自然更加首當其衝。
爲擺脫困鏡,坂崎獠沉聲一喝,聚氣打出超必殺技:‘霸王翔吼拳’,受傷之軀使出這記必殺技發揮力量不足平時七成,巨大的氣功波打在對方的掌勁相拼,並沒有發揮到應有效果,卻被無窮的灰黑之氣吞食。
“我的氣啊!這是怎麼回事?”易筋經內力光澤暴發,坂崎獠立遭黑氣纏身,障目窒息,救人不成卻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濃重黑氣絲絲縷縷地湧來,瘴目纏身,將坂崎獠徹底吞噬。恍恍惚惚之間,種種恐怖幻景於腦海中紛至疊來,坂崎獠彷彿當真進入了無間地獄,被迫同時承受着火燒、冰封、滾油、割肉,腰斬、挖眼、勾舌等合共七大酷刑永無窮盡的痛苦折磨,萬劫不得翻身!
儘管理性知道這只是被黑氣引發幻覺,然而從身體內每根神經所傳達而來的痛楚,卻是如此鮮明,根本令人無法分辨究竟何爲真實,何爲虛幻,‘易筋經’不但可以創傷敵人肉體,甚至更能腐蝕思想與意志,內侵外侮,兵不血刃便可將敵人的戰意狠狠摧毀,當真匪夷所思。
就這樣坂崎獠被幻覺所惑,毫無還手之力被我一掌轟中胸膛,黑氣從背後透體而出,全身鮮血彷彿都被這股巨力擠到背門,撐裂皮膚噴射而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回去
“獠(大哥)!”在一陣關切的驚呼聲中,坂崎琢磨不顧自身傷勢飛身撲出在空中接兒子,但他這樣抱着兒子,卻成我了追擊的下一目標,此刻我的眼中又出了一位‘盧卡爾’可恨!爲什麼盧卡爾怎麼也殺不死啊!
火雲掌第三式火龍穿山
“坂崎師父!小心啊!”危急關頭,旁邊的格鬥家中飛出三條人影,從前方和左右夾攻我而來,他們分別是king從左邊用‘落地擊’踢向我頸間、羅伯特從右邊高空中用‘飛燕龍神腳’喘向我的天靈蓋,這兩人都與坂崎獠有着深厚的關係,見到坂崎獠救人反被傷,出手就是全力,不留情面。
而前方的金甲煥有感恩於我昔才救助之恩,只希望將我擊暈制伏,一記‘半月斬’只踢向我的肩膀,較之其餘兩人算得很溫和了。
但對我來說,他們留情也好,不留情也罷,在我眼中他們一樣變成了盧卡爾,囂張地笑道:“壞事的小子,我要殺你了。”
“殺啊!”面對這麼多‘盧卡爾’夾攻,我憑着本能變招應敵,一收掌勢,變化爲腿招,以腿代手,靈活不滅,招式刁鑽,難擋難防!
霸腿第三式叱吒風雲霸凌霄!
右腿如手臂般,左右側踢,不偏不依就在king和羅伯特的腿招破綻中踢入,狠狠地轟在兩人丹田上,再以極快的速度側身一記直踹,後發先至踢中金甲煥的右臉,一招之間同破三位腿法大家合擊。
在場的人無不大爲震驚,眼前這個中國小子在無意間,已經成爲格鬥界最強腿法之王了,而我對這殊榮毫無感知,只能任由大蛇之血控制下展開暴走與屠殺。
“安迪,快閃,不要擋!”我舍下金甲煥三人,飛身殺向離我最近的‘餓狼隊’三人,第一個目標就是安迪,一出掌灰黑之氣帶着霸道力量轟出,泰利看出這一掌威力恐怖,大叫安迪閃開。
“大哥,我不怕,我對‘不知火流’拳法,有信心。”安迪沒有理會其兄提醒,不退反進,一式‘斬影拳’撞過來,心思:“我這記肘擊等於雙手之力,怎會拼不過你單掌!”
“啊!”事實卻是大出他所料,掌肘一接觸,他整條手臂如撞在一座大山,手臂骨骼全盡碎,更有一股力量直透心肺,撕扯內臟,再忍不住慘叫一聲,飛撞回去。
“安迪啊!”泰利見其弟不聽勸告,招至慘敗,悲呼一聲,一記‘碎石踢’從身事直掃過來,“爲,你清醒下,再這樣暴走下去,你也會像盧卡爾那樣沒命的。”
“盧卡爾,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泰利這一聲呼叫,非但沒有呼醒我,反而更添我之兇性,側身反手朝後一掌,堪堪錯開其腳鞭掃擊,一掌轟在他下巴上,正是:火雲掌第四掌地火燎原!
先前與盧卡爾交手所受傷勢再難壓制,泰利張口吐出大口鮮血暈過去。我反手爲爪扣住其咽喉,欲了結泰利之時,一隻葫蘆砸在我手腕上,一喫痛鬆開泰利,跟着一個黑不了揪的東西從地上滾過來,堪堪接住落地的泰利,將其送到安全之處。
到嘴獵物被搶,暴走的我豈能罷休,飛身追擊過去。速度之快,讓人咋舌,瞬間就逼近那個黑不了揪的東西身後數步之遙,黑不了揪的東西大家都知他是鎮元齋,他似乎不到這等變化,正以爲中招之際。
東丈從旁閃出,打出他最強必殺技:超旋風拳,驀地升起的龍捲風,終停住我的地步,被逼退十數米遠。
“好險!”鎮元齋暗舒一口氣,將泰利交給東丈,東丈受傷之身也因這記超必殺技耗盡力量,無力再戰,只好接過泰利退居二線。
鎮元齋望着再次向自己殺過的我,暗歎:這孩子命運多桀,只盼這一次自己解救他:“爲,我雖然一直希望你能練成‘易筋經’最高層次,但不是這種情景下,你快醒下吧!”
鎮元齋大喝一口酒,張嘴吐出一團團超強火焰,正是最強超必殺技:‘轟欄焰炮’!
面對火焰,我想也沒想,自然打出火雲掌第五式火海無邊!比鎮元齋更強更大火焰,轉眼將‘轟欄焰炮’吞食吸納,如滔天火海般轟向鎮元齋。
“哎呀!”看到超必殺技被對方吸納反擊而回,鎮元齋大喫一驚,但他的醉拳講求的是便出奇不意,他就雙眼一翻如死屍般直躺在地上,讓火焰鼻尖堪堪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