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練到自己的渾天決法力幾乎損耗殆盡,雷烜這才停了下來,如今他擁有五行最低級攻擊符籙各十五張左右,然後擁有五行稍微高級的攻擊類符籙各五十張,還有闢邪符、驅鬼符、鎮宅符、五鬼運財符、聚靈符等各有功用的符數量不一,在二十張到五張之間,基本暫時夠用了。
魯至剛依然沒有醒來,雷錚看了一下他的進度,估計他大概五點左右纔會醒,雷錚於是繼續坐下修煉,這一次他有了些空閒,感覺到那股罡氣再次被吸引過來,雷錚於是略作試探,發現那股罡氣的來源竟然就是刑偵大隊!
雷錚稍微想了想就明白這些罡氣是怎麼來的,罡氣有人認爲就是天地正氣,雷錚當然知道罡氣並不是是天地正氣,但卻是最接近天地正氣的,由天地正氣發展出來的一種正能量。
罡氣與天地正氣的區別僅僅在於罡氣帶有懲罰的力量,正氣不會殺人,但是罡氣會,因此能修煉並掌控天罡正氣的雷錚纔會被派下界收妖伏魔。
警察這個職業也正好是正義與懲罰的代表,刑偵大隊的人每天都在與犯罪分子作鬥爭,主持正義懲罰邪惡,自然而然便有罡氣蓄積存在,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想通這一點之後雷錚似乎突然明白爲什麼自己會附身在雷錚的身體上,冥冥中或許早已註定他必須做一個警察,才能長時間呆在公安局、刑偵隊這些充滿罡氣的地方,修煉天罡正氣,斬妖除魔、懲奸除惡!
雷錚幾乎想立刻返回刑偵隊,直接到那裏邊修煉,不過他還有事要與魯至剛商量,加上也不急於一時,因此雷錚便忍住了。
清晨五點左右,魯至剛終於醒來,雖然只是第一次修煉,但是魯至剛卻已感覺到身上的變化。
“感覺如何?”雷錚問道。
魯至剛咧開大嘴開心地一笑,說道:“太棒了!已經好幾年沒感覺這麼好了!”
雷錚道:“你堅持修煉,以後感覺會更好,你知道每個時辰都有五行屬性,你跟我一樣靈根屬金,以後每天在凌晨一點到三點,早晨七點到九點以及下午一點到晚上九點這段時間內抽空練練,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魯至剛開心得都不值該說什麼好,雷錚拿出幾張早已準備好的符籙,遞給魯至剛,說道:“魯大哥,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你將這些符籙拿去你所說那個地方,看看能否換些錢回來,我現在比較缺錢。”
魯至剛似乎對那地方的行情比較熟悉,他查看了一下那些符籙,說道:“那種地方這些低級攻防符籙基本上沒什麼市場,倒是這些祈福、安宅的符比較容易脫手,你若還有我可以一起幫你拿去賣掉,我有個朋友就在那專門做這種買賣的。”
雷錚道:“那就更好了,我這裏還有一些,大概什麼時候才能賣掉?那地方遠不?有機會我也想去參觀一下。”
魯至剛笑道:“不遠,就在花鳥市場附近,不過那地方不是每天都開張的,你知道如今修真者不多,也沒那麼多生意,一般每個月的十五號纔開市,而且是凌晨一點到五點,只開四個小時,因爲有高人主持,還有特殊部門盯着,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雷錚道:“十五號,那也沒幾天了,魯大哥,屆時你帶我去吧,凌晨的時候,我應該有空。”
魯至剛笑道:“沒問題,我是那的常客,帶個人進去很簡單,不過若是有人問起你的來歷,你該怎麼回答呢?”
雷錚道:“普通人不能去嗎?”
魯至剛道:“那倒沒有限制,不過沒來歷的人反而會引人注意”
雷錚說道:“魯大哥,要不你說我是你的師侄什麼的,應該沒有人會在意吧?”
魯至剛想了想,說道:“這個倒也不是不行,有個師叔對我挺好,我跟他打聲招呼,你冒充他的弟子是可以的,不過你可不能跟別人起衝突,金剛門畢竟是我師門,我不能給它惹麻煩。”
雷錚道:“我就去看看,買些賣些東西而已,不會跟別人起衝突的。”
魯至剛道:“那就好,十四日晚上做好準備我們就過去”
天亮了,雷錚在隔壁早餐攤位買了兩隻豆沙包,邊喫邊回到刑偵大隊,玫瑰殺手的案子破了,不過雷錚卻又將那個案子的資料重新看了一遍。
“雷錚!”辦公室門口響起了孔雅雯的聲音。
雷錚抬頭一看,只見孔雅雯滿臉驚訝地走了進來。
雷錚道:“你還真來了,醫生不是說你要好好休息嗎?”
孔雅雯道:“坐不住,反正傷好得挺快,於是就回來上班了,算起來這裏面還有你的功勞呢。”
雷錚道:“我哪有什麼功勞?我不是偷了你的立功機會嗎?”
孔雅雯撇撇嘴,說道:“那是另外一碼事,雷錚,醫生告訴我,我的傷恢復得很好,很可能只會留下很淺的傷痕,連醫生都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傷會有那麼大的變化,雷錚,你是個刑偵員,你說我該怎麼分析判斷這件怪事呢?”
雷錚道:“我不是醫生,既然連醫生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孔雅雯輕哼一聲,說道:“少來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當你的手從空中拂過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傷口一陣清涼,非常舒服,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雷錚道:“好吧,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那麼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孔雅雯本來預計雷錚會矢口否認,她就可以步步緊逼,雷錚一下就承認了,倒是讓孔雅雯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孔雅雯也不是好惹的,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烏溜溜地一轉,說道:“真的是你嗎?要想我暴打你,你得再證明一下。”
雷錚似乎沒聽出暴打和報答的區別,他說道:“你要怎麼證明?”
孔雅雯道:“很簡單,再細微的傷痕對一個女孩來說都是難以容忍的,你何不設法讓這傷痕徹底消失呢?”
雷錚道:“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給你打一頓出氣嗎?”
孔雅雯撲哧一笑,原本應該是很美麗的畫面,然而多了一塊包紮物的確很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