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後聽姐的,你說怎麼養,就怎麼養,要不您替我養小歡得了,只要養的跟莫莫一樣就行,實在不行比她差點也可以。”於文龍笑着跟姐姐說道。
“文龍,莫莫真的有那麼好嗎?”
於文龍眉稍一挑,嘴角帶着笑的看着姐姐,“莫莫她很好。”
“你也知道,姐現在最親近的人,也就你們幾個了,姐姐沒有什麼別的奢望,就希望你們都能過的好,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姐姐都不反對。”
凌母意有所指的看向弟弟,“莫莫是個好女孩,姐姐也真的把她當成女兒,可是她找到了親生父母後,我就總覺得中間好象隔了一點什麼東西,如果這種關係能轉變成別的關係,姐姐是不反對的。”
“您想什麼呢?”於文龍的耳朵微紅,他把身體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笑着跟凌母說道:“我比莫莫大了十四歲,有時她就跟我女兒似的,我總是忍不住想寵着她,哄着她,但那隻是親情,沒有別的,您可千萬不要當莫莫的面提這些沒用的,聽了都讓人尷尬。”
“我可告訴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應該知道,就憑莫莫的條件,只要往人堆裏一站,那是絕對搶手,而且她性格溫柔單純,還善良,越相處久了,越是能發現她的好,更不要提她長的也是百裏挑一,文龍,我可跟你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沒有別的想法,就趕快讓孩子別叫莫莫是媽媽,免得耽誤了莫莫。”
凌母看着弟弟的臉色陰晴不定,就板着臉接着說:“以前你們在法國,我管不了,可現在回到了中國,我就得幫着莫莫把終身大事把把關,她冷家媽媽也說了,莫莫的終身大事,我和莫莫說的算,她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決定權都在我和莫莫的手裏。”
於文龍笑笑沒再接話,但伸手給姐姐倒了杯水,“喝點水!”
“那天去醫院的小夥子也不錯,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凌母忽然想起了梵子軒,就隨口問道。
“他是幹什麼的,跟咱家也沒關係,你沒事問他幹什麼?”於文龍想起梵子軒就頭疼,“海峯什麼時候回來?可有時間沒見着他了。”
“前幾天還往家裏打電話了,我沒讓你姐夫跟他說我生病的事,到是跟他提了你和莫莫要回來了,他說到時他會回來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請下來假呢。”
“那你和姐夫就先在這住着,等海峯有消息說回不回來再說,正好,我這幾天也沒有什麼事,可以陪着你和姐夫到處走走。”
“莫莫這幾天有事嗎?”
“她可能不一定有時間,她想開個餐飲店,是法國連鎖的,這幾天她可能得去找店面。”
“那我和你姐夫就在這住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幫你們帶着小歡。”凌母只略一沉吟,就做了決定,“到時如果海峯迴來的話,也能省不少時間。”
“我也是這麼個意思,你和姐夫的房間在一樓,我讓人給你們收拾好了,我和莫莫,還有小歡,都住在二樓……”
“你和莫莫?”凌母的嘴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你不是說,你和莫莫沒什麼嗎?”
“您想什麼呢?以前莫莫來時,我就在樓上給她安排了房間,現在就還讓她住在那,跟小歡對面屋。”於文龍笑着站起來,扶着凌母也站起來,“走吧,去看看你的房間,我特意給你找了一間有觀景陽臺的。”
“我住哪都行,住哪都比我那老房子新,但哪也沒有我那老房子舒服。”
“我在您房間的隔壁也讓人收拾出來,到時給海峯住,海峯一共可能也沒有幾天假期,還是都住在這吧。”
“那也行,反正我跟你姐夫在哪都是待著,在這還能幫你看看小孩,也不錯。”凌母的性格天生就開朗,帶着點隨遇而安的灑脫。
“莫莫還說想喫自己家種的小黃瓜了,明天我找人回來種,你幫着看看怎麼樣種好。”
“行!”凌母聽了弟弟的話,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讓於文龍有點哭笑不得。
梵子軒的人五天後,才弄到了於文龍和小歡的頭髮,給梵子軒打了電話後,就送到了醫院做DNA。
至從聽說頭髮送到了醫院後,梵子軒就連覺都睡不着,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他要不要把自己的頭髮也送去醫院一根跟那小胖子做下DNA?可這想法剛一產生,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又一次襲上心頭,他就能想起莫莫從手術室出來後癟下去的肚子,如果孩子還在的話,現在都快兩歲了。
結果是兩天後的下午出來的。
梵子軒當時正在他的辦公室裏,當他看到郵件發來的檢驗報告時,他猛的把電腦拎起來摔在了地上,“嘭”的一聲,嚇的走廊上站着的王思凡都差點跳起來。
冷心莫,算你狠!
冷心莫站在院子裏邊看着小歡,邊接着電話,旁邊正在指揮種地的凌父凌母,忙活的也是熱火朝天。
於文龍剛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熱鬧非常的景象,他的嘴角自然而然的就高高的扯了起來。
“於文龍!”莫莫掛掉電話,就看到了他,她的眉眼立刻就彎的象月牙似的。
凌母還是第一次聽到莫莫這麼叫弟弟,她看着兩人笑的讓凌父都不禁側目:“想啥壞事呢?”
“你個老東西,不看着他們怎麼種地,你看我幹什麼?”凌母嗔怪的瞪了凌父一眼,就又看向了旁若無人的冷心莫和於文龍。
其實凌母還真是多想了,在法國時於文龍怕別人抓住他的弱點,是從來不敢讓莫莫,還有小歡跟他表現的太親近的,就算在大街上,莫莫要是抱着小歡看着於文龍,也是趕緊躲開的,所以莫莫已經習慣了,有事情的話,就直接叫於文龍,就算真有人聽到了,也不過以爲她只是於文龍的一個女伴而矣。
“什麼事,那麼高興?”於文龍也是難得跟小歡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親近,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是把小肉糰子抱在懷裏,接着才問笑容可掬的莫莫。
“彼得老師給我打來電話,說是讓我幫他個忙,而且會有很高報酬!”莫莫興奮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於文龍,她現在正想着創業呢,正是缺錢的時候,就接到了老師的這個電話,不可謂不是天賴之音。
“我都說了,我有錢可以先借給你。”於文龍很是無奈的搖頭,莫莫一直都很獨立,就算在法國這兩年,她也是一直有拿獎學金,有時獨立的讓他都感到心疼。
“我知道你有錢,可是我想看看用我自己的能力,可不可以實現我自己的夢想,如果真的不能成功的話,我再找你幫忙,你是我的堅強後盾。”
“那你自己看着辦吧!”於文龍無可無不可的也不阻止她,只要她開心就好,反正不外乎是浪費點時間,多花點錢,於文龍到也沒有放在心上。
“那家公司我老師也是有股分在裏面的,只不過是在他二叔的名下,老師說他自己不好意思親自來,可別人做,他又不放心,就讓我去幫他設計。”
“只要別讓人騙了就行,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去。”
“人家已經有駕照了,會自己的開車的。”莫莫看着於文龍,小聲的商量着。
“那也不行,你纔開了幾次?你要是實在想開的話,我陪你練幾天,你再自己開。”於文龍拍着女兒小歡的小屁屁,睨了眼莫莫,直接絕了她的念想。
“我是去打工的,還天天讓司機接送,多丟人呀?”莫莫嘟着嘴,不滿的苦着臉。
“那要不這樣,我一會兒就陪你去練練,明天早上你開車,我坐旁邊,讓司機開我的車在後面跟着,到了你公司後,我再讓司機送我去公司,這樣行不?”
“好吧!”莫莫無精打采的只能妥協,因爲兩年的相處,她還是瞭解這個舅舅的,說過的話,別人是輕易讓他改變不了的。
“你們兩人兒,在說什麼呢?你看我家歡寶寶這糖喫的!”凌母再抬頭看兩人時,就看到趴在於文龍肩膀上的小歡,把一塊奶糖給咬開了,小嘴太小裹的還太用力,弄的於文龍的肩膀上流下了長長的一條白色糖漬。
於文龍把小歡從肩膀上稍稍離開點,就能看到扯出了長長的一條白絲,看的於文龍都有點噁心。
“冷心莫,小歡拿的不會是口香糖吧?”
“咦!?”莫莫忙往後退了一步,“是大白兔奶糖。”
可不可以不要這個樣子,扯出了那麼長的一條絲出來,小歡還在那小腦袋一伸一伸的夠着喫,跟小雞啄米似的,看着真好玩,但莫莫真心不想上前,小歡的小手上現在全是糖,莫莫可不想讓她一把抓到自己的頭髮上。
“你給的糖,你還不快把她抱走?”於文龍用兩隻手掐在小歡的胳膊下面,可小歡還以爲爸爸在跟她玩呢,使勁的蹬着小粗腿,小腦袋還往那全是糖的肩膀上使勁。
“我不抱,小歡喜歡抓我的頭髮,萬一把糖弄我頭髮上,我明天還怎麼去面試呀?”莫莫轉頭邊去開門,邊討好的跟於文龍笑着,“反正你現在也到處都是糖了,還是你把她抱到衛生間去吧,我幫她洗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