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方家大門後,依然沒有看到一個人,那個司機嚇得跑了後,沒有人帶路,加上這座前朝王爺的大宅極爲廣闊,即使在這寸土寸金的燕京,也佔地極廣,大宅內的建築七拐八彎,如果沒有人帶領,還真找不到方家家主所在的位置。
“這個……”方守仁尷尬的說道:“大……方守道的這座豪宅,應該是老爺子去世後纔買的,老爺子生前一向反對奢侈享受,我也沒有來過這裏,不清楚方守道的主宅在哪個位置。”
經過剛纔門口的事情,方守仁對方家人還重視親情的信心已經沒有了,連對方守道的稱呼也從大哥改爲叫名字,可見他剛纔有多傷心。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自然還是要見方守道一面,當面算清楚這些年的賬,向他問清楚,這些年裏,是誰一直打壓甚至是陷害方守仁,又是誰指使利用靈境道長暗害方運。
方守仁步履堅定,繼續往裏走,對方運說道:“我們繼續往裏面走,我就不信,這麼大個方家,會沒有人!不過是一個下馬威而已,如果他真的不想見我們,就不會讓人請我們過來。”
“爸,你等一下,我知道方守道在哪裏。”
方運住父親方守仁,而母親自然也跟着他們停下腳步,向方運看來。
方運散開神識,頓時整個方守道的宅邸都籠罩在他的神識之下,在他神識籠罩的範圍之內,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呈現在方運腦海中。
“那邊,方守道在那邊!”
方運指了個方向,那是正是他神識觀察到方守道所在的位置,方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止方守道,還有很多其他人,他們很有可能就是爸你說的兄弟姐妹還有方家的其他人們!”
雖然不知道方運用的什麼方法,沒有看見他有任何動作,方守仁依然還是相信方運,跟着方運的指示走。
很快,經過複雜的路徑,七拐八拐後方運一家走到大宅中間深處,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方家家主方守道。
方守道身爲大哥,年紀比方守仁還要大蠻多,在仕途中的職位和前途更家差距巨大。
方守道現在的地位,已經是華夏最高層級別的領導之一,而方運父親方守仁,卻依然只是一個偏僻縣城的主官,雙方之間的差距比年齡的差距還要大的多。
因此,剛剛見到方守道時,方守仁竟有一種下級見到上級的上級的感覺!
但很快,方守仁就摒棄了這種感覺,嚴肅但不失禮貌的打招呼:“方守道,好久不見,接到你的邀請,我們第一時間就來到,但是,我現在連你方守道的大門都沒資格踏進了嗎?”
“不知道,方家其他人會不會也受到這樣的待遇!”
方守仁一上來就質問剛纔的事,希望獲得一個誤會的回答,然而,方守道絲毫不在乎方守仁的感受,淡淡的說道:“那座大門,是爲了貴客或者方家的人開的,只有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其中一個,纔有資格從正門進入。”
“我記得,你已經不是燕京方家的人了!他們也是按規定行事。”
方守道的話一出,立刻令方守仁臉色鐵青,渾身顫抖,心中氣憤到極點,而周圍其他的方家人之間的竊竊私語,諷刺方運一家妄想高攀方家的話語,更是刺耳無比,每一句都紮在方守仁的心上。
“難道,你叫我們來就是爲了告訴我這個?順便再羞辱我一番?”方守仁盯着方守道的眼睛,鐵青着臉問道。
“大哥,你過分了!”方家人中,一個人忍不住,對方守道質問道:“老爺子以前只是說暫時驅逐二哥,並沒有說永遠不能迴歸方家,並且,無論怎麼說,血緣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在這個所有人都是看戲或者報以嘲諷的眼神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替方運一家打抱不平,方運和父母一起向聲音的主人看過去,對方也正向他們看來。
“二哥,二嫂。”美婦人首先向方運父母打招呼,然後目光看向方運,溫柔的慈愛的問道:“你就是方運吧,我是你四姨,聽雪兒說,你們已經見過面了,怎麼不讓雪兒帶你來家裏,我可不像某些人那麼勢利,無論如何,四姨都是支持你們的!”
面對這個一直支持自己家,而且前世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四姨幫助過自己,方運沒有像對其他方家人那樣冷漠,撓撓頭回應道:“事情太多,還沒時間到四姨家拜訪!”
杜雪兒站在媽媽身邊,見媽媽對方運這麼溫柔,像是被搶了糖果的小孩,而且想到如果媽媽要自己叫方運哥哥的情景,立刻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狠狠的瞪了方運一眼,令方運感到莫名其妙。
杜雪兒一家的友好態度,只是一個小插曲,並不能代表方家的態度,畢竟,四姨只是方家嫁出去的女兒,方家真正做主的,還是方守道這個家主。
方守仁再次看向方守道,再次問道:“你今天叫我們來,是爲了什麼?如果只是爲了羞辱我們一番,恕我不能相陪!”
方運眼神微眯,也想知道方守道的目的是什麼!
方守道朝身後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抬着一個躺在擔架上的人出來,擔架上的人面如白紙,臉色蒼白虛弱,像是受了什麼重傷一般。
在擔架旁,一個老人在一旁跟着,身上一些部位綁了繃帶,顯然也受過傷。
擔架上的人一出來,看到方運後立刻激烈的掙扎起來,像是要衝到方運面前,只是身體太虛弱,不能自主行走,差點從擔架上掉下來。
老人雖然受傷,但是並不影響他的行動,連忙扶住擔架上的年輕人的身體,不讓他掉下擔架。
“方運!方運!你還我的修爲,還我修爲!你竟然還敢來方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爸,大伯,就是他,他就是方運,是他打傷我們方家衆多手下,打傷了管家,還廢除了我的修爲,你們一定要爲我報仇!”
擔架上的人十分激動,對方運大吼,同時轉頭向自己父親和他的大伯方守道求助,他對方運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方運的父親疑惑的看向方運,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方運讓父親安心,然後轉頭對擔架上,正聲嘶力竭要報復方運的人說道:
“原來是方世和啊,怎麼,就你那點微薄的修爲,廢了跟沒廢有什麼區別?不過我實在感到失望,堂堂方家嫡系自己,如果是沒有修煉資質的也就算了,有修煉資質的,卻只有這麼一點修爲!”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