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村,終於到了。”
臨近暮色,二人終於趕到了流雲村,望着村頭樹立的牌匾,二人不禁相視一笑。
嗡!
太虛妖瞳運轉,整個流雲村,頓時呈現在杜宇眼中。
“空間之力?”
一旁的慕汐瑤見狀,頓時喫驚不已。
時間爲王,空間爲尊!
空間之力乃無上神力,一旦修煉到大成,抬手間碎裂萬里山河,崩裂萬古星空。
慕汐瑤未曾想到,短短兩月不見,杜宇竟掌握了空間之力!
杜宇帶着慕汐瑤,幾經輾轉,終於來到了一家簡陋的屋子之前。
“蔡洪,你跟勇哥乃結義兄弟,怎可如此對待義兄妻女?”
一道動聽的溫怒之聲響起,令杜宇二人停下了腳步。
“嫂子,如今大哥已死,笙兒又要修煉,憑你一人,如何承擔笙兒的修煉資源?”
“倒不如跟了我,我蔡洪保證,必將笙兒視作我的親生女兒,將其撫養成人!”
蔡洪踏出一步,逼近一名美婦,邪笑着脅迫道。
“蔡洪,你個畜牲,勇哥真是瞎了眼,竟跟你這等豬狗不如的畜牲結拜!”
那美婦怒極,立刻推開蔡洪,躲在一旁。
“嫂子,今日你若從我,我便帶你們娘倆離開此地,若不從,我便殺了笙兒!”
蔡洪冷笑一聲,雙眼淫邪地盯着那名婦人,威脅道。
那名美婦手指指着蔡洪,卻是氣得說不出話,嬌軀顫抖個不停。
“畜牲!!”
半響後,美婦終是大罵一聲,貝齒輕咬,美目中盡是怒意。
那美婦身姿綽約,身穿淡綠綢衫,約莫三十歲左右年紀,容色清秀,一張臉秀麗絕俗。
“孃親!”
這時,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跑了出來,一頭扎進婦人懷中,大眼睛惡狠狠地盯着蔡洪。
“笙兒,別怕!”
美婦將小女孩護在身後,一臉憎惡地盯着蔡洪。
“嫂子,笙兒天資出衆,難道你想讓她跟你一樣,一輩子只做個平凡的人,受人欺辱?”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實力,那便是螻蟻不如。”
“尤其是對於女子來說,若無自保的實力,終有一日會淪爲強者的玩物!”
“難不成,你想讓笙兒一輩子卑微地活着,讓她淪爲常人,同你一樣,一輩子被人當做玩物?”
蔡洪的話,頓時令美婦神情一變。
正如蔡洪所說,修道界殘酷無比,實力至上。
強者一念,可決定億萬人生死,權利、地位、女人,統統不在話下!
而女子的命運,更爲悲慘,若無強橫的背景以及不俗的實力,極有可能均爲別人的玩物。
修道界中女子的數量遠遠少於男子,畢竟,女子的修煉天賦,普遍不如男子。
修煉天賦平常,便無法掌控強大的實力。
而無實力,在修道界,則絲毫無話語權可言。
爲了生存以及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只得委身於強者!
“蔡洪,你是勇哥結義兄弟,我們一家,何曾虧待過你?”
“如今勇哥不在,你便這般欺負我們母女,你良心何在?”
美婦撫摸着笙兒的小腦袋,紅着眼眶怒罵道。
“哼,多說無益,今日,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否則,我便立刻殺了笙兒!”
“畜牲!你不得好死!”
唰!
蔡洪直接身形一動,來到美婦身前,一把奪過笙兒,掐住了笙兒的脖子。
“別……別動笙兒,我……我答應你!”
說完,那美婦似是再沒有了力氣,直接癱坐於地,嬌軀顫抖,淚珠不斷。
“哈哈哈,上天待我不薄,今晚終於可以一親芳澤,爽到昇天!”
蔡洪大笑,丟過笙兒,一臉淫邪地走向美婦。
“是嗎?我覺得你應該下地獄!”
平淡的聲音響起,蔡洪的身形頓時一滯。
嗡!
山河祖氣立刻鎮壓蔡洪,幽冥困魔陣隨手打出。
“你……你怎麼可能來到此地?難道……”
蔡洪大驚失色,面色蒼白,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如你這般畜牲,直接下地獄便是!”
說罷,杜宇直接運轉鯤鵬身法,八極乾坤如影隨形,迅速來到蔡洪身前,一拳轟出。
嘭!
杜宇二人同時退後幾步,並未停留片刻,二人再次掄起拳頭,直接拼殺起來。
拳拳到肉,二人的戰鬥簡單粗暴,單純比拼肉身之力。
“杜宇,我蔡洪乃地境七重天修士,即便有傷在身,翻手之際亦足以殺你!”
“廢話真多!”
“給我死,天霜神拳!”
頓時,一股強橫無比的能量聚集在蔡洪手心,瞬間朝着杜宇砸來。
唰!
杜宇臉色一變,即刻穿梭於八方世界,躲避天霜神拳!
恐怖的拳勁,生生摧毀一間間房屋,將之夷爲平地。
砰!
那一拳,終是落在了杜宇身上,一口鮮血噴出,杜宇也是倒飛百丈。
噗!
同時,蔡洪也是噴出一口血,牽動傷勢,此刻已是舊傷復發。
“你……你竟然……還有一戰之力?”
蔡洪見此一幕,更爲震驚,堂堂地境七重天一擊,杜宇竟然還能站起來。
“我說過,你這種人,早該下地獄!”
杜宇說着,周身元氣激盪,掄起拳頭,就要打來。
“哼,小子,你屢次壞我好事,我蔡洪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蔡洪看了一眼美婦,咬了咬牙,直接竄了出去。
噗嗤!
這時,杜宇終於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一頭栽倒在地。
“杜宇!”
“恩公”
慕汐瑤以及美婦見狀,立刻跑了多久,將杜宇扶進了房間。
慕汐瑤拿出一粒療傷丹藥,將之放入了杜宇嘴中。
盤膝坐於牀榻,慕汐瑤運轉功法,助杜宇化開藥力。
片刻後,杜宇面色稍稍好轉,傷勢也在緩慢恢復。
替杜宇擦了擦汗,爲他蓋好被子,慕汐瑤看着那張清秀的面孔,一時間思緒飄飛。
“姑娘,今日真是多虧你二人,不然我就……”
說到這裏,那位美婦立刻抽噎起來,淚滴也是不斷滾落。
“姐姐,是那蔡洪太過無恥,任誰見到,也不會坐視不理!”
“何況,我倆跟秦勇有約,保證你們母女不受傷害!”
慕汐瑤走過去,拍了拍美婦的手,鄭重說道。
“是……勇哥?”
慕汐瑤略一猶豫,終是將秦勇一事毫無隱瞞地告知美婦。
“這一天,我早就料到了,我早就告訴他,找個偏僻之地,隱居一生,可爲了他那些兄弟,他就是不聽我的話。”
“我早就看出,他那八個兄弟中,有幾人根本不是真心將他當做大哥,不過是看他實力高強,尋求庇護罷了!”
美婦一邊說着,一邊無聲哽咽,悽楚的模樣,叫人心生憐憫。
“姐姐不必擔心,那蔡洪人面獸心,終究難逃一死!到時,再無人欺負你們母女。”
慕汐瑤扶着美婦坐下,柔聲安慰道。
“多謝姑娘,不過,方纔恩公跟那畜牲一戰,不少房屋被毀,如今只剩兩間屋子。”
“所以,恐要難爲姑娘,同恩公暫住一宿。”
“……姑娘,我看得出來,你喜愛恩公,恩公這般天資絕世之輩,也唯有姑娘方能配得上。”
“姐姐已是過來人,對於某些事早已看透。”
“若是喜歡,那便盡力去爭取,如此,餘生方纔無悔!”
“人的一生,很短,短到甚至來不及說出那句話,莫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