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信街57號其實是一個不大的小區,這小區恐怕已經是十幾年前的產物了,當時設計得不是很合理,佈局顯得有些凌亂,一般有錢的人都不會選擇這種小區的.
“你住在哪一棟樓啊?”吳用很無奈地看着倚在自己的身邊,幾乎像是睡着了的鐘思欣道。
“我……我不記得了!呼~~”
天,她真的有那麼醉嗎?連自己住哪兒都不知道了,她說不定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怎麼辦?總不能陪着她在這小區外面待一夜吧?多難爲情呀?
“你醒醒,小鐘,快醒醒,你不告訴我你家在哪裏,我無法送你回去……”吳用輕輕地拍着她的臉蛋道。在昏黃的路燈下,吳用看到,鍾思欣那紅撲撲的瓜子臉顯得嬌豔欲滴,分外誘人。
“呼~呼~”回答吳用的,只是她那均勻的呼吸聲,而且隨着她的呼吸,她那高聳的胸脯也一起一伏的……我靠,就算是誘人犯罪也不用這樣子啊!
吳用火了,把她拖到保安亭去,向保安借來了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潑到她的身上。受到這冷水的刺激,鍾思欣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酒意頓時去了幾分。
“你……你爲什麼潑我冷水?”鍾思欣很有些惱怒地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連自己的家在哪裏都不知道了,不潑你,潑誰呀?”
“我家?我不是到家了麼?”鍾思欣很是疑惑地道。
“是呀,有本事你就睡在這街上。”
“我不用你管,你就讓我睡在街上好了,反正也沒人關心我。”鍾思欣賭氣道,她的眼淚幾乎要流下來了,都說酒後是一個人最容易流露出自己真實感情的時候,吳用想想她倒也是蠻可憐的,心便軟了下來。
“現在你醒了,記起來家在哪裏了吧?我送你上去,真是的,都二三十歲的人了,還學人家小姑娘使什麼性子呢?”
“五幢七單元1003房,不過沒有電梯,需要走樓梯上去。”
我的媽呀,還要扶着她爬上十樓,那還不得累死人呀!但既然都送她到家門口了,總不好把她放在這裏不管吧?累就累點,就當做一回苦力吧,誰讓自己那麼倒黴,攤上這檔子事呢。
但鍾思欣連站都站不穩,身體軟綿綿的,像是喫了軟骨散一般,怎麼扶她上去都是個很大的問題,吳用才扶她上到二樓,便連呼喫不消了,她身體的重量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她跌跌絆絆的,弄得連自己都跟着走不了路。
無奈之下,吳用只得道:“要不我還是揹你上去吧。唉,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就不要跟別人拼酒嘛,逞什麼英雄呢!”
鍾思欣此刻一點意見都沒有,只任吳用擺佈,她那副表情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她這樣子,搞得吳用也沒有了脾氣,只得彎腰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3樓、4樓……吳用是一步一個腳印,一個臺階一滴汗水地撐下來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身體沒有重量,但吳用此刻卻感覺她像一陀沉重的肉,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最要命的還是她那兩座雄偉的大山,它們煽風點火似的在吳用的背後加壓,軟綿綿,沉甸甸……再也沒有比吳用更快樂而痛苦着的人了。
八樓……九樓……還剩下最後一層了,但吳用卻再也走不動了,他感覺自己的兩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直髮抖,眼前更是出現了許多星星在轉呀轉的,該不會是有人把樓頂掀開了吧?要不怎麼天那麼黑,星星那麼多呢?
吳用實在背不上去了,他只得把鍾思欣放下來。他很驚訝地發現,鍾思欣這時居然又睡着了,臉紅得像是一顆要滴出水來的蜜桃,但吳用卻沒有心情去咬它一口了,他連氣都喘不過來,星星又趕不掉,哪裏還有那個心情喲。
然而,他卻不能做那種功敗垂成的事的,還有最後一層了,無論如何也得把她弄到她家去,把她放在樓梯口睡,成何體統呀。所以吳用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十樓。吳用敢發誓說,這一次爬樓梯,是他一生中最艱難的一次……
現在,萬里長征終於走完了。但事情並沒有完,鍾思欣現在處於睡眠狀態,沒有鑰匙,吳用是無法開門的。本來,這對於吳用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他只需要變身爲鍾思欣的模樣,馬上就可以搞到鑰匙了,但他無法確認鍾思欣是否真的睡着了,萬一她只是在裝睡呢?萬一她的鄰居什麼的剛好看到呢?吳用可不想自己擁有的這項異能被別人發現,特別是跟自己相熟的人,若泄露出去,以後帶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麻煩。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輕易地展露出這種異能,免得驚世駭俗……
“小鐘,醒醒。你的鑰匙放在哪裏?”吳用拍了拍鍾思欣的臉道,她的臉蛋光滑軟嫩無比,指尖傳來的那種感覺,讓吳用心動不已。
然而,吳用喊了好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鍾思欣像是一個毫無反應的木偶,整個身體都倚在吳用身上,她身上散發出誘人的混合着酒氣的體香,讓吳用的心狂跳不已。不能再這樣子讓她誘惑下去了,吳用決定不再顧忌,從她身上直接搜出鑰匙!
鍾思欣此時穿的還是那套常穿的警服,上衣有兩個袋子,褲子也有兩個褲兜,按照常理推測,吳用認爲,她的鑰匙一定是放在褲兜裏的,他於是伸手到她的褲兜裏去。
這褲兜可是離她那神祕的仙境最近的地方,特別的敏感啊,即便是Angel,吳用也還沒這樣子去掏過她的褲兜呢!
吳用鼓足了勇氣,閉着眼睛唸了幾句佛,便把手伸了進去。而以此同時,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異樣感覺,從指尖傳到吳用的大腦,讓他的呼吸加快,如果讓人看到,他們一定會說自己是一個**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兩個褲兜都沒有鑰匙。這讓吳用疑惑不已,她不把鑰匙放在褲兜裏,難道是放在上衣的口袋裏?衆所周知,放在上衣口袋裏的東西是非常容易掉出來的,她不會那麼笨吧?但既然褲兜找不到,只剩下這麼一個地方了,怎麼也得搜一搜呀。
吳用只得把手伸向了那個地方。那地方可不像褲兜,褲兜雖然神祕,但離她的敏感之處卻還有一定的距離的,可這上衣的口袋,卻直接地在她的兩顆肉彈上,要掏這口袋,不接觸她的肉彈是不可能的。吳用用一隻手把她的上衣口袋扯出來一點,然後再伸手進去,可遺憾的是,儘管他很小心,手還是觸到了那一片柔軟……
吳用再次失望了,口袋裏並沒有。正在絕望之際,他突然看到她雪白的脖子上,掛着一根繩子,難道她的鑰匙掛在脖子上?吳用浮想聯翩地把那根繩子扯了出來,鑰匙居然真的掛在繩子上!
吳用一陣興奮,立刻把鑰匙取下來開了門,然後扶着鍾思欣進了房子去。
當吳用扶着鍾思欣進了她的房間,把她抱到牀上時,鍾思欣突然摟着吳用狂吻了起來,激吻過後,她附嘴在吳用的嘴邊夢囈似的喃喃道:“藍,我愛你,留下來好嗎?”
吳用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但他清楚地知道,在這樣的時刻,一定要管住自己,否則,就要犯錯誤了。他於是一把推開鍾思欣道:“小鐘,別這樣,這會害了你的,我是有家屋的人。”
鍾思欣的眼裏掠過一絲絕望,道:“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你!”
吳用不敢再聽她說什麼了,一轉身像逃跑似的衝出了她的家門,又一口氣跑出了那個小區。他心情這才平靜了下來,他知道,此舉可能給鍾思欣造成傷害,但長痛不如短痛,與其等事情發展到給三人都造成傷害的時候,還不如現在就把它結束了,這樣傷害的就只是暫時而已。他知道在這種事情上,自己一直都不是個君子,但偶爾做次君子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