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娜出去不久,便將雪雅哈她們帶進來了.
前晚一役,聖戰組織可謂損失慘重,三名分舵主全部遇難,四名聖姑中,只有香香娜一人存活了下來,而幫衆更是生存者少。
然而,出乎吳用意料的是,那個所謂的穆士蓮居然還活着,原來她原本緊緊地貼着她的老公“穆罕默德”的,可後來她的老公不知什麼緣故,居然莫名地失蹤了,而她當時由於太過緊張,竟然沒有發覺!當她發現老公不見後,便緊跟着香香娜來尋找了,她關心的只是老公的安全與否,纔不理會什麼聖戰組織的利益,什麼爲將聖戰進行到底而犧牲自己的一切呢!
另外那兩名倖存的幫衆,也是年輕的女孩,不過她們受過香香娜的訓練,對搞恐怖活動倒是很有一手。
“好,看到你們還活潑可愛地站在我的身邊,我感到很欣慰!聖戰組織的未來就靠你們了。”吳用眯縫着眼睛道,他現在對自己這個總舵主的身體很是滿意,豐滿、風騷、迷人,卻又不失那種領導者的威嚴……
雪雅哈猶豫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對吳用道:“報告總舵主,我們抓獲了一名美國記者,現在正關在一處隱祕的地方。我們已經蒙着臉給他錄了像,香香娜聖姑在錄像中說,如果本國政府不把抓獲的聖戰組織的成員釋放,她將把這名記者斬首!錄像我們已經送到當地政府去了,到時他們會派人來談判的。”
“什麼?都現在這種情況了,你們還搞這些事?你們真的是不知死活呀,我們組織現在包括我,還剩下不到七人了,就這麼區區幾個人,如果跟政府的千軍萬馬對抗?你們真是的,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總舵主呀?”吳用又氣憤又惱怒地道。
“對不起,總舵主,當時您處於昏迷狀態,我們羣龍無首,又有那麼多幫中的兄弟被殺,實在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後來,我們幾個和香香娜聖姑一商量,只有綁架一個政府認爲不能不救的人物,才能將那些兄弟姐妹們救出來,但那些政要高官,都是有人保護的,短時間內綁架他們有些困難。我們想來想去,覺得只有綁架美國記者這個辦法最爲簡單實用。”雪雅哈滔滔不絕地道。
“哼哼,這個辦法最簡單!”吳用很不肖地道,“你們可知道?現在你們是把美國人給惹了,他們很快就會以這爲藉口,派特種部隊前來救人了。到時候你們別人沒救成,還把自己的小命給送了。”
“總舵主,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們聖戰組織原來的宗旨就是把所有非穆斯林的人趕出穆斯林的地盤,從而保護穆斯林的兄弟姐妹們不受外人的欺負,他們可是跟阿拉真主作對的惡魔呀,怎麼能對他們妥協呢!”香香娜很執拗地道,她最近是越來越大膽了,連總舵主的命令都敢違抗。
“好吧,看來我這個總舵主該退休了,老了,又有傷病在身,也沒人支持了,過幾天我還是再個地方退隱山林吧!”吳用長吁短嘆道,彷彿他真有萬般委屈,不得不接受別人強加於他身上的命令似的,跟古代那種奸臣被屬下逼退位時的情形差不離。
“總舵主,我們隨時聽候您的吩咐!”雪雅哈和另外幾個幫衆立即表忠心道。把那個香香娜氣得是直翻白眼,這些須小事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無論是香香娜培養出來的嫡系,還是普通的成員,他們對總舵主都是敬畏有加,未必會跟着香香娜另立山頭。
香香娜見形勢不對,只得改口道:“總舵主,我不是要反對你,我的意思只是說,我們大可不必害怕美國人、英國人,他們只是紙老虎罷了。我們現在正是要向外界,向分散在各地的剩餘幫衆證明,聖戰組織並沒有被打垮,也沒有被消滅,我們的實力還在。只要提振起人們對我們必勝的信心,我們就一定能東山再起。”
這妮子走火入魔了!吳用心裏暗道。他突然感到心裏有點累,不想再去多管這些閒事,便揮揮手示意她們退下道:“隨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累得很,想要休息一下了。呃,雪雅哈,你留下來一下,幫我按一下身骨,我的身體怎麼又酸又痛的?”
等香香娜等人走後,雪雅哈便坐到吳用的牀沿,拿起他的手輕輕地按着,她不是專業的按摩師,但以前她顯然是替香香娜或別的什麼人按過的,因爲她的身份本來就是香香娜身邊的助手、使女。
“雪雅哈……”
“嗯,總舵主,有話您說。”
“這裏是你的什麼親戚的家呀?你不怕連累他們嗎?”
“這裏現在是我的一個表叔的產業,但它原來是我家的,自從我的父母相繼去世後,他便找藉口把我父母以前的許多產業都劃到了他自己的名下,害得我哥哥不得不去從事那種高風險的跨國販賣工作,最後還因此送了命。”雪雅哈恨恨地道。
“所以這次你帶人來把他們全家都殺了,然後霸佔了這房子?”
“沒有,我怎麼做得出這樣的事?我的那個表叔他有好幾處產業,這裏只是作爲他避暑渡假用的,在現在這個季節,他怎麼會來這裏?就算他受到我們的連累,那也只是因爲他太過於貪婪了,否則怎麼會連累到他?”
聽了她的話,吳用倒對她的做事方式嘖嘖稱奇,她跟香香娜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呀。
“呃,現在聖戰組織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你有沒有考慮過脫離聖戰組織和以後怎麼生活?”
“不,聖戰組織不會亡的,總舵主一定能將它發揚光大,我要爲聖戰組織效忠到最後一刻!”雪雅哈慌忙道。
“傻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也只有香香娜那種固執而認死理的人纔會那樣做罷了。一點意義都沒有,失敗了,便勇敢地承認,這並沒有什麼可怕的。難道你不想替你哥哥報仇雪恨?難道你就不考慮以後過正常人的生活?非要跟着她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