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點,再快一點!
楚凌心中發瘋的嘶吼,而那些女子,也一步步的朝他走來,她們面色平靜,宛如木偶,根本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哈哈,你好好享受吧,這些可都是佛子多年來,獵豔四方,收集的世間絕色,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佛子的一番好意喲。”血離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饒有興致的坐在一旁,表情變態,似乎打算在旁觀摩。
“嗡嗡!”
金色古經依舊在他腦海中持續迴響,然而,衆女子的手臂,已經摸索到他的衣襟上,再聯想起馮熙堯,現在極有可能也面臨着和自己相似的遭遇,楚凌心中急如火燎一般。
“走開,走開!”
楚凌加重自己的呼吸,力圖不讓血離發現他的小動作。
冰涼的纖纖素手,緩緩的劃過他的胸膛,手指過處,在他身上帶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令楚凌無法沉靜下來,唸誦幽暗金經。
血離公子淫樂的笑聲,也不時響起,令他無法集中精神。
“怎麼辦怎麼辦?”
楚凌內心越發焦急,汗水從額頭上滑落。
轉眼間,在那幾個天驕明珠的聯合攻勢之下,楚凌的上身,已經被脫得精光,體表肌肉遒勁,泛着一層古銅色的光芒。
“走……走……,都給老子滾開!”
楚凌憤怒的咆哮,將這些柔嫩的素手,狠狠的打開,可是馬上,那些表情麻木的女子,有重新圍上來,宛如盯上了蜜糖的螞蟻。
血離酒興大發,側臥與一旁的榻上,手撐着腦袋,微微啜飲,面帶邪異的笑容,道:“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要再掙扎了,與其掙扎,倒不如好好想想你那小嬌妻,此刻正在佛子胯下承歡,你要是多番抗拒,豈不是虧了?”
血離的聲音宛如惡魔,他準確的觸到了楚凌心中,最爲敏感的地方,那個有些傲嬌的馮熙堯大小姐,儘管有着種種毛病,令他不喜,但是兩個多月的相處,已經讓楚凌對她頗爲適應。
而且這姑娘雖然毛病多多,又大大咧咧,但是不得不說,的確是一個講義氣的娘們兒,如果她真的遭到什麼不測,那楚凌恐怕會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畢竟,她剛剛要離開的時候,自己明明知道這些人心懷不軌,卻因爲心存僥倖,而沒有一力反對,這讓他十分的愧疚。
怒火在他胸膛熊熊燃燒,將他的雙眼炙烤成火紅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來,宛如即將陷入瘋狂的絕世莽獸。
整個雅間,都被楚凌的力量,撼動的震了一震。
血離嘴角輕輕翹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波動,一道道暗淡的光線,從他的指尖輕輕的流淌出來,雅閣之中的陣紋,光芒暴漲,氣勢再次增強了幾分。
楚凌的異動,立即被大陣鎮壓下去,他瘋狂的嘶吼,卻無能爲力,就像是被困於樊籠之中的野獸,束手無策。
儘管楚凌貌若瘋魔,但是那些曼妙的女子,卻恍若無睹,被震翻之後,再次悠悠的踏着蓮步,緩緩朝楚凌靠近。
她們有的臉上已經劃出了血跡,鮮紅的血滴在劃痕之中滴落,但是卻根本不屑擦乾,目光呆滯的朝楚凌走來。
無論楚凌怎麼瘋狂,她們都不爲所動。
血離公子陰鶩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白費心了,她們都已經成了佛子的人寵,只要佛子一個念頭,哪怕就是刀山火海,地獄油鍋,也會毫不猶豫的趟過去,只要佛子心念一動,她們就會喪失自己所有的想法,何況現在還身中諶龍香,更加不受干擾了。”
人寵,乃是歡喜自在宗的一門祕術,這種祕術近乎邪術,廣爲般若教的同門詬病,以至於這種祕術流傳很少,每一代歡喜自在宗的弟子中,基本只有佛子精擅此術,而且頗爲了得。
精於此術者,通過陰陽和合之術,吸取女子的精魄,從而可以達到控制此人的目的,而且還是那種心念神魂完全控制的那種,施術人與受害者的神魂,被完全融合在一起,水**融,無法分離。
除非是施術人死了,否則此術基本無解,即算是聖人,也無可奈何。
這些天驕明珠,都曾經被夜迦這個淫僧,以各種各樣的陰詭手法,弄到了牀上,然後伺機將她們煉成了人寵。
由於事情極不光彩,而且夜迦這個賊和尚又做的極其隱祕,再加上般若教勢大,她們許多人根本就不自知,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人氣吞聲,任這個賊和尚欺凌。
楚凌瞬間就想到了馮熙堯,要是這樣的話,馮熙堯豈不是也有這樣的危險?
他心中一咯噔,此刻,他只恨自己的修爲太低。
不行,不行,我要去救她!
一個強烈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呼喚,漸漸的和幽暗金經的誦經之聲融合到了一起。
那聲音宛如驚雷,宛如喪鐘,楚凌的神志,在這隆隆的聲音,和強烈的呼喚之中,開始迷失。
他的黑瞳開始擴大,漸漸的,整個眼睛都變成了一片黑色,恐怖而詭異,一股股漆黑的氣息,從楚凌的體內冒出來,將他完完全全的掩蓋住。
一聲聲不似人聲的吼叫,從黑霧之中傳來。
血離公子帶笑的面龐,陡然凝固,酒杯停在他的嘴脣之前,空間宛如凝固一般,那些原本**控了心神的女子,竟然在剎那露出了恐慌的神色,紛紛裹足不前。
“吼——”
漫長的趁機之後,一聲怒吼徹底的震散了黑霧,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黑霧之中,那到身影足足高達三丈,身上覆蓋着黑色的鱗片,散發着幽光,令人不寒而慄。
楚凌的兩隻大手,也變成了兩隻似手非手,似爪非爪的東西,鋒利的指甲,寒光閃閃,就像鑲嵌在指尖的匕首一般。
而且,他臉上獲得肌肉,也變得無比的發達,猙獰如九幽地底爬出來的惡魔,此刻的楚凌,已經完全沒有了人的樣子。
最爲奇特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頭頂,多出了一頂漆黑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