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喫完飯趴在牀上準備午休,李承君手裏拿着兩個瓶罐就朝着信子走來,二話不說掀開信子的上衣。
“你幹嘛!”信子驚恐地抓住李承君的手。
“給你換藥,放心,我就算要對你怎樣也不是現在,我喜歡喫活蹦亂跳的。”李承君繼續掀開她的衣襬,語氣雲淡風輕。
信子放開他乖乖的趴回牀上,“紙老虎。”
興許是李承君的語氣太過寡淡,所以信子也不覺得有多尷尬,李承君肯定是在拿她開玩笑。
李承君冷哼一聲,“是不是紙老虎到時候試試不就知道了?傷口不是很嚴重,如果比較溫柔的進行的話,一個星期後就可以了。”
李承君迷離的眼神順着傷口肆意地在她身上遊移,傷口離臀部很近呢……意識到自己這些齷齪的念頭,李承君不禁在心裏暗罵道:媽的,怎麼跟個發情的公狗一樣?
信子靜靜的趴着沒有接李承君的話,她怕過誰?何況她本來喜歡他。
夜晚信子說還是不敢一個人睡,李承君抿了抿嘴點點頭。
三月中旬的天氣涼意頗深,不然信子一天不洗澡估計都得覺得自己要腐臭了,可是還是覺得渾身難受啊。
“好想洗澡啊……”信子耷拉着腦袋眼神絕望。
“想想就行了,不過真受不了的話我可以代勞。”李承君痞痞地看向信子。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當然願意。
“那我還是燻着你吧……”再次陷入絕望。
李承君盯着信子看了一分鐘,起身走到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端到牀邊,將毛巾浸溼再擰乾。
“你幹嘛?”信子再次警醒地看着李承君。
“幫你擦一下背,怎麼?不願意?我都還是第一次這麼伺候別人。”
“這麼好心?”
“怕你燻到我。”李承君二話不說將熱毛巾往信子衣服裏伸進去,輕輕擦拭着。
信子趴在牀上像只溫順的貓咪——真舒服啊。
李承君看着信子閉着眼睛的模樣,輕笑道:“看樣子還挺享受,要不前面我也幫你代勞了吧?”
信子一個激靈,“誒!可以了可以了!謝謝少爺啊!剩下的我自己來。”
“我也就隨口一說,你別那麼天真。”
信子扁起嘴巴,這個男人真毒舌!
“幹嘛那麼緊張?”李承君輕輕俯身將脣湊到信子耳邊,“我說過,我喜歡喫活蹦亂跳的。”
“哦,成年人之間的對話總是那麼色/情嗎?”說罷,信子假裝很淡定的慢慢起身朝浴室走去。關上浴室的門之後,她看見鏡子前的自己滿臉潮紅。
李承君看着被快速關上了的浴室門,嘴角上揚,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
信子每天晚上都會跟李承君說很多話,李承君問她爲什麼那麼喜歡說話。信子怔了一下,悻悻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廢話特別多?”
李承君沒有搭腔,他只是比較喜歡安靜而已。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她說的,他還是比較樂意聽的。
信子從牀頭櫃翻出本子還有鋼筆,窸窸窣窣地寫着什麼東西。她本不是愛言語之人,這會兒就像開啓了洪荒之力一般……
“你用鋼筆?”李承君好奇地問道。
“嗯,一直用鋼筆。在美國也是用這個。”
“海龜?”
信子看着自己的本子,沒有說話,他們聊了那麼多她唯獨沒有說過關於自己家庭的事情。李承君見探不出什麼風口便也不再做聲。
李承君發現自己總是會盯着信子就出了神,她身上似乎有某種磁場在吸引着他。
這個女孩子究竟是太天真了還是怎麼樣?居然會讓一個陌生男人睡在自己屋裏三天,還是一個長得這般可人女孩子,簡直就是沙漠中的一株奇葩。得虧她是遇見他了,要是別的男人,估計把她啃得連把骨頭都不剩。
但……說不定她就是那種輕佻的女人呢?
第二天中午。
黎曼提着沉沉的果籃還有一堆營養品去看信子,信子家的鑰匙她手上自然是有的。
黎曼開了門脫鞋,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便開會喋喋不休:
“艾瑪,累死我了……給你帶了好多東西讓你補補營養,這幾天餓壞了吧?我跟你說,我這兩天太忙了,你是不知道現在貴圈裏的新聞啊……”
驀地抬頭,發現屋內兩雙眼睛正茫然地盯着自己。黎曼嚥了咽口水,“這位是……?”
信子淡定地說道:“哦,曼曼來了啊,這個是這幾天照顧我的一個朋友……”
“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先去辦我的事情了。”
李承君說完拿着外套就徑直走了出門。好幾天沒回公司了,再不回去看看項目策劃那邊估計要亂套了。
“這麼高冷,真的是你朋友?皮囊雖俊,只是打個招呼都那麼吝嗇……”黎曼看着關上的門呆呆地說道。
李承君坐在駕駛室上出神,他不知道最近自己的智力是不是退化了,自己居然因爲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心神不定。
那個女人他還沒查清楚來歷,不該;他現在沒有資格再去開始一段戀情,不該;一切關於面對信子的時候多巴胺和腎上腺激素的過多分泌都不應該。
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李承君想道。然後發動車子揚塵而去。
信子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黎曼說了一遍,黎曼幾乎全程嘴巴都是呈雞蛋狀的。
“哇塞,這麼驚險……怎麼跟演電視劇一樣一樣的……現在好多了嗎?”
“嗯,好多了。”
黎曼斜着眼睛看向旁邊的信子,“等等,他不會就是上次你說的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吧?有主了的那個?”
“對啊,有問題嗎?”信子一臉的無謂。
“沒什麼問題,只是不知道你原來喜歡這種冰山男。你這是要打算進攻上位?”
信子瞪一眼黎曼,“人家分手了。”
“因爲你?!”黎曼驚叫道。
“滾。”
“嘖……我怎麼感覺他有些眼熟啊?”黎曼揪着眉心細細想來,就是不記得。於是拿開手機摸索了七八分鐘後再次驚叫起來。
“是不是他?!哦……就是他!李承君,李氏集團的總裁!三年前他跟他未婚妻訂婚的新聞就是我們公司弄的頭版!”
“未婚妻?”
“嗯,後來訂婚沒幾天好像又掰了……據說這個未婚妻是他初戀女友,藕斷絲連糾纏牽扯了將近六年……”
“哦……”
“信子,你還是不要喜歡他的好,這,情種可能是個情種,但人家種子早就埋了啊。”不然這麼一個鑽石王老五怎麼會跟一個人癡癡纏纏六年
“誰知道呢?種子有沒有生根發生還不一定,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個世上有她不敢愛的人嗎?
黎曼說要留在信子家住下方便照顧她,信子毅然回絕了。
她的原話是這樣的:“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就是喜歡他。”她就是想要跟他相處。
黎曼知道信子的性格向來都是孤孑又倔強,便由着她了,且她過往的生活是這般冰冷。
黎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希望這個男人能不負你的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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