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放開……”信子一隻手抵住李承君的胸膛胡亂掙扎,可是她怎麼可能掙脫得了他呢。
“啪!”空氣在這一瞬間都靜止了。
信子有些內疚地看着被自己扇了耳光的李承君頹唐的半張臉,然後心虛地繼續用手輕輕推搡着李承君的胸膛。
半晌後,李承君回過正臉,他自嘲地勾起嘴角。按住信子下巴的手稍微加了點力道,他扶正她動人的臉龐,不死心地繼續俯下身子。
信子整個身軀都在掙扎反抗,直到口腔內有血腥的味道從舌尖的味蕾襲向兩人。是的,她狠狠地將他咬出了血。
“不要亂動……”李承君呼吸急促,聲音沙啞道。他絲毫沒有介意脣瓣上傳來的痛楚。
信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再亂動,杏目撲閃撲閃地看着李承君。
李承君本想放開她,可是她這般無辜的表情……凝視着她嫣紅的小嘴……立馬附身又用力地吻了下去。
這一次信子沒有掙扎,她真的不是怕他會對自己做什麼,因爲她還愛啊。
她再也抗拒不了,她想淪陷。
信子慢慢放鬆了抵在李承君胸膛上的手,也開始回應他。李承君內心萬分竊喜,雙手輕輕託起信子的臉頰,卻發現了一些溼潤。
他睜開眼睛,慌張地用手幫她擦開淚水,脣從她的嘴角一直吻上她的眼角。
“對不起,不要哭……”李承君好生心疼地將信子的臉枕上自己的胸膛,摟在了懷中。
信子執意地將李承君推開。
“你這個女人天生就這麼倔強嗎?屬驢的嗎?”李承君心疼的看着她。
“李總,你襠部的東西硌疼我了。”信子從容地看向李承君。
…………
火剛被點起來,信子的話對於李承君來說就像一陣助火的春風拂面而來,無疑是一種**裸的挑逗。
好吧,此情此景依舊不適合野獸出沒。李承君無可奈何地旋了旋身體。
“不哭了吧?腳還疼嗎?我送你去醫院。”
“禽獸!”信子脫口而出。
“我是不是禽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承君饒有興趣地看着信子。
“渣男!”
“難道你會承認你愛上的男人是渣男?”
“誰沒瞎過?”
李承君搖搖頭,對這個倔強的小野貓真是無奈啊。
“說正事呢,我送你去醫院吧。”
“一點小扭小傷用不着上醫院,你扶我回房間。”
說着,信子用手傍着李承君的肩膀緩緩起身。
“啊!”信子整個人突然被李承君橫着懸空抱起,忍不住驚叫出聲來。
“這條長廊通過去是二樓房間麼?”
“……是……”
李承君抱着信子輕輕下蹲用修長的指尖勾起高跟鞋提在手上,然後大步地朝屋內走去。
爲什麼這個男人提個高跟鞋都能這麼性感?
信子雙手攀上李承君的頸項,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強烈的心跳聲從胸膛裏傳出。混合着他身上好聞的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她忽然很希望這條走廊一直沒有盡頭。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沒有盡頭他會累死吧……這個女人的思想總是很煞風景。
房間佈置的風格依舊如同信子租住的公寓一樣,簡約又清新。李承君輕輕將信子放置到牀上,開口問道:
“怎麼你房間都是這種風格的裝修?女孩子不該都是HelloKitty粉色系的公主房嗎?”他之前對她住的公寓的裝修風格就挺好奇的,只是覺得比較冒昧就沒有問。
“看來你進過很多女人的房間,這方面的經驗見識都比我多。”信子一邊打開牀頭櫃子的抽屜一邊說。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李承君在抽屜面前蹲下,信子停止手中的動作抬頭盯着他看,沉默不語。
李承君扁了扁嘴巴,“誰說我那方面的見識多了,我妹的房間不就是這樣的嗎?”
信子輕輕挑了一下眼皮子,“幫我找一下藥箱。”
李承君翻找了一會兒,從最下方的抽屜拿出一個表層有些光滑的小藥箱放到桌面上,信子輕車熟路地打開藥箱拿出藥酒。
“我來幫你。”李承君接過信子手中的藥酒,擰開瓶蓋將藥酒倒置到手心。
信子急忙阻止他:“誒誒誒,你用棉籤,這個藥水味道很濃的。”
李承君眯起好看的眼睛,就像一斂彎月,彎月裏面還有好看的星星。
“沒事啊,等會反正都要再給你按腳的,這樣會比較舒服。”
信子頓了一下,抬起眼皮,“隨你。”
“這個藥箱你用很久了?生病了都是自己給自己治病?”看她這麼熟練的手法,應該不陌生。
信子看着李承君溫柔細膩的模樣,細聲道來。
“我爸爸跟媽媽在我上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爸爸整天忙於事業,跟媽媽的爭吵越來越多,後來就離了。離了之後,我媽媽怕我爸爸不能照顧我,那時候我才九歲,他們兩個就開始掙我的撫養權。後來媽媽很快地就重新組建了一個家庭,結果我就判給了媽媽。但是到了媽媽新組建的家庭後漸漸發現媽媽的重心早已不在我身上了,她跟我後爸如膠似漆根本沒時間管我,再後來他們有了我弟弟……”信子挑挑眉毛,“我爸爸一直沒有再續絃,雖然很忙但是他都會盡量抽時間陪我。看起來我應該是跟媽媽生活,但是我幾乎都是跟爸爸一起的……不,應該說是自己生活。”
孑孓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