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蘇大師。”秦朗輕聲說道。
蘇白擺了擺手:“秦朗大人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丹房,爲你煉製丹藥。”
說完,蘇白轉身離去,前往丹房煉製丹藥。
唐心然坐在秦朗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秦朗,你好好休息,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秦朗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丹帝功法,吸收體內的本源之力,修復受損的經脈。
他知道,第三日,就是與魔主的決戰之日,他必須儘快恢復傷勢,突破到丹帝巔峯,只有這樣,纔有機會,與魔主抗衡,徹底剷除魔主,守護好滄瀾界。
雲兒也來到了療傷室,身邊還跟着通體雪白的紫兒,一人一坐在秦朗的牀邊,默默守護着他。
紫兒趴在玉牀邊緣,眉心的紫印閃爍着淡淡的紫光,本源之力正在緩慢恢復,它時不時用腦袋蹭一蹭秦朗的手背,喉嚨裏發出輕柔的嗚咽聲,用動作訴說着對秦朗的擔憂,彷彿在說:“少爺,你一定要儘快恢復,紫兒會一直
陪着你,和你一起,對抗魔主。”
雲兒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少爺,你放心,我們會做好一切備戰準備,等你恢復傷勢,我們就一起,迎接魔主的挑戰,徹底剷除魔主,還滄瀾界一片清明。”
秦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周身的丹帝之力,不斷運轉,丹藥的藥力和本源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受損的經脈,正在快速修復,修爲,也在一點點提升,距離丹帝巔峯,越來越近。
據點之內,弟子們也在忙碌着。
有的弟子,在清理戰場,將邪魔修士的屍體和破碎的攻城利器,全部清理乾淨,防止邪異之力擴散;有的弟子,在救治受傷的同伴,丹師們全力以赴,爲受傷的弟子療傷,發放療傷丹藥;有的弟子,在加固防禦陣法,將防禦
法器,重新佈置在據點外圍,修復防禦光罩上的裂痕;還有的弟子,在修煉提升,服用破境丹和凝氣丹,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爲,爲即將到來的決戰,做好準備。
丹房之內,蘇白和兩名丹師,正全力以赴地煉製丹藥。
他們取出最珍稀的藥材,催動丹帝之力,小心翼翼地煉製着極品療傷丹和破邪丹藥,爲決戰提供保障。
丹房之內,瀰漫着濃郁的丹藥清香,丹藥的光芒,不斷閃爍,一道道丹紋,在丹藥之上浮現,顯然,他們煉製的丹藥,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林風也在忙碌着,他不斷聯絡滄瀾界其他的反抗勢力,催促他們儘快趕來支援。
青雲宗、碧水閣、清風門等反抗勢力,都表示,會盡快派遣弟子,前往丹霞宗的隱蔽據點,支援秦朗等人,共同對抗魔主。
雖然他們距離較遠,但相信,在魔主到來之前,一定能趕到。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再次降臨。
據點之內,依舊燈火通明,弟子們依舊在忙碌着,沒有絲毫懈怠。
滄瀾城之內,魔主依舊坐在紫宸殿的王座之上,周身的邪濁之氣不斷流轉,正在全力滋養魔魂珠。
他已經得知,魁梧魔將和陰柔魔將,都被秦朗斬殺,兩萬邪魔大軍,也全軍覆沒,眼中滿是陰狠和憤怒,周身的威壓,比之前更加恐怖,整個紫宸殿,都在劇烈顫抖,樑柱不斷龜裂,地面上的邪符文,瘋狂閃爍。
“秦朗!你竟然斬殺了我的兩大魔將,毀了我的四萬大軍,今日之仇,我定要百倍奉還!”魔主低聲怒吼,語氣中帶着一絲冰冷的殺意,“明日,我就親自率領一萬邪魔修士,踏平你的據點,將你碎屍萬段,用你的靈魂,重新
滋養魔魂珠,讓我徹底掌控滄瀾界!”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異之力,注入魔魂珠中,魔魂珠的光芒,瞬間變得無比耀眼,幽黑的光芒,籠罩了整個紫宸殿,邪異之力,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強大。
魔主能感覺到,魔魂珠的力量,已經恢復到了巔峯狀態,他的實力,也得到了進一步提升,遠超丹帝後期,距離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秦朗,明日,就是你的死期,也是整個滄瀾界的末日!”魔主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陰狠,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平據點,斬殺秦朗,掌控滄瀾界,讓所有生靈,都成爲他的奴隸。
一夜無話。
第三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滄瀾城的南門,便響起了震天的號角聲,那號角聲,充滿了邪異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魔主身着黑色的龍袍,周身縈繞着黑色的黑霧,懸浮在半空中,身後,跟着一萬名邪魔修士,其中,丹帝初期的邪魔修士有十五名,丹神後期的邪魔修士有八十名,丹聖初期到後期的邪魔修士有兩千名,其餘的都是丹師境界
的邪魔修士和邪魔妖獸。
此外,魔主還帶來了一件強大的邪異法器——魔魂幡。
那魔魂幡,通體漆黑,幡面上,佈滿了邪異符文,幡頂,懸掛着一枚黑色的珠子,正是魔魂珠的碎片,散發着強大的邪異之力,能操控無數冤魂,威力無窮。
只要魔主催動魔魂幡,就能召喚出無數冤魂,攻擊敵人,而且,那些冤魂,不怕物理攻擊,只能用破邪之力才能淨化,極爲難纏。
魔主看着身後的邪魔大軍,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抬手一揮,怒吼道:“出發!踏平丹霞宗的隱蔽據點,斬殺秦朗等人,爲死去的魔將和邪魔修士報仇,掌控整個滄瀾界!”
“殺!殺!殺!”一萬名邪魔修士齊聲怒吼,聲音震天動地,隨後,他們手持邪刃,騎着邪魔妖獸,浩浩蕩蕩地朝着丹霞宗的隱蔽據點出發。
他們的身影,在晨曦中顯得格外詭異,周身散發着濃郁的邪異之氣,所過之處,草木枯萎,生靈滅絕,大地都被染成了黑色,一股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