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伏顰對於張欣意的各種吐槽也是有些無語,不過她還是很敬業地時不時點頭嗯幾聲表示贊同張欣意的說法。
好一會之後,院子裏就飄出陣陣香味,張欣意也將烤鴨切開,沾了醬汁,兩人就一邊喫着烤鴨喝着飲料等着烤魚。
第二天凌晨,楚都開始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來。現在已經是深冬了,再過半個月就到新春了。天氣寒冷,風也凜冽。不過這些天氣對於有一定修爲的儒道修士來說倒也算不得什麼。
清晨張欣意踏着滿院子的積雪,雖然有些欣喜,可同樣也有些愁,對伏顰說道:"我們是該請幾個傭人的,不然很多事情都要我們親力親爲,實在是忙不過來。"
"那我稍後去市場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伏顰笑了笑,道。
"要找女的,不要男的,咱們家不準養男人!"
"好好好,找女的,找女的!"伏顰笑的眼睛都快成了月牙了,她自然知道張欣意的這個癖習,無論是在商州城還是在這裏,幾乎不允許男人踏進自己家。沒瞅見昨天那兩位皇子都還只得站在門外麼?別說喝口茶水了,連門都不得踏進一步。
換做是別的人,不說那些平頭百姓,就算是楚都內的高官,哪個在自家門口見到了皇子、公主不得殷勤地請進家門,好喫好喝的奉上。
張欣意倒好,連個好臉色都沒有,事後還各種吐槽呢。
"那麼,我去上班了。"張欣意說了一句,就穿過小院,在她嘎吱打開門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後邊的伏顰察覺到了什麼,也順着打開的門縫繞過張欣意的身體看向了外邊。只見此時外邊的門角下站着兩人,兩名錦衣青年。
除了那六皇子與南宮錦雙還有誰?
看到這兩位的那一刻,張欣意不由得想到了三顧茅廬的典故,然後脫口而出:"你們誰個是劉玄德?疑惑來了個真假劉玄德?"
"叮咚!恭喜宿主開啓第二個任務:成爲大楚皇族第一軍師幕僚!"
然而,張欣意的話剛落,冷不防的,穿越系統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句。差點嚇得她全身一哆嗦,要知道,冷不丁被人來一下這種事情是絕對無法免疫的啊。除非是神經大條的。
張欣意倒吸了口涼氣,新的任務...她想想,之前自己爲了完成前一個任務,可是經歷了那麼多的九死一生,可是付出那麼多的精力與時間。現在這個任務又是什麼鬼?大楚第一軍師幕僚?這特麼得奮鬥多久才能完成啊?誠心整我的呢?
"不過還好不是要我去造反當皇帝。"張欣意嘀咕了一句。
而門角的兩位也是被張欣意着一驚一乍搞的一愣一愣的,先是劉玄德,劉玄德是誰?咱不認識啊。然後又是倒吸涼氣又是造反當皇帝的。你這是要幹嘛?雖說你老爹是上國將軍,是英國公,可現在還沒有造反的資本吧?
嗯,不過也得提防着點!
"你們兩個木頭啊?問你們話呢,誰是劉玄德?"張欣意拉長了臉,很是不爽地說道。
這剛想到三顧茅廬,剛說劉玄德,這系統就直接給自己來了個第一軍師幕僚!這是要我學着諸葛亮的節奏啊?只是,你該死的穿越系統還有沒有一點節操了?
"在下南宮譽,並非什麼劉玄德。"
"在下依舊還是昨日的南宮錦雙,來向張姑娘討要《弟子規》的,只要張姑娘願意將完整的《弟子規》交給在下,在下可以用東西來換。"南宮錦雙顯然是一個精明人,話都能說的這麼圓滑...嗯,是的,圓滑。
"我是來見十二公主的。"那南宮譽也是趕緊補上了他的目的。
只是,張欣意會讓他們得逞嗎?不存在的。
嘭的一聲,張欣意就將院門拉上。
"《弟子規》?早就給曉寒公主了。想見十二公主?好像你家父皇沒生有這麼多女兒吧?曉寒公主還只是排行老九。"張欣意冷冷地說道。
"張姑娘,我是有誠意的,這兩個算是給張姑孃的見面禮。"南宮錦雙也是很利索,翻手就取出了一枚鳳簪還有一棵拇指大小的夜明珠。鳳簪的話,在這個世界上倒沒有那麼多的什麼越矩或忌諱的。
可張欣意瞥了一眼之後,卻是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受賄賂。"
這你是真的嗎?我怎麼聽着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簡直就是垃圾啊?還收受賄賂?南宮錦雙當時就愣住了。
他又怎麼知道對於一個內心深處住着一個宅男心的傢伙看來,這東西即便在華美在男人的眼裏也只能算是一串數字一串錢罷了。
就好比男人看到女人那擺滿了浴室的各種瓶瓶罐罐,壓根不覺得它們有和吸引力,只是認爲那是一串串數字,是自己每個月的工資啊!
然鵝,這些東西貼到姑娘們的臉上,抹在姑娘們的皮膚上的時候,男人們才覺得那是一種充滿吸引力的東西...
不過至少眼前這兩樣東西是絕對無法打動張欣意的,錢,她張欣意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每天她的銀卡裏就有一筆筆數字進賬。這還是張欣意比較隨意的情況下呢。如果她勤奮一點,多弄些詩文出來,她早就發達了。
南宮錦雙拿出這兩樣東西都沒能打動張欣意,也是有些尷尬了。
一邊的南宮譽也是趕緊說道:"我要找的是吳國的十二公主,她,她先前還差點是我的妻子來着..."
"妻你妹啊!別以爲你是黃字我就不敢扇你!"可張欣意本來眯着眼看着他們,突然間就爆炸開來,差點真的就要跳起來扇人了,那樣子簡直就是炸了毛的貓咪。
南宮錦雙和南宮譽都因爲張欣意突然炸毛而愣住了,這算幾個意思?
"你要找的吳國十二公主已經死在戰場上了,你若是在糾纏我家伏顰姐,信不信我立馬去報官,告你騷擾良家婦女!"張欣意再次將眼睛眯了起來,只是此刻她的眼裏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嘲諷,而是多了一絲...殺機?
這一下嚇得南宮譽內心也是一陣哆嗦,他就納悶了,自己不就是想要來見見十二公主麼?
"我覺得現在我們楚國與吳國已經重歸於好了,所以我倆的婚事也不是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的。"南宮譽硬着頭皮說道。
當時張欣意就呵呵了:"你是把我當成傻子還是你是傻子?你這簡直就是在作死!"
說罷,張欣意毫無徵兆地直接抬起腳就一腳踹向南宮譽。
南宮譽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嘭的一下直接被張欣意一腳給踹下了門前的臺階,還在雪地裏翻滾了兩下。
可張欣意並沒有就此住手,一步躍下臺階,追攆上南宮譽,又是嘭嘭嘭的拳腳相加在南宮譽身上。
同時嘴裏還不忘了咒罵:"你個王八犢子,先前伏顰姐要嫁過來的時候,你嫌棄人家長的不好看。"
嘭嘭嘭又是幾腳。
"就想要悔婚,然後將伏顰姐打發回去,"
嘭嘭嘭!
"繼而引起了兩國兵刃相見,左右爲難的伏顰姐被困在戰場中央,天天提心吊膽的,"
嘭嘭嘭!
"別打了,別打了!"
嘭嘭嘭!
"那個時候她差點連飯都喫不上,最後更是被人謀害,她身邊的隨從都死絕了,而那個時候你在哪裏?你有去想要看望一下這可憐的姑娘麼?"
嘭嘭嘭!張欣意越說越來氣,下手都重了幾分。南宮譽在地上打滾着,同時嘴裏一邊慘叫一遍求饒。這個時候南宮譽有些後悔了,他後悔的不是悔婚的事情,而是後悔今天託大了,見到南宮錦雙沒有帶隨從來他也將自己的隨從打發回去了...現在想要找個人救自己都難啊。
想要南宮錦雙救自己?不存在的,他還巴不得看到自己被打看到自己出醜呢。
"現在好了,我將伏顰姐治好了,把她變成一個大美人了。你特麼的就又想要來打她的注意?想要繼續婚禮?我看你是腦袋被門縫夾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當你是誰?皇帝啊?天底下的女子都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麼?要點臉行不?"
嘭嘭嘭!
一邊的南宮錦雙靜靜地看着,一點都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即便被打的是是他的哥哥。
附近那些人家聽到動靜之後,都紛紛出門來圍觀,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們也是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麼戰場什麼隨從的,什麼引起戰爭等等這些他們都聽的不是很明白。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們大概的還是聽出來了,那被打翻在地的傢伙是一個花花腸子的傢伙,先頭嫌棄人家姑娘長的不好看悔婚了,後來那姑娘被眼前這位大打出手的姑娘醫治得漂亮起來了,這男子竟然又跑來想要撩撥人家。
"打!這種恬不知恥的傢伙就該打!狠狠的打!"
"對,像這種自以爲是的癩蛤蟆就該好好的教訓一番!"
"打他,別客氣,姑娘!"
...
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之後,周圍的百姓都紛紛起鬨了。甚至有的大媽恨不得要撩起袖管親自動手了。
不過也有一陣後怕的大媽,就是昨天本來還想着找機會跟張欣意和伏顰套近乎,想要套套這兩位漂亮姑孃的狀況,準備給這兩位姑娘說說媒的大媽,此時臉色都變了。
這麼兇殘的姑娘?誰個敢要?嗯,不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即便再兇殘也會有人搶着要的。
只是,那兩位公子哥顯然就是昨天的那兩位,人家昨天那排場,絕對是楚都數一數二的豪門貴族,可就連這中豪門貴族的公子哥都敢打,那這姑娘...恐怕不簡單啊!
正是因爲後邊這個緣故,讓那些想要給張欣意和伏顰做媒的大媽當場就改變了注意,決定以後絕對不能在這兩位姑娘面前提這種事情,特別是這個最漂亮的這個。不過套近乎的話,還是可以的。畢竟如果真的是有大背景,大戶人家的姑娘,認識幾個對着自己以後也是有好處有幫助的啊。幾個媒婆大媽相互間看了一眼。
在場幾乎沒有人知道那幾位大媽的心理變化,此時更多的還是瞅着張欣意抽那南宮譽覺得過癮。
不過張欣意還是懂得輕重的,並沒有下太重的手,不過着傢伙估計得躺上個一天兩天的。嗯,真的沒下重手,也就躺個一兩天而已,而已...
張欣意收手之後,南宮譽還嗷嗷叫地在地上翻滾着,疼痛倒是其次的,這丟臉纔是最重要的啊。所以他儘管嗷叫打滾,可還不忘了遮住自己的臉面。
張欣意收手之後,挑釁地看向了南宮錦雙,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還想要那《弟子規》麼?"
挑釁!威脅!還是赤果果的那種!
"不,我不要了,但是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你了!真的!"南宮錦雙激動地說道,說完根本就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六皇子,撒丫子就跑,顯然也是生怕張欣意揍他啊!
張欣意看着激動而興奮地跑掉的南宮錦雙整個人都愣住了,同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竟然敢跟我表白?!找死啊!"張欣意終於回過神來,然後氣的嘭的一腳踹在了剛剛平息下來的南宮譽身上。
南宮譽受到這無妄之災也是再次嗷的一聲如殺豬一般慘叫,然後很果斷地將臉埋在了雪裏。
張欣意又咒罵了幾句,一窩火地轉身上班去了...
"刺激!賊赤雞!連皇子都敢打的姑娘,還打的那麼恨!而且還是那麼漂亮的姑娘!如果能夠娶回家,哈哈哈,那肯定有我折騰的!"拼命地逃跑在發現張欣意沒有追來之後,南宮錦雙也終於放慢了腳步,嘴裏喃喃自語着。
而另一邊,南宮譽這個倒黴的傢伙只有繼續將臉埋着,直到周圍的人都散去之後,南宮譽才起身遮掩着臉面匆匆離去。生怕被人看到。不過他倒不怕被人傳出去,畢竟趕傳皇家的笑話,那是不要命的節奏啊。
頂多也就在暗底下傳傳,嗯,還有可能傳到皇帝那裏去!
(關於書友羣,有書友說要建一個。這個很尷尬啊,倒不是不能建而是我怕建了就那麼寥寥兩三個人,就太那個了。畢竟撲街作者加撲街作品...)